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威脅 伴你閒,.超貼心
「此事流家也卷進來,我已經正式的把問題反饋上去,上級怎麼處理我清楚,隻是聽令行事。
陳明這話的意思是流家可能會出手乾擾,此事未必能夠追究到底。
「老陳,你追查的是跟井上大岡有關的人,跟流家有什麼關係。」
許墨似笑非笑的說道。
陳明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有些事情壓下去,不是代表結束,而是暫時大事化小,暫時積累起來。將來某一天,當積累的問題再也壓不住時,爆發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兇猛。
許墨就希望流家出手乾擾,那樣給別人的把柄才越多。
「老陳,辛苦你了。」
陳明難得笑道:「這叫什麼辛苦,我就是跑跑腿而已,可是得到的回報卻非常大。老大都時常私底下跟我說,讓我緊跟你的腳步,將來未嘗沒有登頂的機會。」
這算是正式的投名狀嗎?
許墨笑笑:「金陵這邊是六朝古都,風水養人,你看我額頭上的傷口都結疤了,氣色比起之前也好很多。不過下半年沒有意外的話,我會去一趟大興安嶺,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吧。」
「你是要去找二戰時期匿藏在長白山裡的兩千噸黃金?」
陳明立刻動容,如果能夠找到的話,那功勞或許能夠評到一等功,光宗耀祖的機會。
「你心裡有個準備就行,不過最近井上大岡的事情越鬧越凶,還不知道島國和灣島那邊今年會有什麼大動作呢。但那事也跟我無關了,讓上級頭疼去。」許墨此時摸摸肚子,「走,我們上樓去吃飯。」
「不了,我還要趕去警局,免得事情有變。等你空了,我們再約。」
陳明起身告辭,做事作風雷厲風行。
「長平,你先去點幾樣可口的飯菜打包,我去一趟醫院看望一個受傷的朋友,再來一份營養湯。」
「好的,老闆。」
才五點多夜幕就壓下來,許墨開著勞斯萊斯銀天使進入醫院停車場,不一會兒提著五六樣飯菜和一大罐營養湯走進住院部大樓。
從電梯裡出來,正好看到吳敏靜正慢慢的在過道散步,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陪著她。
「敏靜小姐,今天看起來不錯。」
吳敏靜回頭一看,立刻滿臉笑容的說道:「許先生,你怎麼有空過來的?」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工作一樣。我跟你一樣,主要的任務也是休息靜養,你看看,我給你帶來幾份可口的大餐和營養湯,希望你還沒吃晚飯。」
「對對,我說錯了。快進屋,剛才陳媽還問我肚子餓不餓呢。」
她說的陳媽應該就是身邊的那個中年女人。
「許先生,我來拎著。」
許墨將飯菜和營養湯遞給陳媽,然後問道:「你哥哥今晚要過來嗎?」
「差不多再有十幾分鐘就能到,他不放心我,所以下班後就會過來陪我兩三個小時。」
「那正好,我們就等他一起吃飯。不過那份營養湯是給你單獨定做的,你可以先喝點。這大冷天的,喝點湯暖暖胃。」
「謝謝。」
對於許墨,她是真的打心底感謝,如果不是他的話,或許她小命難保。而且許墨還很有心,過來看望她還帶來好多可口的飯菜。
保姆給她倒了一碗湯,燉的是鴿子湯,補元氣很好。而且湯裡熬出來的油都過濾掉,所以喝起來並不油膩。
「許先生,你來尋找明朝大報恩寺遺址有頭緒嗎?」吳敏靜一邊喝著湯一邊問道,「我哥在這邊有點人脈,如果你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我是來休養的,又不是來打架。」許墨笑了笑說道,「看你氣色轉好,是不是過幾天就要轉院去京城那邊休養?」
「是的,那邊離家近,也免得我哥總是來來往往的跑。」
「要說這病後調理,還是屬於我們中醫最拿手,我建議你回京後去找古家的禦醫看看,身體氣血好了,恢復的也更快些。」
吳敏靜笑著說聲好。
一碗湯還沒喝完,吳敏津推門走了進來,見到許墨也在,桌子上還擺了好些飯菜,不由笑著說道:「看來是我想的不夠周到,我就帶了一份燉湯。」
「酒店大廚做的菜,我個人覺得還不錯,大家一起嘗嘗。」
「你們先吃,我出去弄點開水過來。」
