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有點亂
進出酒店的一般都是外地人居多,而且出門在外身上肯定會多準備點現金,
所以大酒店門口也成了扒手經常出沒的地方。
光天化日之下,周長平和徐斌就看到一個扒手被發現後居然惱羞成怒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朝對方紮過去。
那人反應也快,抬起左手擋了下,匕首劃破了他的手臂,然後那扒手立刻撒腿就跑。那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此的肆無忌憚。
四周的人連忙躲避到一邊,生怕擋了對方的逃生的路,逼得扒手惡相叢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和他們同歸於盡。
「我們保護好老闆,不要多管閒事。」周長平拖著行李箱走進大酒店,徐彬看了眼那個穿著花花綠綠,戴著墨鏡,脖子上戴著粗粗金項鍊的中年男人,那打扮實在是招搖,被扒手盯上也正常。
許墨開好房間,然後撥通一個號碼,響了幾聲後接通,裡麵傳來醇厚的聲音:「你好,哪位?」
「陳館長您好,我是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許墨。」
「是你啊,祝院長早就跟我打過電話,知道你是代表學校過來的,你已經到酒店了?」
「剛安頓下來,因為我對這裡不熟,所以想跟您碰個麵,請教下接下來的會議安排。」
「這樣好了,你現在有空的話,我們去樓下咖啡廳喝一杯,一起聊聊。」
「好,那我現在下去和您匯合。」
陳重才四十出頭一點,身材還是蠻魁梧的,穿著白色短袖襯衫,黑色的西褲,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許墨沒見過陳重,但是對方卻一眼認出自己。
「許先生這邊。」
陳重本想直接叫他名字的,可是腦海裡又出現關於他的身份來歷,還是喊他一聲許先生更好點。
「陳館長您好,您還是叫我許墨吧,這樣更自在點。」
許墨連忙過去伸手和他握了下,然後朝咖啡廳的服務員招招手。好在服務員也會說普通話,所以交流上沒有障礙。
坐在陳重身邊的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女子,應該就是他的助手。許墨目光在她身上一掃而過,看向陳重笑道:「陳館長,我老師因為生病無法參加這次的學術研討會,我就代替他出席下,因為從來沒參與過這樣的活動,所以想多多請教您指點一下。」
見許墨彬彬有禮,陳重也就順著他的意思笑了笑道:「學術研討會重在參與,說白了這是一種資歷。至於研討,那就是各抒己見。你老師周教授就是因為和灣島的幾位考古專家爭辯的太激烈,導致意外發生。到時候你要是想要發言,
就可以發表下自己的某個觀點。你要是不想發言,那就靜靜的聽著就行。」
還能這麼做?
「參加會議的有五六十人,你覺得每個人都有機會參與研討?」陳重還是個挺有趣的人,他哈哈一笑,「其實這樣的學術研討會大多數人都是混資歷,混人脈,擴大下自己的人際關係網。明天你就靠近我坐,聽聽就行。」
既然是這麼簡單,那自己就放心了。
「這次活動持續十天,但是討論會隻有三天,剩餘的七天港島歷史博物館會重點邀請一些專家聯合鑑定一些文物,看看它們的斷代是否有問題,真假是否有問題。」
「花七天時間來鑑定文物,難道數量很多嗎?」許墨提出自己的疑惑,如果讓自己來鑑定的話,一天鑑定數十件,上百件都沒有問題。
一個地方博物館裡有那麼多存在疑點的文物?
