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一好事一壞事
圍堰考古的小祖師爺,這是黃望舒開玩笑說出的話,但是她身後的那群年輕人卻都放在心上了。許墨是他們的學弟,可是人家的本事實在是大,在國內考古界中那都是排的上號的人物。
「黃老師,這個我可擔當不起。」許墨哈哈一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記住本站域名 ->.】
前兩天有個朋友送了很多化妝品給我,說讓我妹妹用的。那孩子還在上高二,哪裡需要用到化妝品。我聽說化妝品的也有保質期的,還請黃老師多多幫忙下。」
黃望舒眼中帶著幾分神采說道:「這個忙可不好幫,主要是我這個年紀還用不到。」
「黃老師用那是錦上添花,你可不知道,我這幾天愁的都掉頭髮了。」許墨低下腦袋,「你看看,你仔細看看,缺了好幾根了。」
黃望舒輕嘆口氣:「那我就幫你一次吧,你們幾個先把行李箱搬到車上。」
許墨車上還真備了幾套化妝品,其中一份就是為了送給黃望舒。
十分鐘後,許墨走進祝雲成辦公室,他正在翻閱著檔案。
「來了,隨便坐,喝什麼茶自己動手。」
許墨就拿了一瓶常溫礦泉水,開啟蓋子喝了一口說道:「祝院長,下個月您要是再採購瓶裝水的話,可以考慮下換個牌子。」
祝雲成抬頭疑惑的問道:「這水有問題?」
「沒問題啊。」
「那好好的換什麼牌子?」
「下個月一個新的罐裝水品牌會上市,叫古法地元氣水,喝那種水可以補五行之精華,大桶裝的用來煮茶也不錯。」許墨嘿嘿一笑,「我和京城古氏中醫館聯合投資開發的,同時上市的還有一款『古法涼茶」,那些經常熬夜,喝酒,吃麻辣重口味的,容易上火的喝上一兩瓶有清火養神的功效。」
「嘴,你什麼時候又搞出這麼大的一個副業?」祝雲成驚訝的問道,這小子也沒見他在京城規規矩矩待過多長時間啊,基本都是在外麵亂跑,沒想到人不在,但是生意卻做的越來越大。
「我就出出錢罷了,我不懂做生意的。」
許墨擺擺手謙虛的說道。
祝雲成放下手中的資料,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笑道:「我們京城大學也有自己的企業,你要是有什麼好的專案完全可以跟我們自己的企業合作嘛。」
許墨一口氣喝完水,想了下說道:「我心裡還真有個好的專案,不過投資會很大,校企未必會動心。」
祝雲成鄭重的看了看他:「你先說說看。」
「根據我自己的研究,未來必定是網際網路科技,通訊電子,軟體開發,遊戲開發,社交網路的天下,這些領域隻要抓住機會,有很大的概率造就出幾家獨角獸。還有造車,化工,中醫等領域,當然還有房地產,大家居產業等。祝院長,
我心目中的好專案還是有一些的,您要是真感興趣,那我們就好好的聊聊。」
祝雲成有點傻眼,他剛才也隻是隨口一說,可沒想到許墨居然一口氣說了那麼多的專案,關鍵是這些項自他沒看出有什麼遠大的前景。
「哈哈,今天天氣不錯,晚上到我家裡吃飯,我讓老婆多炒幾個菜。」
祝雲成岔開話題,許墨也就知道他隻是說看玩的,看來自已找個時間還是要再組建幾個團隊才行。
「祝院長,晚飯就算了,我吃的比較油。今天過來是有要事的,眼看著到了年底,我第一家博物館開業已經在倒計時,需要院裡給予我一些支援。」
這可是大事,許墨是京城大學的學生,他的第一傢俬人博物館準備開業,院裡肯定要大力支援的,除了錢沒有外,要人有人。
「你大概先說說第一家博物館裡會重點展覽什麼古董文物?」
「十二生肖博物館之一,我肯定是要一炮而紅的,所以我準備將手中重量級的寶貝都先展覽出來,其中有商天子青銅承影劍,清乾隆十七柄神鋒寶劍,明朝謫仙人李白的唯二真跡,宋朝耀州窯剔花牡丹紋鳳口注壺,明朝嘉靖年製的青花五爪大龍缸,明朝碧璽金螃蟹,乾隆禦製毛筆等等,具體的列表我會列印出來給您一份先看看,然後商量下這些古董文物如何的布場才能達到最大的效果。」
祝雲成越聽越心驚,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大跳,許墨手中的寶貝實在是太多了,他說的才僅僅是個微不足道的一點點而已。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來協調院裡的人力物力。」
