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鄒雲山早有防備,連忙屏住呼吸,身形一閃。
避開毒霧的同時,烈陽劍狠狠斬下,直接斬斷了娜迦的頭顱!
第三尊倒地!
鄒河操控玄水珠,化作一道巨大的水牢。
將最後一尊鮫人困在其中,鮫人拚命掙紮,卻始終無法掙脫水牢的束縛。
劍魄身形一閃,赤鱗劍橫掃而出,一劍刺穿水牢,了結了那尊鮫人的性命。
第四尊倒地!
剩下的兩尊魔蠍和蛛女見勢不妙,知道大勢已去。
不再戀戰,轉身就想往迴廊深處逃竄!
但它們跑得再快,也不及眾人的攻勢迅猛!
鄒雲山、鄒河、鄒山、劍魄、寶尊,五人同時出手。
五道攻擊匯聚在一起,狠狠砸向那兩尊傀儡!
“轟!”
一聲巨響,兩尊傀儡被瞬間擊潰,倒在地上,化作一堆殘破的石屑。
迴廊裡,廝殺聲徹底消散,倖存的修士們一個個癱坐在地上。
大口喘著粗氣,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口,臉上寫滿了疲憊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墨川緩緩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臉色依舊蒼白,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
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剛才喚出劍魄,又操控它激戰,對他的精神力消耗極大。
劍魄和寶尊靜靜站在他身邊,兩具本命傀儡依舊沉默如石.
周身的氣息漸漸收斂,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他緩緩抬眼,掃了一眼四周的戰場,心底泛起一絲沉重。
築基期修士,還活著的,依舊是七八個,個個氣息微弱,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結丹期修士,鄒雲山、鄒河、鄒山三人還算完好。
隻是氣息有些紊亂,而重傷的鄒廣。
依舊躺在地上,雙目緊閉,昏迷不醒,氣息微弱得幾乎要斷絕。
鄒林死了,鄒元也死了。
剛才那波混戰中,鄒元被蛛女的毒針刺中。
全身麻痹,動彈不得,最終被一尊魔蠍一鉗夾成兩段,死得極為慘烈。
墨川的目光落在鄒元的屍體上,心底微微一嘆。
他還記得,鄒元是結丹初期的修為,修鍊的是火屬性功法。
一手火球術玩得爐火純青,平日裡話不多,卻極為沉穩。
可如今,隻剩下一具殘破的屍體,躺在冰冷的血泊裡,再也不會動了。
鄒雲山站在迴廊前方,背對著眾人,目光緊緊盯著迴廊深處,神色凝重得可怕。
那裡,依舊矗立著密密麻麻的雕像。
一眼望去,至少還有二十多尊。
它們沒有動,隻是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空洞的藍眼在幽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又像是在無聲地嘲諷著在場的眾人。
鄒雲山沉默了很久,久到在場的修士們都漸漸平復了氣息。
目光紛紛投向他,等待著他的決定。
然後,他緩緩轉過身,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聲音低沉而沙啞,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這樣殺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
沒人說話,所有人都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他們都清楚,鄒雲山說的是事實。
剛才僅僅十二尊傀儡,就殺了他們將近一半的人,傷亡慘重。
若是再麵對二三十尊傀儡,他們根本沒有勝算,隻會全部死在這裡。
鄒雲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沉重,沉聲道:“所以,我們改變策略。”
他伸手指向迴廊盡頭,那裡隱約有微弱的光亮透出,那是他們唯一的出口:“全力往前沖,衝過去,就是活路;沖不過去,就隻能死在這兒。”
眾人紛紛抬起頭,看向迴廊盡頭的光亮,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可再看向中間那二十多尊雕像,眼中的希冀又瞬間被絕望取代。
那光亮雖近,卻隔著百丈長的迴廊。
還有二十多尊虎視眈眈的傀儡,想要衝過去,難如登天。
鄒雲山繼續說道:“結丹期的,沖在最前麵,開路護航;能動的築基期修士,都跟在後麵,能跑多快跑多快,不要停留,不要戀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鄒河和鄒山身上,語氣堅定:“你們兩個,打頭陣,清除前方的阻礙。”
鄒河握緊手中的玄水珠,重重點頭:“放心!”
鄒山也握緊了青藤杖,臉色凝重,緩緩點頭,沒有多言,隻是眼中多了幾分決絕。
鄒雲山又看向躺在地上的重傷鄒廣,對身邊兩個氣息稍緩的築基期修士說道:“你們兩個,抬著鄒廣,跟緊隊伍,千萬不要掉隊。”
那兩個修士連忙點頭,掙紮著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鄒廣身邊,輕輕將他抬起。
最後,鄒雲山的目光落在墨川身上,語氣鄭重:“黑川。”
墨川緩緩抬起頭,迎上鄒雲山的目光,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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