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胸口插刀子
轉過椅子的許墨目光平靜的看著三人,這幾個傢夥一看就是不學無術的紈子弟,覺得家裡有人給他們撐腰,做事就肆無忌禪,就差直接明搶。
「你是這座博物館的老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抽菸的那個傢夥從嘴裡吐出一口煙,眼中充滿了質疑,也有點不屑,從來沒將他放在眼中。
「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是不是應該拿出端正的態度跟我說話?」
許墨皺眉淡淡的說道。
「你特麼什麼意思?」
隻是一句話,立刻引起抽菸男人的暴怒,他猛地一拍茶幾,起身氣勢洶洶的瞪著許墨許墨卻鄙視的瞄他一眼說道:「你的嘴很髒,長平,先送他去籟口,等什麼時候乾淨了再帶他過來和我談事。」
那一群人臉色陡變,抽菸男人立刻抬手指著許墨吼道:「你在耍老子。」
周長平得到命令,兩個跨步,縱身一躍,三四米的距離眨眼間就衝到茶幾前,伸手一拍,寬厚的手掌狠狠的落在對方的胸口。
抽菸男淩空被拍倒在沙發上,他身邊的那個男人嚇得連忙起身躲閃到一邊,站在沙發上的那群人紛紛伸手想要攔住周長平。
但蔡靖也幾乎同時動手,他本身就體型高大彪悍,又練得是硬氣功,還在許墨的指點下練八極拳中的八極靠撞勁,那一擊衝勁下去,就像推土機一樣橫推出去。
雙方動手的同時,靠的最近的傢夥直接被他撞飛出去,然後他滿是老繭的手一拳砸下去,第二個傢夥想要抬手阻擋也沒用,他的肩頭承受一拳似乎都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慘叫聲剛喊出來立刻消失,蔡靖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抓住他的喉嚨,就像提著一隻雞。
周長平一揮手,凡是與他手接觸的都好像被鐵棍一樣砸到,紛紛發出慘叫。
抽菸的傢夥臉色潮紅,胸口疼的說不出話,周長平冷哼一聲,抓住他的胸前衣服就要拖出去。
「他媽的,你們都傻逼了,還不給老子狠狠地砸。」
一連串雷霆打擊下,另外一個紈男子終於反應過來,咆哮怒吼。但是他話音剛落,
就看到章強帶著一群全副武裝的安保衝進來,他們形成弧形包圍圈,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根一米長的鋼棍。
「誰敢動,就幹掉誰。」
章強冷聲說道。
十個安保同時跨前一步,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們眼神淩厲,氣勢逼人,一看就知道都是經過嚴格訓練過的精英。
「蔡總,有話好好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最後一個男人看看形勢對他們非常不利,沒想到這座博物館背後的老闆會是個狠人,「這次我認栽,但如果我們都受傷了,
你們也絕對無法脫身。」
蔡靖將手中的傢夥直接甩出去,聲音沙沙的說道:「到了這個時候還嘴硬,來人,拖出去讓他長長記性。」
立刻衝出兩個安保,在他們手中棍棒的威下,其他人都不敢有反應,那個傢夥就被拖了出去。
這下辦公室裡一片死靜,所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額頭上汗珠滾滾。
大概十分鐘後,周長平拖著一個全身濕透的人回到辦公室,像扔一頭死豬一樣將他扔到地上。
然後就是那個被拖出去長長記性的傢夥也被拖進來,雖然看不出表麵的明傷,但苦頭肯定吃了不少,此刻眼中滿是恐懼之色,一張臉疼痛的都要扭曲一樣,癱倒蜷縮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真下了狠手。
許墨起身走近幾步,居高臨下的掃視一圈,淡淡的說道:「你們誰找我談事?現在可以談了,誰先來?」
語氣雖然平淡,但每個人心頭都像壓上一座大山,讓他呼吸困難,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個能惹的狠人。
「既然那沒人回答,那我就換個話題,我的博物館三番五次的申請驗收都被拒絕,是誰在背後搞的鬼?」
對方那幾個人都不住的擦著額頭上的汗珠,誰也不敢說話。
「今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高人。不過大家都是要臉麵的人,今天我們走不出去,你們也未必能夠有好結果。我們自己搞不定,但我們背後的人未必能夠忍得下那口氣。」
許墨看向還站著的那個男人,笑了下說道:「你們背後的人,原來你們都是小嘍囉。
我倒是很好奇,你們背後的人是誰?」
「我敢說,你敢聽嗎?」
「你不妨說看看,看我是不是被嚇的走不了路。」
那個人微微揚頭盯著許墨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京城流家。」
怎麼又是流家?
