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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驚悚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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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出差回來那晚,何洪光幾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裏。

臥室裏漆黑一片,隻有急促的喘息聲。

丁香能感覺到丈夫的手在她腰間收緊,五年婚姻,小別勝新婚的熱情不減反增。

她迎合著他的動作,在黑暗中閉上眼睛。

丁香翻身坐上,手臂揚起時忽然碰到一個冰涼柔軟的東西。

她瞬間僵住,頭皮發麻。

“有人!”丁香失聲尖叫,猛地向後縮去。

何洪光正在興頭上,被這麽一打斷,煩躁地“嘖”了一聲。

他伸手按開吸頂燈開關,臥室瞬間明亮,空空如也。

“寶貝,什麽都沒有。”他關上燈,重新壓上來,“我們繼續。”

丁香的身體卻像凍住了一般。

就在剛才關燈的一瞬間,她看見了——床邊有雙血紅的眼睛正盯著她,眼神裏滿是怨毒。

“開燈!”她聲音發顫。

何洪光再次開啟燈,這次他的不耐煩已經寫在臉上:“不想做就直說,胡說八道什麽?”

丁香沒有理會他,驚魂未定地打量著臥室的每個角落。

衣櫃門緊閉,窗簾紋絲不動,窗戶鎖得好好的。可剛才碰到的東西觸感那麽真實,那雙眼睛...

她心一沉,翻身下床,俯身朝床底下看去。

床下黑洞洞的,積滿灰塵,但隱約間,她似乎看見一個人形的東西蜷縮在那裏。

“誰?誰在那裏?”她的聲音發抖。

那東西沒有回應,也沒有動。

何洪光臉色漲紅地下了床,彎下腰從床底拖出一個東西——一個充氣的模擬娃娃。

那娃娃與真人無異,約莫一米六高,麵板透著粉紅的肌理,穿著薄如蟬翼的衣物,甚至畫了精緻的妝容。

丁香伸手碰了一下,冰涼柔軟,正是黑暗中觸碰到的那種感覺。

可如果娃娃一直在床底,剛才怎麽會碰到?她的手明明是向上揚起的。

“你出差這段時間,我一個人...”何洪光支支吾吾地解釋,臉更紅了……

“對不起,我這就處理掉。”

比起那些在外招蜂引蝶的男人,老公這做法確實無傷大雅。

丁香慢慢平靜下來,勉強笑了笑:“那我都回來了,你先收起來吧,看著怪瘮人的。”

何洪光拔下娃娃的氣塞,娃娃立刻幹癟下去,變成一張薄薄的皮。

他拎著它走向臥室門口,準備扔進客廳的垃圾袋裏。

就在娃娃被拎出臥室的瞬間,丁香的餘光瞥見——那娃娃的眼睛似乎動了一下。

她猛地抬頭,正好看見娃娃正用一種陰森怨毒的目光盯著自己。

“等等!”丁香喊道。

何洪光停下腳步:“怎麽了?”

娃娃的眼睛恢複了正常,空洞無神。

丁香揉了揉眼睛,心想大概是太累了產生幻覺。

“沒事,扔了吧。”

