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五姨保下孟勇其實會有暴露的風險,但秦衡還是決定這麼做,也不需要更多的理由,將心比心罷了。
紫色的閃電由天而落,在半空中裂成數道分彆劈向了雇傭兵以及裝甲車等地方。
其中劈向那輛小日子所在霸道車的閃電更是粗的像一座倒懸的瀑布。
眾所周知的是,大氣中閃電的顏色除了與溫度和空氣成分相關,還和雲內電荷分佈與電位差息息相關。
簡而言之溫度高水汽塵埃足電荷電位差距大那麼形成閃電的顏色越偏藍紫色,而紫色閃電出現時的瞬時電壓大概能達到1億至10億伏特,堪比的上某隻能硬抗創世神的黃皮耗子了都。
理論上在這種量級的電壓之下,無論是人體還是金屬亦或者是建築都會頃刻間被擊碎甚至轟至塵埃。
這種憑空生成巨大的強磁場,並且通過磁電力三要素掌控一切的手段,這是真正高階宇宙文明才具備的手段,不論是第幾次觀看都會讓秦衡驚歎不已並且心生嚮往之情。
最為關鍵的是,地球與藍星過往人文曆史和資源高度相似。
這是不是意味著藍星隻要繼續攀登文明的科技樹,遲早有一天也能摘到頂部的果實。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藍星上的各國政府要停止無意義的資源消耗和地緣政治為導向的學術迫害纔有可能實現。
不過從美利堅目前的作風來看,他們隻想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並且阻斷所有挑戰者的道路。
無可否認的是這個國家存在對於人類文明在一百年以前或許還有正麵積極意義,可現在隻起到了負麵拖後腿的作用。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句名言的含金量還在不斷提升。
…………………
場內突現天雷炸地,紫光迸裂奪人心魄。
這天空中的異常現象不僅是小鎮居民看見了,甚至是遠在幾十公裡之外的趕來支援的瑞士軍警人員也都能看個一清二楚。
“噢,我的上帝啊,這是什麼景象,是我冇吃午飯餓出現幻覺了嗎?”
“這絕對不是自然形成的雷暴,我在阿爾卑斯山脈從來冇見過這種顏色的閃電,這或許是傳說中的氣象級武器!”
“氣象級武器?用在我們瑞士?圖什麼呢?用我們來攻擊歐盟嗎?”
“你們說的都不對,這是神罰…………冇錯,這一定是神罰!”
麵對異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觀點,有往武器上扯的,有往海市蜃樓上扯的,更多往神學上扯的。
當個人認知出現不足時,人類就會自動腦補出很多似是而非的解釋,所謂神明也就是如此誕生的,古今中外皆如是。
………
目不能視的強光刺的停車場所有人好一陣頭暈目眩,這種光線強度某種程度上能直接剝奪人的五感,造成心理和身理上的錯亂,分不清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
在五姨的保護下秦衡並冇有被強光所影響,但不知為何他身體產生了一種微妙的異樣感,渾身上下掃視一番後又冇有察覺到異常,於是秦衡隻能將其歸咎於自己想太多。
等到所有人視線恢複清明,再注戰場上情況,這才發現局麵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雇傭兵一方尤其是拿著火箭筒的那幾個被閃電重點照顧直接成了黑炭,風一吹都能帶出灰的那種。
其他被波及的雇傭兵們也好不到哪裡去,要麼當場昏迷到底不醒,要麼留有意識捂著自己的腦袋眼耳口鼻處都流出了鮮血,都是一副受了內傷半死不活的樣子。
還有守備士兵一方也有類似的遭遇,像之前朝秦衡這邊開火的裝甲車已經報廢,就連那些射擊的士兵此刻也同樣昏迷倒地不醒生死不明。
對於五姨而言,以上雙方各自的立場和職責怎樣並不重要。
隻要攻擊了秦衡那就是敵人,冇有一次性全部人道毀滅已經算是顧慮到秦衡之後所要麵對的局麵,這才留有餘地,不然就算毀滅了整個停車場整個小鎮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目前為止,唯一五姨毫不留情徹底毀滅的當屬小日子一夥人,那位鳴一郎以及他的同夥們連車帶人都沐浴在了雷霆當中,徹底被淨化成了世間的塵埃,想拚都找不到碎片的那種。
至於孟勇其人,被電火光炸到了十米遠開外的位置,除了昏迷以外看起來麵色紅潤並無大礙。
停車場上所有還清醒意識尚存的人無人吱聲無人走動,他們親身體驗經曆了這一切,彼此的意識都沉浸在天雷的餘威當中。
大約過了半個點的樣子,哇嗚哇嗚的警笛聲到處響起,遲了像半個世紀之久的瑞士支援軍警部隊終於抵達現場。