許墨眉頭微皺。
「我們認栽,今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啪的一聲,許墨一個**鬥抽過去,剛剛還有點得意的傢夥整個人抽倒在沙發上,半邊臉都紅彤彤,嘴角露出血液。
「你們算什麼東西。」
許墨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很快傳來錢正信的聲音。
「老闆。」
「流淺寅那個混蛋回京城了嗎?
「昨天夜裡到京城的,老闆,您有什麼事情吩咐的?」
「你跟那個混蛋說一聲,他家裡有幾個狗腿子跑到我的醜牛博物館鬧事,想要空口白牙咬我一口。你讓他立刻滾過來把狗腿子都接走,別把我惹毛了,大家徹底撕破臉皮。」
「老闆,我馬上聯絡他。」
許墨掛掉電話,那群人一個個都露出驚駭的眼神,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何方大神啊,連流家的公子都被他喝來喝去的,一口一句混蛋喊著。
越想越心驚膽顫。
「老蔡,我先走一步,這群雜碎讓他們多長長記性。錢總會趕過來,他知道怎麼處理此事。」
「明白,老闆。」
許墨背著手慢慢的走出辦公室。
來到博物館外麵,他又撥通一個電話出去,接電話的是陳明。
「許墨,有事嗎?」
「老陳,你對我也太不關心了,有人在背後搞我,這麼嚴重的事情你都沒收到訊息?」
電話那端陳明臉皮抽搐下,問道:「出了什麼事情?」
「我的醜牛博物館前期一切工作都已經完畢,就等著驗收結束,所有文物入場。沒想到有人暗中搞事,今天更是帶人衝進了我的辦公室。」
「你沒事吧?」
陳明話頭一頓,又問道:「他們沒事吧?」
「老陳,你胳膊肘朝外拐了。」
許墨樂了。
「你的戰鬥力那麼彪悍,誰敢跟你動手啊,你沒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嗎?」
「都是跟著流家做事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十幾秒。
「此事我知道了,會處理好的。」
「麻煩你了,過一段時間你隨我去東北那邊轉轉,兄弟帶你去尋寶。」
「再說吧,這次我大概率沒機會跟著你出去,上麵已經有其他安排。我先掛了,老大還在等我談話呢。」
「得,掛了。」
有些事情還是要朝上麵捅一捅的,免得他們說自己不守規矩。沒辦法,自己守規矩,
別人就不守規矩,那自己隻能先下手為強。
週末兩天時間一晃而過,週一中午的時候,蔡靖就打來電話,告訴他所有事情都辦理好了,接下來就可以按部就班的將各種文物搬進醜牛博物館。
當然,許墨還特地讓人另外豎立了一個金字招牌,叫東南亞歷史文化博物館,這個招牌比起醜牛博物館更加吸引人的自光。
週二一大早,許墨剛練功回來,就見蔡君已經站在樓底下等他。
「蔡總,早飯吃了沒有?」
「我爸媽天剛亮就起床做早飯了,怕耽誤您的事情,先把你要的檔案帶過來。」
許墨從她手中接過一個厚厚的檔案袋,抽出一份邊走邊看。
「都是律師事務所擬定審核的,算是私底下的協議,人手一份。」
「行,那五十億的資金已經回來,所有事情都正常推進起來。我們自己建的獨棟三十層商業大樓不是正在內部裝修嗎?將第一層全部空出來裝修成自己的商業銀行,也是我們的銀行總部。」
蔡君笑笑道:「我正想跟您商量此事呢,沒想到您已經想到這一點。」
「眾城商業銀行是全國性的銀行,推進的步伐不但要快,也要穩。你一個人分身乏術,還是要多想想辦法。既然是許氏集團的總裁,要抓重點就行。」
「公司的智囊團已經成立,不過老闆,您還是找個時間在公司裡麵露露麵,現在知道您身份的也就我們最早的一批人。」
「不用,你做的非常好,我就不摻和公司的事情了。」
「老闆,小郡王府那邊我安排麼妹過去負責一段時間。等您找到合適的管家,再重新安排麼妹。」
「行,就讓麼妹負責小郡王府,然後你安排一個老練一點的助手過去,畢竟小郡王府已經成為北海衚衕的熱門景點,裡裡外外很多關係都需要人去接洽溝通,我擔心麼妹搞不定。」
蔡君笑笑道:「您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老闆,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好,辛苦了。」
