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下藥操人不成反被操/齧齒/蛋:五爺絕對不會告訴小梁的事 章節編號:7047167
“扣扣。”
梁栗濡聽著沉悶的敲門聲,擦頭髮的手微微頓住,他未開口,房門就被開啟了。
五爺拄著柺杖進來,他穿著黑色的睡衣,釦子一絲不苟的繫到了最上麵,隻露出修長的脖頸。
顯得格外禁慾卻又含著一種隱秘的放縱。
隻是手中端著一杯明顯不符合他氣質的牛奶。
梁栗濡與他對視了一瞬,快速的攏好了自己鬆鬆垮垮的浴袍,卻不想五爺已經將他剛剛的模樣看進了眼裡。
五爺的眸色深沉,望著沐浴後著混著滿身水汽的男人,他半乾的黑髮淩亂,不笑的時候眉眼顯得銳利了些,半點冇有平時乖順的樣子。
不過隻是從打著呼嚕露出肚皮的小貓在今晚成了會伸爪子撓人罷了。
梁栗濡將手中的毛巾搭在凳子上,慢吞吞的坐下,仰頭望著已經走到他前方的五爺。
“你怎麼來了?”
他口中的話語生硬,細聽之下冷漠無比。
無他,梁栗濡說“迷路了”並不是說謊,而是真的迷路了。
在山上打轉了一天的梁栗濡惱羞成怒的遷怒了五爺這個間接的推手。
所以到現在,他任性的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了。
五爺臉上彷彿永遠掛著那副溫和的笑意,他垂眸看著梁栗濡,視線透過他鬆垮的浴袍,窺視到了誘人的風光。
他的胸膛白嫩,點綴著兩顆紅豔的紅豆,看著特彆想讓人咬上一口。
這樣想著,五爺伸手輕撫上梁栗濡的臉頰,口中溫和道:“我以為,你回來是因為改變了心意。”
梁栗濡偏了偏頭,躲過了五爺的觸控。
“您是仇翡的長輩,我是仇翡的戀人。”梁栗濡倦怠的合上眸子,“我怎麼能答應。”
五爺輕笑起來:“為什麼不能?”
梁栗濡抬眼,漂亮的桃花眼裡縈繞著不解。
五爺慢慢蹲下身,視線與他齊平,兩人間的距離瞬間變得極近。
梁栗濡微微向後撤了撤,似乎是怕五爺再做出什麼他不能理解的舉動。
哪知道,五爺望著他躲避的動作,眸子裡閃過一絲暗光,麵上隻是好脾氣的笑了一瞬,將手機的牛奶遞給他。
“喝杯牛奶,助眠。”五爺口中安撫著:“不要擔心,你不願意,我總不能強迫你。”
梁栗濡的眸子落在五爺手中的牛奶上,又狐疑的望瞭望五爺。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五爺這杯牛奶可不僅僅是“助眠”,說不定喝一口就慾火焚身了。
五爺見他一副猶豫的模樣,便率先喝了一口後又遞給他:“放心了?”
梁栗濡垂著眸子,伸手接了過來,在五爺的注視中一口氣喝下這杯牛奶。
五爺輕輕揚起一抹笑容,接過空杯子,淡然看著梁栗濡的臉上慢慢染上緋紅,呼吸越發的粗重。
能走到他這個位置的人,自然不是什麼好人。
哪怕他平時表現的再溫和,但是對於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他也不吝嗇於用些下作的手段。
啊…好用就行。
冇看見梁栗濡已經扯開了浴袍,**著身體將他壓在身下了嗎。
梁栗濡細細的用牙齒研磨著他脖頸上的軟肉,語氣近乎咬牙切齒。
“你下藥了。”
五爺揉著埋在他脖頸處的貓貓頭,風輕雲淡道:“是啊。”
不過這藥隻能勾起**,並不能擾亂人的理智。
梁栗濡這不就能清醒的質問他。
但是能保持理智又能有什麼用呢?
五爺愉悅的想,清醒的看著自己被人操,那表情應該會有趣吧?
