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全都下了車,文教練和文媽媽衝過去救人,結果車門一開啟,隻聽到一聽嘶吼。
“啊!又是喪屍!”文媽媽嚇的大叫。
秦桑才抬起槍管,就聽到槍聲響了,開槍的是文曉筱,子彈一槍打中喪屍眉心,炸出一道血花。
“崩,10環!”文曉筱得意地看著秦桑,“看吧,我敢開槍的!”
秦桑無語道,“行,你厲害!”
這次車禍是一輛麪包車和大貨車相撞。
因車貨噸位重,直接衝出了馬路,隻留一個車尾在邊緣,而那輛麪包車估計是撞翻了好幾個麵才甩到路中間,已經完全不成樣了。
麪包車裡有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兩隻喪屍了。
文曉筱解決掉第一隻喪屍後,文教練總算也找回狀態,從容的解決掉卡在裡麵爬不出來的那隻。
在文教練和文曉筱端著槍去看卡車司機時,秦桑趁機撬開了車廂後鎖。
這次的紙箱上帶印刷。
方便麪、冰紅茶、酸奶、火腿腸……
看來這是一個給專門給超市進貨的卡車。
趁文家人不在,秦桑趕緊往揹包裡收了一部分,隻留下三分之一。
主要是皮卡的車鬥也不大,裝不了這麼多,明麵上大家都冇有空間,隻能浪費了。
然後秦桑開始往自家的皮卡上搬。
文曉筱正端著槍往回走,看到秦桑在搬箱子,連忙問她,“你這是……這是自熱火鍋……你……”
話說到半頭又指向卡車後箱,表情瞬速就變了,“我也來搬!”
秦桑問她:“那司機人呢?”
文曉筱停住腳:“很不幸,司機已經死了,我爸在打電話報警,但是打不通,我早就知道肯定打不通的,之前我們那麼多人被困在高架上都冇人來救,估計現在到處都不好了,雲縣可能比我們追陽好點,但估計也強不了多少。
”
聽到司機人已經冇了,秦桑反倒是鬆了口氣,說實話要是司機還活著,她都不曉得該不該搬人家東西,再說現在這情況,受了傷也冇地方治,估計也隻能等死了。
兩人搬了冇一會兒,文教練和文媽媽也回來了,瞧見她們倆風風火火的拿人家車裡的東西,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文媽媽倒是先回過神,然後隔著雨幕對文教練喊道:“咱可不能光看著,就叫兩個女孩子家搬東西,你倒是也出出力啊!”
文教練彆扭道:“這……不好吧,這是彆人的東西……”
文媽媽瞪他說:“這有什麼不好的,你不看看現在什麼情況了,照曉悠的話說,現在都末日了,你還管這些,咱就帶這麼點東西,難道以後就靠你徒弟養活,你好意思嗎?”
說完文媽媽就去搬東西了,文教練站在原地歎了口長氣,但口罩把他的長氣給堵住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冇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從心,也就是跟大家一起搬。
最後還剩下不少箱子,但是皮卡車鬥裡實在裝不下了,畢竟還得騰地方坐人,剩下不是很緊要的東西比如洗髮水香皂之類的東西就冇拿太多。
車子又繼續行駛,一路上又碰到一個車貨場景,正是秦桑之前遭遇的那場。
文教練夫妻又照常下車救人,豬仔車司機在車禍當場就已經死亡了,超跑上的副駕也在秦桑離開之後斷了氣,冷鏈車司機的屍身也變的冰冷。
看來警察冇有來。
也不知道雲縣現在是什麼情況,不過瞧這模樣,估計是好不了了。
文教練又是半天歎息,倒是文曉筱非常自覺的走到冷鏈車的後車門旁,摸了半天結果打不開,“唉?這車廂還帶鎖的?”
文媽媽走過來拉她,“咱的車裝不下了!”
文教練也不再提這是彆人的東西,表情似乎還很非常遺憾,“這可是冷鏈車,裡麵肯定有肉,比咱之前搬的泡麪什麼的好吃多了。
”
秦桑提議說:“要不然我們再丟幾個箱子,那洗髮水沐浴露什麼的也用不了那麼多,還有那些文具什麼的……”
文教練卻說:“文具可不能丟,那東西才緊要呢!以後要是有小孩……”
說到這裡他又閉了嘴,現在這情況哪裡還管得了那麼遠,能活著吃飽肚子才更要緊。
再說如果這亂象結束了,也不擔心買不到文具。
從心的文教練像是完全轉了個心態,先是弄開了超跑車的後備箱,在裡麵翻找半開找出一個工具箱,找出一個扳手和撬棍就對冷鏈車的後門就是一陣狂呼亂砸,廢了半天功夫才把冷鏈車給砸開。
大門一開啟,一陣冷霧蓬勃而出,眾人伸著腦袋一看,發現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直接了當的大塊肉排凍腿之類的東西,而是層層疊疊擺放到頂的泡沫盒子。
文曉筱伸手就想揭開泡沫盒子看裡麵,卻被秦桑給攔住了,“彆開啟蓋子,這雨水不好,會汙染的。
”
文曉筱“哦”了一聲,又問:“那怎麼挑?這麼多咱也帶不走啊!”
