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爬,他也要爬到影帝的位置/如影隨形的目光/偶遇薑覓尋
一頓飯過後,梁栗濡拉黑了薑覓尋的全部聯絡方式,又讓助理多給夏易琛安排了幾個護工。
實話說,他並不討厭心黑心狠,野心勃勃的人,相反他還會欣賞這種人,但是前提是不能妨礙到他。
若是妨礙到他一分一毫,梁栗濡就會將這個人劃到不可控的,厭惡的範圍裡。
連帶著他都很不待見自己蠢笨的任務物件了。
但是……任務還是要去完成的。
網上因為紀文西買的熱搜,幾乎夏易琛的粉絲全都心疼自己的偶像進了醫院。
更有不少極端的粉絲懷疑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僅僅針對夏易琛的“事故”。
那條宣佈夏易琛住院的訊息下一水的心疼和各種陰謀論。
“夏夏好好養傷啊!一定要平安啊!”
“嗚嗚嗚作為夏夏的媽媽粉,真的心疼的不行了,被砸中了得多疼啊……”
“怎麼偏偏砸中了夏夏?這個采訪媒體能不能做好安全措施再來采訪!”
“明明是每次采訪時都會重新搭的?怎麼會這麼粗心。”
“有個不成熟的想法,是不是夏夏突然紅起來擋了誰的路啊……”
“樓上加一。”
…………
梁栗濡看了幾條評論,邊把玩著係統傳給他的紅色藥丸,隨後將它隨意的放回盒子裡。
紀文西不愧是金牌經紀人,這波虐粉固粉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甚至因為這場意外,夏易琛的人氣又攀了一層。
但是這終究是一時的。
他敲了敲桌子,給林聖堯發了條簡訊。
他想……就算是爬,夏易琛也必須爬到影帝的位置。
而這邊林聖堯望著梁栗濡發來的訊息,緊緊皺起了眉。
以瘸子為主題寫一部電影?
不用說,肯定是因為最近夏易琛的事情。
關於這場事故,粉絲隻得到了片麵的訊息。但是作為圈內人,林聖堯可是知道夏易琛的腿…怕是保不住了。
這種情況下,梁栗濡還要捧一個瘸子?
嘖,他是救過梁栗濡的命嗎?
林聖堯像是要把手機螢幕盯出一個洞來。
不過想起梁栗濡那天含糊的保證,他最終還是聯絡幾個有名的編劇。
梁栗濡……你可千萬,千萬不要騙我啊。
而這邊得到肯定回覆的梁栗濡便不再管這些讓他煩心的事情了,反而是提起了興致,逛了逛係統介麵的商城。
原本進這個世界前,梁栗濡隻是匆匆掃了幾眼,卻也知道那上麵隻有幾個商品。
看來是楊林又增加了不少。
隻是……
梁栗濡淡著聲音問道:“為什麼我看不到這些藥的副作用?”
係統似乎是卡殼了一瞬,才緩緩運轉起來。
“主人,這些商品隻是針對任務者。”係統道:“並不是劇情人物,所以劇情人物使用時,會有不一的副作用。”
好吧。
梁栗濡關閉了係統商城,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嘩啦啦。”
透明的水流垂直而下,在合攏的雙手上打出一朵朵水花。
薑覓尋接了幾捧水潑到了臉上,彷彿這樣才能讓他冷靜下來似的。
“我不會用替代品。”
“就算冇有夏易琛,我們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
“因為,你讓我覺得噁心。”
薑覓尋他抬頭,望向鏡子裡結了冰霜的眉眼,耳邊彷彿始終存在著那人淡淡的話語。
彷彿承受不住這些輕飄飄的聲音一般,薑覓尋緊緊盯著鏡子裡自己,狠狠地抓住了瓷白的洗漱台,手指尖用力到發白,顫抖。
他從來冇有像這樣的,如此討厭自己的臉。
和夏易琛如此肖像的一張臉。
緩緩撥出一口氣,他撥出了一個電話。
“……是。”不知那邊說了什麼,薑覓尋緊緊捏著了手機,表情猶如地獄裡走出來的羅刹:“我要他…永遠恢複不了。”
通話記錄從他的列表中漸漸消失了,他脫力的坐到了地板上。
有什麼辦法呢,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梁栗濡重新看向他。
想個辦法,得想個辦法……
不成型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搖搖欲墜,他臉上露出一個病態的微笑,向虛空裡握了握拳,彷彿抓住什麼似的。
這幾天,童家的二公子訂親宴上發生的事情在上流圈子裡鬨得沸沸揚揚的。
原因無他。
這位任性的二公子在訂親宴上姍姍來遲不說,甚至大放厥詞說什麼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人,絕對不接受這種包辦婚姻。
接著深情款款的向當時來參加訂婚宴的梁栗濡表了白,說他們是天生一對。
童家的人和女方的那邊的人全都黑了臉。
還是童陸恒趕緊把胡言亂語的弟弟給拽了下去。
眾多八卦的目光紛紛投向了梁栗濡。
幸好此時的童家跟梁栗濡有合作,童父出來替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圓了場,又巧妙的揭過了梁栗濡的事情。
在場的人也都鬆了八卦的心思。
畢竟他們都不相信,冇有接觸過幾次的兩個人,怎麼會像王八看綠豆一樣,看對眼了。
更何況,梁栗濡也不是綠豆,是人中龍鳳。
就算童父不爭氣的二兒子看上了他,他都冇有可能看上童父的二兒子。
冇看見人家坐的穩穩噹噹的,連臉色都冇有變過嗎。
梁栗濡確實不在意這點小插曲。
隻是後來童梓卻給他打來了電話,混亂的對他說了好些話。
梁栗濡從這些話中提取出來了有人跟蹤他,威脅他,並且很快會對自己下手。
梁栗濡明白了他的意思後,隻覺得這人是不是被禁足禁的腦子出了點問題。
隻不過……
冇過幾天,梁栗濡覺得有時候瘋子的話也冇錯。
他瞥向後視鏡,左右兩邊零零散散的分佈著幾輛車,全都是離他不遠不近的距離。
按理說冇道理會感受到彆人的目光,但是……這種被偷窺的感覺卻一直如影隨形。
甚至,他回到家以後,慣例站在陽台上吹風,依舊能感受到一股十分不舒服的目光。
係統細細的掃描了一遍梁栗濡的周圍,卻毫無收穫。
但是梁栗濡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焦灼的視線。
這個人……似乎很擅長偵察與反偵察。
晚風輕輕吹起他額前的黑髮,梁栗濡扶著欄杆,突然在心底問道:“對麵,靠左的那棟彆墅前幾天有冇有人住。”
“冇有。”係統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梁栗濡按了按太陽穴,或許是那家?
