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秀秀肌肉
隨著高考的臨近,李佳妙臉上也出現了緊張的情緒,別說是她本人,就連李安桐和劉芸都跟著緊張。最後兩天,學校高三已經放假,讓大家回家放鬆下情緒。
李安桐家裡,許墨和他在喝茶聊天,不時看到李佳妙進進出出房間。
「妙妙,你能不能別那麼緊張,實在不行的話你去複習吧。」李安桐見女兒有點坐立不安的樣子,不由輕聲說道,「找點事情做做,會緩解你緊張的情緒。
最後兩天,如果你太緊張了,晚上睡眠都會不好,萬一引起失眠那可就麻煩了。」
「爸,我就是想喝水。」
李佳妙手裡端著一個陶瓷茶杯,表麵畫的是機器貓圖案,十分可愛。
看著她又走進臥室,李安桐擔憂的小聲說道:「小墨,這樣子下去可不行,
你有什麼辦法的?」
許墨想了下放下茶杯起身走到臥室門口敲敲,然後輕輕推開,就看到李佳妙站在書桌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在努力緩解內心的緊張。 看書首選,.隨時享
「佳妙。」
李佳妙回頭看他一眼,這才露出笑容走過來問道:「小墨哥,有事嗎?」
許墨摸摸自己的肚子笑道:「中午我想多吃點你做的菜,早飯才吃半碗米粥。眼看著要到做午飯的時候了,我們再不去菜場恐怕那些新鮮的菜都賣光了。
中午我也給你露一手,做兩樣你愛吃的菜如何?」
李佳妙看看時間,忽然「啊」的一聲,連忙從床上拿起外套穿起來,然後推著他朝門外走去:「你不提醒我,我都忘記買菜了。爸,中午你想吃什麼?」
李安桐想都沒想說道:「我女兒做什麼菜我都喜歡吃。」
「那我就看著買了。」李佳妙從門口玄關櫃那拿起小挎包背上,「小墨哥,
我們快點走。」
給她找點事情做做,轉移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能釋放內心的緊張情緒,這比她自我調節要有效果。
高考如期而至。
許墨和李安桐站在考場外麵的一個角落處,他看看時間說道:「再有五分鐘考試結束。」
李安桐輕鬆的抽著煙笑道:「考前我比妙妙還要緊張,等她走進考場,我反而一下子渾身都輕鬆了。」
「再過兩個多月有你掉眼淚的,佳妙長這麼大還從來沒離開過你們呢。」
本來說一聲輕鬆的李安桐,眼神微變,然後默默的大抽幾口再緩緩吐出,好一會兒才嘆口氣說道:「孩子總歸要長大的,有自己一片天地,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小墨,佳妙如果真去了京城上大學,你可要多照顧照顧她。」
「放心李叔,我有在還能委屈了佳妙不成。」
李安桐欣慰的點點頭,想到什麼又說道:「你什麼時候走?」
許墨喝了一口礦泉水道:「晚上我就走,軍方在雲南邊境野人山附近調集了很多人。」
李安桐突然猛烈咳嗽起來,許墨忙伸手拍拍他的背。
「小子,你差點嚇死我,這事怎麼能跟我說呢。」
「也就你知道,其他人我可沒敢透露半個字。」
李安桐止住咳嗽,左右看看,又好奇的小聲問道:「野人山那裡有寶藏?」
許墨點點頭:「一架軍用飛機已經在機場等我,佳妙考試結束後我和她打個招呼再走。」
「一切小心,事不可為千萬別硬出頭。」李安桐話音剛落,就聽到最後一場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本來稀鬆的考場外麪人群頓時都打起精神從門口雲集。
「哥。」
劉芸,秦梅還有許岑也都過來了,許岑手裡還捧著嬌艷的鮮花。
「媽,你手裡拿的什麼?」
秦梅提起口袋給他看看笑道:「給妙妙買了一件金首飾,祝賀她高考順利結束。」
「哥,我給妙妙姐帶了花,等會給我們拍張照片。」許岑聞聞手中的捧花,「真香。」
「兒子,你就空手過來的?」秦梅有點不滿的問道。
一旁劉芸忙笑道:「這幾天小墨可是一直陪伴我家妙妙的。」
許墨卻不慌不忙的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紫色絨布袋,倒了倒,布袋裡滑出一件金鑲翡翠佛,佛是玻璃種皇家紫翡翠材質,在陽光下反射著一種迷人的光澤。
黑色細繩編織的鏈子顯得時尚,更是為皇家紫翡翠吊墜增加幾分神秘感。
「好漂亮。」
