第435章 不看好
許墨情緒激動,並上大岡弄出那麼大的動靜,還邀請了歐美諸多華夏文物博物館的專家前來比賽現場觀戰,那背後肯定是有陰謀的。國內的文物專家有信心那是好事,可對方也絕對不會輸掉這場對賭。
如果隻是挑選一件堪比南宋曜變天目茶碗的文物作為重頭戲,其餘都是差不多價值的文物,那不管輸贏都還能承受的住。但這次國內列出的清單中,十件文物都是各個博物館的鎮館之寶,是真正的國寶級文物。
一旦對賭失敗,那後果簡直是無法想像,尤其還是敗在島國人手中。
「許墨,你先坐下,有話好好說。」
陳書敏示意他坐下,然後給他倒了一杯茶。
「陳主任,這次對賭比賽所出的文物根本不在同一個層次中,我建議列表中的文物再重新挑選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這道理我懂,你也懂,其他人怎麼可能不懂。隻是那些文物專家每一個都是領域內的權威,他們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所以纔想趁著這麼好的機會,不但能給島國人一個下馬威,同時還能從他們手中贏回十件華夏珍貴的文物,這麼樣一箭雙鵰,名利雙收的好事,他們怎麼會白白放棄呢。」
「陳主任,你沒提出反對意見?」
許墨這個時候慢慢的冷靜下來,他端起水杯小口小口的喝著。
「我個人的力量不足以改變什麼,有些人站在大義的層麵上,喊著絕不後退,絕不妥協,絕不認輸的口號去鼓動做事,如今這事是木已成舟,想要改變是不可能了。接下來就是雙方商量下比試的具體流程,等待五月五日的到來。」
「陳主任,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陳書敏點點頭,這事她左右不了分毫。
許墨放下茶杯,起身說道:「我去寫檢舉信。」
「許墨,你別衝動。」
陳書敏想要阻攔,但是許墨頭也不回的走了。等他離開錢家大院,陳書敏才深深的嘆口氣。
錢老從後院走過來問道:「許墨是什麼反應?」
陳書敏神色凝重的說道:「他反應很激烈,情緒有點失控,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看好這次的對賭比賽。許墨他說要回去寫檢舉信,要阻止這次對賭比賽。」
錢老想了下才說道:「我對瓷器有點研究,但對其他的就是一知半解了。書敏,你認為井上大岡列出的文物清單和我們列出的文物清單之間的差距很大嗎?」
陳書敏想了下纔回道:「對於這個問題,專家們也經過多次的討論,經過一致意見後才列出了這份文物清單。許墨他之所以反應那麼大,可能是因為他手中的絕世珍品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不是鎮館之寶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所以才覺得井上大岡的文物清單上隻有那件南宋時期的曜變天目茶碗還能是他的菜。」
錢老微微點頭:「許墨如果不看好這次的對賭比試,我覺得還是及時的止損。他要寫檢舉信就讓他去瞎折騰,反正現在比賽還沒開始,就算反悔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錢家人都沉默下來,隱約升起不太好的預感。
許墨不但連夜寫了幾封檢舉信,在第二天還到了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找祝院長和周教授他們商量了一番。但祝雲成,周教授他們都是做考古研究工作的,所在的領域不同,和專業的那種鑑定專家在眼力上還是存在一定差距,也就是說他們對文物清單真正的價值並不是太熟悉。
許墨隻好拿著檢舉信前往中南海,可檢舉信是遞上去了,但能不能有回應他自己心裡也沒底。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到了三月下旬,許墨遞上去的檢舉信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翻起任何風浪。
