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龍首 超給力,.書庫廣
兩人走到珠寶店前,李佳妙看到招牌就扭頭說道:「小墨哥,是你那個朋友開的珠寶店。」
正是傳奇珠寶。
風家把珠寶店開在王府並商業街也是正常,這條商業街匯聚了太多的品牌,
珠寶,黃金,包包,香水,衣服等等,都是頂級的奢侈品。
裡麵的空間大,客人也多,試戴的,談價的,店員都在忙碌著。
許墨看了一圈,竟然還看到一個熟人,於是拉著李佳妙走到櫃檯前笑道:「顧經理,你什麼時候來京城上班的?」
顧宇正親自招呼客戶,聞聲抬頭一看,神色微微一愣隨即熱情的笑道:「許先生,您好,您好,請稍等下。」
他轉身喊來另外一個店員來招呼客戶,然後從櫃檯繞出來,語氣恭敬的說道:「許先生,好久不見。我從魔都調過來還不到一個月,很榮幸在這裡能夠碰到您。」
在魔都,許墨打造了一大批的仿古黃金首飾,就是這個顧宇全權負責的,所以比較熟。
他的姿態放的實在是太低,引起了珠寶店裡其他人的注意。
「風總將你調過來,說明是要重用你的。我也是來逛街的時候看到王府井有傳奇珠寶,所以進來看看。」
「許先生,請到後麵坐坐,我給您泡壺茶小憩會兒,其實逛街還是挺累的北「不用那麼麻煩,我正喝著奶茶呢。顧經理,我這邊有個手鍊,看能不能幫忙重新用新的牛皮筋幫忙穿一下的?」
許墨從佳妙手腕上取下那件桃紅珊瑚手鍊遞給他。
顧宇雙手捧過手鍊,仔細看了看,語氣微微驚訝說道:「許先生,這是用珊瑚做的手鍊嗎?」
「研究過?」
「不敢說研究,就是平時多關注些這方麵的知識,我們做珠寶生意的,對這種蘊藏著貴氣的首飾材料更看重一點。畢竟珊瑚首飾在古代可都是達官貴族,甚至是皇宮王府纔有資格用的。」
難怪風殷要重要此人,聽此人說話就是舒服,一條桃紅珊瑚手鍊都被他說成蘊藏著貴氣的首飾。
「是桃紅珊瑚手鍊,串線時間有點久,重新換一根新的,更耐用些。」
「沒問題,我馬上來換一根,您請稍等。今天客人多,怠慢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沒事,我還擔心打擾你正常工作了呢。」
顧宇太謙虛,許墨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
「小墨哥,你們在魔都就認識?
「我不是定做過兩批仿古黃金首飾嘛,就是顧經理一直負責的,此人能力很強,風總估計是想要重用他。」
「原來如此。」李佳妙吸著奶茶,嚼著裡麵的珍珠,然後摸摸肚子道,「都快喝飽了。」
「本來甜的東西就容易飽肚子,還來了這麼大一杯。」
「喝甜的讓人心情愉快,我慢慢喝。」
兩人閒聊等待著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大聲說道:「顧經理,我出價八千買你手中的手鍊。」
「章總,這個是客人的,可不是我們店裡的。」
「客人在哪裡?」
許墨聞聲望過去,那個出價想買珊瑚手鍊的人是個三十多歲的胖男人,一身名牌,雙手手指各戴著一枚帝王綠翡翠介麵的白金戒指,土豪之氣逼人。身邊依偎著一個窈窕年輕女子,看麵相好像是個在校大學生,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粘在胖子身上。
「帥哥,這珊瑚手鍊是你的?」
「怎麼了?」
「是你的就行,我可以出八千買下。」
胖子很自認很豪氣,也很大方。
「八千一顆珠子嗎?」
許墨也沒一口回絕,而是笑著問道。
「八千一顆珠子,你想錢想瘋了?」
胖子態度不善起來,顧宇一看這架勢連忙就要開口,被許墨一個眼神製止住了。
許墨沒有惱火,而是用平靜的口吻說道:「這些珠子是用桃紅珊瑚製作而成,原料來自義大利撒丁島。而珊瑚的誕生最早追溯到五億年前,這串手鍊珠子的原材料可能用的就是五億年前珊瑚形成的。桃紅珊瑚珠子製作完成後,又經過數十年的盤玩,每一顆珠子表麵都形成一層厚厚的包漿,我問你八千一顆桃紅珊瑚珠子,你覺得我是想錢想瘋了?」
