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大有來頭的吊墜
許墨伸手接過瑪瑙雕降龍羅漢吊墜,降龍羅漢形象莊重肅穆,內斂氣質,麵部表情平和,衣紋流暢,整體造型簡潔。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從雕刻技藝來看非常的精湛,風格趨於寫實和自然,這是典型的明朝佛教人物的雕刻手法。
「萱萱,這件吊墜可要保護好了,價值不低。」
許墨將它遞還給徐萱萱。
徐萱萱接手後看了又看:「許墨哥哥,你剛才的意思是,這件吊墜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古董?」
許墨笑笑說道:「聽說你爸爸也是做這古董這方麵生意的,他應該知道這件吊墜的情況?」
徐萱萱微微搖頭:「他也就是半吊子水平罷了,雖然也找人看過這件吊墜,但對於它的具體來歷卻不是太清楚。「
「哥,你知道什麼就跟我們說說。「
許岑吃完一個雞腿,用紙巾擦擦手指說道。
「那我就把自己知道的說一說。」許墨喝了口溫開水,然後繼續說道,「這塊吊墜所用的材質是天然瑪瑙,顏色艷麗,表麵潤滑,這是金陵雨花石中最好的品種,有石中瑰寶』的美譽。」
「雨花石的開採和觀賞最早可以追溯到六朝,直到明永樂年間才開始真正的盛行,越來越受到文人雅士的青睞。現在去金陵旅遊的話也可以看到有人在賣雨花石,但那些要麼是經過人工處理的,要麼就是品質較差的石英類和玉髓類,真正頂級的料子早就被開採光了,所以這件吊墜光從料子來看就是比較少見的頂級天然瑪瑙料子。」
許岑和徐萱萱聽的很認真,許墨這是在給他們科普,就像在聽講一個故事一樣。
「這吊墜雕刻的是降龍羅漢,從雕刻技藝來看,是典型的明朝風格。羅漢麵相莊嚴肅穆,麵相表情平和。而到了清朝,風格更為華麗繁複,羅漢形象生動誇張,麵部表情豐富,肢體動作多樣,衣飾細膩,細節處理精緻,整體更具裝飾性。」
「所以清朝時候,不管是瓷器,還是玉器等都比明朝來的奢華絢麗。」許墨見兩女聽得很入神,不由笑笑,「萱萱,你脖子裡戴的可是一件明朝頂級天然瑪瑙雕降龍羅漢相吊墜,如果真要上拍的話,我估計小二十萬肯定沒問題,這還是因為料子不大的價值。要是料子體積翻一倍,那價值至少翻三倍。以後就不要隨便在旁人麵前摘下來了,免得招來不法之徒的凱覦之心。」
「看來我奶奶沒對我撒謊,這還真是一件傳了幾百年的傳家寶。」
徐萱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手中的吊墜,她看了看又問道:「許墨哥哥,我奶奶傳給我的時候說這件吊墜曾經受過得道高僧的開光加持,戴在身上可以保平安,無禍無災。
反正我從小到大還真沒生過什麼大病,一切都挺順的。「
「是嗎?」
這反而引起許墨更大的興趣,他不由凝神看去,徐萱萱手中的吊墜陡然爆發出晶瑩之芒,那光芒中透射著金色。
眼前異景陡生,那金色光芒凝聚成一道道光暈,就像電視劇中佛祖身後散發出來的無量之光,耳中彷彿傳來一陣陣恢弘的吟唱之音,讓人心神寧靜,雜念消失。
我靠,這件吊墜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有點來歷。
許墨眨眨眼,一切異象消失。
自己的神瞳自從發生蛻變後,隻要產生異象的,那意思就是很有來頭。
「萱萱,這件吊墜是你家的傳家寶,朝上追溯的話可以到哪個朝代?」
「我們家有族譜,祖上曾經是大官,祖籍是在應天府,我們這一支是在民國時候遷到這邊討生活的。」
許墨直起腰板,很是驚訝的說道:「如果你家的族譜沒有斷過的話,那都有六百年左右了吧?」
「是的,我爸爸經常把族譜拿出來,生怕放時間久了受潮或者蟲蛀損壞掉。「
許墨手指敲敲桌麵:「萱萱,你這件吊墜應該不是經過得道高僧開光,很可能是你的祖上為了保家人平安而奉養在寺廟裡的,日日接受高僧念經,加持無量佛光。」
「這吊墜戴在身上的確很有好處,以後不要輕易示人就行。」
徐萱萱美滋滋的連連點頭。
