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首富的千金
就是這麼一件不起眼的蘑菇狀石頭竟然是南北朝時期的古物,距今1500年左右。
張紫茗算是長見識了,不過讓她更加驚訝的是許墨竟然也有不認識的東西,好像這個是他的盲區。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行不行,我又不是神仙,什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那都是古人忽悠人的。」
許墨既然拍了照片,那等晚上回酒店後發一封郵件回去,讓周教授他們先掌掌眼,看看到底是什麼來歷。
前麵一套六件唐朝赤金走龍,現在又是一件南北朝時候的文物古董,哪怕是許墨手中藏寶無數,也沒有同類的寶貝。
「老同學,我們去那邊看看。」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許墨指指另外一張桌子,那裡已經有兩個富豪在看著,他之所以感興趣,主要是早就通過神瞳看出了幾件古董的來歷。
華夏文明上下五千年,從清晚期到二戰,總共有過千萬件各種文物流失到海外,從這個大展廳擺出來的古董就能看出來,將近八成的量都是來自華夏。
許墨他們來到那張桌子前,兩個富豪已經看完,放下手中的木盒,裡麵各自躺著一件金手鐲。
但這裡的金手鐲和珠寶店裡的金手鐲完全不是一回事,因為這裡是古董金手鐲。
他從其中一個木盒中拿出一件金手鐲,從顏色來看,缺少現代足金的那種光燦燦的質感,有點偏暗沉。手鐲兩端鑄造的是虎頭,虎頭造型威猛,線條流暢,細節如眼睛、牙齒等刻畫生動。
「老同學,這件虎頭紋金手鐲覺得怎麼樣?」
張紫茗瞄了幾眼:「做工粗糙很多,表麵有明顯的捶打的痕跡,不像現代的金手鐲,表麵處理光滑,戴在手腕上也不會覺得難受。而且這件手鐲不是足金,在光澤和質感上也遠遠不如現代的金手鐲。」
「那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喜歡這件金手鐲。」許墨輕嘆口,「老同學,這件虎頭紋金手鐲最早可以追溯到魏普時期,這個時間還在南北朝之前呢。那個時候社會生產力不足,鍊金工藝受到時代侷限性,差不多七成金就能視為足金。到了隋唐時期,民間是七成足金,皇家用的是八成足金,
所以你看它的色澤和捶打統一顯得很落後。」
張紫茗警他一眼:「我喜歡的話,你要買給我當禮物不成?」
「那還用說,你這次過來可是幫了我大忙,給你錢太俗氣,這玩意的價格逐年增值,當禮物送給你。」
張紫茗沒有正麵回應,而是指指旁邊木中的金手鐲。
「許墨,你看看這件金手鐲不管從工藝還是質感上遠超剛才的那件虎頭紋金手鐲。」
許墨很認可的說道:「這是明朝時候的雙龍首金手鐲。」
張紫茗又指指第三個木盒中的金手鐲說道:「這件也是雙龍首,但頭上還鑲嵌著兩顆祖母紅寶石,它是什麼朝代的?」
「你沒覺得兩件手中的龍首造型幾乎是一模一樣嗎?」許墨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這是一件明朝中期時候的嵌寶石雙龍首金鐲,你看這兩顆祖母紅寶石最為金貴,顏色很純正,很鮮艷,是紅寶石中的極品『鴿血紅」。」
「那很貴嗎?」
許墨沉吟一番,不確定的說道:「這類文物古董極少上拍的,但也有一些參考,第一件魏普時期的虎頭紋金手鐲大概能值個十萬元上下,第二件價格相對要貴點,不過不會太離譜,大概十五萬元冒頭的樣子。至於第三件嵌寶石雙龍首金鐲,因為有兩顆極品鴿血紅的寶石存在,大概能值三十五萬上下。我手中首飾裡鑲嵌祖母紅寶石的本就極少,就跟你一個相對靠譜參考資料。」
他說完扭頭看看,又有三個富豪走過來,許墨連忙退後兩步讓出空間。
「看來對這三件古董金手鐲有興趣的還挺多的,感興趣的越多,那價格漲的速度也越快。」