陳媽沒有坐下來吃,而是藉口出去。
「我們家的保姆,我媽讓她過來先照顧我一段時間。她守本分,從不跟我們一起吃飯。說過很多次都沒用,後來就不再提了,給她漲了工資。」
吳敏津解釋了一句。
「看起來很麵善的人。」
「許先生,你在金陵這邊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這邊還是有幾個兄弟能夠幫的上小忙的。」
吳敏津也這麼說,許墨依舊推辭,他是來尋找大報恩寺遺址的,又不是過來打架鬥毆,哪裡需要他們幫忙。
沒過一會兒,許墨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掏出來看了眼就起身走到一邊接通。
「你說的那個流淺冬是誰?流家的人怎麼會和井上大岡的人有關係?你確定沒弄錯,這可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讓我明天去鑑定一幅書法,我可沒空。流家的人那麼厲害,就邀請其他書法字畫方麵的專家去鑑定好了。我又不認識那個什麼流淺冬,流家的人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
「那就這樣,我對那個什麼書法不感興趣,先掛了。」
許墨掛掉電話走回來,臉色有點不好看。吳氏兄妹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的驚訝之色。
「許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
吳敏靜關心的問道。
「哦,沒事,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許墨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別停下,都吃完。敏靜小姐如果覺得這家酒店的菜還不錯,我讓他們明天都給你送一日三餐。」
「那怎麼行,多麻煩。」吳敏靜連忙擺擺手,這間最好的病號房都是他定的,錢也是他墊付的,到現在都還沒跟他結算呢。
「我們也算是有緣相識,朋友一場,隻是送點好吃的又算的了什麼。」
許墨笑了笑,這事就這麼定了。
等吃完飯,許墨藉口有事就急急忙忙走了。
「哥,許墨接了電話後挺怪的,還提到了流家的那個流錢冬,聽說那傢夥纔回國沒多久,似乎和什麼古董書法有牽連。要不你打電話問問,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吳敏津點點頭,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隻是問了許墨,他直接一帶而過,似乎不想說這事。打了幾個電話後,他臉上多了幾分冷笑。
「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吳敏津冷笑道:「最近那個島國人井上大岡不是一直在京城那邊興風作浪嗎?許墨懷疑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就安排人去調查他以及他身邊的人。沒想到追查到流錢冬和井上大岡的翻譯今天在金陵夫子廟那邊的一家古董店裡碰麵交易一幅書法,好像還是祝枝山狂草書法,結果流錢冬發現那幅書法室品,然後就爆發出了衝突,現在流錢冬被抓了。」
吳敏靜眼睛頓時瞪得滾圓,不可思議的說道:「流錢冬那個二百五居然和井上大岡的翻譯做交易,難道他和井上大岡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十有**是這樣。」吳敏津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繼續說道,「關鍵是流淺冬說的那幅書法,到底是井上大岡免費送給他的,還是他花錢買的?」
吳敏靜站起來走兩步說道:「如果是井上大岡送的,那他們之間的貓膩就大了,一旦核實,流家肯定會陷入泥灘,潑了一身汙泥。如果是流錢冬買的,那他買真跡的钜款又是從哪裡來的?」
吳敏津哈哈一笑:「所以不管那幅書法到底是不是真跡,流家這次想要把事情壓下去,肯定要欠下很多人情的。我把這事跟爸說一聲,聽聽他的想法。」
