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裸的挑釁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回答這個問題不需要猶豫,這在整個考古界都是公認的,所以帶有銘文的青銅器才會成為鎮國神器。
既然這個問題沒有異議,許墨就繼續說道:「二裡頭遺址中雖然出現了青銅器,但是沒有銘文。據我們目前考古結果來說,帶有銘文的青銅器最早出現於商代中期,約公元前14世紀左右。」
「這一時期的青銅器上開始出現簡短的銘文,通常用於記錄器物的製作者或者所有者或用途。
隨著時間推移,銘文逐漸增多,內容也更加豐富,涉及祭祀,賞賜戰爭等,已經逐漸變成記錄歷史大事件的載體。」比如國家博物館裡的司母戊鼎,它是商代晚期青銅器,銘文「司母戊」表明其用途。比如灣島故宮博物館的毛公鼎,它是西周時期,銘文長達497字,記錄了周王對毛公的冊命。」
「所以古代青銅器上的銘文所記錄的事情是真實的,這個大家都認同的吧。」
周維明點點頭說道:「在古代,青銅器代表的是階層,是權力,所以鑄造青銅器隻有王族才能做。而且在那個時候,由於生產力低下,要成功製造出一個帶有銘文的青銅器可能需要集中很多的人力,物力,需要失敗很多次才能成功鑄造出一個完美的青銅器,銘文的內容真實性毋庸置疑。」
許墨等他講完才繼續說道:「我要重點講的就是這個,對於大禹的瞭解,大家都是從『大禹治水』開始的。大禹治水功績很大,舜帝禪位於禹,禹建立夏朝,這是文獻上的記載。如果有一天我們發現了某件商周時期的青銅器上,上麵的銘文明確記載了大禹治水這件歷史事件,那大家認為大禹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嗎?」
「證實了大禹的存在,那『禹建立夏」真實性是不是就從很低的概率提升到九成多,甚至百分百就能認定夏朝的存在。」
許墨說完這些,下麵一下子又炸鍋了,他沒有直接去下定論夏朝是否存在,而是跳出這個圈子,尋找到源頭『禹」,如果能夠證明大禹的存在,那夏朝的存在基本也就能夠確認了。
祝雲成和周圍的幾個教授低聲討論著什麼,許墨的第一堂公開課的確給他們帶來了驚喜,也帶來了新的求證思路。他重點講的是青銅器,如果在今後還能夠幸運的找到其他證實大禹的存在的線索,那夏朝的存在真實性越高。
「許老師,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一個博士生舉手,四周逐漸安靜下來,
「請說。」
那個博土生站起來說道:「申骨文的出現讓我們證實了商朝的存在,自前申骨文也被認為是人類文明出現的最早文字。那如果夏朝也真實存在的話,是不是也已經有一種有別於甲骨文的文字呢?如果有這種文字,你覺得會是什麼樣的形態?」
這個問題還是很難回答的,許墨示意他坐下,他想了想才說道:「考古學有考古學的嚴謹,我在回答這個問題前先宣告下,我接下來說的隻是代表我個人的一點想法。」
所有人都直起身體,豎起耳朵想要聽聽許墨是怎麼看待這個問題的。
「從我的個人角度來看,夏朝算不上真正的一個國家,而是類似於部落聯盟的形式而存在。部落與部落之間的間隔很遠,交流並不頻繁,各自成一個獨特的體係,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交流語言。」
「那個時候一個部落的人口也極少,有重要的大事可能會以繪圖的方式做最簡單的記錄,或者以口口相傳的方式保留下來,那時候並沒有所謂的文字概念。」
「到了商朝早期,已經有了一個國家的真正形態,但並不集權,部落人口暴漲,部落之間的交流越來越頻繁,不同的文化開始猛烈的碰撞。」
「因為意識形態的不同,成為交流上的最大的障礙,於是需要一種新的方式來記錄某些重要的大事,口口相傳或者繪圖方式已經無法滿足需求,這時候就需要一種更加簡單也更容易讓大家都接受的方式,所以到了商朝晚期甲骨文就出現了。」
許墨說到這裡,教室裡安靜的很,每個人相互看看,他們忽然覺得許墨說的好有道理,就算是猜測也具備一定的參考性。
