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怒火的,嘶啞的聲音。
「離婚?薑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我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說,我們離婚。」
「就因為今晚這點事?就因為我讓你給我媽道歉?」他難以置信地質問,聲音越來越大,「你是不是覺得你今天打了我,毀了我媽的壽宴,你還有理了?」
「沈聿,」我打斷他,「你真可憐。」
「你什麼意思?」
「一個連自己妻子差點被下毒都不知道,還幫著凶手質問受害者的人,不可憐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困惑又煩躁。
下毒?她又在胡說八道什麼?媽怎麼會給她下毒?這太荒謬了!
聽著他的心聲,我連解釋的**都冇有了。
跟一個被親媽PUA到喪失基本判斷力的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我不想跟你廢話,」我說,「離婚協議,我的律師明天會送到你的辦公室。你看一下,冇問題就簽字吧。」
「我不會簽!」他斬釘截鐵地吼道,「薑凝,我告訴你,我絕不會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