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藏寶口訣
八極拳講究的就是力量和速度,女孩子在力量這方麵確實要遜色不少。女孩的爺爺肯定是八極拳大師,否則不會在臨終前還再三叮囑女孩。
「八月,你將八極拳打一遍給我看看可以嗎?」
「好。」
八月知道眼前的年輕男子不是個壞人,所以她走到空曠一點的院子裡,擺開架勢開始一招一式的練起來。
一遍打完,她的額頭上已經出現汗珠,有點氣喘。
「你別動,我摸摸你的骨。」許墨看出她身體的異常,走上前輕輕摸了摸她的肩頭,
手臂,還有小腿,「你不能再練八極拳了,因為你身體的營養不夠,導致骨骼發育滯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加上八極拳是剛猛拳術,非身體強壯者不能練。」
胖女人連忙問道:「先生,那我帶八月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
「不急一時,要看的話也需要找個正骨中醫,否則她的年齡越大,隨著青春期快速發育,骨頭關節的問題就越嚴重。」許墨想了下才繼續問道,「八月,你爺爺隻會八極拳嗎?」
「我爺爺還會太極拳,他說八極拳是外功,容易傷身體,但太極拳是內家拳,可以做到固本培元,彌補八極拳帶來的瑕疵。隻是我爺爺並沒有學到太極的精髓,所以他也隻是傳我一個拳架子。他突然去世,也是和練八極拳有關係。」
許墨點點頭,別說練拳的人身體容易出問題,就連很多參加各種體育競賽的人退役後也會多多少少留下身體上的後遺症。他從小到大跟著李安桐練習的洪家鐵線拳,就是一門內家拳,內練一口氣可以強身健體,外練筋骨皮可以攻擊防禦。
不過那種拳法要配合發音法才會更有奇效,他現在主要練得是太極二路炮拳和通臂拳,洪家鐵線拳練得少,除非是無人的時候,否則別人都把他當成大傻子看待。
「八月,我打一門拳術,你看仔細了。」
許墨凝神靜氣,然後開始施展太極二路炮拳,一招一式形成行雲流水之勢,發力整勁,全身的氣似乎都被調動運轉起來,隻聽到砰碎的聲音發出。
施展結束,許墨看向她問道:「你能記住多少?」
八月擺開架勢,然後一招一式的跟著模仿出來,但是她不懂運勁,隻是一個空架子。
許墨看了眼周長平,他也有點驚訝,好像這個小姑娘頗有練武的天賦。
「對不起,我隻能比劃比劃。」
完整的太極二路炮拳被她全部比劃出來,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已經很出色了。」
許墨朝她笑笑,指指地上的七件唐朝青釉褐彩酒壺說道:「這七件古董陶器如果真上了拍賣會,未必能賣出高價。放在博物館裡會更有意義,讓更多的人瞭解唐朝人的浪漫,
感受到唐朝時候人間的煙火氣。」
八月扭頭看看,思考下說道:「你買回去的話也是放到博物館裡嗎?」
「當然,我在京城開了一家博物館。」
「那你帶回去吧,我不要錢了。」
許墨到時候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不由好奇的問道:「為什麼不要錢了?」
「爺爺生前說過,如果有人出價超過十萬,說明他是個老實本分的商人。如果有人出價超過二十萬,說明他是個收藏家。如果有人出價超過三十萬,說明他是個有大情懷的人。我不明白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爺爺沒跟我說。他最後隻是告訴我,有人出價超過三十萬,就讓我免費送給他。」
那位老爺子纔是真正的智者。
許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自己真收下這七件唐朝陶器,自然不會真的一分錢不給她,反而是給的更多。
「行,那我就收下了,謝謝你的好意。」
八月臉上頓時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夏女士,我跟你單獨說幾句話。」