「許老師,那個...」
黃望舒舉手想要說什麼,卻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然後沉默的坐在那裡深思。
許墨回到講台前喝了幾口水,讓大家都有足夠的時間好好的琢磨琢磨。他剛才說的一番話也不是胡言亂語,還是有一定的參考意義,也具備了一定的邏輯性。
至於那個記載大禹治水的青銅器,好像是明年就會出現,是由京城保利拍賣公司的一個專家在海外發現,正是因為那個青銅器的出現,才使得考古界中關於夏朝是否存在有了新的定論。
教室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多,雖然隻是一場公開課,一場討論課,但許墨依舊給大家指出了一條獨特的求證之路,而且這條路還是值得去嘗試做的。
「許老師,你過來下,我們再討論討論。」
周維明喊了聲許墨,大家討論的很熱烈。時間過得真快,就在大家都興致勃勃的時候,下課鈴聲響起。
「各位同學,各位老師,第一節公開課「論夏」到此結束,這節課隻是我嘗試性的探討,下一節公開課,我的課程主題是『禮樂商周」。好,下課。」
許墨收拾好備課筆記,黃望舒走過來敬佩的笑道:「幸好我這次趕回來了。」
「黃老師,你確定趕回來是為了聽我的課?」
許墨朝她眨眨眼。
「那你以為呢?」黃望舒雖然沒承認,但還是臉色微紅,「我先走了,拜拜。」
「許老師,中午一起吃飯,我們幾個再一起討論討論。另外你說到的第二節公開課主題是『禮樂商周」,我覺得禮樂二字用的也特別好,一起討論討論。」
祝雲成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頭:「好傢夥,要麼不開課,一開課就是王炸。」
「祝院長,我這哪裡算是王炸,隻是說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觀點而已。」
周維明哈哈一笑:「走,祝院長中午請客吃飯,我們都過去蹭上一頓。」
祝雲成指指他們笑道:「現成的土豪你們不打,非要打我這個貧民。」
「走,今天我請客,下次再讓祝院長請客。」
午飯過後,許墨準備回辦公室休息會兒,陳書敏的一個電話又打亂了他的安排。
「陳主任您好。」
「許老師,你現在在京城大學嗎?」
「是的,上午上了兩節公開課,剛吃好午飯準備回辦公室休息下的。陳主任,您有事嗎?」
「那你沒時間休息了,現在出了一件棘手的事情,要不你來我這邊一趟。」
「行,我馬上出發。」
許墨開著捷達轎車進了大院,陳書敏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上次他過來開的是勞斯萊斯銀天使,
可是讓坐辦公室的人大飽眼福,也羨慕嫉妒恨了很久。
他們拿的是死工資,一輩子不犯錯的話恐怕連四個輪子都買不齊,很多人已經記住許墨那張年輕的臉。
「陳主任,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還很棘手?」
許墨邊走邊問道。
「島國那邊對我們提出的交換條件提出了反駁,同時他們還反過來對我們提出了一些要求。」
「我沒聽錯吧,他們反過來對我們提要求。」
「走,到辦公室再跟你詳細的說說。」
陳書敏帶著他來到辦公室,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他:「你先看看上次談判的備忘錄。
許墨接過來認真的翻看會兒,臉色越來越陰沉,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才將備忘錄檔案摔到桌麵上,壓著內心的怒火說道:「陳主任,這哪裡是提出要求,這就是**裸的在挑畔我們。既然他們無所謂,那就將此事鬧大,讓全世界都看看他們的醜陋嘴臉。」
陳書敏隻是瞄他一眼,平靜的說道:「我們今年剛申奧成功,年底也剛加入世貿組織,這事如果鬧得太兇,會影響大局穩定,上級可能不會同意。對於他們提出的要求,你有什麼想法?」
