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青偃師,或許,能從此人身上,找到關於家族覆滅、關於仇人的線索!”
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發現!
天海教,聽名字就不是善地,能跟厲無鋒稱兄道弟的鄒老怪,實力恐怕至少也是結丹期,甚至更強。
但墨川別無選擇。
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觸控到仇敵的蛛絲馬跡。
他小心翼翼地將信件和玉簡收起,貼身放好。
“兩年……汐月灣,天海教。”
墨川低聲自語,語氣冰冷而堅定。
在此之前,他必須儘快修復傀儡,提升實力,煉製出更多可用的本命傀儡。
然後,前往那片未知而危險的地方。
二十餘日光景,在無聲的煉製與修復中悄然流逝。
石室內,墨川盤膝而坐,身前懸浮著三團形態各異、靈光流轉的傀核。
一團呈暗灰色,表麵有細密罡風紋路盤旋,透著凝練的煞意與堅固的煞罡。
另一團則近乎透明,隻在光影折射下顯露出模糊輪廓,氣息縹緲難以捉摸的幽影。
最後一團金光內蘊,雖不及前兩者磅礴,卻帶著一股沉渾紮實的底蘊的金身。
隨著最後一道傀紋融入,三團傀核靈光大放,旋即收斂,沒入九玄天機府深處,與墨川的神魂建立起玄妙的聯絡。
至此,加上之前的劍魄、寶尊、蠱皇、禦魂,他已擁有七具本命傀儡,其中五具具備築基期戰力。
另一邊,劍魄與寶尊身上的損傷也已修復完畢。
劍魄骨甲上的裂痕被新的傀紋覆蓋加固,暗銀劍胚寒光更盛。
寶尊受損的連線傀紋得到修補,飲血劍因飽飲精血而靈性十足,隻是七骷汙靈鏡徹底損毀,暫時無法替代。
噬鐵幼蛛的數量並未增加,但經過持續不斷地吞噬驢子積攢和沿途收集的各類金屬廢料。
剩餘的大幾千隻噬鐵幼蛛,甲殼普遍更加黝黑堅實,氣息大多攀升到了鍊氣五層左右。
尤其最早跟隨驢子的那三十隻,以及後來在餵養中表現出色的幾十隻,更是達到了鍊氣巔峰。
個頭也接近臉盆大小,行動間隱有風雷之聲。
但墨川也發現了一個明顯瓶頸。
凡是達到鍊氣巔峰的噬鐵幼蛛,無論再如何啃噬高品質金屬,修為都停滯不前。
且會表現出一種對進食的抗拒,彷彿冥冥中有層無形的天花板壓著。
蠱皇與它們之間的聯絡也反饋出類似的阻滯感。
“子體的上限,受製於母體的境界。” 墨川心中瞭然。
想要這支蛛形軍團突破到築基層次,必須先讓蠱皇本身突破結丹。
這需要更龐大的能量積累和契機,急不得。
驢子那邊也終於有了動靜。
他推開石門,雖滿臉疲憊,眼中卻閃著完成傑作後的興奮光芒。
手中捧著一個與他之前給墨川那個類似的灰布長包裹。
“成了!我那份也好了!”
驢子將包裹珍而重之地收好,長舒一口氣。
兩人回到石桌旁,開始商議接下來的去向。
驢子搓了搓臉,眼神看向西方,帶著擔憂與堅定:“我得去追清心那小子。”
“西漠佛國路途遙遠,他一個人……我不放心。”
“總得親眼看著他安穩了才行。”
墨川點頭,沒有追問驢子家事,隻道:“保重。我要去滄瀾國。”
“滄瀾國?”
驢子略微驚訝,隨即恍然。
“獵鮫大會?那可是沿海盛事,五年一度,據說能撈到不少好東西,但也兇險得很。”
“滄瀾國由一片陸地和十七個島嶼組成,海陸交匯,勢力複雜,你得多加小心。”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本來我也想去碰碰運氣,可現在……”
“無妨,日後或有再見之時。”
墨川道。
驢子忽然一拍腦袋:“對了!你去滄瀾國,多半會經過文華城吧?”
“那是去往滄瀾國海岸線的必經大城之一。”
“城裡有個半卷書院,專修浩然正氣,跟那些酸儒打交道是煩了點,但他們那裡產的各種承載文氣的材料是一絕!”
“你不是還缺煉製‘文符’的材料嗎?去那裡說不定能找到合適的!”
墨川眼中微亮,這訊息確實寶貴。
“多謝。”
“客氣啥!”
驢子擺擺手,豪爽道。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