土豪胖子倒是被噓住了,許墨說的一大套實在是有理有據,這麼一想,別說八千一顆珠子,就算八萬一顆都未必能買到。
「章哥,人家就是喜歡這串手鍊嘛,你看看我手腕上戴的黃金手鐲,和那個什麼幾億年的珊瑚手鍊一比較就顯得太俗氣了。」
女子一撒嬌,許墨差點一口奶茶吐出來,好傢夥,直接把珊瑚手鍊的時間概念給弄混淆了。
「乖,人家不賣。」
胖子忙哄她:「等會章哥去給你買個名牌包包如何?」
「不嘛,我就喜歡這個顏色的珊瑚手鍊。章哥,你是不是心疼錢,不願意滿足我這點小小的要求?」
妖嬈的女子輕哼一聲。
胖子看看她,又轉臉看看許墨。
「別多想,你買不起。」
許墨搖搖頭,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正房,這串桃紅珊瑚手鍊真要戴到她手腕上,那纔是真正的俗氣。
「你說我章哥買不起你的手鍊?」女人十分不爽的說道,「我章哥做的可是大生意,每個月都是一兩百萬的利潤,買你這個珊瑚手鍊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的事情。」
胖子此刻也昂起頭,一臉得意,這就是男人足夠驕傲的資本。
許墨瞄了眼這個俗不可耐的女人,懶得再搭理她。
「許先生,新的串線已經換好。」
戴著乾淨白手套的顧宇恭敬的將手鍊雙手捧到許墨跟前,許墨接過後直接戴到李佳妙左手腕上。
「顧經理,謝謝了。我有事先走一步,有空一起喝茶。」
「好的,許先生您慢走。」
「誰讓你走了,你別走。」
胖子見許墨都懶得搭理他,頓時有點生氣,但是他話音剛落就被顧宇給拉住了。
「章總,剛才那位許先生不是說不會出手嘛,喊他也沒用。」
胖子還不服氣,連看他都不順眼。
顧宇暗嘆口氣,他也不再多說什麼。這個姓章的也是有點來頭,反正老闆讓他好好招待下,賣珠寶首飾可以多給點優惠,但還沒到那種『你就是我上帝」的程度。
「章哥,你就是小氣。」
妖嬈的女子輕哼一聲,轉身就朝外走去。
「小乖乖,章哥送你一個品牌包包。」
許墨和李佳妙離開傳奇珠寶,兩人沒有繼續逛奢侈品街,而是返回王府井古玩城。
「佳妙,我先把那件戰國青銅爵出手。」
「小墨哥,你不自己留著?」
「這件青銅爵品相不夠好。」
許墨走到古玩城商業街,他選了一家古董店走進去。門口樑上也掛著一串風鈴,有人推門的時候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這家古董店麵積大概四五十平的樣子,靠牆的博古架上擺放著一些瓷器和小體積青銅器,還有一些奇石。
老闆是個戴著老花鏡的老者,他正在翻閱著報紙,店裡沒有人,靜悄悄的。
「小夥子,你自己看,有喜歡的跟我說一聲。」
許墨走動櫃檯前,從包裡掏出那件青銅爵輕放在檯麵上說道:「老闆,這件戰國時期的青銅爵你收不收?」
本來漫不經心的老闆瞬間抬頭,看看櫃檯上用報紙包好的那個東西。
許墨開啟包裝,露出裡麵一個全身長滿綠繡的三足酒爵。
老闆放下手中的報紙,捧過那個青銅爵翻來覆去看的很仔細,大概四五分鐘後纔看向許墨:「小夥子,這件爵是怎麼來的?」
「外麵地攤上淘到的,老闆,你收的話就出個價。不收,我再到隔壁問問。」
「地攤上淘的?」老闆有點不信的樣子,「器型,綠繡都沒問題,但到底是不是戰國時期的,我無法立刻判定。況且這個青銅爵有斷裂瑕疵,如果你急著出手,我隻能出價這個數?」
老闆豎起兩根指頭。
「二十萬?」
許墨笑著問道。
「兩萬,我最多出價兩萬。」
許墨拿起報紙又將它好好包起來還說道:「老闆,打擾了,我去隔壁問問。」
「別急著走,我再加一萬,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許墨平靜的說道:「我在魔都靜安寺古玩城瞎混了小十年,說不定我比你開店的時間都要長。這件戰國青銅爵不會有問題,雖然有瑕疵,就算不值二十萬,
可十萬八萬還是沒問題的。」
「走了。」
「等等,小夥子,我再加兩萬,你總得讓我能賺一點吧。」
「一口價,七萬,回頭你轉手就能輕鬆賺個一兩萬,低於七萬免談。」