三個女人都驚嘆一聲。
「媽,劉姨,給你們定製的翡翠手鐲還沒好,這件吊墜我還是請京城的雕刻名家加急趕出來的。」
許岑幽幽道:「哥。」
「等你高考結束,不會少你的。」
考生陸續走出考場,許墨離著老遠就看到李佳妙蹦蹦跳跳的走校門,那長尾巴辮來回甩動。
「爸媽,小墨哥,小岑,秦姨。」
李佳妙高興的一路小跑過來。
許岑先送上捧花,然後是秦梅送了一件金首飾,最後是許墨將那件金鑲皇家紫翡翠佛吊墜送給她。
「哥,你不能直接給妙妙姐戴到脖子上嗎?」
許岑在一旁提醒道。
「那個不急,等回去我自己戴上就行。」李佳妙立刻拒絕,然後目光朝旁邊移動。
許墨也反應過來,他麵不改色的笑道:「等佳妙回去對著鏡子戴上試試,吊墜鏈子尺寸不合適可以調整。」
劉芸此刻也點點頭說道:「妙妙脖子上戴著平安扣呢。」
李佳妙微微鬆口氣,目光看了眼許墨,眼波中似乎摻雜著某種甜蜜的味道。
「晚上到我們家好好聚餐吃一頓,我們一起祝賀妙妙高考結束,即將迎來新的人生。」
秦梅的提議得到了佳妙和小岑的歡呼,隻有許墨在一旁笑而不語。
李安桐知道他該走了,估計這次返回魔都是特地為了陪佳妙參加高考的。如今一切順利結束,他也該立刻動身前往雲省邊境。
「小墨,那個緊急電話都催了好幾次了,我現在送你去機場,大家一起吃飯機會有的是。」
李安桐主動說道。
李佳妙一下子愣住了:「小墨哥,你馬上就要走?」
「妙妙,你小墨哥是特地回來陪你參加高考的,其實他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哥,你為什麼總是急來急往的,今天就不能多待一晚上?」許岑嘟嘴不高興的說道。
許墨伸手揉揉她的腦袋笑道:「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很多事情。」
「小墨哥,我和爸一起送你去機場。
李佳妙短暫的愣神後,很快恢復常態,嘴角依舊帶著甜甜的笑容。
大概四十分鐘後,一架軍用飛機沖入雲霄。
李佳妙仰頭久久看著飛機消失的方向。
「妙妙。」李安桐呼喚了幾聲,才見她收回目光走到老李身邊,臉上帶著淡淡的失落。
「妙妙,你怎麼了?」
「爸,你有沒有覺得小墨哥距離我們越來越遠了?我有時候腦海中會冒出『其實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這樣的念頭,甚至有時候我感覺自己應該仰望他才對。」
李佳妙坐進車裡,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許墨送給她的那件禮物,輕輕的撫摸著皇家紫翡翠佛,感受著那種細膩玉潤的觸感。
李安桐給她繫好安全帶,心裡卻泛起了諸多念頭。想了會兒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多慮了,這兩孩子從小到大關係一直都是那麼好,好到親如兄妹一樣。
「妙妙,好不容易高考結束,明天我再請一天假,陪你到處逛逛散散心如何?」
李佳妙將禮物小心放回包裡,然後笑道:「爸,明天我去鄉下看望爺爺奶奶,他們家門口長了好多綠色蔬菜,我過去摘點回來吃。」
許墨背著包走出昆城機場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在出口地方陳明一身便裝在等著他。
「老陳,辛苦你來接我了。」
陳明難得給他一個笑容:「我是真的佩服你,那麼多人等著你一人的到來,
要是換成我,我最起碼提前三天過來。」
「所以我可以自由行動,而你們卻要受到各種約束。」
「這是實話。」
兩人坐進吉普車裡,一路狂奔。一直到半夜,吉普車開進一座守衛嚴密的軍營重地。陳明送他到提前安排好的單人房間,臨走時叮囑他說道,「明天你要是想出去的話,我陪著你一起,這是上麵交代過的任務。」
「行,到時候我叫上你。」
許墨也困了,簡單洗洗就上了床,很快進入夢鄉。
他睡得正香時,外麵的起床號角聲已經吹響,然後就聽到外麵雜亂急促的腳步聲。
許墨睜開眼晴,看看窗外,天色才剛亮,軍營裡已經開始操練起來。
篤篤篤-
一有人在敲門,許墨穿上外套走過去開啟門一看,竟然是秦振明,在他身後則跟著兩個警衛員。
「跟我去操場那,我找人跟你切切。」
找我切磋?
