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最後一道防線
古小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的思考一番後才鄭重的說道:「中醫講的是治未病,扶陽祛邪,增強人體本身對抗外界各種病毒的底蘊。在目前的醫療環境下,中醫並不受到大眾的認可。」
「中醫式微是有多方麵原因的,比如歷史原因,比如西醫資本控製原因,比如我們中醫人道德原因。」
許墨微微點頭,中醫人的道德因素就比如一方治百病,祖傳秘方包治百病等虛假宣傳,坑了很多人,讓大家對中醫失去信任。
還有西醫資本原因,這個就很好解釋了。至於歷史原因,更多的是醫術斷了傳承,使得中醫人麵臨青黃不接的尷尬局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因為中醫不振,大多數中醫人連生存都成了問題,那還談什麼繼承中醫,振新中醫。
「這隻是暫時的困局,我相信中醫很快就會重新崛起。」
古小千笑笑:「你是個很奇怪的人,你對中醫的未來比我還要有信心。」
「人總要多往好處想嘛。」
許墨一帶而過。
「我再來回答你剛才提的問題,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真正的中醫並不是慢性子,中醫可以治未病,可以治急症,可以重病,可以治疑難雜症。如果說人類真的碰到了某種未知的病毒,西醫藥物無法治療的時候,中醫可以治。」
「但你要知道,中醫靠的是望聞問切,也是有它的侷限性,所以我個人認為真的遇到了未知的病毒,中西醫結合治療能夠最大限度的挽救一個患者的生命。」
古小千對中醫有信心,但不是盲目的自信,她也認識到中醫的短板和西醫的優勢。
「小千姑娘,我能不能有空就向你請教這個病症,如果我們人類肺部真的遇到了這種爆發性,傳染性和致命性都非常恐怖的未知病毒時,我們該怎麼去對症治療?」
古小千見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想要跟她學一學,不由哭笑不得的說道:「你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了?」
「我沒覺得啊,歷史上好些名醫也不是從小就開始學醫,有些都是人到中年才開始接觸,所以你真不要認為我是在不務正業。」
「你這話說的在理,行,隻要你有空想來學學,我是隨時歡迎。」古小千將手中的方子完善了下遞給他,「等會讓我三叔再複診一下,給我把把關。這方子是我寫的,但還需要簽字確認才行。」
「謝謝。」許墨站起來,這時肚子咕咕叫了幾聲,「小千姑娘,這裡有什麼吃的?我早飯還沒吃呢,上山一趟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摳門的很。」
古小千可不敢接他的話頭,在她認識的人中估計也隻有他敢說山上的那些老爺子摳門。
「我去給你拿點。」
「好。」
許墨走到大廳,然後和那三個中醫實習生站到一起看著古家人是怎麼給患者把脈診病的。
「麵包和純奶,你先墊墊肚子,中午留下一起吃飯。」
許墨也沒客氣,一邊啃著麵包一邊喝著純奶。
這人誰啊?
