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綉著一枚銀光閃閃的齒輪,修為不算高深。
僅僅隻有築基初期,可臉上的傲慢卻幾乎要溢位來。
下巴揚得老高,眼神輕蔑,幾乎是用鼻孔打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走到墨川麵前,他什麼話也沒說。
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塊巴掌大的令牌,輕飄飄地朝墨川拋了過去。
墨川左手微微抬起,穩穩將令牌接在手中。
那令牌是青銅質地,入手微涼。
正麵刻著一個蒼勁的“外”字,背麵則是與男子袍服上同款的齒輪圖案。
“這是神機宗的外門令牌。”
年輕修士終於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不耐,
“從今往後,你就是神機宗的外門弟子了,等什麼時候能結丹,纔有資格進內門。”
外門弟子?
墨川微微一怔,心頭泛起一絲疑惑。
他分明記得呼延薇說過,能拿到六級妖丹的人,可直接拜入神機宗元嬰長老門下。
怎麼如今卻隻得了個外門弟子的身份?
他還沒來得及理清思緒,旁邊便已經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
“外門弟子?哈哈哈哈哈!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築基後期的外門弟子,我活了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見!”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要被整個修真界笑掉大牙吧?”
人群中,空家的人笑得最為放肆。
空明站在人群中央,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笑得前仰後合。
剛才被取消名額的憋屈與不甘,這會兒全都借著這笑聲發泄了出來。
“外門弟子!哈哈!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也隻是個去外門混日子的貨!”
“築基後期進外門,這在神機宗怕是頭一份吧?”
“我看他那六級妖丹根本不是自己殺的,多半是撿來的!不然憑他的本事,怎麼會隻配進外門?”
其他家族的人也紛紛竊竊私語,臉上都掛著古怪的笑容。
有幾個原本還對墨川心存忌憚的人,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有不屑,有嘲諷,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墨川緊握著手中的青銅令牌,心頭的疑惑瞬間散去,隻剩下一片清明。
他終於明白了,神機宗的外門弟子。
本就是宗門最底層的存在,大多是給那些沒有背景、資質平庸的散修準備的。
真正有家族撐腰的人,哪一個不是直接進內門?
他一個能獨自斬殺六級妖獸的築基後期修士,卻被安排進外門?
這分明就是**裸的羞辱。
墨川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個年輕修士身上。
眼底沒有憤怒,隻有一片平靜的審視。
年輕修士迎上他的目光,嗤笑一聲,眼裡的輕蔑毫不掩飾:
“看什麼看?不服氣?有本事就去找呼延長老理論啊,跟我擺臉色有什麼用?”
墨川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呼延薇離開時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來,那女人是故意的。
她看自己不順眼,又抓不到任何把柄。
便用這種方式來噁心自己,讓他在外人麵前顏麵盡失。
周圍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彷彿要將整個廣場都淹沒。
空明笑得最為猖狂,一邊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就是個外門貨!早知道這樣,這六級妖丹我們空家就算不要,也丟不起這個臉!”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就是,外門弟子罷了,說出去都不好意思跟人提自己姓空!”
墨川麵無表情地聽著這一切,心底沒有絲毫波瀾,真的沒有。
外門就外門,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區別。
他本來就不是沖著神機宗的身份來的,他的目標從來都是古戰場的名額。
隻要能順利進入古戰場,能成功結丹,外門也好,內門也罷,都無關緊要。
更何況,進了神機宗,他就離妹妹墨溪更近了一步。
想著這些,墨川臉上的神色愈發平靜,方纔那一絲被羞辱的不適感,也徹底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搭在了他的肩上,帶著幾分沉穩的力道。
墨川轉頭望去,隻見鄒雲山正站在他身邊。
臉上沒有絲毫嘲諷,神色十分鄭重,眼底滿是真誠。
“黑川。”
鄒雲山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外門就外門,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必放在心上。”
墨川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卻也沒有移開目光。
鄒雲山見狀,繼續說道:“以你的實力,結丹不過是時間問題。等你成功結丹,順利進入內門,誰還會記得你今天是從外門進來的?到時候,那些嘲笑你的人,隻會對你俯首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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