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夫子廟
乾隆皇帝一輩子多纔多藝,其中在臨募一道上也是功力深厚,隻是臨募的書法畫作與原作相比缺少了靈魂。就好比原作是鳳凰,而乾隆爺臨募出來的變成了草雞。
井上大岡一直在京城那邊興風作浪,但是眾人又拿他沒有任何辦法。人家是憑本事淘到的,這誰也拿捏不了他。
掛掉電話後,許墨還是先回病房和吳家幾人打聲招呼,他來看看就算是一點心意。主要是他對吳家的兄妹兩印象不錯,身上沒有世家弟子的那種紈綺廢材,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臭毛病。
回到酒店,老六的房門沒有關,兩人居然坐在房間裡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小酌一杯。
「許先生,您回來了,來一杯怎麼樣?」
徐中天指指桌子上的幾樣滷菜和一盆白水羊肉,每人都已經喝掉一瓶黃酒,菜倒是沒吃多少。
「可以可以,我午飯就沒吃,晚上吃了一頓,去醫院一趟後肚子這會又餓得不行,這白水羊肉你們從哪裡買的?」
老六忙拿來一套一次性碗筷,笑嗬嗬的說道:「這盆羊肉也才送來沒多久,湯還熱著呢。許先生,你先來一杯暖暖胃,舒坦的很。」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來一碗。」
一碗湯下肚,許墨全身暖烘烘的。
「許先生,那個小姑娘情況怎樣了?」
「已經甦醒過來,接下來就是治療休養,估計沒有個一年時間好不了利索,畢竟傷的是後腦勺,這次真是命大。」許墨夾了一塊羊排,咬一口,燉的透爛,「不說這事,你們工作一起吃飯的時候,有沒有確定具體工作計劃,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從哪裡開始?」
「那個周局說了,前兩次專家團耗費了大量的時間,但是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所以這次工作安排,他的意思是全看你。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然後官方會派出一個攝影團隊,全程跟拍。」
徐中天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很是不滿的說道。
「我看啊,他們是想找人監督我們一樣。黃教授當時臉色也不好看,飯後還跟我們解釋了幾句。許先生,您這邊是怎麼計劃的,反正我和老六都聽你指揮安排。」
「看你似乎一點信心都沒有。」許墨小喝一口黃酒,毫不在意。
「主要是金陵那麼大,這邊的考古團隊找過兩次都沒有任何線索,我們到了這邊一頭霧水,說心裡話真的沒有信心。」
老六瞄他一眼道:「老徐,你是不是喝多了?許先生既然把我們都帶過來,說明心中早就有底。從他以往的戰績來看,還沒從來沒有走空過。」
「還是老六懂我。」許墨端起水杯,和他碰了下,接著繼續說道,「老徐,你還記得你家裡的那本族譜副本中記載的資訊嗎?臨聚寶門,於秦淮河畔。」
徐中天立馬點點頭:「徐先生,我記得這兩句話,可是秦華河畔能夠理解,但聚寶門是哪裡?」
「就是如今的金陵中華門。」
徐中天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急切的問道:「您是說那座消失的大報恩寺遺址就在中華門附近的某個地方?」
「怎麼樣,現在心裡有底了吧?」
徐中天微微點頭,然後看向老六:「六哥,你是風水堪輿大師,這次能不能成功就全靠你了。
今天在飯桌上,那幫人都被你的風采折服,我對你可是充滿了信心。」
「得,你真喝多了。」老六見他滿臉通紅,坐在那裡身體都有點搖晃,不由起身扶他,「這黃酒看起來酒精度數不高,但後勁可不是一般的大。一瓶多下去,我都感覺有點暈乎乎了。」