許墨忙擺手說道:「您千萬別逗我。」
秦振明卻嚴肅的說道:「我可沒逗你,這次事關重大,而你將會是行動的負責人,如果你不拿點真本事出來,那群兵王怕是很難服你。」
「還是算了,誰想要當負責人,我直接拱手相讓。」
許墨還是擺擺手。
「你害怕?」秦振明想要激他。
許墨搖搖頭,無奈的說道:「我怕失手重傷他們。」
跟著來的兩個警衛員一臉的不屑,看向許墨的目光有點不爽,沒想到這傢夥自信到有點狂妄的地步了。
但是秦振明卻眉頭微皺,他忽然想起許墨上次在錢家大院中一巴掌拍碎六塊磚頭的恐怖戰鬥力,以他的力量真要拍在人身上,受重傷都是最輕的,一不小心恐怕都會要人性命。
「這樣行不行,反正我幾乎每天都要練武,不如等我練武的時候,你讓操練的隊伍都經過我那邊一趟,我給大家露幾手,也給他們開開眼界。」
切就算了,但是可以讓所有人也瞧瞧自己的通臂拳融合太極二路炮拳的威力,向他們秀秀肌肉,如果還有人不服氣的想要跟自己切,那時就很好辦了。
「好。」
秦振明覺得這個秀肌肉的辦法更好點,然後朝兩個警衛員交代幾句。
十五分鐘後,在操場旁邊的一塊空地上,秦振明兩個警衛員已經陸續搭好十堆磚頭,每堆都是六塊疊加。
許墨穿著統一的軍服背心,他先舒活舒活筋骨,然後開始一招招的練起太極二路炮拳,每一招彷彿都在搬運全身的勁力,形成一種猶如炮錘的攻擊氣勢。
而在附近操練的很多軍人都陸續的發現了這邊的場麵,他們平時也會練練硬氣功,施展『單手劈磚」的絕技。可是那邊堆放的磚頭都是好幾塊疊加起來的,
難不成那個練武的小夥子功夫真有那麼厲害?
練武一旦感覺上來了,那就會越來越上頭。
許墨二路炮拳練結束,轉而開始修煉通臂拳,那手速非常快,好像一道道殘影,空氣被打爆的聲音讓人聽了都頭皮發麻。
一隊隊排列整齊的隊伍朝這邊小跑過來,眼看到了跟前,許墨已經運勁到頂峰,一招反掌下壓。
上次在錢府他還是有收斂保留的,這次可是實打實的全力一掌。
砰的一聲,整整六塊磚頭全部碎裂。不是斷成兩節,而是每一塊磚頭都拍碎成好幾塊小的。
「太強。」
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然後小跑的隊伍都停下來轉身看向練武的許墨。
許墨不是一招接一招,而是再次運勁。他感覺如果自己全力以赴的話就算七塊磚頭,甚至八塊磚頭都能一掌拍壞。
隻是自己的掌心也有點火辣辣的感覺,畢竟是血肉之軀,又沒有熬練過雙手。比如在傳統武術中有一門就特別厲害,叫鐵砂掌,那玩意是需要長期熬練雙手的筋骨肉,否則很容易就將雙手練廢了。
通臂拳不但拳術要精,連身法步法同樣要精,許墨因為有練武的底子,也知道該怎麼去運勁,所以通臂拳的威力被他模仿的七七八八,足夠混弄操場上那群人了。
砰砰1
許墨連掌兩擊,又有兩堆磚頭被暴力拍碎。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歡呼鼓掌聲,不遠處站著的兩個警衛員此時看傻眼了,眼中的不屑已經換成一種微微的狂熱。
遠處一座建築三樓靠窗處,秦振明拿著望遠鏡看會兒對身旁的其他人說道:「你們有人練的是硬氣功,不知道誰有興趣過去和許墨切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