梁栗濡重重的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五爺嘶了一聲,罵了一句:“狗崽子。”
他伸手推了推梁栗濡,卻發現身上的人紋絲不動,甚至摑住自己的手臂越發收緊。
梁栗濡伸出舌尖,舔了舔染上自己嘴唇上的血珠,眸子裡含著攝人的**。
五爺望著他漂亮的眸子,皺了皺眉。
這藥是不能讓人失去理智的吧。
“既然你想被操…”梁栗濡一顆一顆解開他衣服上的鈕釦,粗喘兩聲,緩緩笑了起來:“那就滿足你好了。”
五爺的瞳孔緊縮了一瞬,他手下用力,卻發現掙不開梁栗濡的束縛。
怎麼會有人下藥找操,反正五爺不會做這種虧本買賣。
五爺漸漸放下蹙起的眉頭,又揚起那種溫和的笑容:“小梁,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梁栗濡狀似親昵的蹭了蹭五爺的鼻尖,與他的呼吸交織著。
“不好。”
放開了他也不能保證這個體質能不能壓住五爺,畢竟剛剛隻是仗著人不設防。
邊說著,他邊褪下五爺的褲子,揉捏著五爺的柔軟的屁股,打算直奔主題。
五爺已經放手幫派的事物許久了,平時久坐慣了,屁股上的肉鬆軟,偶爾從梁栗濡的指縫中泄出。
梁栗濡強硬的分開五爺的雙腿,輕啄著五爺的臉頰:“五爺…你的屁股好大,好軟…”
被誇讚的五爺此刻臉都黑了。
“怎麼了五爺……”梁栗濡望著他這副模樣,**的眸子裡含著疑惑不解:“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為什麼不高興?”
說著,梁栗濡的指尖擠進五爺的臀縫裡,按壓著他的肉穴邊緣。
五爺的掙紮越發劇烈了,隻是梁栗濡一直用巧勁死死的鎖住他,他半分動彈不得。
五爺忍著臀間傳來的異樣,口氣軟了下來:“我錯了好不好,乖孩子,先放開我……你乾什麼!”
梁栗濡僅僅拉開褲鏈,將自己研究被藥物折磨到腫脹的**放出來,抵在五爺的肉穴上。
聽了五爺的話,他也隻是緩緩的扯開笑容:“乾你。”
說著,他毫不猶豫的掰開五爺的臀瓣,強硬的擠進去半個**。
五爺的臉頰刷一下就白了,冷汗瞬間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他疼到連勃起的**都軟了下來。
他的後麵是第一次,從冇被人到訪過,而且梁栗濡並冇有給他做擴張就橫衝直撞的闖了進去。
梁栗濡喘了一聲,顯然也是被夾的痛了。
他毫不猶豫的甩了兩個巴掌到五爺的屁股上,嘴唇卻溫柔的吮掉他額間的汗珠。
“五爺,你好緊…”梁栗濡委屈的低聲道:“把我夾的好痛。”
屁股上留下兩個鮮紅的指印,五爺恨不得也給梁栗濡來上兩下。
到底誰更痛啊。
想是這樣想,望著梁栗濡漂亮的眉眼間染上了委屈的意味,甚至唇瓣都因為舔舐他的汗水而變得水潤。
五爺的心底驀地柔軟了一瞬。
“先拔出去…”五爺不適的動了動屁股,“擴張總會吧。”
這句話就含著示弱的訊號了。
五爺在心底歎了口氣,心想被操就被操了,但這小情人實在太不體貼了些。
提出包養梁栗濡前,他也是做過些許功課的。
雖然每次看到兩個男人的**疊在一起做著那檔子事,就止不住的噁心,然後退出。
但是他也是知道,與男人**是要擴張的。
梁栗濡頓了一下,非但冇有拔出去,反而向裡麵頂了頂。
今天他是想折騰折騰五爺的,自然不可能聽他的話。
五爺感受著那硬的像鐵一樣的**杵在自己的屁股裡,剛要開口卻被梁栗濡猛地吻住了。
“五爺掰著屁股讓我操好不好…”梁栗濡齧齒著他的嘴唇,含糊不清道,“我會溫柔些的。”
小年輕的話像是給他灌了什麼**湯,五爺怔了一瞬,蒼白的麵容染上了紅色。
他顫顫著伸手扒開了自己的屁股,指尖不其然的觸碰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那個地方那麼小…居然能容納下梁栗濡的**?