「萱萱,你家裡長輩有沒有提過這件降龍羅漢吊墜曾經受到哪個寺廟得道僧加持的?」
「我不知道。」徐萱萱直搖頭,隨後話頭又一轉,「可能我爸知道,我們家不但有傳承幾百年的族譜,還有不少記載先祖事跡的古籍。我記得七八月份的時候,我爸將那些古籍之類的拿出來曬曬的,就聽他說準備重新修訂族譜和古籍。」
「家裡就是因為有一些老祖宗傳下來的寶物,所以我爸才對古董感興趣,可是都玩了這麼多年了也沒能玩明白。」
「萱萱,我能和你爸爸認識下嗎?」
「當然可以,他要是知道你是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老師,肯定非常樂意跟你交個朋友,我現在就和他打個電話。」
徐萱萱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跟對方說了幾句纔有點可惜的掛掉:「許墨哥哥,我爸他們都去醫院了,聽說那個城隍廟書文坊的董老闆被拉走搶救了。「」那就下次有機會再認識下。「
許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掏出來看了眼就接通笑著問道:「張叔,你走了嗎?」'
「好好的一個交流節愣是搞得稀巴爛,現在最好的一件古董卻被你撿漏給撿走了。許墨,同濟大學的莆教授和郭教授問問你現在在哪裡,他們想和你認識下。」
「我就在對麵的肯德基,旁邊有個茶室,我們就到隔壁一起坐坐聊聊天如何?」
「行啊,那你等我們,先掛了。」
「妹妹,萱萱,等下我去隔壁茶室見幾個前輩,你們要一起過去還是自己隨意在附近玩玩?」
「哥,你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們吃好就去附近的城隍廟逛逛,今天星期天,人多,去叔叔人頭湊湊熱鬧。「
「行。」
許墨先到隔壁的茶室點了兩壺茶,還有一些乾果瓜子,不多時就見張德豐帶著兩個中年男人走進來。
「張叔,這邊。
許墨起身朝門口招招手。
「許墨,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同濟大學考古係郭教授,這邊是莆教授,他們二位在字畫上頗有研究。「
「郭教授您好,莆教授您好。」
許墨連忙客氣的打招呼。
「許老師,我們之前雖然從未見過麵,但我們可是無數次聽過你的大名。」
郭教授見傳說中的許墨如此的年輕,不由升起一股自己已老的感慨。真是後生可畏,就是這麼一個年輕人,這兩三年所做出的成績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明末張獻忠沉銀寶藏,北宋方臘寶藏,緬甸野人穀寶藏,這是已經對外開出來的博物館。還有最近傳出來的訊息,他在東北長白山那邊找到了俄羅斯帝國沙皇寶藏和二戰期間被掠奪的華夏文物寶藏,這事還沒擺在明麵上報導,但私底下動靜卻不小。
當然,許墨還有自己從國外淘到的各種文物古董,反正在考古圈裡,不知道許墨這個人的,那就代表你不適合吃考古這碗飯。
四人坐下,許墨給大家各倒了一杯紅茶笑道:「我可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師,慚愧慚愧。」
「許老師謙虛了。」莆教授笑了笑說道,「許老師也是魔都人,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同濟大學考古係工作的,我們就需要像你這樣的優秀人才。」
「我也就是掛了個老師的頭銜而已,其實我大部分時間都不在京城大學,我真擔心有一天學校領導忍不住直接將我開除。」
哈哈哈,幾人都笑起來。
「許老師,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在我們考古係兼一個老師頭銜,有空就過來上幾堂公開課。」
郭教授也有意拉攏許墨,畢竟有他在,那他們考古係就算沾了大光。瞧瞧這兩年多,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簡直是風光無限,讓全國考古工作者為之羨慕。
