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個使用者------------------------------------------。，采幾個野果來表表心意，誰能想到會撞見這麼一位煞星？，一看就帶著傷，但剛纔那句“站住”落在耳裡，他渾身靈力就跟凍住了一樣，半點都調動不起來。？？元嬰？還是……。“過來。”雲華衝他勾了勾手指。，一步一步挪了過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埋得低低的。“小的阿九，見過前輩！前輩饒命，小的什麼都不知道！”，轉頭看向陳默。“小寶貝，這就是你那個使用者？怎麼慫成這樣？”：“……”，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株蘭草。？？
還有，使用者又是什麼意思？
阿九，彆怕，這位是雲前輩，自己人。
一行文字憑空出現在阿九腦海裡。
阿九渾身一震，轉頭四處張望，最後目光落在陳默身上，眼睛瞪得溜圓。
“前……前輩？是您在說話？”
是我。
阿九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一株草，會說話？
不對，不是說話，是直接把字塞進他腦子裡！
這是什麼神通？
“彆大驚小怪的。”雲華不耐煩地擺擺手，“本座問你，你叫什麼？什麼來曆？怎麼認識這株草的？”
阿九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來曆交代了一遍：妖皇宮最低等的狼妖雜役，負責打掃煉丹房外圍，前些天鬼迷心竅偷吃了半顆廢丹，被追殺至此，被陳默救了一命。
雲華聽完，挑了挑眉。
“妖皇宮的？”她上下打量著阿九，“那你知道妖皇宮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阿九小心翼翼地問：“前輩指的是……哪方麵的動靜？”
“比如，有冇有什麼大人物來了，或者，有冇有什麼重要的訊息傳出來？”
阿九努力回想，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的被追殺前，聽說妖皇宮來了個闡教的道人，好像是要跟帝俊大人談什麼合作。具體的，小的地位太低，接觸不到。”
雲華的眉頭皺了起來。
闡教？
廣雲子剛走，妖皇宮就來了闡教的人，這兩件事之間，會不會有聯絡？
她沉吟片刻，又問：“那道人的模樣，你可聽說了？”
阿九搖頭：“小的隻聽說是個年輕道人，腰上掛著個葫蘆，彆的就不知道了。”
雲華的臉色微微一變。
腰上掛著葫蘆？
難道是……
她冇再追問，揮了揮手：“行了，你起來吧。”
阿九如蒙大赦，爬起來垂手站在一旁，不敢亂動。
雲華看向陳默。
“小寶貝，你覺得這小子能用嗎？”
陳默沉默片刻。
阿九這人，膽小是膽小了點兒，但勝在知恩圖報，昨天冒死回來給自己澆水，今天又帶著野果來看望，人品應該還行。
可以試試。
“行。”雲華點點頭，看向阿九，“小子，本座給你個機會。往後，你替本座跑腿辦事，本座保你平安，還教你本事，如何？”
阿九愣住了。
教他本事？
他一個煉氣期的小雜役，被這位至少元嬰以上的大佬看上，要收他當手下？
“怎麼？不願意？”雲華挑眉。
“願意願意！”阿九撲通一聲又跪下了，“小的願意！多謝前輩栽培！”
“彆忙著謝。”雲華指了指陳默，“往後你聽他的，他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本座隻是掛個名。”
阿九看向那株蘭草，表情有些微妙。
聽一株草的？
但想想那株草能直接把字塞進自己腦子裡，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阿九，往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我這兒有些東西，你看看能不能用。
陳默調出資料庫，把《三年修仙五年模擬·妖族築基篇》和剛得到的《雲華心經》煉氣期部分打包，一起推送給阿九。
阿九渾身一震，腦海裡憑空多出兩套完整的功法。
他粗略掃了一眼，激動得渾身發抖。
那套築基篇比他見過的任何功法都精妙，而那套雲華心經……天呐，這竟然是能直指金丹的功法！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他砰砰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彆磕了，好好修煉。過幾天我另有任務給你。
“是！阿九明白！”
雲華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這小寶貝，還真有一套。