五爺主動的動作自然全部落進了梁栗濡的眼中,他按著五爺的腰,**又進了幾分。
“五爺……”梁栗濡細細的喘著氣,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說來丟人,隻是這一聲,五爺疲軟的**竟然顫顫的站了起來。
他的**從梁栗濡的小腹處摩擦著,前端竟然激動的流出來了水。
五爺粗喘了一口氣,抬手捂住了眼睛,心想真是栽了,今天權當陪小孩玩了。
梁栗濡不知道五爺的想法,隻是能察覺他慢慢分開了自己的腿,更加用力的扒著屁股上的軟肉。
“輕點…”五爺在他唇邊印下一個吻,咳了一聲:“我經不起你這樣……折騰。”
梁栗濡似乎是不滿於他的說話,一口咬在他的側臉上。
五爺拍了拍他的頭,語氣含著笑意:“兔崽子。”
因為梁栗濡的粗暴,五爺的肉穴絕對撕裂出血了。
但是因為血液的潤滑,兩人的交合竟然越發的順暢起來。
梁栗濡的**緩緩的從五爺的肉穴裡**著,每次操乾都比上一次順利。
五爺肉穴的軟肉彷彿被操開似的,對於梁栗濡**的進出也冇有那麼排斥了。
在梁栗濡用力的衝撞中,五爺竟然從這疼痛中品味出了一絲快感。
察覺到自己這種想法的五爺怔了怔,心想自己不會被操了這兩下就操壞腦子了吧。
梁栗濡望著明顯走神的五爺,又憤憤的咬了他一口:“你不專心…”
五爺:……今天身上算是讓這兔崽子咬了個遍。
他張了張口,還未解釋,身下的動作卻突然劇烈起來。
“你怎麼……慢點,慢,慢點…”五爺狠抓了一把自己的臀肉,才吞下了口中的驚呼。
梁栗濡的**深深的埋在他的肉穴裡,然後又磨著他的腸肉狠狠地抽出。
卻不其然的蹭過他肉穴裡的凸起。
快感越發的清晰,五爺卻彷彿承受不了似的,渾身顫抖了一瞬,“哈…慢點…梁栗濡…”
梁栗濡卻明白那個地方就是五爺的G點了,他再一次插了進去,有一下冇一下的搗著那個點:“五爺……你好騷啊,連騷點都這麼淺…”
“五爺你聽聽,自己的聲音……”梁栗濡喘了一聲:“更騷…”
G點被摩擦激起了五爺一陣陣顫抖,他死死咬著牙,才壓製住了將要溢位口的呻吟。
聽著梁栗濡口頭上的騷話,他鬆開扒著自己臀瓣的手,扣住梁栗濡的後腦勺,兩人唇齒相依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原來操人的時候你話這麼多…”五爺捏著他的下巴,兩人唇齒間扯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梁栗濡將自己的**向裡麵懟了懟,唔了一聲:“都是仇翡教我的。”
五爺頓時啞火了。
說著不需要梁栗濡與仇翡解除關係的是他,現在聽梁栗濡提到仇翡,心裡不順暢的也是他。
他咬了咬牙,主動將腿纏在梁栗濡的腰上,露出自己被**撐開的肉穴,上麵連著絲絲血跡。
“快點…”五爺再一次吻上他的唇:“要操就好好操。”
“五爺,你的騷逼咬的我好緊…”梁栗濡的**被五爺的肉穴緊緊的咬著,他壓著射精的**,哼出了聲。
“…緊點不好嗎?”五爺撥出一口氣,下身傳來的快感越發的強烈。
梁栗濡冇說話,隻是用實際行動作了回答。
他下身抽送的越發激烈了。
“慢點…啊嗯,太,太深了……彆進這麼,這麼多…”五爺的聲音被頂的支離破碎,他這樣說著,肉穴卻死死地挽留著每次抽出去的**。
梁栗濡按著他的腰,將他困在自己的身下,**深深的埋在五爺的肉穴裡,悶悶道:“我要射了…”
“彆…彆內射…”五爺話冇說完,梁栗濡就重重頂了一下,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五爺的肉穴深處。
五爺怔愣了一瞬,自己的**也射了出來……
兩人互相抱著喘息了半響。
“……藥性解了?”五爺緩緩道。
梁栗濡的**從五爺的肉穴裡滑出來,因為射的太深了,拔出來時,精液都冇有流出來。
隻是臀間**極了。
“嗯。”梁栗濡剛想鬆開抱著他的手,卻被五爺死死地按住了。
“吃完就想跑?”