許墨上去沖個澡吃早飯,然後帶上檔案出發前往北海衚衕的錢家大院。一大早,北海衚衕就很熱鬧,人來人往,衚衕兩邊的四合院內反而成了安靜的世外桃源之地。
許墨剛進門,就看到流淺夏迎麵走過來,她遲疑下還是主動打一聲招呼。
「許先生,您來了,我外公在後院等您。」
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這個流淺夏,看得出來她改變了很多,至少在自己麵前,她身上之前存在的傲氣已經磨滅消失殆盡,人變得更加的沉穩。
「淺夏小姐,你這是要回學校嗎?」
啊一流淺夏根本沒指望許墨能夠回應她,曾經多少次碰麵,他都對她愛答不理,把她當空氣,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竟然回應她了,這讓她一時間有點愣神。
「我去後院見錢老。」
許墨轉身要離開,流淺夏這才反應過來說道:「我爸他今天生日,中午過去參加他的家宴。」
許墨回頭朝她微微點頭才離開。
流淺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暗嘆口氣,就是這樣的一個同齡人,僅僅兩年時間而已,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常人一輩子甚至幾輩子都無法做到。
京城流家高高在上又如何,可就在這兩年已經在他手中吃過幾次悶虧了,但偏偏拿他沒有任何辦法,隻能打碎牙齒朝自己肚子裡吞。
許墨走到後院,就看到錢老和範老都在練太極拳。
他沒有打擾他們,而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幾分鐘後,兩人收功。
「許小子,我聽範老說,你練得那個太極二路炮拳很有名堂啊。」
錢老接過一條乾淨的毛巾擦擦額頭上的汗。
「錢老,要不也讓他給你演練一次。哈哈哈,自從上次見識過他的太極二路炮拳後,
我琢磨了好幾天還是放棄,都是老哥老腿了,練不出勁。」
「你都已經放棄,我也就算了。許小子,進屋聊。」
三人走進大廳,錢正信不但在家裡,就連他的兄長錢正毅也在。兄弟兩朝許墨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許小子,你之前在杭城那邊見過正毅,我就不介紹了。」
「認識。」
許墨笑笑。
他坐下後從隨身包裡掏出一份厚厚的檔案,拿出來分別遞給錢老和範老各一份,也沒什麼忌諱的說道:「眾城商業銀行開始進入準備階段,我個人拿出三成乾股,至於如何分配,您二老商量著來。」
「我們回頭仔細看看。」錢老隻是隨意翻翻就放下檔案,「今天讓你過來一趟,主要是想瞭解下你大概什麼時候出發去東北一帶尋找沙皇黃金寶藏?」
「國慶後就出發,我隻是有點線索,但能不能找到還是個未知數。」
「盡力而為,我們不給你任何壓力。這次讓正毅和國光跟著你去,多帶帶他們。」
「國光是我家裡的那個小子,沒什麼大本事,跟著你出去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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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老在一旁補充說道,許墨這才明白陳明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原來是兩位老爺子做了新的安排。
「大家相互學習。」
錢老此刻話頭陡轉:「許小子,我這輩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和流老頭對著幹,但那都是些口舌之爭。但他們在你手中已經連續栽了三次,次次都在他們胸口插刀子。我提醒你一聲,今後做事還要再小心謹慎一些,三思而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