「沒醉,我哪裡醉了。」
徐中天還嘴硬,胖胖的身體一站起來就晃了下,差點摔倒。幸好老六扶著他的手臂,及時穩住他的身體,然後把他送回隔壁房間。
「還以為他才開始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倒下了。」老六回來坐下,給自己倒了半杯黃酒,端起來說道,「許先生,我敬您一杯。」
「不能喝就少喝點,明天還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可不能掉鏈子。」
老六一口氣喝完半杯黃酒,自己眉頭深深皺起,放下空背後才說道:「許先生,我知道你肯定還有後手。你也清楚我這一脈是做什麼的,在野外觀天象,看天地大勢,尋找風水寶地是我拿手的絕技。可一旦進了城,這裡的人氣早就把龍氣吹散了,風水磁場也早就消散。我就算真像傳說中那麼的厲害,也不可能在城內找到風水寶地。」
「別著急,我心裡有數。酒就到此結束,我也回房間洗個熱水澡就上床睡覺,明天我們先去秦淮河畔逛逛。」
秦淮河畔概念比較廣,像夫子廟,瞻園,中華門等熱門的景點都在秦淮河附近。
第二天,許墨起床拿起手機看了眼,有一條未讀簡訊,是黃望舒發過來,開啟資訊後才知道她早已經登上了北上的火車。
篤篤一有人在敲門。
許墨穿上外套走過去開啟門,門外站著筆挺的羅兵。
「老闆早。」
「不是讓你在家多陪陪老婆孩子的嗎?先進屋。」
「我本來是想多待幾天的,不過我老婆聽到你受了傷,就把我趕出家門,讓我跟著老闆,保護你的安全。」
「沒什麼事情,就當是被瘋狗咬了。」
篤篤一又有人敲門。
許墨回身一看,剛剛新婚的周長平居然也趕到了金陵。
「怎麼回事,你們兩個是串通說好了一起過來?」許墨笑了笑說道,「羅兵畢竟是老夫老妻了,你才剛結婚,怎麼捨得洞房裡的媳婦跑到金陵來的?」
周長平嗬嗬一笑,走到羅兵身邊說道:「我老婆雖然不是很漂亮,可是心地特別好。她說你的老闆都開始上班努力工作了,你又怎麼可以心安理得的待在家裡混日子。」
「你媳婦的工作安頓好了沒有?」
「蔡總已經幫忙安頓好了,我來這邊跟著您做事,她留在京城那邊醫院上班。」
「既然你們都到了,那等會先吃早飯,吃完我們就去秦淮河畔的夫子廟那邊逛逛。」
「是,老闆。」
許墨快速洗漱好,換一身衣服就和兩人前往自助餐廳。羅兵絕技是飛刀術,擅長遠距離攻擊,
而周長平擅長通臂拳,最合適近身戰鬥,兩人正好來個互補。
周長平和羅兵不但過來了,還各自開了一輛轎車。一輛是許墨的專座勞斯萊斯銀天使,另外一輛則是賓利。出門的時候,徐中天和老六看著眼前的兩輛豪車一時間都呆了。
好幾百萬一輛的轎車,普通人一輩子恐怕也掙不到這麼多。
「老許,六哥,你們就坐後麵那輛車。」
兩輛豪車開上路唯一的好處就是吸引了很多目光,而且路上其他轎車也是儘可能的遠遠的躲著它們,免得不小心碰蹭到,那維修的錢也夠買一輛普通轎車了。
車子停靠在夫子廟附近的一個收費停車場,幾人下車徒步朝那邊走去。這裡是一座歷史悠久,
文化底蘊深厚的景區,不僅僅是供奉祭祀孔子之地。
除了夫子廟本區域外,附近繁華的十裡秦淮河風光帶是金陵的標誌性景觀,這裡自古便是商賈雲集,文人薈萃之地,有『六朝金粉」之譽。
不過白天來夫子廟的話,遊客就顯得稀少,加上一大早很多商鋪都還沒開,顯得非常的冷清。
一般到了下午,遊客才會暴增,到了晚上,這邊纔有一派人山人海的場麵。
「許先生,我們來早了,好多商鋪都還沒開門,就連那些擺地攤的熙熙攘攘的也沒幾個,我們要不找個地方先坐會兒等等?」
「這邊既然是旅遊景區,那地方特色小吃肯定不會少,我們去找看看哪些已經開門了,點些小吃的品嘗品嘗,去那邊的小街走走。」
美食小吃街開門營業的還蠻多的,主大道上之所以人少,原來已經到的遊客都跑到這邊買吃的啦。
「你們聞聞,空氣中滿是孜然香氣,那邊有烤羊肉串。」
許墨走到一家烤羊肉串的商鋪前,有兩個顧客在等待著。