滿屋子的人都在打量他,古三叔終於好奇的笑問道:「小千,這位是你的朋友?」
「他是許墨。」
古三叔笑容一僵,然後再次仔細的打量他。他雖然沒見過許墨,可是古家的人都知道他來歷。此人商業天賦極高,已經和古氏中醫館達成合作關係。
按照商業規劃,到下半年的時候『古法涼茶』和『地元氣水』就會正式上市。如果一切順利,許墨還計劃在明年開始投資第二家工廠,甚至第三家,或更多的工廠。
沒辦法,此人雖然年紀輕輕,但他資金實力雄厚,賺錢對他來說就和喝水一樣容易。
「小千,中午多加幾個菜,許墨可是我們家貴客。」古三叔哈哈一笑,「許墨,吃飯的時候我們再聊聊。」
「行,古大夫您先忙。」
古氏是中醫世家,遠近有名,所以前來求醫的患者挺多,直到臨近十二點的時候才結束上午的所有預約號。下午一點半才會正式開始,大夫也需要時間休息放鬆。
古小千的父親是古家的老大,他身材微微發福,不過身上卻有一種中醫大夫獨有的儒雅氣質,古家老二沒有繼承家業而是外出做生意了,然後就是古家老三,一個比較健談的大夫。
「許墨,你真想改行學中醫的話,我倒是挺支援你的。中醫一道,更多的是一種悟性,年齡大小反而是次要因素。有人一朝悟道,醫術大成,有人學習一輩子恐怕還沒進入門檻。」古小千的父親古兆清笑著說道,還將菜朝他麵前推推,「也不知道這些菜合不合你口味?」
「非常豐盛,我也不跟你們客氣,說實話我肚子真餓了。」
古家老三古兆寧哈哈一笑說道:「直率,多吃點。許墨,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麼你對中醫很有信心,認為它必定會再次振興,名揚世界?」
許墨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想了下說道:「我看的書比較雜,以我對中醫的瞭解,往小了說,中醫是一門治病救人的醫術。往大了說,中醫是一門研究天地人三者關係的玄術。如果要升華中醫的定義,它更是一門研究宇宙已知和未知的神術。」
飯桌上的人都聽愣住了,他們麵麵相,想不到許墨一個外行對中醫竟然有此驚人的解讀。
「我曾經看過一本外國的醫刊,上麵刊載了聯合國科教文組織發表的一篇官方文章,講的是如今大類文明已經發現的各種病多達六千多種,但是西醫有法可治的隻有不到三千種,而且這可治的病種徹底能夠治根的更少。那請問如果有人得了那些治療上是空白的病又該怎麼辦,難道患者隻能活活的等死?」
許墨將腦海中知道的一些資訊重新組織一下述說出來。
「但是中醫不同,它是觀其麵,診其脈,對其症,開其方。它不會對某種病進行定義,而是對症入藥,治療調理兼顧。所以我認為中醫纔是守護我們人類生命的最後一道防線,中醫也必定會重新崛起振興,發揚光大。」
古氏兄弟眼中是真的露出了一絲驚艷,這人難道真是個學醫的天纔不成。至少從他的言行中看出他對中醫的認知是不俗的,而且想要學好中醫,信心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種品質。
「許墨,你有時間就過來聽聽。」古兆清笑容滿麵,「等吃過飯,我給你下幾針。以後肩頭上的老傷感覺不舒服的,隨時過來找我。」
「謝謝古大夫」
許墨生性灑脫,從不做作,因此他在飯桌上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古小千就見他一碗飯接一碗飯的吃著,最後擔心的說道:「許墨,如果沒吃飽的話,我去給你再做兩碗麵條。」
「再做一碗麵條就夠了。」
許墨摸摸肚子麵不改色的說道。
古小千忙起身前去廚房做麵條。
五月份接下來的時間,許墨幾乎是天天朝古家中醫館跑,看他的勤奮勁,古家有人覺得他是真想學習中醫,也有人猜測他是不是對古家大小姐有好感。
這一日,古家中醫館結束看診,許墨也準備離開,就看到古小千朝他招招手,把他喊到一邊有點扭捏的小聲問道:「許墨,你真的想來學醫?」
「要不然呢,誰會無聊到天天朝這邊跑,一待至少大半天。」許墨摸摸下巴,抬頭看看星空,又輕嘆口氣,「可能是我學醫的天賦不足,感覺自己總是不得要領。」
古小千張張嘴,然後嘀咕道:「你才學習二十多天而已。」
「小千姑娘,我先走了。」
「明天週六,你可以早點過來。」
「明天我不來了。」
許墨朝他擺擺手。
等他出了四合院,古兆寧來到古小千身邊笑道:「小千,最近你是不是太疏遠人家許墨了,否則他怎麼會不來了呢?」