咖啡送了上來,陳重喝了一小口,然後說道:「你不瞭解這邊的情況,港島歷史博物館裡真正稱得上是鎮館之寶的就隻有三件,其中一件還是已經過世的李小龍戰衣,就是他在世時拍電影穿著那一套標誌性的黃色帶黑條的衣服。你想想,博物館裡的文物是多麼的乏,說句不好聽的話,你手中隨便拿出一件擺放在他們博物館裡,就能將獨占鰲頭。」
許墨不知該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想了下問道:「那他們館裡的文物一般都是怎麼來的?」
「有人捐贈的,像本地的一些富豪就會經常這麼做。有去市場上淘的,博物館工作人員經常去逛古玩城,看看有沒有機會淘到古董文物。也有一些是參與各種拍賣會拍到的,主要就是這三個渠道。」
許墨總算明白港島歷史博物館為什麼要花七天時間去給一些文物重新做鑑定了,因為大多數的文物都是外流進去的。
陳重看看許墨,見他一臉深思,想到關於他的傳說,心裡也是十分敬佩。在考古界,他雖然年輕,可是人家首創「圍堰考古」,將來凡是跟水搭上關係的考古活動,那都是參照他的論文。憑這點,此人在考古界就能占得一席之位。
至於他的鑒寶能力,這個更是不需要懷疑,絕對是最頂級的那一個層次的水平。已經知道的稀世國寶就有好幾件,不知道的呢,恐怕更多。
這次學術研討會前三天,他或許不會有機會出頭,但後七天,肯定能夠震住在場的所有專家。
想想都很期待那樣的場麵。
「陳館長,我有時間的話想去古董街逛逛,您給我推薦下。」
「你想去淘寶?」
陳重身體坐直,許墨最厲害的就是古董鑑定水平,他去逛古董街毫無疑問就是衝著淘寶去的。
「看看有沒有機會。」許墨笑了笑說道,「難得有機會來一趟港島,不去本地的古董街逛逛,總感覺心裡空蕩蕩的,就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那你就去好萊塢街。」
陳重給他大概介紹了好萊塢古董街,它位於港島中環至上環,橫貫港島中西區,在太平山腳下,東自雲成街起,西至皇後大道西,可謂一條薈萃港島百年滄桑的歷史街道,其歷史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紀四十年代。
在那裡聚集了賣瓷器,玉器,珠寶,石像,傢俱,書畫等店鋪,分工細緻而專業。就連小小的糖水店,也顯得頗有古風。
「陳館長,我就是隨口問問,前三天我能不能偷懶的?」
陳重看他一眼笑道:「就算想要偷懶,那第一天上午你肯定要出席的。說實話,我也不怎麼想參與學術研討會,主要是不想見到灣島的那批專家,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會故意的針對我們進行發言反駁。許墨,前三天你不出席也就算了,但後七天你可不能缺席,能不能給那些灣島的專家一點顏色瞧瞧,還要看你了。你的鑒寶水平,在我們圈子裡那可是公認的強。」
「陳館長,我儘量。」
如果隻是鑒寶,許墨可以出工不出力,但如果是為了給灣島的那群專家一點顏色瞧瞧,自己肯定會出工又出力,也算是為了給周教授爭回一口氣。
「行。」
陳重目光朝大門外看去,酒店外來了兩個港警在記錄著什麼。
許墨扭頭看去,隨即說道:「聽說是有一個遊客在酒店門口被一個扒手給刺傷了。」
「港島的製度畢竟和大陸不同,這邊很多地下生意,見不得光的社團,三毒等在這裡都是大行其道。沒辦法,歷史遺留原因。」陳重說完,還不忘叮囑許墨,「你是一個人來的?」
「有兩個人跟著一起過來的。」
陳重點點頭:「去好萊塢古董街的時候千萬要注意安全,強龍不壓地頭蛇,
真遇到什麼小偷小摸的,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回酒店再說。」
「您放心,我是去淘寶的,不是去打架鬥毆的。」
「那就好。」
夜幕降臨,許墨站在房間窗戶前,港島高樓林立,燈光璀璨,顯得是那麼的繁榮。而大陸還需要十年的力量積累,在大城市才能看到這樣的盛世曠景。
篤篤篤一許墨走過去透過貓眼看看,沒人。然後低頭一看,地上躺著幾張小卡片。小卡片上是身著妖嬈暴露的女子照片,上麵還寫著學生妹,空姐,白領精英等GG。
搖搖頭,他轉身剛走五六步就又聽到連續敲門聲,這次他回身凝神一看,然後過去開啟門。
「老闆,陳館長被打了。」
徐斌沉聲說道。
什麼?許墨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陳重不是待在酒店裡的嘛,怎麼會被人給打了?
