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彩釉龍紋琉璃磚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這起文物走私案子應該挺大的,在審訊的過程中居然還有新的發現。許墨跟在李安桐身邊,小聲問道:「李叔,這批文物是從哪裡發現的?」
李安桐朝他微微搖頭,大概案子背後還有其他內幕,所以不方便透露具體事情。
幾人來到另外一個交代的會議室,在圓形的桌麵上已經擺放著十多件各種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物,其中兩件體積特別大的琉璃磚頭,表麵有浮雕,雕刻的是龍形,表麵有一層彩釉。
但因為這兩件琉璃磚不夠完整,使得浮雕龍紋也隻有身體的一部分,即便如此,浮雕龍紋依舊給人一種皇家貴族的氣勢。
許墨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彩釉龍紋琉璃磚,單單從龍紋造型上就可以直接判斷出是出自明朝。
但他雙目還是凝神一看,那彩釉龍紋琉璃磚陡然爆發出七彩光潮,光潮之中忽生異象,隱隱好像有一陣陣佛音散發出來。
三層光罩包裹彩釉龍紋琉璃磚,這的確是明朝古物,而且頗有來歷,隻是許墨一時沒能把佛音異象和某件事情給關聯起來。
「這是。。。』
黃世軍一聲驚呼,他的目光也是第一時間被那那兩塊彩釉龍紋琉璃磚吸引過去,連忙走到圓桌旁仔細的看起來。
「師父,我也去看看行嗎?」
「嗯,別打擾到黃教授就行。」
許墨輕聲叮囑下。
殷八月點點頭走到圓桌旁也好奇的認真觀察起來。
「你不一起看看?」李安桐示意他也一起鑑定下。
「大開門的文物,非常了不得。」
黃世軍直起腰回頭看向他:「許老師,你怎麼看?」
許墨沉思會兒,他腦海中似乎抓住了某個點,但還不夠清晰。
「師父,這兩件琉璃磚看起來像是燒製失敗的成品。」殷八月突然說道,她自己信心不足,說起來也沒有底氣,「我在一本古籍中倒是看過一點類似這樣的介紹。」
黃世軍不禁立刻問道:「怎麼說的?」
殷八月有點小小的緊張,她撓撓頭說道:「一般這樣的彩釉琉璃磚要麼用到皇家園林建築中,
要麼就是用在某座著名的寺廟寶塔上。」
許墨眼睛陡亮,這孩子真給自己爭臉,他終於抓住了關鍵,脫口說道:「明朝時候的琉璃寶塔。」
黃世軍也想到什麼,接著說道:「龍紋隻有皇族才能用到,如果這樣的龍紋琉璃磚是用在寺廟寶塔上的,那就說明寺廟和皇族有著密切的關聯,絕對是皇家寺廟。」
「黃教授,您覺得這兩塊彩釉龍紋琉璃磚和金陵那座明朝時候修建的大報恩寺琉璃寶塔是不是有關係?」
許墨雖然是在問,但他自己心裡已經有了清晰的答案。
黃世軍明顯想到了什麼,他不由驚訝一聲,然後彎腰再次仔細的看起來。
「許老師,你的猜測很有道理。王局,李局,那個嫌疑犯在哪裡?」黃世軍扭頭問道,「我看看從對方口中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這事好安排,現在就要問話嗎?」
「有許老師在,這裡根本不需要我待著。不過這兩塊彩釉龍紋琉璃磚關係到金陵那邊的一座寺廟遺址,如果能夠多掌握一些有用的資訊,對我們年後的考古工作會起到積極作用。」
王勛笑道:「黃教授,這邊請。安桐,這裡就先交給你負責。」
「好的,王局。」
等到王勛和黃世軍離開,許墨才笑道:「李叔,你去京城一趟後,鍍金量還是很大的。」
「其實我之前也在奇怪著呢,後來範老見了我一麵後,我才知道是宋家那邊開口了。」
原來如此,難怪李安桐的前途突然變得更加光明,是得到了宋家的認可。
「不談這事,你再看看剩下的東西是不是都是文物古董?」
許墨目光一掃,然後問道:「八月,除了那兩件彩釉龍紋琉璃磚外,其他的東西中是否還有鷹品?」
「師父,多給我點時間。」
