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兩儀點穴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需要償還一個多億元,隻需要答應對方的幾個條件,這事情背後貓膩太大了。
「那是一個大火坑,你跳進去後就別想再跳出來,一不小心恐怕連你們家族都要受到牽連。」
許墨平靜的說道,然後雙手插在口袋裡朝外麵走去:「我再陪你走一趟。」
「謝謝。」
流淺夏知道許墨的本事,他如果跟著的話那就要安全很多。再次回到別墅小區,在格尼斯別墅旁邊的環路上,許墨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在清掃著地麵上的樹葉,其實那些樹葉可以掃也可以不用掃。
再朝前走幾步,就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推著一個嬰兒車,車裡躺的不是嬰兒,而是一隻豎起耳朵的大狗。
再朝前走一小段路快要到格尼斯家門口的時候,看到有兩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藍色工服在修整著路麵不平的地方。
許墨和其中一個人目光對視一眼,一錯而過。
盧易站在門口等待著流淺夏。
「許墨同學,你還沒走?」
盧易是皮笑肉不笑。
許墨看了眼流淺夏,輕聲說道:「她要死要活的,我總不能丟下她不管。格尼斯想要和她再談一談解決辦法,我怕她走在路上精神恍出了什麼事故就跟過來看看。」
盧易沒有懷疑,之前他可是親眼看到流淺夏想不開要一頭沖向車流,要不是許墨反應快拉住她,恐怕早就出事了。所以聽他這麼說也沒有絲毫懷疑,反而大方的說道:「外麵天熱,都進來吧。」
格尼斯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著一杯紅酒,聽著悠揚的音樂。見到許墨和流淺夏一起過來,也沒感到什麼意外。
「格尼斯,你有什麼條件可以直接說。」流淺夏冷冷的說道。
「淺夏同學,你太急躁了,要不先來一杯紅酒,這一瓶可是價值一千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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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
格尼斯笑笑,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看向一旁的許墨:「許墨同學,既然你是京城大學考古係的,想必對古董文物有研究,我們家有個收藏室,裡麵有三十幾件收藏品,你有沒有興趣過去鑑賞一下的?正好我有點私事想和淺夏同學單獨聊聊。」
「好啊,你手中既然有一件清朝乾隆年製的粉彩鏤空轉心瓶,想必其他的收藏品也不會太差,我還真想開開眼界。淺夏,你和格尼斯同學好好溝通下。」
流淺夏有點緊張的點點頭。
格尼斯身後的一個保鏢朝許墨示意下,在前麵領路。所謂的收藏室其實就是一樓的一個房間改造下的,麵積有四十多平,圍繞著牆定做了一週鋼板展架,上麵擺放著各種款式造型的瓷器藏品。
其中一件正是那個有點裂痕的仿製轉心瓶,現在擺放在架子上有點刺眼。
保鏢隨手關上房門,高大的身體堵在門口。
許墨沒有放在心上,他目光在展架上一掃,嘴角就露出一絲冷笑,都是高仿品。
不過。。。他走上前仔細看看,每一件都是高仿精品,可以說是達到了瓷器燒製工藝的巔峰。如果隻是出現一件完美的高仿瓷器,許墨或許還覺得很難,可能是千裡挑一。
但眼前三十多件瓷器竟然都是完美的高仿瓷器,至少是肉眼無法辨別出真偽,那這事就很不簡單了,背後大概率有一個高技術的團夥。
許墨越琢磨越覺得格尼斯這一家人絕非隻是商人這麼簡單。而且陳明那邊也查出了一點線索,用他的話說很嚴重,現在已經對格尼斯一家人以及他們周邊關係密切的人都開始布控。
「你們老闆生意做的真大,這麼多收藏品很值錢的。」許墨回頭朝那個外國大漢笑著說道,然後想起什麼,「不好意思,你聽不懂漢語。」
保鏢沒有絲毫反應,他目光就盯著許墨的一舉一動。
「我看完了。」
許墨指指大門,意思是現在要出去。
保鏢無動於衷。
許墨朝他笑笑,左手指了指一件瓷器,那保鏢下意識的扭頭看去。
突然,許墨右手握拳,食指凸起,整個人壓迫性的逼上。太極炮拳勁道運轉,瞬間狼狠地打在對方胸口正中位置。
因為太突然,速度太快,那個保鏢的視線又受到迷惑,因此沒有任何反應就重重受到一擊。他身體要後退撞到門上,被許墨伸手一抓,拉到一邊。
然後就見狗熊一樣壯的保鏢後背貼靠著牆,他一手捂著胸口,張嘴想要想要喊什麼,可是卻出不了聲音。然後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掙紮著爬起來,但雙腿就像失去了所有支撐力,隨即又倒到地上,全身開始抽搐,兩眼泛白。
「什麼狗屁玩意,還敢堵老子的路,讓你見識下我們華夏的『兩儀點穴』絕技。」
許墨朝他呸了下,然後看看自己的拳頭,華夏武術果然是博大精深,神妙無比。
太極生兩儀,而點穴是兩儀拳的精髓。這是武術擊技中的一種獨門絕技,是依中醫經絡學、氣學、陰陽學說、五行學說為理論基礎,通過內勁運氣發勁,技擊招勢運用手、足、肘、膝等部位,在瞬息之間完成意到氣到,氣到血到,血到力到的內勁,點中穴位。
穴位在外力強有力的打擊中,氣帶滯淤,突然關閉,造成經絡受阻,經絡斷則失氣,血脈斷則失覺,促使人體區域性或整體失去控製的機能,從而達到先發製人,克敵製勝的自的。
「看來我還是要堅持去跟古家學習中醫才行,這兩儀點穴的功夫還真不賴。」
許墨輕輕拍拍手,開啟房門走出去。他來到客廳,就看到流淺夏就像發瘋一樣朝那個盧易臉上亂抓著。
「王八蛋,我跟你拚了。」
盧易一腳端出去,將她端倒在沙發上,叫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非要搞死你。」
流淺夏捂著肚子縮在沙發上,仇恨無比的盯著盧易。那個格尼斯依舊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著這一幕,他和那個剩下的保鏢都背對著許墨,沒看到他已經走到身後三米遠的地方。
「你們下手夠重的。」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保鏢,他完全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整個人轉身,同時右手摸向腰部。但他完全低估了眼前這個身體相對瘦弱的年輕人,因為他的匕首才拔出一半,眼前就一花,隨即一股無法形容的大力狠狠的轟擊在他的右肩頭上。
他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一股劇痛瞬間直衝腦海,右半邊身子都失去知覺。
許墨身如遊龍,翻手又是一拍,打在對方腦袋上。他已經收勁了,否則全力一拍估計要活活的將他大腦震死。
保鏢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