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情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李遊起身洗漱。
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叫上楊通文,還有周師傅,開著那輛拖拉機,三人一起踏上了前往省城的路。
因為今天不光要賣貨,還打算在省城進行一番大採購,李遊這次沒有選擇打電話讓杜啟義派車來拉貨。
他計劃賣掉海鮮後,直接把電視機、洗衣機這些早就想添置的大件搬回家!
由於出發得早,一路順利,當李遊他們到達省城的閩春江酒樓時,還不到上午十點鐘。
拖拉機剛在酒樓後門停下,李遊就看見杜啟義的得力助手張波正走進酒樓,連忙喊了一聲:“波哥!”
張波聞聲回頭,一看是李遊,立刻樂嗬嗬地迎了出來。
一邊從口袋裏掏出煙,給李遊、楊通文和周師傅各散了一支,一邊打趣道:“哎喲,遊哥!您可別叫我哥,叫我阿波就行!”
他跟杜啟義跑了幾趟,現在對李遊是越發客氣了,這可是能持續提供好貨的財神爺。
說完,他看了看拖拉機車鬥裡那幾個用麻袋蓋著、但依然能看出形狀,還有旁邊幾個蓋著蓋子、隱約有水聲的水桶,問道:“這次帶了這麼多好東西?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讓我們開車過去拉呢?省得你們跑一趟。”
李遊笑嘻嘻地說:“嗨,這不是總麻煩你們,怪不好意思的嘛!而且我們今天來省城,也順便辦點別的事。”
“欸,看你說的,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打電話給我們,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張波說著,就招呼酒樓裡的幾個夥計出來幫忙卸貨,“我哥在辦公室呢,走,我帶你們去找他。貨先搬進去放著。”
還是跟上次一樣,周師傅先去其他地方休息,張波帶著李遊兩人去到杜啟義的辦公室。杜啟義的辦公室。
杜啟義見到李遊,也是笑容滿麵,先招呼他們坐下喝茶,寒暄了幾句,才起身去看貨。
這次帶來的貨,最顯眼的無疑是那些銀光閃閃的鬥鯧、張牙舞爪的小青龍、還有色彩斑斕的石蚌魚。
李遊暫時還沒把鳳尾螺拿出來,好東西當然要留到最後,壓軸出場。
“嘶……”杜啟義一看到那幾十尾大小不一的鬥鯧,尤其是其中幾條體型碩大的,忍不住吸了口氣,臉上笑開了花。
他立即彎腰,把最大的一條鬥鯧抱了起來,那魚幾乎有家裏的洗臉盆那麼大。
“這麼多鬥鯧!還有這麼大的?這都快趕上盆大了!”
雖然杜啟義在行業裡這麼多年,見過比這更大的鬥鯧,但那種級別的鯧王,往往一出現就被更有實力的買主或者頂級餐廳預定了,根本輪不到他。
眼前這種臉盆級的鬥鯧,對他而言已經是可遇不可求的頂級好貨了。
“是啊,杜總,”李遊順著話頭,開始訴苦,“您是不知道,這些鬥鯧,是我跟我爹、我大哥,還有阿文,在海上沒日沒夜、辛辛苦苦忙活了好幾個晝夜,好不容易纔搞到的。
昨天夜裏剛到家,碼頭上那些魚販子就搶著要,我硬是沒捨得賣,就想著今天一早給您送過來,保證最新鮮!”
一旁的楊通文聽著,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心裏默默吐槽:“什麼好幾個晝夜……明明就是一網拖上來的好不好?而且王有財根本連見都沒見到這些鬥鯧……”
當然,他也隻是在心裏想想,對姐夫這套話術還是佩服的。
杜啟義暫時沒有接價格的話茬,而是讓員工搬來好幾個乾淨的大塑料盆,把鬥鯧小心地倒進去,他則蹲下身,一尾一尾地仔細翻看、檢查品相。
他們這裏和閩粵交界是鬥鯧的主要產區,尤其是他們本省,鬥鯧的漁獲量能佔到全國一半左右。
但開酒樓這麼多年,杜啟義還是第一次單次收到數量這麼多、規格又這麼好的鬥鯧。
粗略一數,大大小小加起來竟然有將近九十尾!
看了好一會兒,杜啟義才直起身,先給李遊幾人又散了支煙,然後才開口道:“阿遊,鬥鯧是鯧魚家族裏價格最高的,這你知道。平時我這裏收購,一般分四個級別。”
他掰著手指頭說:
“一級,單尾重量在0.5斤到1斤之間的,收購價二十塊錢一斤。
二級,1斤到2斤的,四十五塊錢一斤。
三級,2斤到3斤的,九十塊錢一斤。
特級,3斤以上的,那就得單獨議價了。
你這些大的,我看就按一百五一斤算,你看怎麼樣?”
李遊在心裏快速盤算了一下。這個價格已經非常不錯了,甚至比一些碼頭的天價傳聞還要實在些。
要知道,就算在二十年後,一級鬥鯧的價格也才翻了一倍多點。
他爽快地點點頭:“行,杜總,就按您說的價!”
接下來是小青龍、鮑魚、海參。
這些都是高檔貨,但數量相對較少,雙方也不是第一次交易了,價格都有慣例,杜啟義給出的價格也很公道,所以沒多費口舌,很快就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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