「不急。」
許墨也沒催她,靜靜地觀察著她,年齡雖小,但心智比同齡孩子要成熟的多,至少是不急不躁大概十幾分鐘後,殷八月才猶豫不決的說道:「師父,我都看過了,剩餘的沒有一件是古董。」
許墨微微點頭:「關於那兩塊彩釉龍紋琉璃磚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殷八月見許墨認可她的答案,不由自信幾分,她想了會兒才說道:「它們雖然說是琉璃磚,其實從本質上來講還是陶瓷,在瓷胎上雕刻龍紋,然後上彩釉,在窯中高溫燒製。這兩件彩釉龍紋琉璃磚看的出來是有瑕疵的,根據書中記載所言,如果從皇家官窯中燒製出來的東西有問題,一般都是就地掩埋。」
「而且要燒製出一座皇家寺廟琉璃寶塔,那所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簡直是難以想像的。如此推斷的話,皇家官窯和皇家寺廟應該就在一起,或者說他們間隔不遠,那樣才能大大的節省各種成本。」
「剛才黃教授想要去見見搗騰文物的嫌疑犯,估計也想到了這點,那就是如果能夠知道這兩件明朝時期的彩釉龍紋琉璃磚是從哪裡得到的,如果是從地下挖出來的,那麼在周圍就可能存在一座明朝官窯遺址。」
「朝更大的方向去猜測,在出土琉璃磚的附近,估計大概率也存在一座皇家寺廟的遺址。」
殷八月說完這些就抬頭看著許墨,想要從他臉上看出自己說的夠不夠格。
許墨給她一個燦爛的笑容:「八月,你是從哪本書中看到過這類似的記錄?」
殷八月眼珠動動:「師父,我忘記具體的書籍了,反正是之前在潘家園逛街的時候無意中翻閱過。」
「你說的很不錯。」
許墨雙手後背,走近又看了幾眼,然後輕嘆口氣:「真是瞎折騰,東西數量看起來挺多,好貨就兩件。李叔,讓人將這兩件琉璃磚保護好,其餘的都收起來吧,沒什麼價值。」彩釉「好,我立刻安排下去。」
「師父,我們還要回去第一個會議室再看看嗎?我覺得裡麵還是有幾件不錯的。」
「你過去看看吧,師父沒興趣。」
許墨是真的沒什麼興趣,不過對於剛剛上手的殷八月卻是很好的練手機會,讓她去多看看也好。
大會議室裡,殷八月和那四個專家都在認真的鑑定著,不時還能聽到殷八月和他們討論的聲音,當然有對也有錯。
「正月初二,鄉下許家的老爺子要過七十大壽,你要露麵嗎?」
李安桐突然跟他說起這件事情,許墨腦海一轉就回道:「是我爸媽托你試探下我態度的吧?」
「你已經是成年人,你的事情我們也不該插嘴。不過你父母應該很糾結,既不想讓你傷心,也不想讓你在鄉下村子裡留下非議。小墨,你能瞭解你爸媽的想法吧?」
許墨站在走廊裡,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天空,許久才嘆口氣:「我不會讓他們為難的。」
「你就委屈忍一忍。」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黃世軍才返回,從他滿臉可惜的表情就知道,從那個嫌疑犯口中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黃教授,我覺得你先把剛才的事情給忘記。我覺得你現在應該積極的去爭取那兩件彩釉龍紋琉璃磚的歸宿。東西雖然是在魔都海關查出來的,可是從我的角度去推斷的,那兩件明朝龍紋琉璃磚很可能和明朝皇家官窯和皇家寺廟有密切關係,甚至大概率就是從明朝大報恩寺遺址給弄出來的。」
本來還有點泄氣的黃世軍立刻來了精神,多虧許墨提醒,自己要是能夠將那兩件琉璃磚弄回金陵去好好研究,說不定就能夠發現其他的相關線索。
本來隻是想尋找到明朝大報恩寺遺址,現在看來還可能有一座明朝皇家官窯。
「許老師,你在這邊歇著,我立刻打幾個電話爭取下。」
黃世軍掏出手機走到一邊去練習起來。
「你對那兩件琉璃磚不感興趣?」
