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深處旗袍美婦藉著少年的目光,窺視著記憶深處的那一幕。瞧見這浴房內的景象,美婦那張如銀盤般嬌豔的麵龐,瞬間佈滿了羞赧的紅暈,她輕咬朱唇,暗自咒罵道:“這個不要臉的魔女!”這一時間,美婦腦海中掠過逝去兄長的容顏,心中更是一陣酸楚。當年,兄長那樣英雄了得的人物,便是被這魔女這副足以顛倒眾生的妖嬈身軀迷了魂去。想到此處,美婦不由低頭審視自身。挺了挺自己那對傲然屹立的**,又順手撫過自己圓潤緊實的翹臀。論起這成熟婦人的風韻,她自問絕不遜於那殷淑婉。隻是,那最終的結局,終究是讓人意難平。............畫麵流轉,回到了這間充滿潮濕水汽的狹小房舍。劉萬木屏住呼吸,身子貼在牆緣,雙手不自覺地摳入木縫。隔著布簾那道微小的縫隙,他看到了孃親。殷淑婉此時正坐在一張低矮的木凳上,如瀑的長髮被打濕,淩亂地披散在削瘦卻潤澤的香肩。而原本端莊的麵龐,此刻卻染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嬌紅,眼眸半張半合,透著一股平日絕難見到的嫵媚與迷離。少年哪裡懂這些。他隻覺得眼前的孃親,美得讓人心驚膽顫,彷彿是一尊易碎的琉璃。而那種表情,本該出現在那些懷春的小姑娘臉上,卻不知為何,出現在了自己素來清冷自持的孃親身上。可若是白懿在此,定要笑得直不起腰來,因為她一眼便能看出,這曾經的魔族天驕,此刻竟是在這簡陋的浴房中自瀆!少年的呼吸逐漸粗重,胯下巨龍高高頂起。虛空之中,旗袍美婦看得真切,心中焦急萬分。她深怕自己這個血脈至親,在這一刻受不了生理的本能衝動,從而做出什麼忤逆人倫、不可原諒的事情。若是真發生了那等醜事,劉家的門楣便算是徹底葬送了。然而,劉萬木在這一瞬表現出的韌性,卻讓美婦為之一震。隻見少年狠狠咬破了舌尖,一股腥甜讓他恢複了刹那的清明。旋而,少年又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地閉上眼睛,強忍著腦海中不斷翻湧的淫慾畫麵。緊接著,便壓低了腳步,身子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緩緩地、一步一步地退出了浴房門口。而這種想看卻不能看的煎熬,遠比這世間任何酷刑都要折磨。或許在某個瞬間,劉萬木腦中確實閃過一絲邪念:想要掀開那道簾子,想要在殷淑婉那對**上宣泄自己的**。但他終究是那個為了孃親可以捨棄性命的大黑,而非隻知交媾的野獸。這種忍耐,絕非易事。美婦在虛空中看得眼底閃過一抹欣慰,輕聲道:“這纔是劉家的人。”她太清楚這孩子的體質了,其聖體陽氣之盛,莫說是尋常修士,便是那西方白虎宗當代號稱天賦異稟的神子,放在自家侄子麵前,也不過是個笑話。能在這種極端的誘惑麵前守住底線,足見其心性之堅。.........劉萬木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個越步,仰麵躺在自己的堅硬木板床上,那股心煩意亂的情緒卻如影隨形。隻要一閉眼,孃親那曼妙的曲線、那一對**,就會清晰地映入眼簾。而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那畫麵反而越發真實,彷彿孃親帶著**的氣息就在鼻尖縈繞。因此,少年在床上輾轉反側,像是烙餅一般翻著麵。其胯下,那根**更是始終不肯消停,直直指向天花板,將褲子撐得繃緊。少年有些惱怒,揚起手,對著那處不安分的部位就狠狠扇了一巴掌。隻聽啪的一聲脆響,他的碩大**隻是在褲子裡顫了顫,隨即依舊怒火中燒,跳動個不停。對此,劉萬木歎了口氣,無奈道:“真是不爭氣的東西。”可無奈歸無奈,總不能真把它切了吧。為了轉移注意力,少年開始在腦海中回憶起白先生講的故事。那是在青石鎮說書的一個年輕先生,身上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少年得了閒,便喜歡去那裡聽那些神仙打架、仗劍江湖的事蹟。漸漸地,下午在客棧裡遭遇的一切也開始變得清晰。蕭蘭溪施加的小遺忘術,在強大的聖體氣血衝擊下,正逐漸失效。那個清麗絕塵的少女身影浮現,卻依舊模糊。劉萬木潛意識裡覺得,若是論起身段和那股子誘人的風韻,即便那少女長得像天仙,恐怕也要在孃親麵前落了下風。想著想著,少年嘴角的傻笑漸漸淡去,在疲憊與**雙重摺磨中,終於步入了夢鄉。............夜色漸濃,月華如洗。不知過了多久。劉萬木平穩的呼吸聲在屋內迴盪,卻被一陣細微的開門聲打破。吱呀,過後。一道身著淡色粗布衣的麗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房門口。殷淑婉此時已換了一身乾爽的衣裳,她靜靜地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少年那張略顯黝黑卻格外堅毅的臉龐,眼底流露出一抹濃得化不開的溫情。婦人緩緩坐在床沿,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落地。緊接著,隻見她褪下了腳上的布鞋,露出一雙如霜雪般潔白小巧的玉足。那腳趾圓潤如珍珠,足踝纖細,在燭影下晃動著誘人的光澤。隨後,殷淑婉竟是掀開被褥一角,躺到了劉萬木的身邊。在少年的記憶裡,自從他七歲以後,孃親便不再與他同塌而眠。而他哪裡知道,那是殷淑婉為了讓他學會獨立,才故意擺出的冷硬姿態。每當劉萬木熟睡之際,孃親都會像這樣,在這最靜謐的深夜,靜靜守在他身側。殷淑婉伸出柔若無骨的纖手,輕輕撫摸著少年的頭髮。忽然,她的視線微微下移。由於先前的刺激,少年的長褲內,那根雄健的肉龍依然高高挺立,即便在睡夢中,也透著一股原始而強悍的力量感。殷淑婉瞧見這一幕,成熟的麵龐再次浮現出一抹嬌紅,眼底也閃過一絲複雜的神采。可魔女終究不是白叫的,隻見下一瞬,她竟然是彷彿好玩一般,兩指微曲,輕輕彈了一下少年的**。這一瞬,劉萬木在睡夢中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抹略顯難受卻又夾雜著異樣享受的複雜表情,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而殷淑婉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股驚人的反震力與熾熱,心頭也不由得一陣盪漾。但緊接著,她像是回想起了死去的亡夫,眼底那抹頑皮的笑意迅速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化不開的哀傷。殷淑婉幽幽歎了口氣,不再去調戲兒子,隻是側過身,單手支著腦袋,靜靜地注視著那張臉,久久出神。虛空之中,旗袍美婦看得急跳腳,咬牙切齒道:“這妖婦,竟敢如此褻瀆我侄兒!”而她本想出手乾預,可一想到殷淑婉先前那彷彿洞穿時空的一眼,心中終究是有些忌憚。於是,美婦隻是恨恨地一揮衣袖,掌心灑出一片紅光。下一瞬,眼前的記憶畫麵開始劇烈扭曲。她終究是看不下去了,施展了大神通,強行跳過了這段讓人心驚肉跳的記憶。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