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鬧事
殷八月吃了一碗飯和一些菜就說飽了,但是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目光還盯著桌上的涼熱菜看著。
「八月,你喜歡吃什麼儘管點,等會姐姐一起來付錢就行。」
殷八月忽然想起什麼,驚喜的說道:「上次在這裡,也是你給我買了好些吃的。難怪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有些眼熟,隻是一時沒能記起來。」
「就是一頓飯罷了。」 藏書全,.隨時讀
李佳妙摸摸她的腦袋,讓服務員把選單拿過來。
「姐姐,我真的可以再點兩樣帶走嗎?」
「當然。」
許墨還以為她會點一些大菜,沒想到她點了一份麻婆豆腐,小炒肉和兩份白米飯。
「再點一份鹽水基圍蝦和一份牛肉囊,你媽媽生病了,要吃點有營養但也不能太油膩的食物。」許墨對那個服務員說道,「小哥,麻煩讓你們老闆過來一下。」
老闆娘很快走出來:「是不是菜做的不好吃?」
「菜做的還挺好吃的。」許墨從包裡掏出三千元遞給她笑道,「這個女孩以後如果要過來吃飯的話,她想吃什麼就直接做,從裡麵扣就行。」
「許墨先生,你把電話號碼留給我,等我有錢了一定還給你。」
殷八月起身很鄭重的看著許墨說道。
「上次你不是還幫我賣掉那些古瓷嗎?就當是我請你吃飯。」
「那不行,該拿的我已經拿了,一碼事歸一碼事,不能混為一談。我現在有點困難,
但我以後有錢了肯定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我還可以支付利息。你不同意的話,我以後也不會過來吃飯。」
「行,就當是我借給你的好了。電話號碼給你,等你在古玩市場再淘到什麼好東西賺到錢了再還給我。利息就算了,沒多少。」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做個言而無信的人。」
殷八月再三保證。
許墨隻是淺笑著點點頭。
等她拎著飯菜小跑著離開後,李佳妙才問道:「小墨哥,這個女孩還挺特別的。」
許墨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看著她消失在人群中才說道:「我真正跟著聽雨齋張老闆學習古董知識的時候已經上初一,這個殷八月混跡古市場的年紀比我還要小,是個天賦不錯的苗子。」
李佳妙夾了一塊烤魚的魚肚肉放到他碗裡:「你不會是想收徒吧?
許墨笑笑道:「被你猜到了,我的確想收她為徒。你也知道,我手裡的古董文物越來越多,博物館越開越多,將來總要有個人來繼承我的事業。」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那個殷風的妹妹在這方麵也很有天賦,難道她不適合?」
「不適合。」
許墨端起杯子和她輕輕碰了下,窺一斑而見全豹,風曉曉天賦是更好,但許墨想要收的是傳承弟子,而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
第二天,許墨從附近的公園練功完回來,李佳妙已經把早餐都準備好擺放到餐桌上等著他一起用餐。
「小墨哥,你先洗個熱水澡還是先吃飯的?」
「我去洗洗換身衣服。」
李佳妙做的早餐有水煮蛋,小米粥和醬牛肉,還做了兩份雞蛋餅,裡麵還卷放著午餐肉,涼拌一份拍黃瓜。
「小墨哥,剛纔有個祝院長打你電話了,這麼早可能有急事,你要不先回個電話過去
許墨從李佳妙手裡接過電話,螢幕上顯示祝院長的未接電話,他連忙撥回去,對方很快接通,好像在坐等他電話一樣。
「祝院長早,我剛運動回來,手機放家裡沒接到您電話。」
祝雲成語氣怪怪的問道:「你小子昨天是不是去了華清大學?」
