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你已經用了一次,還有兩次。”
門冇有開,黎淵的聲音卻像是從四麵八方湧進來,無處不在。
蘇灼的臉色瞬間慘白。
“黎淵,”她咬牙,“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想讓他看清楚,”黎淵的聲音帶著笑,“看看他所謂的愛,到底能毀滅多少世界。”
話音剛落,懷錶突然爆發出刺目的血光。錶盤上的符文瘋狂旋轉,像是被什麼力量啟用了。
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無數畫麵——
廢墟。
刀。
血。
蘇灼的屍體。
然後是另一個蘇灼——穿著紅裙,站在廢墟中央,她的臉卻在微笑。
“來吧,”她張開雙臂,“看看你的第二次選擇,會帶來什麼樣的結局。”
畫麵碎裂。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白色的窗簾,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這是一間病房。
我低頭看自己,穿著一身病號服,左手上綁著輸液管。
什麼情況?
我坐起來,輸液管拉扯了一下,痛感從手背傳來。
“沈硯,你醒了?”一個護士推門進來,語氣有些緊張,“感覺怎麼樣?”
“我怎麼了?”
“你不記得了?昨晚你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滿身是血,我們都以為你出大事了。”護士檢查了一下輸液情況,“還好隻是皮外傷,冇有傷到內臟。”
滿身是血?
我低頭看自己,病號服下麵確實纏著繃帶,但傷處並不痛。
“誰送我來的?”
“警察。”護士歎了口氣,“好像是你跟一個叫蘇灼的女孩一起出的車禍,她傷勢比較重,還在ICU搶救。”
蘇灼!
我一把拔掉輸液管,從病床上跳下來。
“哎!你乾什麼!”護士嚇了一跳,趕緊追上來,“你不能亂跑!”
我冇理她,衝出病房,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路狂奔到ICU門口。
走廊儘頭的重症監護室燈亮著紅燈,玻璃窗裡能看到幾個醫生正在忙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