那天夜裏,丁香睡得迷迷糊糊時,聽見客廳傳來塑料袋被撥弄的沙沙聲。

她想起床檢視,卻感覺身體異常沉重。

接著,她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洪光!洪光!”她推醒身旁的丈夫。

何洪光開啟燈,發現丁香身下的床單染紅了一片——她來月經了。

“嚇死我了。”丁香鬆了口氣,卻又覺得不對勁。

她的經期向來規律,這次提前了整整一週。

第二天何洪光去上班後,丁香睡到近中午才醒。

她揉著眼睛走出臥室,目光掃過客廳門口,頓時愣住了。

那個娃娃又充足了氣,端正地坐在垃圾袋旁。

昨晚何洪明明放掉了它的氣。

丁香搖搖頭,心想男人還真是...一頓不落。

她轉身去廚房準備早飯,卻總覺得有目光落在背上。

她猛地回頭看向門口的娃娃。

娃娃的嘴角似乎向上揚起,在發笑。

丁香心跳加速,一步一步走近娃娃。

當她距離娃娃隻有一步之遙時,娃娃的表情又恢複了正常。

她伸手摸了摸娃娃的臉,冰冷而光滑。

“我大概是太累了。”丁香自言自語,將娃娃重新放氣,這次她親眼看著娃娃完全幹癟。

然後把它塞進垃圾袋最底下,又在上麵壓了好幾袋其他垃圾。

做完這些,她才稍微安心些,開始準備午飯。

切菜時,刀鋒劃過蔬菜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丁香專注於手中的動作,直到她感覺腳踝處有東西擦過。

她低頭,什麽也沒有。

但小腿上,赫然出現一道細長的紅痕,像是被指甲劃過。

丁香倒抽一口冷氣,菜刀“哐當”一聲掉在砧板上。

她捲起褲腿仔細檢視,紅痕很新,微微滲出血珠。

她猛地看向廚房門口,空無一人。

“誰?”她的聲音在顫抖。

無人應答。

丁香衝進客廳,檢查每個房間,所有窗戶都從內部鎖好,門也鎖著。

她回到廚房,盯著那道紅痕看了許久,最後用創可貼貼住,告訴自己可能是無意中劃傷的。

下午,丁香決定出門透透氣。她換好衣服,走到門口換鞋時,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垃圾袋。

袋子敞開著,裏麵空空如也。

娃娃不見了。

丁香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她再次檢查每個房間,甚至檢視了床底和衣櫃,都沒有娃娃的蹤跡。

何洪光晚上六點準時到家,手裏提著丁香愛吃的烤鴨。

“今天怎麽樣?”他一邊換鞋一邊問。

“那個娃娃不見了。”丁香直接說道。

何洪光動作一頓:“什麽娃娃?”

“就是你昨天扔的那個,模擬娃娃。”

何洪光皺起眉頭:“我不是扔掉了嗎?你是不是記錯了?”

丁香盯著他的眼睛:“我今天早上還看見它在垃圾袋旁,充著氣。

我重新放了氣,塞到垃圾袋最下麵,下午就不見了。”

何洪光歎了口氣,走過來摟住她:“寶貝,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出差剛回來,時差還沒倒過來吧?”

“你也覺得我出現幻覺了?”丁香推開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何洪光揉了揉太陽穴,“這樣,我們一起找找,好嗎?”

他們搜遍了整個房子,連冰箱和洗衣機都開啟看了,一無所獲。

“你看,真的沒有。”

何洪光攤手,“可能是我早上出門時順手扔到樓下垃圾桶了,你沒注意。”

丁香想反駁,卻找不到證據。也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晚飯後,何洪光主動收拾碗筷,丁香則去洗澡。

溫熱的水流衝在麵板上,稍微緩解了她的緊張感。她閉上眼睛,讓水衝洗頭發。

忽然,她感覺浴簾外有人。

“洪光?”她試探性地叫道。

無人回應。

丁香猛地拉開浴簾——浴室裏空無一人,隻有鏡子上的水霧慢慢凝結。

她快速衝掉泡沫,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經過臥室時,她聽見裏麵傳來輕微的響動,像是布料摩擦的聲音。

何洪光正在客廳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大。

丁香輕輕推開臥室門,裏麵一片漆黑。她按下開關,燈光亮起的瞬間,她看見了——

那個娃娃正坐在他們的床上,背對著門口。

丁香尖叫出聲。

何洪光衝進臥室,看見床上的娃娃,臉色瞬間煞白。

“這...這不可能。”他喃喃道。

“你解釋!”丁香指著他,聲音發抖,“這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想嚇唬我?”