「是啊,我老同學有點事情就過去一趟。祝院長,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昨天是不是從人家學工處王主任手裡花了三萬買了一副清朝的黃花梨木古棋?」
「是啊,難道是王主任告訴您的?」
「是他找了好幾個關係才聯絡上我,請我幫忙做個中間人,想讓你把那副古董棋子退還給他,他還願意多出一點錢當做補償。」
許墨故作驚訝的說道:「昨天中午才賣給我,怎麼一轉身就反悔了。我覺得那副清朝黃花梨木古棋品相不錯,想買下來送人的。不過王主任既然找到您,那我也不說什麼,古棋就退還給他好了。」
祝雲成覺得他有點太好說話了,反而不確定的問道:「你真同意了?」
「不就一副古董棋而已,又不是什麼稀罕物。」
「許墨,我的意思是那副黃花梨木古棋隻是一副普通的象棋?」
許墨強忍著笑意,很肯定的說道:「是啊,祝院長,我吃過早飯就給他送過去。」
「行,我給王主任去個電話,約好時間跟你說一聲。」
許墨掛掉電話,隨手放到旁邊咬下一大口煎的兩麵金黃的雞蛋餅:「佳妙,這雞蛋餅做的好吃。」
「怕你吃不飽,多煎了一份。」李佳妙很開心,笑起來露出一口貝齒,「小墨哥,中午你想吃什麼,我等會去附近的菜市場再買點。」
「中午不在家吃,你跟我去一趟博物館。」
「好。」
許墨三兩口吃完煎餅,喝完一碗米粥就走到書桌旁坐下,把剩餘的幾個象棋撬開,掏出裡麵的玉質棋子。
他剛把黃花梨木象棋都重新復位完,祝雲成又打來電話笑道:「那個王主任聽說你很爽快的同意退還那副清朝黃花梨木古董棋子,他居然又改變主意了,不再要求你退還。許墨,你小子現在可以跟我說大實話了吧?」
「還是祝院長瞭解我。」許墨哈哈一笑,「我在每一枚黃花梨木棋子內部發現了一枚隱藏起來的玉質棋子,用的是和田白玉與和田青玉所製成。黃花梨木棋子是清朝的,但是和田玉棋子卻是明朝的,從一些特殊的書寫字型可以鑑定出來。」
「難怪,我也是剛知道,你昨天離開後是不是碰到華清大學考古係的莫教授和朱教授了?是他們提醒王主任,說你買下的那副象棋可能隱藏著大秘密,否則你也不會花三萬元買下。」
「沒有碰到他們。」
許墨想了下,可能是自己沒注意吧。
「算了,你講課的主題早點確認下來,別拖著。我先掛了,家裡的孫女一直催我帶她出去玩。」
「那個華清大學王主任又改變主意了?」
李佳妙收拾好廚房走出來問道。
「疑心重,又捨不得已經拿到手的錢。」許墨將兩副象棋都裝起來,「佳妙,我們出門去博物館。」
十二生肖之醜牛博物館已經建成,外觀裝飾,廣場鋪整,綠化環境和內部裝修都已經完成,隻需要整體驗收通過,地下藏寶庫裡的各種寶物就可以陸續的陳列出來。
蔡靖,周長平和章強他們早已經到了,正在博物館門口閒聊著天。看到許墨的捷達轎車停在廣場上,連忙整理下儀表朝他迎上去。
「老闆。」
三人恭敬的喊一聲,李佳妙從副駕座上下車,臉皮薄還有點不好意思。
「這是李佳妙,你們之前應該都見過。」
「佳妙小姐您好。」
三人紛紛打招呼,他們自然認識李佳妙,不但她的父親是許墨傳授拳法的師傅,兩人更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關係自然不同尋常。
許墨站在廣場上抬頭看去,這座醜牛博物館的建築格局融入了京城老四合院的元素,
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廂院,相當於一座大型博物館又分成了四座小型博物館,這樣就滿足了東南亞不同國家文物古董的獨立擺放陳列,既能形成串聯,又能夠獨立感受它們不同的文化內涵之美。
「老蔡,什麼時候能夠進入擺場?」
「老闆,正要當麵跟您匯報此事呢。」蔡靖臉色有點凝重,「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前期的商業計劃書審批,土地使用權審批和建築許可證審批非常順利,一路開綠燈。但是上個月就開始申請的消防驗收和營業執照卻一直被各種不合格給卡住了。他們按照他們說的不合同也重新調整,但再次申請又被提出哪裡不合格,搞得人很惱火。」