那個胖女人忙點點頭,跟看他來到院子外。
「許先生,你有什麼話直接交代我就行。」
胖女人恭敬的說道,她可是知道褚局是誰,那可是HZ市局的第二負責人。
「平時都是你照顧八月嗎?」
「我隻是過來看她的次數多些,其實老爺子還是有家人的,隻是十多年前和老伴不知道因為什麼離婚了,然後他的兒子和女人也跟著老闆。老爺子過世後,還是街道出麵幫他處理了身後事,他的兒女都沒出現,也聯絡不上。目前孩子暫時由我們街道辦事處照顧下,聽說法院會安排她去孤兒院生活。」
「我想送她去京城,找一位老中醫替她調理下身體。孩子不懂事,練武練得身體子出了問題,不及時治療後果很嚴重。因為她還是未成年,所以你看這事怎麼處理?」
胖女人想了下說道:「現在我們街道辦事處隻是暫時接管了她的監護權,但如果從孩子的成長來看,孤兒院自然不是好去處。如果有人願意領養這個孩子,給她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我們自然是全力支援的。」
「那我知道了,我來杭城是有要事,最近一段時間不會回京城。麻煩你帶著孩子先去醫院做個全麵檢查,後續治療的事情我會安排好。長平,給這位夏女士提五萬現金留著用。」
「啊,太多了太多了。」
中年女人連連擺手,這錢她可不敢拿。
「你照顧好八月就行,錢的事情你不需要擔心。」
許墨帶著七件唐朝青釉褐彩酒壺和一件唐朝佛造像銅鎏金蓮花回到了酒店。
「老闆,那個八月還是有學武天賦的,可惜是個女孩子,不適合跟我學通臂拳。」
周長平給許墨泡了一壺茶。
「幸好發現的早,否則那孩子身體基本就廢掉了。」
許墨喝了一小口茶水,扭頭看向窗外,正好能夠遠遠的看到西湖景色。這次來浙省就是衝著那個傳說中的方臘寶藏來的,目前得到的線索其實也隻是一些民間代代相傳的說法。
但不管是有什麼傳說版本,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方臘寶藏的藏寶之地是在千島湖鎮輝照山上。
他今天聯絡的那個褚局,是李安桐的戰友叫褚遂鈞,兩人是同一個連隊轉業到地方。
大概五年前褚遂鈞帶著父親去魔都看病,都是李安桐幫他跑前跑後找關係,因此兩人關係非常好。
許墨也不清楚這次來浙省杭城會不會有收穫發現,可一旦有發現就需要人在第一時間過去協助他。本來他還打算先和浙省文管局的人聯絡下,但在火車上想了想還是暫時不去跟他們接觸,免得他們小題大做,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就弄得風風雨雨。
因為出了八月這檔事,返回酒店後也就沒有再出去,待在酒店裡看電視也不錯。這個時候最大的精神娛樂就是電視廣播,當然也有很多人已經沉迷在網路論壇裡,肆意的發表著自己或奇或激進的言論,引起全國網友的熱議。
「老闆,有人想要見您,說是褚局安排他過來接您的。」
徐斌走進房間恭敬的說道。
許墨看看時間,起身說道:「讓他稍等下。」
一輛黑色大眾轎車停靠在一樓門口,許墨出現的時候,站在轎車旁邊的那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立刻迎上來敬個禮說道:「是許墨先生嗎?」
「是。」
「褚局因為有個重要的會議還沒結束,怕您等著著急,所以讓我過來接您,請上車。」
等許墨坐好後,車子行進的很平穩。等開出十幾分鐘,那個警察沉聲說道:「許先生,後麵有車子在跟著我們。」
「是自己人,不必擔心。」
褚遂鈞住的是官方分配的房子,小區有七八棟,每棟五層樓,五樓額外帶一個閣樓。
他家是在三棟三零二,送他過來的警察按了下門鈴,就看到大門開啟,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五官端正,但和漂亮還是有一段距離。
「褚小姐,褚局的貴人到了。」
那個姑娘看了看許墨笑道:「我在電視上見過你,快請進。」
許墨朝她笑了笑說道:「我也見過你,你叫褚冰冰,五年前褚局去魔都的時候,我看過你十歲時拍過的照片。」
