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信將吳舟被抓的訊息告訴薑妍後,她就第一時間動用人脈聯絡了頂級律師。在說明情況後,律所很快協調了長沙本地一位專精刑事業務、且與司法機關溝通順暢的合夥人。
薑妍並沒有坐等,而是直接趕往警察局,幾乎與律師同時到達。
“薑…薑董……您…您也在長沙?”高文信見到薑妍十分驚訝。
薑妍隻是淡淡應了一聲,隨即示意律師與高文信溝通細節。
高文信心中雖然好奇薑妍為什麼如此迅速地趕到,但這些好奇他也隻會憋在肚子裏,很是配合地和律師具體的說了起來全程。
過來之後,他其實也是有和警察主動的提供一些證言,不過因為他和吳舟之間的關係,再加上隻是口供沒有物證,所以警察那邊也隻是簡單的做個筆錄之後就沒了...
不過過程中,高文信卻也是瞭解了一些其他東西。
比如說。
報案的人是小雅。
那一天我和吳舟幾乎一直都是在一起...隻有最後吳舟上衛生間的時間,我才..才...不過我離開的剛幾分鐘,吳總就給我發了一條資訊,說他離開了...中間的時間非常非常短,不可能會發生那種事的...
薑妍在一旁也是仔細聽著,下意識的微微點了點頭。
吳舟的“時長”,她這兩天也是見識過多次了,別說幾分鐘了,幾十分鐘都不太容易消停...
薑妍胡思亂想了片刻之後。
律師這會兒和高文信瞭解清楚狀況後,就和薑妍他們先告辭了一會兒,隨後熟門熟路地進去裏麵辦公場地,申請了與吳舟的單獨會見。
會見中,吳舟向律師詳細復盤了全過程,並未是帶時間的那種。
律師這邊吃驚於吳舟的對時間如此精準的掌控度,但也沒多說什麼,腦海中和高文信的所描述的內容,在做對應,完全都能對上...
但這種事,怎麼說呢,雖然說對方是沒有確定性的證據能證明吳舟。
而吳舟這邊也同樣沒有“一錘定音”的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後麵估摸著得扯皮一陣子。
在來的路上他也是看了一下吳舟的情況,以及瞭解到了當下的社會輿情情況,這個事情如果耽誤下去,等到輿論自然降溫,哪怕最後吳舟贏了,大概率最後還是“輸”...
“吳總,您這邊再仔細想想,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主要就是對方上訴的那個時間段...”
吳舟看得出來,自己說的這些居然還是不夠,最後隻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在外麵出差有個習慣...”吳舟給自己錄音找了個藉口,工作嘛,把這些細節錄下來,等到回去獨處的時候,再復盤,看看自己的工作還有沒有哪裏有所疏漏。
而律師這邊在聽到吳舟這邊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大殺器的時候,臉上頓時就精彩了許多。
“吳總,錄音...錄音...”
律師這邊最後從裏麵出來,找到了薑妍,最後從薑妍手中拿到了一份錄音。
隨後他轉頭就是將這份證據拷貝之後,將原版證據遞交給了警方。
在和警察經過一番合理合法溝通之後,他隨即正式提交了吳舟的《取保候審申請書》,理由如下:
“當事人吳舟先生堅持其清白,並已全麵配合調查。目前貴方掌握的核心證據僅為報案人單方陳述、一段語境不明的簡短錄音,以及未經證實的生物材料,證明力極為薄弱,且缺乏客觀物證支援。吳先生係知名企業家,在全國有穩定住所和實業,無社會危險性或逃匿可能,完全符合取保候審條件,懇請批準對其變更強製措施。”
警方內部隨即進行綜合評估。在是否批準取保候審的考量中,證據強度是主要因素。主導審訊的老警員在向上級彙報時表示:“所長,吳舟全程配合,所述時間點均與監控、證人證言吻合,無撒謊跡象。此外,其律師提交了一份完整錄音,與報案人王雅提供的剪輯錄音能夠對應……”
最終,吳舟的取保候審申請獲得批準。他於上午9點多進入警局,17點02分獲釋。
走出警局時,吳舟第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外的薑妍、劉萌萌和李思思...
吳舟:“……”
高文信站在稍遠的位置,悄悄觀察著眼前的場麵。
“呃…你們怎麼都來了……”
李思思作為“正牌女友”,沒有說話,隻是眼圈微紅,走上前直接抱住了吳舟。她在處理完公司緊急事務後,出於擔心,還是提前幾小時下班飛了過來,不過已訂好次日清晨的返程機票。
高文信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李思思在公司一向是雷厲風行的精英形象,沒想到在吳舟麵前竟有如此溫柔的一麵。
薑妍笑眯眯地看著,全然沒有“吃醋”的樣子。而劉萌萌則冷著臉,眼神如冰。
“行,你這邊暫時告一段落,先回去休息。外麵現在可不太平,我和萌萌先走,有事再聯絡。”薑妍說完,便挽著劉萌萌離開了。劉萌萌全程未發一語。
李思思這時才從吳舟懷中抬起頭,意識到身邊還有其他人,臉上微微一熱。
高文信雖有點吃瓜的心思,但主要注意力不在此。見吳舟看向他,連忙從羽絨服內兜掏出一隻手錶,低頭遞過去:
“吳總,您的表…裏麵的東西都還在。”
在警局待了一整天,他也大致瞭解到起訴吳舟的是那位明星“小雅”。結合自身經歷——那晚慌慌張張離開別墅後,休息大半天仍感疲憊——他明白兩人是落入了他人的圈套。想起吳舟當時的多次告誡,如果自己當時沒有離開的話,自己的手錶也必然得能錄製下來全過程,那當下這個事...
可當時的自己卻是鬼迷心竅一般地沉溺於溫柔鄉,高文信每每想到此,愈發愧疚,始終不敢抬頭看向吳舟。
吳舟看出他的懊悔,但未多言,隻是平靜地接過手錶。
一旁的李思思雖不解其中緣由,也知此處不宜多問。
吳舟準備帶李思思離開,走出幾步後,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沒有人能不犯錯,但吃一塹,要長一智。”
說完便大步離去。
高文信愣了一下,抬頭望著吳舟的背影,略作思索後,終於明白話中之意,臉上露出釋然與欣喜,趕忙快步跟上。
剛走近門口,他就聽見外麵的喧鬧——一群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將吳舟和李思思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地追問、拍攝:
“吳舟,據說報案人是小雅,是真的嗎?”
“你為何這麼快被釋放?是否利用了特殊關係?”
“有傳言稱貴公司為您量身打造人設,是否屬實?”
“吳舟,這位女士是您女朋友嗎?”
吳舟第一次親歷這種場麵,以往隻在新聞中見過。此刻他總算明白為何明星被圍堵時常麵露不悅——這些記者實在過於“粗魯”。他和李思思剛出門,人群便擁擠而上,吳舟險些被推倒,李思思更是步履踉蹌。話筒不斷湊近,幾乎戳到臉上。
“讓開!請讓一讓!”
吳舟一手護住李思思,另一手用力推開擠來的記者,臉色十分難看。
高文信見狀,立刻沖入人群,奮力為吳舟和李思思開道:“吳總、李總,你們先走!”他儘力阻攔,但現實不是電視劇——他獨自一人,記者們輕易繞過他,繼續圍堵。
幸好此時警察出麵維持秩序,三人終於得以脫身。
隨著吳舟走出警局,網際網路上迅速流傳起他麵帶“不耐”推開記者的照片,使本已火熱的“吳舟事件”再度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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