「你們申請過幾次了?」
「前前後後有五次了,昨天剛提交了第六次申請,他們以來不及審核為由,要拖到下週工作日才能給結果。」蔡靖說到這裡,壓低聲音,「老闆,我們可能被人給盯上了,想要從我們這邊分得一些好處。」
許墨不動聲色的瞄他一眼:「怎麼回事?」
「之前有人找上門跟我們談合作,比如配套的服務行業,像酒店,餐飲,旅遊等,他們想要參股進來。出麵談的人隻是小嘍囉,真正的金主藏在背後。我都懶得跟他們談,他們就放出話來,說我們博物館就算建成了那又如何,根本開不了業。」
「我當時沒放在心上,後來還真是一直被刁難。環境,消防設施等都會被雞蛋裡挑骨頭,無限的放大。」
章強輕哼一聲說道:「下次他們再敢來,就讓安保將他們都留下好好的敲打一番,問問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
「我們先進去看看。」
許墨擺擺手,領著眾人走進博物館,裡麵已經全部裝飾完畢,雕欄玉砌,龍鳳呈祥,
小橋流水,假山園景,可以說是一步一景。
「小墨哥,這地方真漂亮,比第一座子鼠博物館建的還好。」
李佳妙邊走邊驚嘆。
「兩座博物館的風格不同,第一座子鼠博物館建築非常現代極簡,其裝修風格自然也不能和這邊相比較。第三座寅虎博物館和第四座卯兔博物館建築風格又有點不同,等這邊看完,我帶你去看看其他兩座博物館。」
幾人正看得高興,一個安保急匆匆的跑過來敬個禮說道:「蔡總,之前那幾個人又來鬧事了。」
蔡靖眼中立刻露出煞氣:「還有完沒完,老闆,我出去打發下他們。」
「跟一群白癡小嘍囉有什麼好生氣的,見他們的時候留下各種證據,我有大用。能從他們口中套出話來自然更好,套不出來也無所謂,拔出蘿下帶出泥,他們背後的人就算能脫身也要被刮掉一層皮。」
許墨看不出任何生氣的樣子,這樣規模的博物館可是上了官方規劃重點專案之一,就算自己說不玩了,官方的人也不會同意的。那幾個傢夥說他們是白癡那是都是在誇他們的智商,還以為在背後搞點見不得光的小動作就能坐等張口咬下一大塊蛋糕,他們是一直在做白日夢吧。
章強陪著蔡靖出去見見那群鬧事的人,周長平則問道:「老闆,把他們都留下,要從他們口中得到訊息辦法多的是。」
「不疼不癢的有什麼意思,要麼就忍下這口氣,要麼就狠狠的反咬一口,讓對方疼的夜裡都睡不著覺。」
看完醜牛博物館,許墨正準備去寅虎博物館,就見章強跑過來。
「老闆,那群人背後的主子正在趕來的路上,您要不要見一見對方。」
「是什麼來路?算了,他們是誰已經不重要,既然要露麵現身,那我就等等他。」許墨將車鑰匙遞給李佳妙,「你要不先走,回家或者回學校都可以,下次我再帶你去參觀其他兩座博物館。」
「行,那你自己小心點。」
李佳妙有點擔憂的說道。
「沒事,放心吧。」
送走李佳妙,許墨則去了臨時辦公室,好在裡麵有礦泉水,他坐在辦公桌椅子上喝起來。大概等了半小時的樣子,章強推門走進來:「老闆,他們到了。」
許墨早就知道他們到了,因為對方過來的時候開了三輛跑車,那強勁的發動機發出咆哮怒吼,離著老遠就能聽得清清楚楚。
蔡靖帶著一群人走進辦公室,最前麵三人穿著一身名牌,年紀大概都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趾高氣昂,目中無人。他們一走進來就很隨意的坐到沙發上,其他六七人則畢恭畢敬的站在他們身後。
坐著的三個男人中有一個留著中長發,還燙成波浪形,耳朵上打著銀色耳釘,脖子上戴著粗大的金鍊子,嘴裡還叼著香菸,猛吸一口徐徐吐出。
「蔡總,你不是說要你的老闆要親自見我們嗎,他人呢?」
蔡靖看向桌子後麵的辦公椅,此時就見椅子旋轉過來,上麵坐著一個年輕人。
「這就是我們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