「三叔,你們是不是都誤會什麼事情了,許墨和我之間可沒有任何的超越朋友的關係。」
「說不準哦。」
第二天,許墨收拾下就拖著行李箱離開仕嘉名苑小區,蔡靖的車子早在門口等待著。
「老蔡,博物館地下藏寶庫的工程你要給我盯死了,未來可能會有越來越多的各種文物古董放到裡麵,所以其安全性一定要百分百的保證。」
「老闆您放心,章強負責監督,絕對不會出紕漏。」
「那就好,再過些日子我就要前往雲省邊境,我在仕嘉名苑買下的同層三套房子,你要安排人將它們裡外全部加固,到時候會有一大批的文物古董暫時存放在裡麵。」
「明白,我會加緊時間完成的。」
小郡王府地下藏寶庫已經堆滿,那邊空間本就不大,要放到其他博物館的地下藏寶庫中手續又很繁瑣,所以在條件有限的情況隻能先改造空房子。
許墨是夜裡將近十一點到達魔都火車站的,許茂林在出口處等著他。
「爸,你等好久了吧?」
「也纔到十幾分鐘。」
父子倆朝停車地方走過去。
「兒子,等佳妙高考結束後,你能不能在家多留幾天的?」
「爸,家裡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你爺爺過大壽,這幾天親戚都打電話過來問我要怎麼辦壽宴?」
「爺爺他們糊塗,但是我們不糊塗,到時候就按照鄉下村子裡的風俗來辦。
不過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佳妙高考結束後我就要立刻離開魔都前往雲省。」
「不能等幾天再走嗎?」
許茂林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沒有責怪許墨,隻是還想爭取下,畢竟都是老許家的人,總不能被人揹地裡戳著脊梁骨說話。
「爸,我可不是跟你在說賭氣的話,我是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去處理。你也知道我身上可是穿著軍裝的,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們明說,你和媽心裡有數就行。」
許茂林拍了他肩頭一下,笑著說道:「兒子,不管你身在何處,一定要記住自身安全第一。其實我還是挺懷念以前普通但快樂的日子,一家人待在一起開開心心的生活多好。」
「爸,我已經長大了。」
人一長大,追求多了,煩惱就更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許墨就被敲門聲驚醒,他打個哈欠翻身繼續閉眼睡覺。
「哥,快起床吃早飯。」
許墨用被子矇住腦袋。
「哥,你穿衣服睡覺的吧,那我推門進去了哦。」
許岑不死心的繼續敲門大喊著。
許墨隻好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抓抓頭皮,朝門外說道:「進來吧。」
許岑開門伸頭看了眼,然後才笑眯眯的走進臥室說道:「哥,今天你怎麼不早早起床練武了?」
「昨晚失眠了,精神狀態不好還練什麼武。」
許墨做了一夜的夢,驚醒後一臉疲憊。
「妹妹,要不你們先吃,讓我再睡會兒。』
「睡什麼睡,妙妙姐一大早都過來問四遍你有沒有起床的。」
許墨揉揉太陽穴:「我馬上起床。」
洗漱好走到餐廳,白米粥已經裝好,李佳妙朝他笑道:「小墨哥,坐這邊。」
「佳妙,你最近是不是沒吃好睡好,感覺你瘦了不少?」許墨坐到她旁邊,
盯著她的臉仔細看看,「你下巴都快瘦出來了。」
李佳妙被盯的臉色微紅,她摸摸自己的下巴笑道:「小墨哥,我不但沒瘦,
而且還重了兩斤多呢。等高考結束後,我就要開始減肥了。」
「你現在這狀態剛剛好,別學許岑腦袋裡就惦記著減肥。」
許墨夾了一根油條咬一口,還挺脆的。
「我不是刻意的去減肥,就是增加運動量,能順便減下去更好。小墨哥,你難道沒發現小岑最近變化挺大的嗎?」
李佳妙轉移話題,讓許墨的注意力多放在許岑身上。
許墨扭頭看去,目光落在那張微微嬰兒肥的臉上,打量兩下後皺眉說道:「好像又長肉了。」
本來滿懷期待的許岑立刻炸毛站起來:「哥,我要跟你斷絕關係。」
「我包裡有現金,是給你的零花錢,等會你自己去拿。」
許墨淡定的吃著油條喝著米粥。
許岑臉上的怒氣一下子又沒了,還給他夾了一塊魚頭笑道:「哥,要不說還是你眼神好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