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大口喘著氣,終於可以暫時鬆一口氣。
他緩緩抬起頭,掃了一眼身邊的眾人。
每個人都狼狽不堪,渾身是血,眼中滿是疲憊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鄒雲山站在石門前方,渾身是血,衣衫襤褸。
烈陽劍插在地上,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臉上滿是疲憊,可眼神依舊堅定。
鄒山靠牆坐著,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掛著血跡。
手中的青藤杖已經斷成兩截,顯然在剛才的逃亡中耗盡了靈力。
孫有才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渾身是傷。
身上的衣衫被鮮血浸透,連動一下都顯得異常艱難。
還有三個築基期修士,兩個靠在牆上坐著,大口喘著氣,身上布滿了傷口。
另一個則躺在地上,胸口被刺穿了一個大洞,氣息全無,顯然已經沒救了。
墨川緩緩數了數,鄒雲山、鄒山、孫有才,兩個還活著的築基期修士,再加上他自己,一共隻有六個人。
回想當初進來時,一共有六十個人,其中還有四尊結丹期修士。
如今,隻剩下兩個結丹期、兩個築基期,加上他,總共六人。
墨川沉默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儲物袋,裡麵裝著他剛才撿的那些鱗片碎片。
這就是渡虛古墓,遠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兇險。
根本不是他們這種境界的修士可以輕易探索的地方。
這裡的每一步,都踩著鮮血和屍體。
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身體站起身。
目光緩緩掃過這座陌生的大殿,心中充滿了警惕。
這是一座巨大的大殿,高約十丈,方圓百丈有餘。
比之前的接引殿還要大上一圈,顯得空曠而肅穆。
大殿的四壁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雕像,也沒有任何裝飾。
光禿禿的牆壁泛著冰冷的光澤,讓人心中發寒。
隻有大殿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團柔和明亮的光暈,光暈緩緩流轉。
隱約可見其中包裹著一件東西,外形像是一卷古老的書簡,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墨川盯著那團光暈,心跳微微加速。
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是一件寶物。
或許,就是他們此行想要尋找的東西。
鄒雲山也注意到了那團光暈,他緩緩拔出插在地上的烈陽劍。
握緊劍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緩緩朝著那團光暈走去,每一步都格外謹慎。
鄒山掙紮著站起身,雖然依舊虛弱。
但眼中也閃過一絲貪婪,緊緊跟在鄒雲山身後,目光死死盯著那團光暈。
孫有才也想站起來,可雙腿發軟。
剛撐起身子就又坐了下去,隻能眼巴巴地盯著那團光暈,眼中滿是不甘。
墨川沒有動,依舊站在原地。
目光緊緊盯著那團光暈,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太容易了,太過順利了。
僅僅是衝過一條迴廊,就到達了大殿,就能輕易看到寶物?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說不定是一個陷阱。
鄒雲山走到光暈前三丈處,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沉聲道:“我去取,你們戒備四周,小心有詐。”
說完,他轉過身,緩緩伸出手,朝著那團光暈探去。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觸碰到光暈的瞬間。
大殿另一側的石門,突然轟然開啟。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一群人狼狽地沖了進來!
墨川猛地轉頭,朝著石門的方向看去,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來人是誰?
為首的是一個黑袍中年人,麵色陰沉如水,滿身是血,衣衫襤褸,正是鄒烈。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人,個個帶傷,神色狼狽不堪。
身上布滿了血跡,顯然也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廝殺,損失慘重。
鄒安也在其中,他臉色慘白如紙,左臂斷了一半。
用破舊的布條草草纏著,布條早已被鮮血浸透,還在不斷滲血,模樣淒慘無比。
是鄒烈一隊,他們竟然也活下來了。
鄒雲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轉過身,死死盯著鄒烈。
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沒想到,鄒烈竟然也能衝過來。
鄒烈也死死盯著鄒雲山,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激烈碰撞,火藥味瞬間瀰漫開來,彷彿下一秒就會爆發衝突。
大殿裡一時陷入死寂,隻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以及彼此眼中的敵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墨川的目光在鄒雲山和鄒烈之間來回掃視,心中快速思索著眼下的局勢。
兩撥人相遇,又同時看到了寶物,衝突恐怕在所難免。
而對麵的鄒安,目光死死鎖定在墨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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