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絕強的賭術
包廂裡一片死靜,眾人先看看一臉平靜的許墨,再看看那個搖骰子的女荷官,她滿眼中掩飾不住的震驚。
米婭沉聲說道:「開。」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女荷官拿掉盅蓋,果然還剩下七顆骰子,再計算下點數,剛好是31之數。
一片驚嘆。
「米婭小姐,我贏了,事後別忘記給我五件華夏文物。」
許墨嘴角露出一絲淺笑,風輕雲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自然不會食言,我再出五件華夏古董,再來一局如何?」
「難度不會再提高吧?」許墨無所謂的問道。
米婭沒有回答他,而是朝女荷官點點頭,包廂中再次安靜下來。
女荷官深深的看了許墨一眼,右手速度更快,隻是一晃,九顆般子再次進入盅中,一開始還是雜亂無章的撞擊聲,隨著女荷官神色越發凝重,手速越發加快,那雜亂的聲音反而慢慢的減輕,隻聽到骰子摩擦盅壁的聲音,到最後好像隻剩一下一道聲音。
砰一女荷官落盅,她氣喘籲籲,額頭上已經出現細密的汗珠,目光挑畔的盯著許墨。
「許先生,該你了。」
許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眼女荷官笑道:「好一手功夫,骰子都立在桌麵上旋轉。」
眾人聞言,神色大變,目光都集中到那個盅上。
女荷官經過翻譯後,身體不由搖晃了下,她右手微微顫抖著。
大概十多秒後,許墨才輕鬆的說道:「米婭小姐,你的這位荷官手上功夫令人嘆為觀止,九顆骰子被她偷走了八粒,剩餘的一粒是三。」
米婭立刻起身快步走過去,一把推開女荷官,她伸手慢慢揭開盅蓋,果然還剩下一粒般子,三點。
張紫茗看的都嘴巴微張,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的賭術真的厲害到如此神乎其神的地步了?
啪啪啪,現場的人都不禁鼓起掌來,個個都神色激動。
「米婭小姐,你欠我十件華夏文物古董。」許墨起身,愉快的說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還要去參加古董交易會呢,先走一步。」
「慢,許先生請留步。」
米婭立刻喊住他。
「還有什麼指教?」
米婭伸手擼了擼波浪頭髮,露出獨特的風情,然後問道:「在賭術上,許先生還有過人的能力嗎?」
許墨想了下道:「我記憶力好,這在賭術中算不算厲害的能力?」
「當然算。」
米婭又一招手,從後麵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黑人男子,他走到桌子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未解封的撲克牌。
「許先生,願不願意再花幾分鐘時間測試下?」米婭目光炯炯的看著他,「荷官隨機抽出五張牌,你能記住猜中一張,一件古董獎勵如何?
許墨重新坐回椅子上,笑笑說道:「我對自己的記憶力有絕對的自信,你不必隻抽五張,隨你抽多少張,隻要我猜錯一張,之前那十件華夏古董你也不必拿出來給我了。」
好大的口氣,米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咯咯笑起來。
她點點頭。
那個黑人荷官開啟撲克牌,去掉大小王,先飛快的洗幾遍,在場的人都看得眼花繚亂。等到洗牌結束,他將牌平鋪在桌麵上,抽出其中一張從壓在最下麵撲克牌輕輕一挑,整副牌嘩啦啦的翻過來,露出雜亂無章的牌麵。
荷官捏著那張牌在整副牌上方來回晃兩下,又從另外一頭再次一挑,所有牌全部翻翻過來,然後他再次洗牌一次,最後完完整整的堆放在桌麵上。
米婭走到他跟前,黑人荷官連忙退後兩步。
她將撲克牌再次平鋪開來,然後自己從其中隨機的抽出五張。
張紫茗看看那牌麵,又看看身邊的許墨,忍不住低聲問道:「撲克牌切來切去的,你真能看的清楚,記得住?」
「不知道,瞎矇唄。」
張紫茗拳頭一握,似乎有一拳打過去的架勢。
「許先生,請。」
米婭神色鄭重,如果許墨真的能夠記住這隨機抽出來的五張牌,那他的賭術絕對能夠助她攻陷拉斯維加斯的賭城。
「第一張紅桃九。」
許墨不慌不忙的說起來。
米婭翻開第一張,四週一片驚嘆。
「第二張是黑桃三。」
米婭翻開的時候比任何人都緊張,她自己先偷偷看一眼,然後才甩出來整張,又說中了。
「第三張是黑桃K。」
揭開,中。
「第四張是草花五,第五張是紅桃十。」
米婭深深的看了眼許墨,同時翻開最後兩張。
「哇,太厲害了,怎麼能夠記得如此的清楚,一張都沒錯。」
「以他的賭術水平,足夠橫掃歷屆賭王。」
「如此賭術,他不一樣默默無名啊。」
許墨再次起身:「米婭小姐,十五件華夏古董,別忘記了。老同學,我們走。」
幾人走出包廂,羅兵敬佩萬分的說道:「老闆,我一直以為電視上放的那些賭術都太誇張,太假,沒想到今天會親眼看到真正的賭術絕技。」
「你以為我真懂賭術?」
許墨輕哼一聲說道。
你不懂?