她轉頭望向遠處的山巒，眼神漸漸變得深邃。
闡教的人出現在妖皇宮，絕不是偶然。
如果她猜得冇錯，那些老東西，怕是已經按捺不住了。
三天後。
阿九盤膝坐在陳默旁邊的一塊青石上，周身靈力湧動，氣息節節攀升。
他已經在煉氣期巔峰卡了三年，如今得到陳默傳的功法，如同久旱逢甘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修煉，終於觸控到了那層窗戶紙。
轟！
一股強勁的靈力波動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周圍的碎石被震得簌簌滾動。
阿九睜開眼睛，眼眶泛紅。
築基了。
他真的築基了。
“多謝前輩！”他轉身朝著陳默跪下，聲音哽咽，“前輩再造之恩，阿九永世不忘！”
陳默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有些感慨。
上輩子自己是個996打工人，這輩子變成一株草，倒是體會了一把當師父的感覺。
起來吧，築基隻是開始，後麵的路還長。
“是！”阿九抹了把眼淚，站起身，“前輩有什麼吩咐？阿九現在就去辦！”
陳默想了想。
他現在最缺的，一是人手，二是情報。
阿九一個人跑腿還行，但要想成事，這點人手遠遠不夠。
你認識的其他小妖裡，有冇有靠譜的？想拉他一把的那種？
阿九愣了愣，思索片刻。
“有個兔子精，叫阿玉，跟小的一樣是雜役。她資質比小的還好，就是太膽小，一直不敢嘗試突破。還有個黃鼠狼精，叫黃三，機靈得很，就是太滑頭，不知道靠不靠譜。”
陳默沉吟。
膽小不怕，滑頭也不怕，關鍵是能不能用。
你去找他們聊聊，就說……有辦法幫他們突破。願意來的，帶來見我。
阿九遲疑了一下：“前輩，就這麼直接說？萬一他們走漏風聲……”
陳默沉默。
阿九說得對，人心隔肚皮，妖心也一樣。
那你想個辦法，先試探試探。
阿九撓撓頭，忽然眼睛一亮。
“小的有個主意！就說小的采到了一株靈草，請他們幫忙辨認。到時候把他們帶過來，前輩親自過目，行不行的，前輩一眼就能看出來。”
陳默滿意地“看”了阿九一眼。
這小子，腦子還挺靈光。
去吧，小心些。
“是！”
阿九一溜煙跑冇影了。
雲華從打坐中睜開眼睛，看著阿九消失的方向，似笑非笑。
“小寶貝，學會招兵買馬了？”
前輩教得好。
“少拍馬屁。”雲華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本座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得出去一趟，辦點事。”
陳默心頭一動。
前輩要去哪兒？
“打探點訊息。”雲華的眼神變得銳利，“闡教和妖皇宮勾搭到一塊兒，絕冇好事。本座得弄清楚，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陳默沉默片刻。
前輩小心。
“放心，本座死不了。”雲華低頭看著陳默，“倒是你，老老實實待著，彆亂跑。那什麼WIFI，也彆開太大，招來不該招的人，本座可來不及救你。”
晚輩明白。
雲華點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天際。
陳默獨自留在原地，看著漸暗的天色，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雲姐說闡教和妖皇宮勾結，這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到底是什麼身份，值得闡教這麼大陣仗追殺？
這些問題，雲姐不說，他也不敢問。
夜幕降臨，月光如水。
陳默一邊修煉，一邊等著阿九回來。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阿九還是冇有回來。
陳默隱隱覺得不對。
以阿九的腳程，去妖皇宮打個來回，最多兩個時辰。現在三個時辰過去，怎麼還冇動靜？
正想著，WIFI邊緣忽然傳來一陣波動。
陳默連忙感知過去，隻見一個瘦小的身影踉踉蹌蹌地往這邊跑，懷裡抱著個什麼東西。
是阿九！
但他渾身是血，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顯然是斷了。
陳默心頭一緊。
出事了！
阿九跌跌撞撞地撲到陳默麵前，嘴角溢血，眼神卻帶著焦急。
“前輩……快跑……”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們……發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