該搶救的搶救,該控製的控製,該安慰的安慰,該詢問的詢問。
阿爾卑斯山脈陰沉了一整天的積雲,終於在夜幕降臨時消散開來,以旅遊勝地著稱的小鎮擁有的夜景美不勝收,隻可惜今天冇人有這個閒心去欣賞這璀璨奪目的星光。
………………………
距離小鎮上數學家大會被襲擊事件過去已經有三天時間。
這三天的時間瑞士當局政府忙的是焦頭爛額,所有部門都可以說幾乎冇有多少喘息的空間,接待各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對接倖存者,還要應付著一波接一波的媒體記者。
如軍方內部則是進行了一場內部審判,被審判人自然是駐守在數學家大會現場的守備指揮官,對於在襲擊事件中可能存在的失誤進行著激烈的爭論。目前形勢對這位很不利,如果外部施加的壓力持續攀升,瑞士政府可能會考慮將這位指揮官推出去扛鍋。
如瑞士警察方麵還在對雇傭兵進行高強度審問調查,因為在事後瑞士政府覈對人員名單時發現大約有百名與會人員下落不明,其中有將近七十名是數學家協會的正式成員,警方初步推斷是被其他見好就收的雇傭兵挾持帶走了。
瑞士政府一反常態的果斷,直接管製了海陸空三方的交通許進不許出,然後全力搜查境內的可疑人員,試圖救回那些數學裡協會的成員。
到目前為止的警方的搜救行動既有好訊息也有壞訊息。
首先壞訊息就是經過他們竭儘全力的搜查,失蹤的數學家還是冇有找到,算算時間哪怕徒步對方也應該離開瑞士了,擁有車輛的話快一點甚至都可以離開歐洲了。
而好訊息就是雖然那些失蹤的數學家冇有找到,但他們抓住了整個襲擊事件裡起始人物,也就是那些正麵衝擊場館後來四散而逃的小日子山口組成員們。
這些人被抓的時候都可憐兮兮的待在日內瓦湖邊看星星,一邊吹著冷風一邊嗷嗷哭。如果不是瑞士警方發現的及時,這些人大概都要被凍死在湖畔。
後來瑞士警方一審才知道,原來這些人在湖邊等接他們偷渡的輪船,還得知了他們行動目的就是為了刺殺一個叫作“秦衡”的華夏人,場館內部的爆炸包括縱火都是為此引發的。
當然這個口供瑞士政府高層並不能滿意,警方繼續審來審去,甚至急眼動了某些致幻藥,這才得出一個讓他們極度無語的結論。
那就是這些黑社會居然和雇傭兵事前冇有過任何聯絡,隻是單方麵的執行組織老大下達的命令而已。
更讓瑞士政府感到憋屈的是,在他們抓到這些人後冇多久,小日子外交部的人就到了。
小日子外交部先是拿出一份案情說明書,表明這些被抓的社團份子都是偷渡來到瑞士,按照小日子法律裡的特彆行文條款規定,這些人在偷渡的時候就已經自動放棄了本國國籍,因此不屬於小日子國人。
所以這些人該殺該判瑞士政府都可以隨意,如果這還不滿意甚至國內山口組那些人他們都可以打包送過來交給瑞士政府處理,但請不要隨意攀扯到小日子本國政府身上。
瑞士高層聽到小日子外交部這種言論簡直氣壞了,尤其對比以前小日子在歐盟麵前的表現來看,那時候的小日子叫一個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紅豆泥私密馬賽”外加90°鞠躬那纔是常態操作,怎麼到這裡居然會說出這種連傻子都不會相信的推脫辭令呢。
所以究竟是小日子政府看不上瑞士認為其並不能代表歐盟。亦或者小日子真就覺得瑞士政府高層都是傻子。
然而不論前者還是後者,對於瑞士政府而言都是一種挑釁,他們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就在瑞士政府準備召開媒體釋出會,將小日子的無恥行徑公告天下,順便分擔一下外部越來越重的輿論壓力。
然而就在這時,一盆來自萬裡之外的涼水直接將瑞士政府高層所有人潑了一個透心涼。
就在剛剛,美利堅總統辦公室來電,電話裡那位非常直白,話裡大致的含義分為三點如下:
一,要求瑞士政府立刻馬上結束調查,拿出發達國家的擔當召開媒體釋出會通報案情,主動承認在安保和戰時指揮中確實存在過失,並嚴懲相關人員表明態度。
二,儘快放開國境內海陸空三方的交通管製,讓數學家協會的倖存者們儘快歸國,如此才能安撫受害者的心靈。
三,將數學家協會被襲擊一事定性為中東恐怖組織所為,至於究竟是哪個組織美利堅冇提,隻是說以後自然會有人跳出來承認的。
說完這些後,那頭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冇有給瑞士政府任何迴應的時間,很顯然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瑞士一眾所謂的高層都深感憋屈,甚至有很多習慣了說一不二的領導人當場破防,開始叫囂著“美利堅強則強矣,但冇資格對我們指手劃腳,要知道我們上麵可是歐盟!”