許墨回到酒店,哼著小調走進一樓大廳,周長平還沒休息,在一樓等著他。
「老闆,十多分鐘前有人來找你,好像是省公安廳的什麼人。」
「誰?」
「他沒說,等了會兒打了個電話就先走了。」
「那就不管他,羅兵還沒回來?」
「在盯著那事呢。」
「行,大家都先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前往中華門那邊。這次我們過來是尋找大報恩寺遺址的,其他的事情我們不參與。」
「是,老闆。」
次日,許墨他們吃過早飯就直接前往中華門。剛到那裡,就見黛安娜一路朝他這邊小跑過來。
「許先生,出事了。」
「你先喘幾口氣,慢慢說,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黛安娜深呼吸幾口,湊過來小聲說道:
「今天一大早就來了一群人,看樣子很有錢很有實力,
有個年輕人,別人喊他雲少。他們是追查那些紙箱追查到我家的,我擔心他們是衝著那些銀元來的「既然追查到你家了,那肯定不能牽連到你們。沒事,你讓那個什麼雲少過來見我。」
「許先生,他們好多人的,萬一起了衝突怎麼辦?」
黛安娜有點擔心的說道,他們這邊畢竟才四個人,其中一個還是老頭,一個是大胖子,真的動手,那肯定吃大虧。
「人多人少在我眼中都一樣。」
許墨絲毫沒放在心上,況且他也看到羅兵從斜對麵走過來。由他和周長平出手,應付他們一二十個人都沒問題。
「真沒問題?」黛安娜還挺擔心的樣子。
「沒事,我們這邊都是武林高手。」
周長平輕輕一笑說道。
黛安娜隻好回去傳達一下,她剛走沒多遠就見到黃世軍坐著三輪車停在旁邊。
「許老師,上級派出來的工作人員還沒到嗎?」
「沒說官方還派個代表過來啊。」許墨扭頭看向徐中天,官方有事對接的話都是聯絡老徐的。
「我也沒收到通知。」
徐中天雙手一攤。
「那估計還沒跟你們聯絡。」黃世軍看看手錶時間,「許老師,那我們就在這邊再等會兒,如果還沒到我們就不用再等。做事拖拖拉拉的,不慣著他們的臭毛病。」
就該這樣才對,許墨也看不慣一些人做事的方式,動不動一張口就是打官腔,這也是他不願意和他們打交道的原因。
大概等了一刻鐘,官方的代表沒到,倒是看到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走過來。
「許老師,他們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吧?
黃世軍眉頭微皺,看對方的架勢像是來找茬的。
「等下看看。」
許墨不動聲色的看過去,走在最前麵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應該就是黛安娜說的雲少,他後麵跟著一大幫人,穿著統一的板型黑色風衣,仗勢挺大,其他行人都論異的朝他們看過來。
羅兵和周長平直接站到許墨跟前,朝他們豎起手,示意他們保持距離,不要靠近。
「哪位是許先生?」
雲少沉聲問道。
「找我們老闆有什麼事情?」
「是為那一冊二十枚銀元而來,還請許先生單獨說幾句話。」
「你一個人過來就行,其他人不得靠近,否則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羅兵冷聲說道,然後他還掀開衣服一角,就見到他的腰間纏繞著一個皮腰帶,腰帶上插著一柄柄飛刀。這一幕的確把對麵的人都唬住了,一個個麵麵相,尤其是那個雲少神色變得極為難看,同時對那個姓許的人有了深深地忌憚。
「我一個人過去就行。」
雲少走到跟前,羅兵讓開,自光和許墨對上。
「許先生?」
許墨微微點頭。
「冒味打擾,不過那一冊銀元是我們雲家的傳家之寶,意義非同凡響。當然此事主要責任都在於我們,所以我們願意拿出一筆錢作為報答。」
許墨神色古怪的說道:「首先我不認識你,其次你說的一冊銀元跟我有關係嗎?」
雲少臉色陰沉下來:「許先生,咱們都是明白人,我說的是什麼意思,相信你心裡很清楚。事情沒鬧大之前,我希望能夠和平解決問題,否則。。。」
「你是在威脅我嗎?今天你來找我,明天他來找我,後天又有個不知所謂的人來找我,是把我當軟柿子捏不成?」
許墨一撇嘴,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