秦桑:“你們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文曉筱伸出爾康手:“這大晚上的你去哪裡啊!”
秦桑動作非常靈活的跑遠了,接著找到路邊一個通往周邊村子的叉路口走了進去,冇走多久就把老爺車也放了出來,接著就開著老爺車回來了。
等秦桑從車門裡出來後,文教練非常驚訝的問,“這車哪裡來的?”
秦桑搖頭:“不曉得,我剛剛過來接你們的時候就發現那裡有輛車了,正好這車門也冇關上,鑰匙還插在上麵,估計是個黑車吧!”
文家人覺得這車來路非常有問題,但冇往空間上想,隻以為這可能是什麼犯罪份子的車。
文媽媽頓時打了個哆嗦:“那咱還是趕緊搬了東西走人吧,這裡不適合久留,要是那人回來了就不好了。
”
文曉筱拍了拍手中的槍:“有它在還怕啥,有什麼犯罪份子都給解決了。
”
文媽媽這纔回應過來這裡有三個帶槍的,要是真碰上壞人,那還真不用怕。
之後幾個人開始搬冷鏈車裡的東西。
老爺車隻是個普通轎車,肯定冇有冷鏈車能裝,但隻能裝多少算多少了。
後備箱給塞滿了,後車坐位上也裝滿了泡沫箱,文媽媽又將皮卡上的物資清點了一遍,把她覺得不是很緊要的東西都給扔了,於是皮卡上也裝了不少,最後還剩下不少,但也不能強求把所有東西都帶走了。
之後文教練帶著文媽媽坐上皮卡,秦桑帶著文曉筱上了老爺車,然後繼續一路急行。
後麵再碰到最開始發生車禍的那輛卡車都冇有停下,因為文教練看到那卡車後門大開,裡麵空空如也,隻對文媽媽歎了口氣說:“看來這車已經被人光顧過了。
”
文媽媽問:“這回你不問司機怎樣了?”
文教練搖頭:“我又不傻,這裡都已經被人光顧過了,那司機不是被救就是已經冇救了。
”
待天色濛濛亮時,秦桑一行人纔回到風景區,景區大門如同虛設,崗亭中也冇有保安值守,那道電動伸縮門保持著半開半合狀態,隻有一個被啃得隻剩半個身體的屍體躺在地上,所有痕跡和血跡都被大雨沖刷的不見蹤影。
秦桑的老爺車開在前麵帶路,她連圍觀的興趣都冇有,直接開著車子繞過屍體開進了園區。
文教練正準備停車,卻接到女兒的電話:“爸,不用管了,這會估計哪兒都是喪屍,咱們還是趕緊回去休整吧,累死了。
”
文教練再次歎了口氣,也不再多言,掛上電話就跟著老爺車往裡開。
冇過多久就到了彆墅區,剛一進彆墅區範圍,就瞧見兩隻喪屍在雨中搖晃。
一隻是箇中年男人,另一隻好像是個年老的婦人。
秦桑頓時想起前天晚上吵架的那幾人,她記得當時似乎有兩個人被咬了,一個是個男人,另一個是那隻喪屍的媽媽,估計就是這兩個,也不曉得他們有冇有咬彆人。
不過彆墅區人不多,要清理也容易。
她看了一眼坐在副駕上的文曉筱,文曉筱表示明白,然後拿起□□,降下車窗,碰碰兩槍過去,兩隻喪屍前後倒地。
兩道槍聲頓時驚醒了整個彆墅區,有人趕緊推躺在身邊的人,“老公,剛剛是不是有槍聲?有人放槍了,是不是有警察來了!”
這人頓時從床上跳了起來,“警察來了,那太好了,那幾個鬼東西都嚎了一晚上了,咱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這地方不能呆了!”
還有人一夜冇睡,眼圈發黑的從窗戶上看著彆墅區的入口開進來兩輛車,但車子並冇有停下,而是直接越過他住的彆墅,進了裡麵。
“不是警察?那哪來的槍?難不成是□□?這年頭□□也冇槍啊!”
這人心裡一哆嗦,連忙打了酒店的內線電話,但電話隻響了三聲就被人接了,然後又結束通話,等他再打卻是占線。
他並不知道,他這通電話堪稱鬼來電。
此時好不容易過五關闖六將地從樓上客房溜到大廳前台,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纔剛歇了口氣的五個人,一聽到電話聲響,頓時三魂不見了七魄。
有個腦子靈活的人衝到前台接起電話,把電話結束通話後話筒直接被扔到了桌上。
之後這五個人飛一般的往門外狂躥,但卻帶出了十來個形如厲鬼般的人形生物。
這世界的喪屍確實不怎麼曆害,但問題是它們活動並不僵硬,也就是說,喪屍是能跑的。
而且它生前能跑多快,死後也能跑多快。
關鍵是它生前還可能會累,但死後卻不會累。
慶幸的是現在正在下雨,瓢潑大雨很大程度上隔斷了它們的感知,隻要離的夠遠,就很容易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