許墨目光平靜的看著他,老闆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佳妙,我們走。」
直到兩人離開,老闆才嘆口氣。不是他不想再加錢,而是他心裡很沒底。
「小墨哥,我們再去第二家店問問嗎?」
「算了,我還是帶回去捐獻給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做研究吧。」
沒必要為了賺個幾萬差價再去和誰磨嘴皮子,許墨正準備繼續逛地攤,就見李佳妙掏出手機接聽了下,神色微變。
「佳妙,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三個舍友被帶到附近的派出所,有人要訛詐她們。小墨哥,我們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李佳妙很焦急的說了下情況,許墨眉頭微動,點點頭說道:「先別急,等我們到了詳細瞭解下情況再說。」
王府井商業街這麼有名的商區,每天遊客密集,在附近特地設定了派出所,
主要自的就是為了應付突發情況及時的出警。
許墨他們急匆匆的找到派出所,就看到偌大的辦公大廳有點吵鬧,主要是三個年輕的女子在和三個二三十歲的男子在爭執著什麼,三女情緒都很激動,其中一個還不住的流淚。
「佳琪,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佳妙連忙上前問道。
宋佳琪顯然被氣的不輕,爭的麵紅赤耳。
「你以為你們人多就有理了,碰壞了我的傳家寶,想走沒那麼容易。」對方一個男子見到李佳妙,氣焰更加囂張,居然伸手要推攘著她。
李佳妙剛要躲避,從她旁邊伸出一隻手,忽然就聽見那個人慘叫一聲。本來有點嘈雜的大廳一下子安靜下來,都伸頭朝這邊看看。
「有事說事,手腳乾淨點,滾一邊去。」
許墨一抖手臂,那人跟跪後退兩步,屁股撞到辦公桌。他額頭上已經出現細密的汗珠,臉色微微蒼白,左手一直在揉著自己的右手臂被抓的地方。
「警官,他惡意傷人。」
另外一個男子反應還挺快,立刻開始喊屈告狀。
「都站一邊去,你們都把這裡當酒店了,老老實實的把事情都給說清楚了。
三十多歲的男警官冷下臉打量著許墨:「我警告你,這裡是派出所。還有你們三個,有事說事,別長著人高馬大就欺負人家三個女孩子。這東西是不是你說的價值連城的傳家寶,需要專家來鑑定後才知道,沒結果前再敢嘰嘰歪歪的就都去裡麵的審訊室坐坐。」
幾個頓時鴉雀無聲。
警官這才從桌子上拿起一件龍首:「這玩意古玩城那邊多的是,如果專家說這隻是工藝品,那你們就是在訛詐這三個女同學,到時候有你們苦吃的。趁著專家還沒到,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
「警官,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傳家寶在我心裡那就是無價之寶,這和是不是古董沒任何關係。」
許墨凝神看去,一層層七彩光罩凝聚而出,足足有十四層光罩,心裡微微感到意外,這個龍首有點意思啊,居然還是個不錯的描金青銅龍首。
「警官,我能看看這件龍首嗎?」
「你還是別碰了,萬一再不小心碰掉了一塊漆麵,他們三人又要逮住你讓你賠償。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此事我們會做個公平的處理方式。」
「警官,那我能問問這三個女生事情的前因後果嗎?」
男警官扭頭看了眼許墨,有點不耐煩的說道:「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
用得著你來問。
這是什麼態度,許墨強忍著不舒服的感覺,依舊忍住火氣說道:「警官,我沒別的意思,她們都是我的朋友,現在出了這事,我還是有權利瞭解事情的經過吧?」
男警官瞄他一眼:「你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