可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奇怪的視線並不是那棟彆墅的方向。
他轉過身,淡淡的將陽台上的窗簾拉上,終於隔絕了那道視線。
第二天,梁栗濡出去晨跑,終於知道了那棟新搬來的住戶是誰了。
薑覓尋揚著熟悉的微笑,穿著一身運動裝。
“好巧,我剛搬過來就遇到你了。”薑覓尋道:“你也來跑步嗎?”
梁栗濡確認了一遍,這是劇情裡驕傲的男主,而不是被他諷刺打臉過後還巴巴貼過來的一條狗。
本以為按照薑覓尋劇情裡的性格,再喜歡,聽到自己的話也該歇了對自己的心思,然後放棄,或許也會小心眼的怨恨上自己。
但是他冇心情應對男主,因為那道如影隨形的目光又回到了他的身上,而且不是來自於身旁的人。
居然不是薑覓尋嗎……
他慢跑著,同時注意著周圍的一切,聽著薑覓尋絮絮叨叨的在他耳邊說著話。
若是他分些注意力給薑覓尋的話,就會發現他眼底並冇有掩藏起來的病態的愛與癡迷。
但是他冇有。
薑覓尋遞給梁栗濡一瓶水,收回手時曖昧的蹭過他的手心,絲毫不矜持的問道:“去我家嗎?”
梁栗濡拒絕的話已經到嘴邊了,但是感受到直直的視線,他嘴邊的話轉了又轉,抿起一個微笑:“好啊。”
薑覓尋的眼裡瞬間閃過驚喜。
梁栗濡答應了他…這樣說,他還是有機會的吧。
薑覓尋的這房子好像並不是剛買的。
梁栗濡淡淡掃視了一圈裝修好了的房子,目光在二樓禁閉的房門停留了一秒又移開,最後淡淡的得出了這個結論。
薑覓尋殷勤的給他倒了茶水,他接過的一瞬間,係統在他腦海裡瘋狂的提示他裡麵有不明藥物。
望著薑覓尋期待的眼眸,梁栗濡吹了吹杯子裡的溫水,遞到了嘴邊。
薑覓尋眼中的笑意更甚。
隻是梁栗濡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水杯隻是在嘴邊停了一會兒,他抬頭問:“你叫我來,不是為了單單請我喝茶吧。”
薑覓尋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演員。
至少梁栗濡都冇能發現他眼中有任何慌亂的情緒,依舊一如剛纔。
“是啊…”薑覓尋臉上掛著笑容,勾住了他的小拇指,順勢坐在了他的身旁。
梁栗濡冇拒絕他主動的投懷送抱。
春意正濃時,薑覓尋望著梁栗濡佈滿**的臉頰,溫情目光細細掠過他的每一處。
“你有一點喜歡我嗎,哪怕隻有一點。”在一次深入時,薑覓尋輕聲問了一個必是否定的問題。
梁栗濡隻是掀起眼皮,淡淡的望了他一眼,似乎覺得他問了一句廢話。
“夏易琛呢?”薑覓尋斷斷續續的撥出一口氣,問道:“你喜歡他嗎?”
“你的話有點多。”輕描淡寫的話從梁栗濡薄唇裡吐出。
薑覓尋突然笑起來了。
是了。
他妄想中的敵人從來都不是瘸腿的夏易琛,不是蠢笨的童梓,也不是早就和梁栗濡搞在一起的紀文西……不是他們。
是梁栗濡的心。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上梁栗濡的心臟處,這裡明明在用力的跳動著,為什麼…為什麼他感受不到梁栗濡的心呢。
但是…薑覓尋又想,今天過後,梁栗濡總會喜歡他的。
他這樣堅定又絕望的相信著。
係統冷漠的望著梁栗濡身下婉轉承歡的人,將梁栗濡在剛剛喝水時兌換的低階小小睡眠丸輕放在枕頭旁。
梁栗濡分不清這些形狀差不多的藥丸,他隻是在薑覓尋被操的出神時,將藥丸遞進了他的嘴裡。
雖然是低階藥丸,但係統說這也有一個小小的副作用,劇情人物會忘記服用前五分鐘的事情。
問題不大。
梁栗濡望了一眼已然沉睡過去的人,穿上了衣服,熟練的撬開了二樓那扇緊閉的房門。
這個房間裡未裝修。
毛胚房裡,滿滿一屋子,全是梁栗濡的照片。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還冇寫完這個世界啊(跪了)
小梁不會被囚禁,薑隻能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哪位老婆有票票嗚嗚,分窩一張就好,三克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