「他們想要聯合我們一起尋找大興安嶺那邊的黃金寶藏,找到後雙方平分成果,真是可笑至極。黃金寶藏就在我們自己家裡,無非就是什麼時候找到而已,還需要他們加入進來,還要分一半給他們,讓他們去做百日夢吧。」
許墨冷笑連連,這事要是答應了那就是打自己的臉。
「你也別著急,此事肯定不可能的。不過他們在後麵提出來的條件,你又是怎麼想的?」
「鑒寶比賽嗎?」許墨慢慢恢復平靜,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如果我們同意雙方來一次比賽,那我們上次提出的條件中他們可以拿出五件國寶歸作為賭注,而我們也必須要拿出同等數量和同等品質的國寶作為賭注,輸了一方賭注歸贏的一方。他們倒是打的如意算盤,不管輸贏,
那十件國寶可都是華夏文物,我們贏了,他們就當做是歸還。我們輸了。。。我們輸了還不如買塊豆腐一頭撞在上麵去死。」
「你如果參加的,可有信心?」
陳書敏目光平靜的看著他,想要親耳聽到他的答案。
「我參加的話,就不是這種小打小鬧,而是要把他們往死裡逼。從甲午戰爭到二戰結束,被他們掠奪的華夏各種文物數量多達三百多萬件,其中稀世珍寶就多達一萬五千多件。我手裡所有的能稱得上是稀世珍寶的數量加起來也不超過一百之數。」
許墨胸膛有一股怒氣,卻無法發出來。
陳書敏輕嘆一口氣:「許墨,如果是你來談判的話,你打算怎麼做?」
「我再加上一批俄羅斯帝國沙皇寶藏,一批大英帝國約翰王寶藏和一批東南亞文物寶藏作為賭注,到時候我會列出詳細清單和數量,也讓他們拿出同等條件的華夏文化作為賭注。」
陳書敏倒是愣了下,許墨這樣的手筆非常大,大到讓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墨,此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陳主任,我說的都是認真思考過的,可不是一時衝動。既然他們提出要比賽,那就乾脆玩大一點,我們直接加碼,讓他們自己去掂量著是否要跟著加碼?如果他們沒膽量,那我們就占據主動權,抽他們的臉。」
許墨忽然覺得對方提出的鑒寶比賽對他來說還是個極為難得的機會,隻要成了,那自己可是就等於贏回三座博物館。
想到這裡,許墨立刻起身說道:「陳主任,我請求出戰,所有後果我自己一人承擔。俄羅斯帝國沙皇寶藏,大英帝國約翰王寶藏和東南亞文物寶藏的詳細清單,我們會用最短的時間提交給您。」
陳書敏眉頭微動,坐在那裡沉吟片刻才凝重的說道:「此事我會先匯報上去,看看上級的態度「行,那我等陳主任的好訊息。」
許墨的心情愉快起來,剛接到陳書敏電話時還真以為事情很棘手,沒想到繞了一大圈反而讓自已看到了天大的機會。
陳書敏站在窗戶旁看著許墨的轎車離開大院,深深地嘆口氣:「到底是天才還是瘋子呢?」
下午,許墨沒有再去學校,而是開車前往北海衚衕。這幾天因為下大雪的緣故,天氣寒冷,出來遊玩的人也少了七八成,北海衚衕就顯得冷清很多。
「老闆好。」
周麼妹見到許墨連忙恭敬的喊道,
「麼妹,你不是忙著年底結婚的事情嗎?怎麼還有空來這邊的?」
「蔡靖在忙,我沒什麼事情可要做的。」周麼妹的幸福都表露在臉上了,她快走兩步說道,「老闆,小郡王府這邊您有合適的人安排嗎?」
周麼妹是臨時過來幫忙照看下的,許墨說過好幾次會重新安排人過來接替他,眼看著都到年底了,周麼妹還是鼓起勇氣問問,
「你就一直在這邊做事好了,明年薪水翻倍。」
「謝謝老闆,隻是..:」周麼妹露出猶豫之色。
「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好了。」
「蔡靖兄妹倆因為平時都很忙,家裡沒時間照顧。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婆婆身體也不是太好,做不了太多太重的事情,我想著結婚後就在家裡先好好的照顧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