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勾人的小妖精。
僅僅一句話，就勾起秦天全身燥熱。
秦天看著楚夢瑤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陽光下，楚夢瑤的麵板白得發亮，睫毛又長又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紅潤潤的，比秦天見過的任何女人都好看。
“嫂子……”秦天傻乎乎地笑著：“大憨要玩……嫂子香香……”
楚夢瑤臉一紅，啐了他一口：“小傻子，你學壞了。”
可楚夢瑤眼裡卻帶著笑，那種笑，跟平時的不一樣。
她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飛快地在秦天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背著背簍快步走了。
走了幾步，楚夢瑤又回頭，沖秦天眨了眨眼：“嫂子改天再去找你……”
說完，扭著腰走了。
秦天看著楚夢瑤那背影，腰細屁股大，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心裡直癢癢。
這女人，真有意思。
秦天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嘿嘿笑了兩聲，往家走。
回到家，天快黑了。
院子裡，秦大山正蹲著抽煙，周桂香在竈台前忙活。
見秦天回來，周桂香喊了一聲：“大憨，快洗洗手，吃飯了。”
秦天走過去，把野雞從懷裡拿出來。
“娘，你看。”
周桂香低頭一看，愣住了。
那野雞雖然死了，可看著就肥實，毛色鮮亮，少說也有四五斤。
“這……這是哪來的？”周桂香聲音都變了。
“山裡打的。”秦天指著山裡的方向說道。
“你打的？”秦大山也湊過來，接過野雞掂了掂：“好傢夥，得有四斤半，大憨，你咋打的？”
秦天把弓箭拿出來，比劃了一下：“用弓箭，射……射的……”
秦大山看了看那簡陋的弓箭，又看了看秦天，眼神複雜得很。
自己這傻兒子，啥時候會打獵了？
可野雞就在手裡，這是實實在在的。
“好……好……”秦大山笑起來，心情激動：“我兒子有出息了，能打野雞了……”
周桂香眼眶紅了，拉著秦天的手，一個勁地摸：“我兒受苦了，進山多危險啊，下次別去了……”
“沒事。”秦天搖搖頭，說道：“山裡好玩，我……我能打……野雞……”
周桂香擦擦眼淚，接過野雞：“娘給你燉了，今晚吃肉……”
院子裡，那股子燉雞的香味，飄得老遠。
隔壁的鄰居聞見了，伸長脖子往這邊看。
有小孩扒著牆頭，吸著鼻子，眼巴巴地往這邊瞅。
秦天坐在竈台前，看著娘忙活，心裡暖洋洋的。
秦天想起空間裡那些糧食，想起那堆得跟小山似的紅薯土豆玉米，想起那兩隻野雞，想起楚夢瑤那個吻。
這日子，有盼頭了。
野雞在鍋裡燉著，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秦天蹲在竈台前，看著娘周桂香忙活。
鍋蓋一掀，熱氣騰騰地往上冒，那股子香味直往鼻子裡鑽，饞得他口水直流。
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地翻滾著，金黃色的油花飄在上麵，雞肉燉得爛爛的，用筷子一戳就能戳進去。
“娘，好了沒？”秦天嚥了口唾沫。
“快了快了，再燉一會，讓肉爛糊點。”周桂香拿勺子撇了撇浮沫，又加了把柴火。
她臉上帶著笑，可眼眶卻紅紅的……
多少年了，家裡沒聞過肉味了。
秦大山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那個簡陋的弓箭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嘀咕著：“這玩意也能打著野雞？我大憨真是有本事……”
秦天站起來：“娘，我去接爺爺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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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去吧。”周桂香點點頭，叮囑道：“叫你爺你奶過來吃飯，就說家裡燉了肉。”
秦天出了門，往隔壁走。
爺爺家院子裡，奶奶正蹲在雞窩前喂那兩隻瘦雞，爺爺坐在牆根抽旱煙。
見秦天進來，奶奶擡起頭，臉上笑開了花：“大憨來了？吃飯沒？奶給你熱個窩窩頭？”
“奶，不吃了。”秦天走過去，拉起奶奶的手：“去我家吃，我家燉了肉。”
“燉肉？”奶奶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燉啥肉？”
“野雞。”秦天比劃了打獵的動作，繼續拍著自己的胸口，自豪地說道：“我打的。”
奶奶和爺爺對視一眼，都愣住了。
“你打的？”爺爺站起來，走到秦天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他：“大憨，你咋打的？”
秦天把打野雞的事簡單說了說，當然，隱去了空間的事。
隻說進山玩，碰見兩隻野雞，用弓箭射的。
爺爺聽了，半天沒說話。
他看著秦天，眼神複雜得很……有驚訝，有欣慰，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心疼。
“走，去你家看看。”爺爺磕了磕煙袋鍋，跟著秦天往外走。
奶奶跟在後麵，嘴裡唸叨著：“我大憨有出息了，會打野雞了……”
到了家，爺爺奶奶一進院子就聞見那股肉香味。
奶奶吸了吸鼻子，眼眶就紅了：“真是肉味，多少年沒聞見這味了……”
周桂香迎出來：“爹，娘，快坐，飯馬上就好。”
她搬來兩個小闆凳，讓爺爺奶奶坐下。
秦大山也站起來，把旱煙袋遞過去：“爹，抽一口？”
爺爺擺擺手，眼睛直往鍋裡瞅：“真是野雞？”
“真是。”秦大山點點頭，笑道：“大憨打的，四斤半往上。”
爺爺立即朝著鍋裡看，嘴裡嘖嘖稱奇：“好傢夥，這野雞少說也得四斤七八兩……”
奶奶湊過去看，一邊看一邊抹眼淚：“我大憨有本事了，能打野雞給奶吃了……”
秦天站在一邊，看著這幾個老人圍著那隻野雞轉，心裡又酸又暖。
一隻野雞，擱在他那個年代，也就是超市裡幾十塊錢的東西。
可在這，在1960年，這就是命，就是一家人的指望。
“吃飯了吃飯了……”周桂香端著鍋進屋，放在那張破舊的矮桌上。
一家人圍坐過來。
秦天卻沒坐下，他說：“爺，奶，爹，娘，你們先坐著，我再去拿點東西。”
“拿啥？”周桂香問道。
“一會你們就知道了。”秦天轉身出了屋。
他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空間裡，那堆糧食還堆在那……
玉米棒子五六十個，紅薯一百多斤，土豆一百多斤。
秦天挑了幾個大的玉米棒子，又撿了幾個大紅薯、大土豆，用衣服兜著，出了空間。
回到堂屋，秦天把這些東西往桌上一放。
“這……這是啥？”周桂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玉米棒子金燦燦的，比手指頭還粗的玉米粒排得整整齊齊。
紅薯紫紅紫紅的，大的比胳膊還粗。
土豆黃燦燦的，大的有大鐵鎚那麼大。
秦大山站起來，伸手拿起一個玉米棒子，翻來覆去地看：“這……這是哪來的？”
爺爺奶奶也愣住了，看著那堆東西，半天說不出話。
“山裡挖的。”秦天說道。
“山裡？”秦大山皺起眉頭，顯然不信：“山裡能有這麼好的東西？咱這山上有野果子，可哪來的玉米？哪來的紅薯土豆？”
秦天不說話。
周桂香放下勺子，走過來，拉著秦天的手，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大憨，你跟娘說實話，這些東西到底哪來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偷了隊裡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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