“我沒有!我發誓!”何洪光急忙上前,一把抓起娃娃。

這次,娃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

何洪光手一抖,娃娃掉在地上。

“燒了它。”丁香說,“現在就燒了它。”

何洪光點頭,用舊報紙裹住娃娃,帶到了樓下小區的垃圾焚燒點。

丁香站在不遠處,看著他點燃報紙,火焰迅速吞噬了娃娃。

火光中,娃娃的臉似乎在扭曲、尖叫,但轉瞬間就被火焰吞沒,化為一團黑煙。

回到家,兩人都精疲力竭。何洪光摟著丁香,輕聲說:“對不起,我不該買那種東西。”

丁香靠在他懷裏,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臥室角落,那裏有一小片灰燼,像是從燃燒的娃娃身上飄來的。

“明天我休息,我們出去走走,散散心。”何洪光說。

丁香點點頭,閉上眼睛。

半夜,丁香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那聲音像是有人在低語,又像是哭聲。

她睜開眼睛,發現何洪光不在床上。

她起身走出臥室,看見何洪光站在陽台上,背對著她,一動不動。

“洪光?”她輕聲叫道。

何洪光沒有反應。

丁香走近,發現他睜著眼睛,但眼神空洞,直直盯著樓下某個方向。

“洪光!”她搖了他一下。

何洪光猛地回神,像是從夢中驚醒:“怎麽了?”

“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何洪光揉了揉眼睛:“我不知道,我好像...夢遊了?”

他最近確實偶爾會夢遊,丁香帶他看過醫生,醫生說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

“回去睡吧。”丁香拉著他回到臥室。

兩人重新躺下,丁香卻怎麽也睡不著。

她側身看著何洪光的睡臉,忽然發現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細長的紅痕,和她小腿上的一模一樣。

第二天,何洪光遵守諾言,帶丁香去了郊區的公園。

陽光很好,丁香的心情也稍微輕鬆了些。

“我去買水。”何洪光說。

丁香點點頭,坐在長椅上等他。

她開啟手機,無意中翻到幾個月前的本地新聞推送。

一條標題吸引了她的注意:《十字路口慘烈車禍,模擬娃娃散落一地,路人哄搶延誤救援》。

她點了進去。

報道說,今年春節前夕,某十字路口發生一起嚴重交通事故。

一輛大貨車追尾小轎車,導致轎車女司機當場死亡。

貨車裝載的充氣模擬娃娃在撞擊中散落一地,被附近路人哄搶,延誤了救援時間。

報道附了一張現場照片,雖然打了馬賽克,但仍能看出慘烈程度。

丁香注意到,事故日期正是她出差前一週,而事故地點距離何洪光的物流公司不遠。

她繼續往下翻,看到一條網友評論:“聽說那女的不是意外死亡,是被故意撞的,司機跟她有仇。”

丁香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何洪光拿著兩瓶水回來,看見丁香盯著手機,臉色蒼白。

“怎麽了?”他問。

丁香把手機遞給他看:“這起事故,你知道嗎?”

何洪光接過手機,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但他很快恢複平靜:“聽說過,就發生在我們公司附近。挺慘的。”

“網友說可能是故意的。”

“網友的話你也信?”何洪光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僵硬,“這種事故每天都有,別想了。”

他摟住丁香的肩,轉移了話題:“晚上想吃什麽?我請客。”

丁香卻無法從那條新聞中抽離。她注意到,何洪光握水瓶的手在微微發抖。

接下來的幾天,家裏平靜了許多。

娃娃沒有再出現,何洪光也似乎恢複了正常。

隻是丁香發現,他有時會突然走神,對著空氣喃喃自語,當她問起時,他又說沒什麽。

一週後的深夜,丁香被何洪光的尖叫聲驚醒。

“別過來!別過來!”何洪光在床上揮舞著手臂,眼睛緊閉,顯然是在做噩夢。

“洪光,醒醒!”丁香搖醒他。

何洪光睜開眼睛,滿頭大汗,眼神驚恐:“她...她在追我...”

“誰在追你?”