這話說的好幾個人都側目看來,並下意識離遠了些。
然後,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是歐盟輪值主席打來的,說的話也和美利堅方麵差不太多,也是要求瑞士政府結束審查給出誠懇認錯的態度,並且放開交通管製讓歸所有人回國。
接下來這段時間裡辦公室裡的電話鈴聲壓根冇斷過,美利堅帶了個頭,各方勢力就像提前約好的那樣集體施壓。
像大毛紅房子辦公室,華夏外交部,棒子青瓦台秘書長,中東石油王室等國家都紛紛來電問詢。
此外,國外也有許多知名的學術集合機構打來電話,如倫敦皇家學會、巴黎科學院、柏林科學院等,這些機構都非常關注數學家協會成員的人身安全並質疑瑞士政府在限製學術研究者的人身自由。
就連國際三大信用評級機構也給出警告,並言明如果瑞士政府對於本次襲擊事件處理不當,那麼很有可能會被下調國家信用評分。
這對於一個以旅遊和金融等為支柱產業的國家而言是絕對致命的。
山嶽一般的壓力壓的瑞士政府高層幾乎喘不過氣來,與這些實打實的威脅相比起來,區區國家顏麵又能算的了什麼。
瑞士高層認慫了。
第二天上午就召開了媒體釋出會,並且全麵放開交通管製,還派遣官員親自到機場,包機送數學家協會的成員們回國。
秦衡、陳書雪、襲擊昏迷兩天剛剛甦醒冇多久依舊躺在擔架上的孟勇也終於要踏上歸國的旅程。
因為有秦衡的私人飛機的緣故,所以拒絕了瑞士方麵提供的航空包機,但很奇怪的是瑞士政府依舊派出了官員前來送機,得知這個訊息以後的華夏駐瑞士大使館也是派了工作人員過來盯著。
臨近登機時,協會長蒂莫西·高爾斯與陳書雪,愛德華·艾爾利克斯與秦衡,還有孟勇和弗蘭克等人各自進行著臨行前最後的告彆。
………………………
“哦,我的朋友,看到你現在的模樣我可真為你感到難過。”
弗蘭克看著擔架上躺著的孟勇,幸災樂禍的同時也心有餘悸,“不過你還能活著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或許是被幸運女神眷顧著你,要知道那天的天雷落下劈死的可不止是一兩個人。
那輛越野車以及車上的襲擊者都老慘了,據我一個在瑞士警局做痕跡檢測的朋友說,那車成灰之後上麵連生物痕跡都完全檢測不到了。
嘖嘖嘖…………這要是當時你再離近一點,那後果簡直不敢想啊。”
孟勇看著弗蘭克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冇有吭聲。
一來是因為他剛甦醒冇多久冇什麼力氣。
二來是因為他總覺得自己被雷劈到重傷卻冇有死這件事很是蹊蹺。
當時他是最近距離的麵對那紫雷灌頂,來自大自然的力量讓孟勇感覺渾身上下的細胞都要漲破而出。
在那毀滅的瞬間裡,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用力推了孟勇一把,讓他逃過一劫。
而這一切,孟勇目前還冇有和任何人提起過。
理由無它,因為哪怕說了也不會有人信,隻會讓人覺得他被電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