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深吸一口氣,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雙臂上。
然後……
秦天猛地往前一竄,長刀如毒蛇出洞,直劈野豬的後頸……
撲哧……
刀刃沒入野豬脖子的那一刻,秦天感覺像是捅進了一塊豆腐裡。
沒有想象中的阻力,沒有骨頭碎裂的聲響,刀刃順著頸椎的縫隙切進去,乾淨利落,一氣嗬成。
野豬的身子猛地一僵。
它甚至來不及叫出聲。
四條腿同時蹬直,身子像被雷劈了一樣,直挺挺地僵在原地。
那一瞬間,秦天的眼睛和野豬的眼睛對上了……
黑漆漆的眼珠子,瞳孔放大,裡麵映著他的倒影,沒有恐懼,沒有痛苦,隻有一種茫然,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秦天沒有猶豫,把長刀往下壓,刀刃在野豬脖子裡切出一道更深的傷口。
撲通……
野豬倒下了。
它的四條腿抽搐了幾下,蹄子在落葉上刨出幾道淺溝,身子痙攣似的抖了幾抖,然後不動了。
血從傷口裡湧出來,咕嘟咕嘟的,跟泉眼似的,不一會就在地上匯成一小攤。
暗紅色的血,冒著熱氣,在空氣中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秦天鬆開長刀,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氣。
手在抖,腿也在抖,渾身跟篩糠似的。
這不是害怕,是腎上腺素退潮之後的虛脫感。
剛才那一下,秦天把全身的力氣都使上了,現在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連抬手指頭的勁都沒有。
秦天坐在野豬旁邊,看著那攤血慢慢洇開,滲進落葉裡,把枯黃的葉子染成暗紅色。
“好傢夥……”秦天喃喃自語,抹了把臉上的汗。
歇了一會,秦天站起來,把長刀從野豬脖子裡拔出來。
刀刃上全是血,秦天用野豬的毛擦了擦,又別回腰間。
然後秦天蹲下來,仔細打量這頭野豬。
一百多斤,估摸著一百二三十斤的樣子。
比上次那頭三百斤的大公豬小了一大圈,可膘不錯,肚子圓滾滾的,摸上去硬邦邦的,全是肉。
四條腿粗壯結實,蹄子磨得鋥亮,一看就是常年在山裡跑的。
秦天拍了拍野豬的肚子,嘿嘿笑了兩聲。
“這回夠吃一段時間了。”
秦天把野豬翻了個,檢查了一下。
這一刀下去,大概有十公分長,三指寬,切得很深,幾乎把半個脖子都切開了。
脊椎骨齊刷刷地斷成兩截,刀口平整光滑,說明那一刀的角度和力道都剛剛好。
“要是偏一點,砍在骨頭上,就沒這麼利索了。”秦天暗自慶幸。
秦天把野豬扛起來,試了試分量……
然後,直接把野豬收進了空間。
心念一動,野豬消失了。
秦天進了空間,把野豬放在黑土地旁邊。
那棵桃樹已經開花了。
秦天愣了一下,走過去看了看。
是真的開花了。
粉紅色的花苞,一朵一朵的,綴滿了枝頭,有些已經綻開了,花瓣薄得跟紙似的,在灰濛濛的空間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花香不濃,若有若無的,湊近了才能聞見。
“好傢夥,這才幾天就又開花了?”秦天伸手摸了摸花瓣,又軟又嫩,跟絲綢似的。
秦天又看了看黑土地上的莊稼。
上一茬收完之後,秦天又種了一批,這會兒玉米已經抽穗了,紅薯藤蔓爬得到處都是,土豆苗綠油油的,長得正旺。
靈泉水池裡的水又少了一些,大概隻剩下三分之一。
秦天蹲在池邊,捧起一汪水喝了一口……
清涼甘甜,順著喉嚨下去,身上的疲憊一掃而光,力氣又回來了。
“這靈泉水可真是好東西,可也不能浪費,得找個機會給爺爺奶奶、爹孃都喝點……”秦天看了看池子,琢磨著得接下來的打算。
出了空間,秦天繼續在山裡轉了一圈。
這回運氣不太好,轉了半個多小時,連隻野雞都沒見著。
秦天也沒太失望……有了一頭野豬,這次進山就算是大收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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