他還特地找人打聽過,但那幾封檢舉信到底是被誰給壓下了也沒有準信。
許墨又等了一週時間,他在失望中收拾好行李乘坐火車南下。李佳妙已經返校正常的上課,也不需要再留在家裡陪伴照顧她。
他再次來到金陵,到火車站接他的是一個叫程亞軍的軍人,年紀大概四十出頭的樣子,身材魁梧,麵板黑,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待在野戰部隊的軍人。
見到許墨,他敬個禮伸手和他握了握笑道:「錢老大讓我來接你,這天色已晚,我們就在附近來一頓牛肉湯如何?」
「現在你是這裡的主人,我是客人,客隨主便嘛。不過程先生剛到金陵主事,我和張家鬧出的矛盾也大,今天你來接我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小麻煩。」
程亞軍哈哈一笑:「能有什麼麻煩,我敢來就不怕有人給我找麻煩。」
能夠被錢老看中派到這裡任職,本身就說明他和一般的軍人不同。
「我聽說京城吳家在這邊也很有實力,如果程先生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們牽橋搭線一下,關鍵時刻也能相互助力一下。」
程亞軍神色微動,難怪錢國慶讓他務必親自到火車站接許墨,原來還有另外一層意義。錢家早就知道許墨和京城吳家有點關係,如今才用這種方式提醒他一聲。
「哈哈哈,下次等你不忙的時候,我做東,大家小酌一杯。」
這是同意了許墨的提議。
「行。」許墨摸摸肚子,「還真餓了,我們走吧。」
跟在身後的周長平,羅兵等人拖著行李箱走出了車站。
金陵明朝大報恩寺遺址的考古工作重啟,但這次連文管局的周局在麵對許墨的時候都小心了許墨,連說話的語氣都明顯改變。對於普通人來說,在許墨身上發生的事情根本是難以想像到的,但到了一定層次後,就算你不想知道,也會有人提前提醒你一聲,免得在無知的情況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宋朝長乾寺地宮中的佛教界聖物出世,金陵這邊的電視媒體連續報導了一段時日,在網際網路上也可以發酵。此時的網際網路還沒有普及,所以真正的影響力還沒出現。
許墨第二次來到金陵,第二次來到金陵大學,走在校園大道上,兩邊粗壯的梧桐遮住頭頂上空,見證了金陵大學的變遷。
黃世軍提著公文包走在左邊笑道:「金陵大學的環境比起京城大學如何?」
許墨想了下說道:「真要說有什麼明顯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建築風格上的差異,至於學生沒什麼區別,隻是京城大學的學生都走了幾步路而已。不過這些梧桐樹不簡單,我沒見過梧桐花,但能夠想像的到。」
「梧桐樹的花期一般是春末夏初,五六月份的時候,雖然與觀賞花相比缺少那種艷麗,但其清新典雅也成了很多庭院中常種植的植物,有句成語叫『一葉知秋」說的就是梧桐樹。如果你這次不急著離開金陵的話,肯定是有機會看到梧桐樹花的。」
「到目前為止,我暫時還沒其他的工作安排,宋朝長乾寺地宮出世,接下來明朝大報恩寺琉璃寶塔地宮要尋找起來就要容易很多。估計等全部工作完成,也要五月底了。」
許墨一邊走一邊擴胸,深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春天好。
「許老師,那你不去港島參加兩國之間的對賭比賽?」
「黃教授,您是不是已經收到了邀請函?」
黃世軍神色古怪的看他一眼:「難道你沒收到?」
許墨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上級可能是看我不順眼,又或者他們生怕我在現場鬧事,所以就沒給我發邀請函。黃教授,雖然你沒有參加比賽,隻是作為嘉賓出席,那從你的角度去看的話,你覺得這次比賽誰會贏?