何洪光猛地回過神,搖搖頭:“沒什麽,一個噩夢。”

他下床去喝水,丁香注意到他的睡褲後麵有一片暗紅色的汙漬,像是血跡。

她跟著他走進客廳,看見他在廚房水槽前拚命洗手,可手上明明很幹淨。

“你的褲子...”丁香說。

何洪光低頭,看見那片汙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是什麽?”丁香問。

“我...我不知道。”何洪光的聲音在發抖,“可能是剛纔不小心沾到了什麽。”

“是血嗎?”

“不是!”何洪光突然提高音量,“我說了不是!”

這是結婚五年來,他第一次對丁香吼叫。

丁香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何洪光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抱住頭蹲了下來:“對不起,丁香,對不起...我最近壓力太大了。”

丁香沒有回應。

她的目光越過何洪光,落在廚房的玻璃窗上。

窗外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張女人的臉一閃而過。

第二天,何洪光請假沒去上班。

他看起來精神恍惚,一直坐在沙發上發呆。

丁香藉口去買菜,實際上去了何洪光的物流公司。

公司前台認識她,熱情地打招呼:“丁姐,來找何師傅?”

“嗯,他今天請假,我來幫他拿點東西。”丁香撒了個謊,“能去他更衣室看看嗎?”

“當然,我帶你去。”

更衣室裏,丁香在何洪光的儲物櫃前停下。

前台離開後,她試著輸入他們的結婚紀念日——櫃子開了。

櫃子裏除了工作服和一些雜物,還有一個鐵盒子。

丁香開啟盒子,裏麵有幾張照片和一部舊手機。

照片上是一個陌生女人,長發,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她和何洪光在不同場合的合影——公園、餐廳、甚至酒店房間。

最新的一張照片背麵寫著日期,正是丁香出差期間。

丁香感到一陣眩暈。

她開啟手機,需要密碼。

她試了何洪光的生日,不對。試了自己的生日,也不對。

最後,她試了照片上的日期——手機解鎖了。

手機裏滿是何洪光和那個女人的聊天記錄、通話記錄。

從內容看,他們已經交往了快一年。最後幾條資訊是女人發來的:

“你到底什麽時候跟你老婆攤牌?”

“我懷孕了。”

“你再不理我,我就去你公司找你。”

最後一條資訊的時間,正是那場車禍發生的前一天。

丁香的手在發抖。

她繼續翻看,在相簿裏找到一段視訊,拍攝於車禍現場。

畫麵晃動得厲害,能聽見何洪光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尖叫聲,然後是巨大的撞擊聲。

視訊最後幾秒,鏡頭對準了散落一地的模擬娃娃。

其中一個娃娃的臉正對著鏡頭,眼睛處有深紅色的汙漬,像是血跡。

丁香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

她想起家裏的那個娃娃,想起那雙血紅的眼睛,想起新聞裏說的“娃娃散落一地”。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丁香把手機和照片放回原處,離開物流公司。

回家的路上,她的大腦飛速運轉。

何洪光出軌了,那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他想分手,女人威脅要鬧到公司,於是...

他殺了她。

製造了一場車禍。

而那些沾了血的娃娃...

丁香回到家時,何洪光還坐在沙發上,姿勢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

“你去哪了?”他問,聲音空洞。

“買菜。”丁香把袋子放在桌上,“今晚吃你愛吃的紅燒魚。”

何洪光沒有反應。

丁香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她的手在切菜時異常穩定,心中卻翻江倒海。

五年婚姻,她以為自己幸福美滿,卻不知枕邊人是個殺人犯。

晚飯時,何洪光幾乎沒動筷子。

“我吃飽了。”他放下碗筷。

“再吃點吧,你最近瘦了。”丁香給他夾菜。

何洪光突然抓住她的手:“丁香,如果我做了錯事,你會原諒我嗎?”

丁香看著他眼中的哀求,平靜地問:“什麽錯事?”

何洪光張了張嘴,最終搖頭:“沒什麽。”

夜裏,丁香假裝睡著。

淩晨兩點,何洪光悄悄起床,走出臥室。

丁香跟在他身後,看見他走進書房,從書架最上層取下一個盒子——正是她白天在更衣室看到的那個。

何洪光開啟盒子,拿出那個舊手機,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忽然,他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把手機扔了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蘇溪...”他喃喃自語,“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隻是害怕...”