「陳館長是出去散步的,他的助理也跟著,然後路上遇到十幾個地瘩流氓,
他們對陳館長的助理動手動腳,然後就被打了。不過陳館長和他的助理都是皮外傷,已經被警察護送回酒店。」
下午還叮囑自己出門在外要當心,沒想到晚上自己出去散步逛街就被打了一頓。
「老闆,這裡有點亂,環境不夠安全,我從京城多調一些人過來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徐斌也是為自己安全著想,許墨點點頭同意了。
「陳館長真沒有大事?」
「那群人也沒敢下狠手,真鬧出人命,他們也沒什麼好果子吃。老闆,既然這邊下黑手的太多,那就等其他安保到了我們再出去古董街逛一逛。」
「行,你安排好告訴我一聲。」
第二天,兩輛大巴車停靠在酒店門口的路邊,大巴車外麵懸掛著橫幅,意思就是歡迎各位專家。許墨沒看到陳重和他的助理露麵,於是拿著會議工作證登上了大巴車。
周長平和徐斌則包了一輛車跟在後麵。
所謂的研討會其實就是在歷史博物館三樓的大會議室裡舉行的,除了第一排和第二排有名牌外,其他人隨便坐。許墨目光一掃就連忙在最後排尋個位置坐下。
這時候沒有智慧型手機,想要打個遊戲,刷個短視訊或者看個電子書都沒機會,唯一能做的就是發呆或者打瞌睡。這樣的會議,想必無聊的很。
大概是看到他太年輕,以為是誰的小跟班,沒有人在意他是什麼身份,不過也有幾位四五十歲的專家看了眼他後,還多看了幾眼。畢竟許墨在國內考古圈裡是小有名氣。
一個張獻忠沉銀寶藏的出世就讓他聲名鵲起,未來大有可為。
文物學術研討會果然沒意思,主辦方丟擲幾個議題,然後自覺有點身份地位的專家就開始陸續發言,說說自己的看法。那基本都是前兩排的重要人物在發言,坐在後麵的人有的在記錄,有的在發呆,能聽進去的極少。
好不容易熬到上午會議結束,中午連餐都沒有準備,而是大巴車把他們又送回了酒店。
「也太摳門了吧。」
許墨站在酒店門口忍不住朝那個博物館的接頭人抱怨道,對方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臉色尷尬的朝他笑笑。
「這算什麼,我之前還遇到過連酒店都需要自己定。」另外一個年近三十歲的男人也輕哼一聲,那個接頭人隻好立刻轉身離去。
周長平和徐斌走過來,前者笑道:「真是稀奇,這樣的活動午飯還要自理。」
「下午我們就不過去了,誰愛去誰去。」
許墨撇嘴說道,然後背著手走進酒店,朝餐廳走去。剛到餐廳就看到陳重額頭上貼著一塊白色紗布,他正吃著一碗叉燒飯。
「陳館長,您的傷不要緊吧?」
「額頭捱了一磚頭。」
許墨看他隻點了一份飯,於是坐到他對麵椅子上說道:「我點幾個菜,大家一起吃。陳館長,你那個助理有沒有吃過?還沒吃的話喊她過來一起。」
陳重沒有拒絕,而是笑笑說道:「那我們就蹭蹭你這個億萬富豪的飯。」
女助理臉上倒是沒什麼傷,不過脖子上看到三道抓痕。大家有默契的不提昨晚的事情,而是愉快的一起吃飯。
「許墨,上午的研討會怎麼樣?」
「我光是打哈欠了,他們在討論什麼也沒聽得進去。下午我也懶得再過去,
在酒店裡睡睡覺,把幾天時間混過去再說。」
「不去也罷,這次港島歷史博物館做事也太差勁,到午飯時間連個簡餐都沒有。這酒店物價太貴,一份叉燒飯的價格可以在京城買到五份牛肉麵了。」
「下午晚一點,我從京城調的人手就會到達,陳館長要是還想再出去逛一逛的,到時候我安排幾個人跟著你們,那樣更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