「子鼠主題博物館主要陳列的是我前期淘到的各種寶物,和從法蘭西國運回來的各種古董。醜牛博物館和寅虎博物館分別陳列是張獻忠寶藏和東南亞各國文物古董,這兩家博物館這個月會正式破土動工,第四家卯兔主題博物館明年破土動工,陳列的是方臘寶藏,這幾年我估計會一直很忙。」
許墨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祝雲成內心已經是波濤洶湧,去年魔都之行居然能夠碰到如此妖孽的學生,他的成就已經讓歷史界,考古界,收藏界等所有人為之汗顏。
「忙是好事,對了,之前跟你說的提前畢業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這樣的好事,我哪有不願意的道理,不過我提前畢業,這個年齡也適合當老師吧?」
「你現在連上課的時間都沒有,難道當老師後就有時間了?京城大學隻是破例給你一個老師的身份罷了,至於你有沒有時間講課沒有強硬要求的。」
「行,那我一切聽院長您的安排。」
「這才對嘛,一切流程我們會替你走完,明年四五月份應該就能通過一切審核,到時候我們可就是同事了。」
明年就能提前畢業,成為京城大學老師了,那距離京城大學的副教授身份還遠嗎?
許墨晚上沒有去祝雲成家裡吃飯,他開車回到家中,剛進門就聽到手機鈴聲清脆的響起來,是家裡打過來的座機號碼。
「兒子,你現在接電話方便嗎?」
「媽,我剛到家,您有事直接說就行。」
秦梅壓低聲音說道:「兒子,你在浦東那邊的房子最近房價漲的太多了,你想不想出手的?」
「您是說那十八套房子?」
「還有那一套老洋房,我和你爸一直在討論這事,就是覺得那邊住的很不習慣,一直空著也不行啊。」
「媽,那些房產以後我是留給小岑的嫁妝,洋房您和爸要是覺得住的不習慣,那以後也送給妹妹當嫁妝好了。」
「太多了,那可是價值好幾千萬呢。你妹妹帶著那麼大的一筆嫁妝,人家男方得要什麼樣的條件纔敢娶你妹妹啊。」
許墨隻好說道:「媽,等到小岑以後嫁人還要好些年呢,將來的事情等過些年再說,現在瞎擔心沒什麼用。對了,小岑還沒放學嗎?」
「出去跑步運動了,說今年等你回來一定讓你大吃一驚,看她是怎麼瘦下去的。」
「媽,她現在還是學生,減什麼肥,真是的。」
「整天學習也不好,她要運動就讓她去吧,反正你爸天天都陪著她出去跑步,不會有事。兒子,你最近忙不忙?」
「前一段時間有點忙,現在不忙了。」
「那行,我也沒其他事情就先掛了。」
「媽,你們在家裡也不要太勞累,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錢知道嗎?」
「看你瑟的,掛了。」
秦梅掛掉電話,許墨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還哼起了一段小調。
十月時間一晃而過,在進入十一月的時候,一場西伯利亞的寒流掃過北方,
氣溫迅速下降,家裡的暖氣也開啟,頓時抵消了外麵寒冷的空氣。
一大早醒來,外麵已經銀裝素裹,白雪茫茫,鵝毛大的雪花飄落人間。許墨穿著一件毛線衣,站在陽台窗戶前看著外麵的世界,天地茫茫,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
許墨走過去開啟門,就看到蔡靖帶著好多人站在外麵等待著。
「忘記通知你了。」
「老闆,沒事,子鼠博物館距離這裡不遠,我們在車輪上也裝上了防滑裝置,可以正常的搬運古董文物。那邊的地下保險庫都已經正式啟用,空間也大,
足夠我們使用。等到其他博物館也建成,那藏寶庫的會更多。」
「那行,大家都小心點。」
從法蘭西國運回來的寶藏,野人穀寶藏,張獻忠寶藏和方臘寶藏都運進藏寶庫裡,目前空間來說還是足夠用的。
十二生肖之子鼠博物館再過十天就準備佈置擺場,預計元旦要正式開館,對外開放,算算時間還是很緊張的。
剛吃過熱騰騰的早飯,鍋碗還沒洗乾淨,陳明的電話打了過來。
「老陳,有事?」
「是錢老和範老有事,半小時後車子在你小區門口接你。」
「老陳,今天外麵下大雪,上山太危險了,能不能換個時間?