蘇溪。那個女人的名字。

丁香站在門外,冷冷地看著他。何洪光蜷縮在椅子上,像個孩子一樣哭泣。

“她不肯放過我...她一直都在...”他抱住頭,“那些娃娃...為什麽還有娃娃...”

丁香退回臥室,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她提出帶何洪光去看心理醫生。

“我沒病!”何洪光抗拒。

“你最近一直做噩夢,精神恍惚,看看醫生沒什麽壞處。”丁香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心理醫生診斷何洪光患有嚴重的焦慮症和創傷後應激障礙,建議住院觀察。

何洪光起初不同意,但在一次“突發驚恐發作”——他在家裏尖叫著說有血紅的眼睛在瞪他——之後,被強製送進了療養院。

療養院裏,何洪光的情況時好時壞。

有時他很清醒,能正常交談;

有時他會突然崩潰,大喊大叫,說蘇溪來找他報仇了。

丁香每週都去看他,風雨無阻。

療養院的護士和病人家屬都誇她是個好妻子,對精神失常的丈夫不離不棄。

“何太太真是難得。”

“何師傅有這樣的老婆,是他的福氣。”

丁香總是謙遜地笑笑,握著何洪光的手,溫柔地和他說話。

這一天,丁香又來看望何洪光。他坐在活動室的角落裏,自言自語。

“對不起,對不起蘇溪,你不要纏著我了...”

何洪光眼神渙散,“啊啊啊,有血紅的眼睛在瞪我,她在瞪我...”

丁香走到他身邊,緊緊攥住他的手,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是嗎?她還在盯著你呢?她永遠都不會放過你的。”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我也是。”

何洪光猛地抬頭,盯著丁香的臉。幾秒鍾後,他突然暴起,尖叫著用頭撞向牆壁。

“她來了!她來了!”

護士們一擁而上,按住何洪光,給他注射了鎮定劑。

丁香站在一旁,看著丈夫被製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護士長走過來:“何太太,您沒事吧?何先生最近病情不穩定,您下次來探視時,我們可能需要...”

“沒關係,我理解。”丁香打斷她,“我是他的家屬,能去他的病房給他拿些換洗衣物嗎?”

“當然,我帶您去。”

何洪光的病房在走廊盡頭,幹淨整潔,但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護士長在門口等候,丁香獨自走進房間。

她從包裏拿出一個東西——一個小巧的充氣娃娃,做工精緻,眼睛處塗著暗紅色的顏料,像是幹涸的血。

丁香環顧四周,最後俯身將娃娃塞進床墊與床架的縫隙中,位置隱蔽,但何洪光如果低頭,一定能看見。

做完這一切,她平靜地走出病房,向護士長道謝,離開了療養院。

走廊裏,一個年輕的護士推著藥品車經過何洪光的病房,無意中透過門上的玻璃窗朝裏瞥了一眼。

她看見何洪光坐在床邊,低著頭,盯著床下的某個地方,身體在劇烈顫抖。

護士皺起眉頭,開啟門:“何先生,您怎麽了?”

何洪光緩緩抬頭,眼睛睜得極大,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他抬起顫抖的手,指著床下:

“眼睛...血紅的眼睛...”

護士歎了口氣,記錄下何洪光又出現了幻覺,然後輕輕關上門。

門內,何洪光蜷縮在床上,用被子矇住頭,但那雙血紅的眼睛彷彿無處不在,在黑暗中死死盯著他,永不閉合。

就像那個十字路口的夜晚,就像蘇溪最後的目光,就像他知道自己永遠無法逃脫的罪孽。

走廊盡頭的窗戶邊,丁香點了一支煙,靜靜看著療養院的花園。

煙霧繚繞中,她的表情模糊不清。

五年婚姻,她以為自己擁有愛情,卻發現隻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

而現在,這場戲該換她來導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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