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芸還在想像著無價之寶到底是多少錢的時候,李安桐起身說道:「我還要去單位一趟,剛才說的戈壁五彩手鐲和這件皇家禦用的筆擱你都要收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去上班吧。」
許墨一覺睡醒天色完全暗下來,外麵隱約聽到說話聲。他起床走到客廳,許茂林正坐在那裡唉聲嘆氣,秦梅臉色也不好看。
「兒子,是不是吵醒你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秦梅連忙站起來,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你們這是怎麼了,臉色都不好看,難道是外婆那邊有事?」
「別瞎說,你外婆手術安排在明天。」許茂林拍拍身邊的沙發,「兒子,這邊坐。」
許墨打個哈欠道:「那還能有什麼事情讓你們都愁眉苦臉的?」
「老許,這事也瞞不住。兒子,你爸被開除了。」
許茂林一聲長嘆,伸手就要拿茶幾上的煙。
「哦,這算什麼事情。」許墨沒什麼過激反應,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爸最近幾年一直跑長途車,也非常辛苦。不乾就不乾唄,現在家裡也不缺錢,回頭你們兩人合計下能做什麼事情,我把錢拿出來就行。不過爸,公司開除你的理由是什麼,有沒有給你賠償的?」
許茂林剛要點燃一根煙,想想還是算了,他隻是放在鼻尖下聞聞味道。
「你突然受傷,我隻是打個電話跟主管說了一聲,結果那王八蛋居然沒跟公司說,所以我相當於曠工一週時間。今天再去公司,就直接接到了通知。」
「這麼說來你的主管做的也是個人事,離開也好。爸,你別急著找工作,先在家休息一段時間。」
秦梅在一旁也附和道:「老許,就聽兒子的,先在家休息一段時間。你做飯好吃,等兒子高考結束了再考慮找工作的事情。」
想到兒子手裡還有四十多萬的存款,老許臉色稍緩,他起身走向廚房:「兒子,我給你把飯菜熱下再吃。」
許墨看看牆上的掛鍾時間,已經晚上將近七點。小妹吃完晚飯去學校上晚自習了,她麵臨著中考,學習時間也緊的很。
吃飯的時候,秦梅想起什麼,坐到桌旁說道:「兒子,今天上午我接到你們班主任餘老師的電話,問你高考填誌願的事情。這一週要把誌願都確認填好,你是怎麼考慮的?」
許墨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湯,無所謂的說道:「我成績在班級裡是中遊,那些名牌大學肯定沒指望,就填報普通一點的大學吧。如今計算機是個熱門,我會考慮這個方向。」
「也是,你自己考慮好就行。」
許茂林又從廚房裡端出半盤糖醋排骨:「兒子,你啃幾塊,看看我手藝有沒有生疏的?至於高考的事情你也不要太焦慮,我早跟你說過今年考得不好,我們可以再復讀一年。」
「老許,孩子還沒高考呢,你就說泄氣話,萬一兒子今年超常發揮呢。」
「那不是更好。」
篤篤篤,有人敲門。
許茂林走過開門一看,頓時驚訝的說道:「餘老師,您怎麼來了?還有這位是?」
「許墨爸爸,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們高三年級組的主任吳康弟主任。」
許墨立刻放下碗,用紙擦擦嘴巴起身走過去。進門來的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是自己的班主任餘老師,旁邊的脫頂中年胖子是年級主任吳康弟。
這大晚上的,他們怎麼來我家裡了。
心裡帶著疑惑,許墨還是熱情的喊道:「吳主任好,餘老師好,快請坐。」
「許墨同學,你別搬椅子了,小心肩頭上的傷口。」
餘老師搶先一步搬了一張椅子先給吳康弟。
「我恢復的挺好。」
他從受傷到現在已經有兩周時間,也沒看他們電話問候一聲啊,今晚這麼熱情讓他一時摸不著頭腦。
「許墨爸爸,許墨媽媽,你們也坐。今天我和餘老師過來一是代表學校來看望這位見義勇為的好學生,二來也是想向許墨同學瞭解點事情。」
吳康弟先從包裡掏出一個紅封放到許墨手裡,輕輕拍了他手臂下,對他豎起大拇指。
許墨捏了下,還挺厚的,估計有五千塊,沒想到學校這麼大方。
「謝謝吳主任,謝謝餘老師,不知道你們想瞭解什麼事情?」
餘老師介麵說道:「就在今天下午,我們接待了兩位來自京城大學招生辦的老師,他們向我們瞭解你在學校的所有情況。這也就算了,晚上六點多的時候,學校領導也接到了來自金陵大學的一位院領導的電話,也是向他打聽關於你的事情。他們沒說具體事情,我們也沒弄清楚是什麼情況,所以就過來問問你。」
許茂林和秦梅臉上露出驚愕表情,沒聽說兒子和兩個頂級名校有什麼來往啊。
京城大學過來打聽情況是正常的,沒想到下午在遊船上李叔隨口一句話,晚上金陵大學那邊就立刻有所回應,估計自己淘到那件五代十國的越窯秘色瓷鳥式杯立下了不少功勞。
四個人眼巴巴的看著他,許墨想了下才說道:「我在逛古玩城的時候,碰到過兩個大學考古係的教授,和他們都一起喝過茶聊過天。其他的就沒什麼了,我也不清楚到底什麼情況。」
話不能說的太滿,還是等事情塵埃落地。
吳康弟和餘老師對視一眼,也沒繼續追問下去。今天過來看望許墨,主要是兩個名校都在打聽他的訊息,這不得不讓人多想。今年學校高三年級還沒有出現保送生,如果。。。如果許墨這個在班級裡半透明的人突然被保送走了,那絕對是一件轟動學校的大事件。
又聊了十幾分鐘,兩人告辭離開。等門一關上,秦梅就拉住許墨的右手問道:「兒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媽,我能有什麼事情可瞞著你們的,別多想。」許墨將手裡的紅封塞到她手裡,「明天去剁一隻北京烤鴨,再給爸來一瓶茅台。」
秦梅捏了捏:「還真不少,烤鴨可以,茅台就算了,來瓶二鍋頭就行。」
許茂林一臉鬱悶。
時間到了五月十九日,國內股市開盤就一路飄紅。後知後覺的老股民趕快進場,在市場環境一片唱好的情況下,很多新股民也沒忍受得住誘惑,紛紛攜資入場,一場史無前例的全民狂歡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