D
電話那邊的陳明估計挺無語的,這又不是請客吃飯,這次不請,下次補上。
「要不讓老大親自給你去個電話?」
就不麻煩秦振明瞭,許墨連忙說道:「我上山。」
山下路麵積雪,但是山上卻沒有,因為每一段路都已經安排人在清理積雪,
還不時的撒上粗鹽防止大雪堆積硬化。
許墨穿著羽絨服走進錢家大院,院子裡麵的積雪清掃的乾乾淨淨,山上的風比山下的風更小,但寒意更濃。
有人已經在門口等待著。
「許先生,裡邊請。」
保姆引導著許墨走進客廳,裡麵暖氣全開,外麵寒意滾滾,裡麵熱浪拂麵。
「錢老好,範老好。」
「這邊坐。」
錢老放下內部刊物,摘下鼻樑上的老花鏡,指指客廳裡對麵的一張休閒沙發。
「我們年紀大了,怕冷。你年輕活力足,要是覺得屋內太熱,可以脫掉羽絨服。」
許墨剛脫掉羽絨服,保姆就端來一杯驅寒的生薑茶。
「許小子,今天讓你來,是有兩件事情,一好一壞,你想先聽哪個?」
許墨喝了一口生薑茶後輕輕放下杯子,然後笑道:「我自然想聽到好事情?
錢老哈哈一笑說道:「方臘寶藏的出現,你是最大的功臣,有功則賞,除了給你一個特等功外,還給你提拔了,肩章上再多一顆星星這次可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許小子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還嫌少?
範老沒好氣的說道。
「範老,我沒別的意思,主要是感覺自己爬的速度較快,別人會引起誤會。」
「你這傢夥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有些動作做的可不小啊。」錢老看他一眼,
冷著臉說道,「好事已經說了,接下來可是壞事。」
許墨立刻嚴肅起來,接下來錢老的一句話讓他不禁從沙發上站起來。
「許小子,你是不是在暗中調查流家的資訊?」
難怪錢老語氣那麼凝重,原來是認為自己在打流家人的主意。
「沒有啊,這話從何說起過。」
這事許墨怎麼可不敢承認,開什麼玩笑,在流家老人生活的地方四周是隱藏著很多暗保,自己調查他家的資訊這不是送上人頭的愚蠢事情嗎?」
錢老從報紙下方抽出兩張照片遞給他:「你自己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許墨接過照片一看,立刻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照片上是一個二十多歲男人,他看著一個方向,那有一個中年男人走到一座庭院門口。
那是許墨安排出去盯梢的人,沒想到在流家大院門前被人從後方拍了照片還未發覺。
「那個人可是被查了底朝天,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錢老和範老都看向他,想要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
許墨將照片放回茶幾上,不慌不忙的笑道:「原來這個地方就是流府啊,我還以為是姓周的呢。」
點點頭照片上的那個中年男人,許墨繼續說道:「我是安排人去跟蹤這個人的,可沒去調查什麼流家的資訊。」
錢老看看照片,狐疑的問道:「調查他做什麼?」
許墨笑笑道:「這個人姓周,有個離婚了的前妻和閨女。他在一年前化名週三平,潛伏在魔都,和靜安寺古玩城一家古董店的老闆結交,其實是在做局要給他挖坑,而挖坑的東西是一幅明朝四大才子之一唐寅的畫【百鳥朝鳳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