黃世軍苦笑一聲,微微嘆口氣。
他不正麵回答,其實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局外人都能看的出貓膩,偏偏局內人自我陶醉,絲毫不顧有可能失敗的後果會有多麼嚴重。
「周教授最近身體不爽,據他自己所說,可能還需要住院一段時間好好的治療,他雖然也接到了邀請函,但十之**趕不上五月五日的大戰。」
黃世軍越聽越覺得他是話中有話,心裡不由琢磨一番後才抓住重點,他是在提醒自己,那樣的對賭比賽根本是不公平的,所以你到了現場後隻能吃,還可能成為勝利一方的背景。
「我女兒望舒五一結婚,雖然他們說一切從簡,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好好的操持一番的,時間上估計會撞車。實在是忙到錯不開時間的話,到時候也隻能優先選擇我女兒的終身大事了。」
許墨朝他豎起大拇指。
前麵迎麵走來兩個學生,一男一女,兩人走在一起都卿卿我我,黏黏糊糊的,高興之餘不忘親吻在一起。
許墨路過他們的時候多看了兩眼,真怕他們沒站穩直接一個後仰摔倒。真是想到什麼,怕什麼就發生什麼。兩個人親吻的太忘乎所以,女生腳下踩到一塊磚頭,身體保持不住平衡,真的朝後倒去。
「小心。」
許墨一個疾沖,伸手一抄托住那個女同學的腰,他將兩個人都給穩住了。
「這裡是大學,注意你們的行為。」
許墨淡淡的說一句轉身繼續朝裡麵走去。
「許老師,你這麼優秀,在京城大學難道沒有一個能夠看中的漂亮女生?」
「黃教授,你跟我開玩笑了,我哪裡有時間談女朋友。這事看緣分吧,等緣分一到,自然而然的就談戀愛,結婚生子。」
「之前跟你說的那件事情,你準備哪天能抽出半天時間到這上一堂公開課。」
「等下週吧,我正好還有幾天時間好好的整理下思路,看講什麼課題比較合適。」
「那我等你通知。」
兩人來到黃世軍的獨立辦公室裡,麵積還挺大,買的成品傢俱都是中規中矩的,還有一張兩人位的沙發,茶幾上擺放著兩罐今年的新茶。
「你先坐,我泡一壺新茶。」
「別那麻煩,白開水就好。」
「那怎麼行。」黃世軍執意要開啟新茶,這時就有人站在門口敲著門,「黃教授,你回來的正好,院長正準備開個臨時會議,讓我來通知您一聲,大概十分鐘後開始。」
黃世軍就問道:「臨時會議是什麼內容?」
「京城那邊下達了紅標頭檔案,好像是要從我們院裡借調三個考古專家,具體是因為什麼沒說。
黃教授,院長還特地指名道姓的要讓你出席,千萬別忘記了。」
許墨和黃世軍對視一眼,不由說道:「難道是為了五月五日的那場比賽,要提前做訓練準備。」
「不清楚,我過去聽聽不就知道了。」黃世軍臨走前還再三關注他,讓他別到處亂走,等他回來再說。
許墨無聊的坐在辦公室沙發上,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黃世軍纔回到辦公室,一臉鬱悶之色。
「黃教授,發生什麼事情了?」
黃世軍一聲長嘆:「被你說中了。」
「院裡安排你過去?」
「我說明朝大報恩寺遺址考古已經重啟,我需要留下來安排工作,沒時間過去當陪練。」
「院裡說先緊著上級的工作安排,其他的推後一段時間也不會出現什麼大麻煩。」黃世軍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抽屜從裡麵掏出一份裝訂的檔案,來到許墨身邊笑道,「給你看一個十分有趣的資料檔案。」
許墨忙放下茶杯,雙手接過翻開第一頁認真看起來,邊看邊感覺萬分驚訝。
好久他纔看完資料檔案裡的內容。
「黃教授,你這份資料是從哪裡獲得的」
「是不是挺玄乎的。」黃世軍哈一笑,「我這也是從古玩市場上買了幾本書籍回來看看,沒想到其中有幾頁紙就重點介紹了明末闖王李自成的寶藏。」
「可裡麵也沒提到李闖王寶藏的具體線索,沒有線索的話,這就像個故事一樣,看看聽聽就行了。」
許墨合上資料,沒什麼意思。
黃世軍見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不由說道:「裡麵不是提到了兩個可疑的地方嗎?」
「那我總不能直接跑到鄂省的九宮山去把山都好好的翻一遍吧。」
許墨直接搖頭,如果去九宮山尋找李闖王的寶藏下落,那還不如去大興安嶺尋找那超兩千噸的黃金寶藏,那可是實實在在存在的,隻是還沒過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