許墨摸摸下巴笑道:「那隻是兩件不成組合的斷磚,如果能夠找到明朝專門燒紙彩釉龍紋琉璃磚的皇家官窯,或許還能在裡麵發現完整的龍紋琉璃磚呢。那樣的話,我就十分感興趣了,到時候跟他們官方好好的談一談,弄一套完整的龍紋琉璃磚到博物館裡展覽,應該會挺吸引人眼球的。」
「那你要努力了。」
這時一個警官過來找李安桐,說有重要的會議等著他參加。
「小墨,這邊事了,我會議還沒結束的話,你們師徒倆就先回家,別等我。」
李安桐交代一番後急匆匆的離去。
許墨又等了二十多分鐘的樣子,才見到殷八月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走出來。
「碰到好東西了?」
「好多好東西。」
許墨笑了笑道:「那你給我好好的說說都鑑定出什麼好東西了,我們邊走邊說。」
師徒兩人回到許公館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妹妹,你妙妙姐和劉姨已經走了嗎?」
「她們四點多就回家了。」許岑正盤坐在沙發上看電影,見到殷八月手裡拿著一串冰糖葫蘆,
忙高興的朝她招招手,「八月,給我來一顆嘗嘗。」
八月從揹包裡掏出一根蹦蹦跳跳的過去:「姑姑,師父說你也很喜歡吃,我就多買了一串。」
「謝謝,坐這邊陪我一起看電影,好搞笑的電影。」
許岑一邊看著電影,一邊大笑不已。
許墨瞄幾眼,原來是星爺早年的無厘頭喜劇電影【賭俠】,難怪小岑笑個不停。
「兒子,明天你有空的話,和小岑一起去看看外公和外婆。」
「我現在時間多得很,明天午後過去一趟吧,也省的他們忙前忙後的要做飯。」許墨走進廚房,聞到一股肉香味,不由問道,「爸,你在燉白水肉嗎?」
「買了很多豬肋排,直接用清水煮透,吃的時候誰要是覺得淡了就自己撒點精鹽就行。」許茂林開啟鍋蓋讓他看看,「這兩年我一直做滷菜,忽然感覺所有的食物如果都用清水簡單的蒸煮好,
就能保留了原來的味道,美味又健康。」
許墨打量他幾眼,好笑道:「老許同誌,你什麼時候學會養生了?」
「屁養生。」許茂林回頭朝客廳看看,然後小聲說道,「你媽媽和你劉姨愛上了做健康理療,
聽店裡的人瞎忽悠,回來後一做肉食就讓清燉,不要做什麼糖醋排骨,紅燒肉啥的。」
「我也覺得挺好,肉湯裡放點鹽和蔥花,那味道的確就很鮮美了。」
「那晚上就嘗一嘗清水燉排骨。」
回到家的日子過得就是爽,除了每日按時練功外,其餘時間就是到處逛,許公館靠近外灘,附近的豫園,城隍廟,萬國建築群等,想要全部逛遍,年前的時間肯定不夠。
除夕前一天,許墨背著一個包來到靜安寺古玩城聽雨齋,走進商鋪,店裡也就冷清的很。張德豐一如既往的躺在躺椅上,身下墊著軟綿綿的海綿,別提多舒服。
他閉著眼睛,哼著小調,悠閒的很。
聽到門口風鈴聲響起,張德豐睜眼扭頭看來,立刻爬站起來笑道:「你怎麼有空過來的?」
「您這話說的,好像我每天就該是忙忙碌碌的命不成?」
「哈哈哈,這邊坐。」張德豐指指茶幾旁的椅子,然後他從博物架上拿下一個茶葉罐,開啟後才知道已經空了。忙走到後院入口處,大聲喊起來:「閨女,拿一罐紅茶過來,你老同學到了。」
砰砰砰一後院裡突然連續傳來類似陶罐碎裂的聲音,張德豐腦袋縮了縮回頭看了眼許墨,見他一臉好奇的盯著他,不由尷尬的解釋道,「紫茗那孩子正在練功呢。」
許墨起身走到後院入口處,伸頭看看,張紫茗的十二路譚腿招式大開大合,強勁有力,她身姿沉穩又不缺靈活。在院子裡搭起兩排竹竿,上麵懸掛看十兒件陶罐,
那修長又充滿爆發力的長腿,每一招都能爆掉一件懸掛的陶罐,
「張叔,我想先出去轉轉,等她練完功後我再過來?」
張德豐一把拉住他,用幾分急切的聲音說道:「別呀,她要是知道你到了又走掉,今天我耳朵指定要長繭,不會再有消停的機會。來來,我有事再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