許墨嘀咕兩聲,反正他也不著急,等待著競價投箱環境就行。
「把我看的幾件標籤號碼都記下來。」
張紫茗點下頭,從包裡掏出筆和紙,記下五組標籤數字。
「走,我們再去那邊看看。」
「許墨,你別走,快來這邊幫我看看。」
龍爺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朝另外一張桌子走過去,但那桌麵上擺放的東西卻不是瓷器,一看也不像華夏文物。
「許墨,你看這是什麼玩意?」
「龍爺,你能不能先放手。」
許墨甩甩左手臂,然後上前仔細看看,這件古董高約八厘米,分為兩層工藝,裡麵是用水晶雕刻而成,外麵用金絲包裹裝飾,在頂端還有一個黃金圓形小柱。金絲包裹的工藝還挺複雜,一根金線不斷地纏繞,就像勾勒一件毛線衣一樣有層次感。
這件古董像什麼呢,有點像現代用的香薰瓶,當然這件更奢華而已。
許墨拿起來翻看底部,居然還有字元,有點像拉丁文,應該類似於華夏文物身上的銘文。
他不認識拉丁文表達的意思,但是他去過大不列顛國,也接觸過拉丁文。
「許墨,這件是不是挺稀奇的,你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嗎?」
龍爺很期待的看著他。
許墨怎麼可能認識,他看向張紫茗笑問道:「老同學,我記得你高中時候對拉丁文挺有好奇心的,不知道能不能認出這些字的意思?」
張紫茗靠近仔細看看看,秀眉微皺,想了下說道:「翻譯過來的大概意思是;海瓜爾德主教讓我製作了它。」
不知道這個海瓜爾德主教是何方神聖,不過見張紫茗還真能翻譯出來,許墨頓時對她豎起大拇指。
「龍爺,國外的文物古董不是我擅長的,我勸你也別接觸,沒多大的收藏潛力。」
「我就是覺得稀奇,既然你這麼說了,我自然不會出價。」
「那你自己繼續看,我們纔看一小會兒,趁著還有時間多看看。」
許墨說完就要走,就見尤莉急匆匆的走過來,神色凝重的說道:「許先生,吉姆先生想要見您一麵。」
「誰?吉姆?」龍爺聽到這個名字,神色陡變,「難道他今晚也在這裡?」
許墨見兩人的神色都不對勁,不由問道:「那個吉姆來頭很大?」
龍爺微微點頭:「用我們的習慣叫法就是,吉姆先生是紐約這邊的首富。他經常出現在報紙和電視採訪中,在這邊知名度常高,他控製了很多的行業,尤其是金融,石油和海運,可是他怎麼會想要見你呢?」
尤莉小聲說道:「是這家會所主人派人過來跟我說的,因為對方不懂漢語,讓我轉達下,人就在在門口那邊等待著。許先生,如果你不想見的話,可以拒絕的。」
許墨回頭看看大廳中剩餘的各種古董,想了下說道:「我去見見那個吉姆先生。」
「好,我陪你過去。」
尤莉立刻在前麵帶路。
「龍爺,你也一起過去,畢竟將來可能會有生意上的合作,認識一下也有好處的。」
龍爺擺擺手:「你以為吉姆是誰都能見的,我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
許墨沒有強求,他們來到下一層,這裡是一個個豪華的包廂,裡麵想做什麼都可以。
「許先生,請進。」
工作人員敲敲門後,對許墨做個請的手勢。
推門進去後,巨大的包廂裡光線通明,目光一眼就看到坐在那裡的一個人,其他人則畢恭畢敬的站在身後或者兩旁。
但坐著的人是個女人,而且年紀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褐栗色波浪頭髮,藍色眼晴,身材窈窕,手中捏著一根雪茄,此時正徐徐的吐著煙圈。
許墨輕輕咳嗽兩聲,用手揮揮裡麵的煙霧沉聲說道:「我不抽菸。」
尤莉嘴角動了下,沒有立刻翻譯,但張紫茗卻直接開炮,她一邊說著什麼,一邊捂著鼻子咳嗽幾聲,顯然也受不了這裡的雪茄菸氣。
金髮藍眼的女人打量張紫茗幾眼,然後將雪茄交給右邊的保鏢,示意他掐滅。
「許先生,請坐,失禮之處多多包涵。」
女人一開口就是標準的漢語普通話,要不是看到她的長相,光是聽她的聲音就以為是真正的華夏人呢。