「老闆,來二十串大羊肉串。」
「好勒,老闆。」
徐中天走到身邊笑道:「我還沒餓呢。」
「那邊有熱茶,買幾杯喝喝暖暖身。」
在等待的時候,忽然街道斜對麵傳來一陣悠揚的聲音,那是陶笛吹奏出來的,聲音飄靈,空穀蘭音,讓人大腦放空,彷彿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小時候,想到了家鄉。
小吃街上的人都回頭朝斜對麵看去,都被那悠揚空靈的聲音所吸引。
「吹曲子的是個小姑娘,看其年紀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
等一曲吹奏結束,老六收回目光說道。
許墨心靈也彷彿被淨化過一樣,他輕聲說道:「這首曲子叫【故鄉的原風景】,是島國一位著名的音樂大師所創作。我雖然不喜歡島國人,但不得不說,我對他們所創作出來的很多音樂卻不得不佩服。」
烤羊肉串已經好了,許墨一人分點,然後邊吃邊朝街的斜對麵走去。吹奏陶笛的女子在拐角處擺了一個攤位,上麵不是什麼古董藝術品,而是一些精美的小擺件,有的是用毛線手工編織出來的,也有的是用竹編織出來的,還有一些是樂器。比如她剛才吹奏用到的陶笛,還有葫蘆絲,比較古樸的,長短笛,長簫等。陶笛有六件,造型款識還不一樣。而幾件葫蘆絲不同,主要是葫蘆大小和表麵塗上的彩料和描繪的團不同。
許墨之所以對這兩件樂器感興趣,主要是他前世也擅長吹奏這兩張名字樂器。
「先生,你看看喜歡什麼?」
許墨將手中未吃羊肉串遞給周長平,然後指指其中一件葫蘆絲問道:「你會吹奏這種樂器嗎?」
「會幾首,我給你表演一首。」
小姑娘長相甜美,說話也大大方方,臉上始終帶著笑容。許墨隻是這麼問一句,她就先給他吹奏一曲。
這是一首歡快的曲調,等她傾情演奏完畢,許墨才豎起大拇指笑道:「這一曲【月光下的鳳尾竹】你演奏的非常好,我曾經也學過,不過已經好久沒再碰過這種民樂了。對了,這個多少錢一件?」
小姑娘那大眼晴頓時亮了幾分:「這些葫蘆絲都是我父母手工製作的,店裡賣一百六十六一件,不過我拿到這裡買的話,隻要一百二十元一件就行。」
許墨從地攤上拿起一件葫蘆絲,表麵的圖紋的確是手工雕刻而成,然後再塗上彩料。整體做工也精緻,很多小細節處理的都挺好。這個價格別看才一百多,可是放在2002年,這個價錢還是蠻貴的。
「這件我要了。」
「好嘞,謝謝先生。」
小姑娘立刻高興的起身從後麵拿了一個布袋,是用不同顏色,不同布料拚接起來的,葫蘆絲放進去剛剛好。
「這個也是特別定製的?」
「是的,這是我自己做的,算是買一送一。」
小布袋還有個拎手的帶子,倒是很有心。
「這件陶笛多少錢?」
許墨文指指其中一件漆黑的陶笛。
「這個便宜點,我一般都賣六十,你要是喜歡就給三十好了。我不賺你錢,回本就行。」
「那就謝謝了,這個陶笛我也要了。」
「好的。」
許墨付給他一百五十現金,目光又在她麵前的地攤上掃視一遍,起身笑道:「現地麵上寒氣還是很重的,雖然有軟墊,但還是要注意雙腿,別讓關節受了寒氣。」
「謝謝你的提醒。」
許墨拿著兩件民族樂器朝前走去,這條小道上已經陸陸續續有地攤擺出來,正好逛一逛。
等他們走出七八米遠的時候,身後再次響起那首【故鄉的原風景】。
「老闆,你也會吹奏這兩件樂器?怎麼從來沒見你玩過?」
周長平好奇的問道。
許墨接過大羊肉串一邊吃,一邊說道:「很早以前無聊的時候學的,小時經常在古玩城走動,
也常碰到賣這種樂器的小攤,不過那時候價格便宜的很。等空了,我嘗試著再練起來,好久沒有用過,不知道手生了沒有。」
這條小道是南北向,走到盡頭就是夫子廟的中心地段。這邊應該是官方專門規劃出來的,每個攤主都有固定的位置,地攤老闆就算還沒到,也沒有人過來占位。
今天出師大捷,許墨才走過三個攤位,目光就落在一件瓷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