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幾條顏值頗高、活力十足的石蚌魚,讓杜啟義眼前一亮。
他撈起一條活蹦亂跳的石蚌魚,滿臉都是歡喜:“石蚌魚!這也是好東西,肉質頂級,價格也不低。活著的,四十五一斤怎麼樣?死掉的,三十五一斤。”
李遊依舊笑眯眯地答應下來。這個價格比他預想的還要高一點。
旁邊的楊通文聽到這個價格,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心裏已經開始默默計算自己那三條石蚌魚能賣多少錢了。
接著是那條十來斤的老虎斑。
杜啟義看著這條體型龐大、但已經死掉的石斑魚,略帶惋惜地說:
“這麼大的老虎斑,真是難得!可惜啊,是死掉的。要是活的,我養在水族箱裏,那價格可就高了去了。死掉的,就隻能做菜品了……不過,這條個頭超過十斤,屬於大貨,價格上肯定要翻倍。”
他說著,看了一眼一直麵帶笑容的李遊,補充道:“阿遊,你放心。你幾次都把捕到的好貨往我這裏送,價格方麵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這條老虎斑,就按五十五塊錢一斤算,你看行不行?”
杜啟義精明著呢。
跟李遊合作這幾次,李遊賣給他的都是市麵上難得一見的好貨。
雖然他給出的收購價比碼頭高,但他轉手賣給高檔餐廳或者做成酒樓招牌菜,利潤空間依然非常可觀。
以往想從固定的魚販子或者漁民手裏持續收到這麼多、這麼好的貨,可不容易。那些魚販子通常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都是多方供貨。
李遊對這個價格自然沒有異議,笑著點頭。
杜啟義接著又確定了軍曹魚、那兩條大黃魚,以及李光厚提前挑出來、讓李遊一併帶來的一批大規格銀鯧的價格。
李遊自己船上的大銀鯧基本都賣給王有財了,畢竟這次漁獲量太大,總得留點好貨給王,維持關係。
但老爹船上品質最好的一批,他特意留了下來。
一番清點、議價之後,所有貨物的價格都確定了。
隻等最後過秤,算出總價。
去過秤的路上,杜啟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開口問道:“阿遊,你平時出海打漁,有沒有撈到什麼特別的海螺?就是那種外觀特別漂亮、比較稀罕的,比如萬寶螺、唐冠螺、鳳尾螺,甚至是鸚鵡螺這種。
要是有找到,你也可以帶到我這裏來。最近對麵有魚商在到處高價收購這類珍品,就像上次那個香江的熊老闆一樣,出價很闊綽。”
“有!”李遊聞言,停下腳步,一臉“你訊息真靈通”的怪異表情看著杜啟義。
他還是挺佩服這些大老闆的,渠道廣,訊息靈。
對麵的魚商才過來沒多久,杜啟義這邊就已經得到風聲了。
至於杜啟義從中牽線搭橋,有其他想法,這在李遊看來也很正常。
人家提供資訊和人脈,總不能白忙活。而且這次的情況跟上次香江老闆還不太一樣。
香江那邊他們還有些辦法可以把東西弄過去,可以當個二道販子。
但對岸這邊,距離雖然近近,情況也更複雜,操作起來沒那麼簡單。
杜啟義看著李遊臉上的那副表情,心裏咯噔一下,立刻停下腳步,一把拉住李遊的胳膊,語氣帶著急切:
“阿遊,你是真弄到什麼好螺了?還沒賣給別人吧?”
自從去年那場危機以來,杜啟義原本跟對岸的一些生意已經斷了快一年了,現在都是從其它地方運輸過來。
上次幫他處理一些特殊貨物的對岸商人,一直聯絡不上,渠道基本癱瘓。
這次對岸的魚商重新過來活動,如果李遊真有好東西,通過這次交易,說不定就能重新搭上對岸的線,那中斷的生意就有可能恢復!
李遊被他拉得一個趔趄,樂嗬嗬地說:“杜總,別急,別急。是鳳尾螺,我沒賣,這次特意帶來了。”
“在哪兒?有多大?”杜啟義眼睛一亮,追問道。
他看看過秤那邊,又看看李遊,果斷做了決定:“過秤不著急,讓阿波和你小舅子先看著。走,我們先去看看那鳳尾螺!”
“有四十多厘米長,在拖拉機裡的麻袋裏裹著。”
杜啟義一聽,更等不及了,拉著李遊又急匆匆地往回走。
兩人找到正在旁邊休息室等著的楊通文和張波,讓他們兩人去過秤。
隻見李遊從楊拖拉機上翻出一個麻袋,他一層層剝開包裹,那枚青褐色、螺塔高聳、形態優美的鳳尾螺終於顯露出來。
杜啟義立刻接過去,捧在手裏,拿著走到屋內,仔仔細細、反反覆復地觀看。
他一邊看,嘴裏一邊發出“嘖嘖嘖”的讚歎聲。
“阿遊啊阿遊,你這運氣……真是沒誰了!”
杜啟義感慨道,“不過,有些情況我得事先跟你交個底,讓你心裏有數。”
他轉過身,對李遊說:“我得到訊息,就在前幾天颱風過後,平島那邊有個漁民,在島上撿到了一枚六十二厘米的巨無霸鳳尾螺!
那枚不光個頭超大,而且外殼上天然形成了一些特殊的花紋,非常罕見,已經被對岸來的魚商以兩萬三塊錢的高價收走了。”
“你這枚,”他掂了掂手裏的鳳尾螺,“品相非常不錯,個頭也夠大,四十多厘米絕對算得上珍品了。
但是,比起那枚六十二厘米帶花紋的螺王,在稀有度和價值上肯定要差一些。
所以,價格上……可能沒那麼高,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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