「你是吉姆先生?」
「他是我父親,他今晚可沒有來參加這樣的交易會。想要見你的人是我,隻是我爸名頭更大,
以他的名義邀請你過來成功率也更高。自我介紹下,你可以喊我名字「米婭」。」
這是紐約首富的千金小姐。
米婭身體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雙手搭在椅背上,目光和許墨對視,並沒有轉移開來,而是十分感興趣的打量著他。
許墨保持著淡淡的笑意,問道:「米婭小姐見我一麵有何賜教?」
「賜教談不上,我隻是對你這個人很感興趣,尤其是你的賭術。」
「我的賭術?」
「不錯,我看中的就是你的賭術。」
許墨雙手一攤:「米婭小姐怕是找錯人了,我是懂點賭術,但我對這行業不感興趣。」
「我在今年七月份,在拉斯維加斯會有一場世界賭局,如果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條件你隨便開。」
這話說的有點過,你父親是紐約首富,但你隻是首富的女兒,還敢口出狂言讓自己隨便開條件。
「我對錢不感興趣。」
「我能看得出來,否則以你的賭術,你早就出名了。」米婭放下二郎腿,身體前傾,修長的脖頸露出來,似乎透過領口能夠隱隱看到裡麵的春色,「許先生,你可以說說條件。」
許墨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對華夏的古董感興趣,我對藏寶圖更感興趣。」
「古董和藏寶圖?」
米婭歪著腦袋打量他幾眼,然後若有所思。
「如果你能付得起足夠的代價,我助你一臂之力也未嘗不可。但我隻要華夏古董或者世界上某個未解的藏寶圖線索。」
包間裡一片沉默。
許墨準備站起來離開,他覺得沒必要繼續跟她談下去。
「華夏古董我手中有一批,但數量不多。藏寶圖我沒有,但隻要你的實力進一步得到我的認可,我可以發出訊息全力的收集世上某些未解的藏寶圖線索。」
這女人倒是有點力,許墨坐好身體,想要看看她下一步做什麼。
「米婭小姐,你想怎麼進一步驗證?」
「之前你聽音辨數的本事,我們都見識過,但我還想再重新驗證下,然後你懂其他的賭術嗎?
比如搖骰子,比如撲克牌梭哈。」
「搖般子沒玩過。」
「好。」
米婭朝身邊的一個女人打個手指響,就見她脫掉外套,露出肩頭。她走到桌子前,上麵擺放著九顆般子和一個木質的盅。
女人先朝許墨微微行禮,然後伸手拿起那個木質的盅,忽然在桌麵上一掃,三顆骰子進入其中開始旋轉起來。
大概搖了十幾秒的時間忽然落地,砰的一聲發出沉悶的聲音。
「許先生,請猜點數。」
許墨瞄了一下,輕描淡寫的說道:「三個一。」
搖骰子的女人眼神微變,她開啟盅蓋,果真搖出的是三點。
米婭朝她點點頭,她再次拿起盅,這次一下子將九顆骰子掃入其中,那裡啪啦的撞擊聲雜亂無章,任何人聽了都覺得是噪音,更別說搖聽出裡麵的點數是多少。
砰一盅停下。
「許先生,請。」」
許墨麵無表情的看一下,沒有立刻說出點數,而是平靜的說道:「米婭小姐,我說過,你需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你要驗證自己的真正實力,那你也要付出足夠的代價纔算公平。
「有點意思,你對自己很有信心啊。」
「你可以選擇放棄,我立刻離開這裡。」
許墨占據主動權,反過來讓他自已做出選擇。
「一件華夏古董。」
米婭豎起一根手指。
許墨沒反應。
「三件華夏古董。」
米婭臉色慢慢陰沉下來。
「五件,少一件就作罷。」
許墨伸出右手朝她示意下。
許久,米婭才冷笑一聲:「你說吧,不會少你的。」
許墨倒是無所謂:「她入手九顆骰子,但在搖骰子的過程中,先後不著痕跡的偷走了兩顆,所以現在還剩下七顆般子,總數是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