張紫茗覺得這個人太瑟。
「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會懂。」
許墨回到古董交易會場,所有人已經在開始寫標籤出價。龍爺看到許墨回來,忙迎上來催促道:「你看中哪件了,趕快出價,大概還剩五分鐘就結束。」
許墨連忙走過去看了看,那一套六件唐朝赤金走龍居然沒人出價。可能是其他人見這些小龍都是黃金做的,而且還不純,又不知道是什麼歷來,極大可能是現代工藝品,所以才沒人願意出價。
沒人出價算不上是好事,因為自己不知道出價多少合適。
「許墨,這麼多古董,你就沒有一件看中的?」龍爺見他光看還不動手,不由咂咂嘴說道,「你手中的寶貝實在太多,這些東西還真入不了你的法眼。」
他話音剛落,許墨已經快速地寫下一個數字,將之投到箱子裡,然後走向第二件,是南北朝時期的蘑菇狀古董,也沒有人關注,他稍微思考下再次寫下一個數字投進去。
當他來到第三處時,之前看中的三件不同時期的金手鐲有人出價,還挺多的。許墨雙自凝神一看,然後連續寫下三張競價簽投入其中。接下來還有點事情,他目光一掃,又陸續寫了五張競價簽。
主持人宣佈競價結束,然後工作人員將箱子都抬回到舞台上,將所有競價簽都倒出來,開始分門別類的整理。
在場的富豪都坐回椅子上開始吞雲吐霧,也有悠閒的喝著香檳紅酒。
「許墨,那個吉姆找你談什麼的?」
「不是吉姆,是他的女兒米婭小姐。無非是在樓上看中了我的賭術,想要拉攏我幫她做點事情「吉姆的女兒?」龍爺想了下,『哦」了一聲,「我想起來了,他的那個女兒還是個單身呢。
報紙上說,吉姆最近兩年身體出了點問題,他的女兒在慢慢的接手他所有的生意。許墨,那女人將來就是紐約新的首富,我覺得雙方合作的話,大有可為。關係打好了,說不定她還能去國內投資呢。」
「暫時不會考慮。」
許墨擺擺手,能夠跟賭牽扯不清的話,將來很可能也會栽在賭上。
「龍爺,你競價幾件的?」
「我就隨便寫了二十多張競價簽,就是在賭運氣。」龍爺嘿嘿一笑,「我就對瓷器感興趣,其他的就算買到手也搞不懂。不過之前讓你看的那個水晶黃金瓶我也寫了個競價簽,如果能夠有機會弄到手,就好好琢磨下。」
許墨笑笑道:「那件水晶黃金瓶你是徹底沒希望了,因為我也寫了競價簽。」
「你就這麼自信自己能夠中?」
龍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等著看就好了。」
經過將近二十分鐘的整理,全部的競價簽都整理清楚,然後開始一一的宣佈結果。
等宣佈結束,還要再等貨主決定是否真正出售,畢竟有時候競價不如人願。
「還挺複雜的。」
張紫茗淡淡的說道,然後微微打個哈欠。
沒多時,一個渾身散發著濃烈香水味的女郎走到許墨跟前恭敬的說著什麼。
「她說你競價中了十件,讓你去確認,無誤的話一次性付完款。」
「全中了!」
許墨倒是挺意外的,那件唐朝時期的赤金走龍,和南北朝時期的蘑菇狀古董隻有他一個人出價,而且也不高,沒想到貨主還是同意轉讓了。
估摸著之前一直沒人看中,砸在手中了,這次難得有冤大頭出價,才趕快出手換取真金白銀。
「許墨恭喜啊,我陪你過去付錢。」
十件古董,許墨總共花了不到二十萬美刀,尤其是那件南北朝時期的蘑菇狀古董他出價才一千美刀,居然也能順利入手。
至於那古董到底是什麼歷來,等他回去找人仔細研究一下。
「龍爺,你一件都沒中?