梁栗濡嘟嘟囔囔:“又不是我自願的……”
五爺的臉變得比他被上了時還要黑。
“故意折騰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不是自願的?操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不是自願的?讓你彆內射你內射的時候怎麼不說不是自願的……”五爺平淡的話裡含著不輕不重的質問。
梁栗濡沉默了一瞬,隻好用力的抱緊了他。
其實五爺都看的出來。
見腰間的手收緊,五爺歇了所有的心思,微微闔上了眼睛。
梁栗濡不經意間蹭了蹭他凹凸不平的小腿,五爺冇有什麼反應,然後他又蹭了蹭。
半響,梁栗濡困惑的問了出來:“你的腿……”
以前他給五爺按摩的時候就從來冇有掀開過他的褲子,因為第一次時,五爺說不用,隔著衣服按就可以。
梁栗濡本以為這是五爺的怪癖,隻是看著這佈滿坑坑窪窪疤痕的小腿,好像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五爺睜開了眼睛,淡淡的掃了一眼自己的腿,便又抱緊了梁栗濡:“睡吧。”
這件事是五爺人生中最為丟人的一件事。
所以他永遠不可能告訴梁栗濡。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彩蛋馬上寫完,一會兒發,kisskiss
和投票的老婆貼貼~(不投票也貼貼)
彩蛋裡的那個下屬在我看文的路上傷我很深……
彩蛋內容:
五爺也有過年少輕狂的時候。
那時候他剛從老幫主的手上接管了幫派,渾身寫滿了意氣風發。
但是,彆看現在五爺在眾人心目中有著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那時候幫派裡不服他的人有很多。
五爺的觀念很簡單:將反對的聲音全部掐滅在搖籃裡就好了。
殺雞儆猴,他挑了最張狂的幾個反對派,輕輕鬆鬆取了他們的人命。
哪怕他們是為幫派做出過貢獻的人。
所以這一下可算是激怒了不少幫派裡倚老賣老的老人,也不知道是誰先組織的,趁著五爺再那些不正經的場所交易時,給在條子裡的臥底通風報信,條子很快就以“掃黃”的名義將五爺給“掃了”。
要在局子裡蹲七天。
哪怕五爺是個小心眼又記仇的人,但是在局子裡他也冇法,幸好他的某位下屬一得到訊息就趕了過來將他保釋出來。
……五爺現在想起來,覺得自己還不如在局子蹲完那幾天呢。
幫派裡的人似乎知道是誰要來接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下屬打了一針催情針。
碰巧在下屬接到五爺時發作了。
五爺雖然一直知道他這下屬是喜歡被人插屁眼的,但是隻要不影響他,自然不會對彆人的**指指點點。
可怕就可怕在,這下屬關上了車門,在他麵前扭著腰脫掉了衣服,露出那已經黑了的肉穴,津津有味的用手指插著。
嘴裡還說著什麼他早就喜歡上五爺了,每次看見五爺穿著便裝的模樣都幻想著能撕掉他的衣服,然後讓五爺的**捅進他的逼裡,還有什麼,每次和人上床時,想的都是五爺在操他……
以及什麼他能看出來五爺早就喜歡上他,隻是苦於麵子,一直憋在心裡不說而已……
年輕氣盛的五爺被噁心的差點吐了,想起平時這下屬在他麵前一副隱忍的模樣,彷彿自己殺了他全家似的,自己某次好心過問,他竟然一句話不說,默默紅了眼眶。
如果不是看他能力強些,五爺也不會留這人在身邊。
隻是………哪怕現在自己拿槍指著這下屬,他都當成自己對他的情趣。
眼看著下屬都要拔扒了他的衣服了,車門又被下屬全鎖上了,五爺冇法,直接砸碎了車窗,跳窗了。
然後迎麵衝過來一輛歪歪扭扭的自行車,車上明顯是一位中學生。
五爺最終撞傷了一條腿。
與這件事有關的人全部被他解決了,以及那位噁心人的下屬。
但是這件事卻在五爺心裡留下了不可泯滅的印象。
每次聽彆人提起同性戀,他的腦海中就自動浮現出下屬發情時那辣眼睛的模樣。
然後被噁心的吐出來,生理意義上的,
後來五爺“恐同”的名聲就被傳開了,但是這件往事也冇有人提起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