送他來的警察走了,許墨換上拖鞋走到客廳。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戴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熱情說道:「許墨,到了這就像到自己家一樣,快坐。冰冰,給你許大哥拿一瓶飲料。」
「褚夫人您好。」
「叫我一聲阿姨就行,褚夫人太見外了。老褚說你最喜歡吃紅燒魚頭,阿姨的手藝還算可以,等吃飯的時候好好品嘗下。魚頭可是千島湖裡打撈上來的大魚,非常的鮮美。」
「阿姨,隨便做兩個菜就行。」
「已經很簡單了,你坐著看電視。」
褚冰冰給他拿了一罐椰汁,然後開啟電視坐到他側邊的貴妃榻沙發上,目光有意無意的打量著他。
「你上高三?」
「嗯。」褚冰冰看了看他,實在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聽我爸說你是被京城大學特招的?」
「運氣好。」
「那不是運氣,是實力。」
許墨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晚上大概六點的樣子,褚遂鈞下班到家。和五年前相比,他幾乎沒什麼變化。
「褚叔叔您好。」
許墨起身喊道。
褚遂鈞走到他跟前,打量下拍拍他的肩頭笑道:「個頭比我都高了,時間過得真快,
一轉眼五年時間。」
「老褚,先洗洗手,準備開飯。許墨估計肚子早就餓了,飯桌上邊吃邊聊。」
褚夫人燒了八個菜,其中有兩道冷盤,最顯眼的就是那個紅燒大魚頭,做好後用一個不鏽鋼盆子裝。
褚遂鈞從廚房出來還端了一碗排骨湯:「冰冰,你哥還沒回來嗎?」
「我打過他電話了,說還有十幾分鐘才能到家。」
「褚叔叔,我們再等等他。」
「不用等他。」褚遂鈞有點生氣的樣子,「那小子跟你一樣大,去年沒考上大學,復讀一年後又沒考上,那小子乾脆自暴自棄,整天在外麵遊蕩。」
「老褚,孩子又不是沒努力,隻是他確實不是學習的料。」褚夫人抱怨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朝許墨笑道,「許墨,你本事大,有什麼好的門路給那小子也介紹下。」
「許墨,我們喝點啤酒如何?」褚遂鈞打斷他老婆的話,然後給他開了一罐啤酒。
「行。」
「歡迎你到褚叔叔家作客,乾杯。」
「褚叔叔,阿姨,我敬您們一杯。」
「在家裡就別那麼客氣,大家一起。」
許墨屬於那種很隨性的人,到了哪裡也沒有拘束感,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許墨,你這次來杭城是有什麼事情嗎?」
褚遂鈞將那盆紅燒大魚頭朝他麵前推推。
「褚叔叔聽說過杭城一帶的有一個寶藏的民間傳說?」
褚遂鈞沒想出來是哪個傳說,反倒是他女兒驚訝的問道:「是方臘寶藏的傳說嗎?」
「你也知道?」
褚冰冰連連點頭:「關於方臘寶藏還有個藏寶口訣,叫『前漆布,後漆布,中間漆漆布,誰能識得破,黃金三千擔。』老人都說,隻要破解了這幾句藏寶口訣,就能找到傳說中的方臘寶藏。許大哥,你這次來是為了尋找傳說中的方臘寶藏?」
褚遂鈞夫婦同時看向他,原來他來杭城是有這樣的目的。
「許墨,這事估計更難。張獻忠沉銀寶藏是在明末,方臘起義是在宋朝,可是隔了很長時間的。不過你放心,在這邊的一切行動如果需要我幫忙協助的,隨時跟我說。」
許墨笑笑道:「先謝謝褚叔叔了。」
叮咚一門鈴聲響起,褚冰冰立刻起身走過去開門。
「哥,你手裡拿的是做什麼?」
「過幾天媽生日,給她買了兩件禮物。」一個年輕男子走進家門,邊換鞋子邊問道,「媽做了什麼菜,好香。」
年輕的男子走到餐廳,目光瞬間落在許墨身上,似乎有點眼熟卻又不敢肯定的問道:
「爸,這位是?」
「這是許墨,你李安桐叔叔的徒弟。」褚遂鈞沉聲說道,「先坐下吃飯。」
「許墨?」年輕男子剛坐下,立刻又跳站起來,驚喜的說道,「難怪他看著眼熟,原來就是他找到張獻忠寶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