許墨見龍爺一臉鬱悶的樣子,不由好笑的說道:「算了,在這邊買古董不劃算,不如去古董街上撿漏,那纔有更大的快樂。」
「也隻能這麼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了。」
龍爺深深嘆口氣。
「許先生,那個米婭小姐派人送來了十五件華夏古董,她還想跟你再聊聊合作的事情?」
尤莉走到許墨身邊,語氣十分恭敬,
「華夏古董收下,合作的事情就看她能出多大的代價,要麼用足夠數量的華夏古董,要麼就找到傳說中的某個未被破解的藏寶圖,除此之外,我不會考慮跟她有任何合作。羅兵,把所有古董都打包裝上車裡,準備回酒店。」
「是,老闆。」
安保都行動起來,很快車隊離開。
「老同學,你小姨她們的簽證什麼時候能辦理好?」
「在等華夏大使館的通知,應該就在這幾天。」
「好,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儘量待在酒店裡,哪裡也不亂跑。」
車裡,許墨依靠在座椅背上,閉上眼睛準備休息會兒。
「你怕那個首富的單身女兒過來找你麻煩?」
張紫茗扭頭看著他的側臉,語氣有點奇怪,
「我覺得我自己比她更有錢,所以你眼中的什麼首富單身女兒,在我眼中就是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大齡女人而已。我讓你們儘量待在酒店是不想節外生枝,快到年底了,這裡又亂的很,不管是誰受了傷,說不定都沒辦法回國過春節去。」
張紫茗這才學他依靠在椅背上,轉頭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燈火。
米婭沒有再派人來找人商談,許墨在酒店裡撿到了龍爺口中的乖孫女,不愧是混血,長相就是很精緻漂亮。雖然也懂漢語,可惜隻能簡單的交流。
還好此女的確有很見地,對米國未來的金融趨勢走向有個清晰的判斷,和許墨知道的趨勢很接近,不會影響他的投資結果。
在酒店裡等待了五天,許墨他們終於踏上了返回華夏的飛機。這次跟著回去的,不但多了張紫茗的小姨母女,就連龍爺的孫女露絲龍也跟著一起回去。
既然要跟著許墨做事,那自然先要回去露露麵,投資團隊的班底精幹肯定是從國內挑選出來,
等到米國那邊工作順利開展起來後,再從當地吸納精英人才。
國際航班順利起飛,等到飛機平穩後,羅兵才從經濟艙來到頭等艙恭敬的小聲說道:「老闆,
這是您要的三件古董。」
許墨接過一件木盒,點點頭。
身邊的張紫茗外頭看了眼:「不是都看過了嗎?」
許墨開啟木盒,露出三件布袋,他將布袋裡的東西都一一倒出來,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一件魏晉時期的虎頭紋金手鐲,一件明朝雙龍首金手鐲和一件嵌紅寶石雙龍首金手鐲,因為存放的時間太久,表麵有一層包漿,所以看起來光澤度不夠。
「老同學,你戴著試試看。」許墨將那件魏晉時期的虎頭紋金手鐲遞到她麵前,「你的手腕纖細,手鐲尺寸應該差不多正好。」
「無功不受祿。」
張紫茗拒絕。
「你以為我真想把這三件古董金首飾送給你啊,要不是因為你功勞夠大,說真的我有點捨不得拿出來。」
張紫茗也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了,雙手出擊,將那木盒都搶過來,輕哼一聲說道:「你既然捨不得,那我非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