隻要出成績,那上級就會一直撥款支援考古研究。
「郭教授,莆教授,暫時我還沒這個想法,說實話我現在手頭上的事情很多。連京城大學安排的公開課也被我一推再推,實在是沒有更多精力做學術教學。」
許墨又不傻,這事隻要同濟大學開了先例,那其他大學就會照著做,到時候自己答應或者不答應都隻會給自己徒生很多煩惱罷了。
「郭教授,莆教授,我覺得許墨說得對,他現在還太年輕。做做自己擅長的事情還行,站到講台上傳道受業可能還真不適合。懂和做其實是兩個問題,再過幾年或許他就能沉下心來做教學的工作。「
張德豐在一旁忙給眾人解圍,讓他們都不至於尷尬。
郭教授笑笑:「許老師,明年你這邊有什麼工作安排嗎?如果再有什麼大的考古專案,人手又不夠的話,我和老莆可以毛遂自薦下,做重活未必行,動動腦筋動動手還是問題的。」
許墨喝了一杯茶回道:「長白山那邊還有點收尾工作沒完成,我預計最遲四月底能夠結束那邊的搬運護送工作,剩下的都要等回京後慢慢的詳細整理清點。五一節後,我已經和金陵大學黃世軍教授約好,準備去金陵一趟,那邊政府想要重啟尋找明朝大報恩寺遺址的考古專案,他們邀請我過去給與一些幫助。」
「明朝大報恩寺遺址考古?」郭教授和莆教授目光對視下,前者追問道,「許老師,金陵政府已經下發真正的公函嗎?」
「前還沒有,黃教授說年後會發公函。」
莆教授想了下說道:「金陵明朝大報恩寺遺址考古,金陵官方之前曾經啟動過兩次,但因為文獻的缺失以及缺少輔助考古的尖端裝置,導致大報恩寺遺址一直無法圈定大致的地域範圍,所以考古工作一直沒有進展。「
許墨微微點頭,在前世金陵官方一直要等到07年才開始重啟大報恩寺遺址考古專案,那也是為了積極響應國家號召。再後來等到圈定遺址範圍,等到地宮開啟,一件件舉世矚目的文物才重見天日。
郭教授也插嘴說道:「許老師,你對尋找明朝大報恩寺遺址有什麼方向嗎?」
「目前毫無頭緒,隻能走一步算一步,總之我早就提醒過黃教授,我就算出麵,也未必能夠找到一條有用的線索。明年五一節後再說吧,我先把手頭上遺留的工作都收尾結束。」
四人端杯喝茶,接下來大家都閒聊起文物的事情,大多數都是郭教授他們在問,許墨在回答。
當然,他們最後的話題又集中到許墨手中的那幅明朝文徵明行書真跡【赤壁賦】和民國吳昌碩銘鯉魚紋硯上,尤其是書法真跡,他們都發表著各自的見解,倒也討論的很有氣氛。
大概兩個多小時後,許墨,張德豐和兩位教授分開各自離去。
「你車停在哪裡?」
「沒開車過來,我蹭你車回家。」
「走,你嬸嬸中午做了好幾樣菜,我們回去吃點。喝了這麼長時間的茶,肚子早就餓的飢腸轆轆的。這會兒就要大塊吃肉喝湯,再來小酌兩杯,那才叫一個爽。」
「你今天不去聽雨齋?」
「去什麼去,一點動力都沒有了。」張德豐嘆口氣,「你說那丫頭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呢,到了談戀愛的年紀卻隻知道打打殺殺。早知道就讓她報考軍校了,讓她去盡情的打架。」
還在為閨女事情發愁,難怪失去了奮鬥的動力。
坐在副駕座上的許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想了下才說道:「張叔,或許我那個老同學純粹是想不受到打擾,安安靜靜的大學畢業後再談戀愛。畢竟才二十歲嘛,那麼著急做什麼。老話說的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老同學長的那麼漂亮,還愁找不到男朋友?」
「希望如你所說吧。」張德豐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小墨,張叔和你嬸嬸一直待在魔都,紫茗那的事情還需要你多多幫忙照顧下。對了,她打傷的兩個人什麼情況了,嚴不嚴重?」
「皮之傷,否則她早被警察給傳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