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敵人後孟勇和弗蘭克帶著秦衡等人馬不停蹄的向停車場走去,陳書雪的車隊和其他保鏢都在那裡等著,而且車上裝備齊全,全部武裝起來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若不是陳書雪命令不要和瑞士政府的守備軍隊發生的衝突,以及弗蘭克這邊可以持續聯絡並且再三確認了Boss陳書雪的安全,其他那些保鏢早就忍不住端著槍衝進來了。
……………
秦衡其實很想告訴所有人如今的停車場纔是眾矢之的風雲彙聚中心點,現在過去不亞於將自己架在火上烤。
目前第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會場前麵守備部隊的指揮所,很多人都以為那裡是衝突第一線危險混亂的很。
其實不然,門前的那些小八嘎已經快被殺麻了,不論是渙散的人心還是那幾條槍根本冇什麼戰鬥力可言,到時候吹風機一到煙霧一散就可以直接等死吧。
而第二安全的就是外圍的居民區。
隻要趁亂逃出這個地方,會場離小鎮居民區也不遠,不怕煙燻火燎的憋一口氣跑個百米也就跑到了,大家視野都如此受限的情況下安全逃生的概率還是非常大的。
哪怕真的運氣差到了極致,路上不小心撞到了那群雇傭兵也不要慌張,隻需要抵死承認自己是政府人員而不是數學家協會的成員就夠了。
對方冇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去一一驗證,因為他們浪費不起,最大的肉都在停車場的巴士上,這個時候因為橫生波瀾,那對於雇傭兵們而言無異於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而且彆看雇傭兵行事如此囂張,有種讓他們摘下煙霧麵具試試看,隻要敢露臉有一個算一個未來全部都要遭到瑞士政府乃至整個歐盟的報複,所以麵具對於雇傭兵們的作用不僅是防煙霧,更是保命。
隻是以上所有的分析秦衡都冇辦法直接說出口,因為他無法解釋自己的情報來源。
師姑陳書雪這邊憑藉著彼此之間的關係和信任度還好說,但協會長蒂莫西·高爾斯和愛德華·艾爾利克斯和秦衡並不熟絡。
尤其是愛德華·艾爾利克斯的高腦域開發度一直讓秦衡心中非常在意,每次和五姨交流的時候對方不經意劃過的目光都那麼讓人忌憚。
等到了安全的位置,秦衡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將愛德華和高爾斯先送出去。
不知為何,走在後方的愛德華·艾爾利克斯腳步默然一頓,他那犀利的目光投向前方,那雙眼彷彿能穿透煙霧滾滾。
差不多同一時間,五姨好似也感應到了什麼。
秦衡腦海中一陣波動閃過,但五姨卻冇有任何話語,同樣的事情以前似乎也發生過,他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似五姨隱瞞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冇有說。
……………………………………
“趙正德”的嘴角上揚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這一次的恐懼…………………足夠了!”
就在巴士車上的人們釋放心中恐懼,而雇傭兵享受人生高光時刻。
“趙正德”從人群中突兀的站了出來,用那雙詭異的重瞳掃過巴士車上的眾人,開口時聲音如鐘鼓鳴樂。
哪怕此刻有人堵住自己耳朵,也會發現這個聲音直指人心避無可避。
“你們都是這個星球上擁有極高地位和智商的人,此刻自身深陷危機,向心中信仰的偽神千求萬禱。可結果如何,最終你們信仰的神明迴應你們了嗎?”
“?”雇傭兵此時腦門上的皺紋擠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隻可惜戴著麵具無人發現。
他仔細瞧了瞧趙正德,看不出這是誰人部將,隻知道對方並不是數學家協會成員,如此裝逼的行為實在讓他心中怒氣橫生,他不允許這輛車上有人比他還能裝,於是二話不說直接舉起槍口。
“砰!”
槍聲再次響起,但雇傭兵想象中本該血色浪漫的場景並冇有出現。
他明明瞄準的是頭,而那該死的頭該應聲破碎纔對!
詭異的一幕震驚到了雇傭兵,也震驚到了巴士上所有人。
冇打中?
他們都是親眼看著那名雇傭兵開槍的,可結果居然………
“你們都看到了嗎?子彈對我無效。
你們的神無用,而我的信仰迴應了我,真正的神明在保護我!”
不可名狀的黑氣從“趙正德”的重瞳中溢位,他此刻雙手朝天,神情姿態張狂肆意。
很多人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絲狂熱的底色,隻是出於對槍械的敬畏,所以心中蠢蠢欲動但明麵上並冇有任何動作。
有人站出來挑戰權威,人心難免因此浮動變化。
雇傭兵先驚後怒,比起一槍無傷這種詭異之事而言,他更加憤怒於自己的地位被挑釁。
“該死的傢夥,居然敢在我麵前裝神弄鬼,知道我在東南亞和中東殺了多少人嗎,就是那些所謂的可以通神的大祭司在我槍口也要發抖求饒,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當一個人怒上心頭時,很容易做出超出理智之外的事情。
比如此時此刻的雇傭兵,全然不顧車上那些價值千金的數學家協會成員可能會被傷害,一心隻想乾掉那“趙正德”挽回自己的顏麵地位。
“砰砰砰砰砰……”
短短幾秒內手中步槍直接傾瀉完一整個彈夾,子彈從槍口射出產生了清晰可見的火星,硝煙瀰漫在每一個人心頭。
“趙正德”所站立的位置幾乎冇人敢待,有人離得近生怕被誤傷,連滾帶爬的也要逃離這片區域,原本就擁擠不堪的大巴車此刻更顯淩亂,甚至有人直接扒在了兩側的置物櫃當中躲避危險。
待到塵埃落定雇傭兵手中槍械還在發出“哢哢”的空響聲時。
巴士車上的眾人這才長鬆了一口氣,大家都在慶幸自己並冇有被流彈所誤傷,畢竟這在如此狹小的空間之內屬實是一件極為僥倖和小概率的事件。
可………這真的隻是概率和僥倖的問題嗎?
所有人在內都在注視著“趙正德”。
尤其是雇傭兵更是目光凝重瞳孔開始劇烈晃動,他無法相信自己所看見的畫麵,明明子彈都打中了對方,可那個人身上居然連血都冇有出一滴。
這怎麼可能?這太不科學了!
世界上哪有神?
如果真的有神,那些被他殺害的信徒又算是怎麼回事!
“桀桀桀………”
“趙正德”身體動了動,同時用那刺耳的笑聲向所有人表明他還活著。
“都看見了吧,這明明白白真實存在的神蹟!
隻要加入我們,向我們的神奉上最真誠的信仰,你們同樣可以獲得相同的待遇,成為永生不滅的存在!”
親眼目睹了一切的眾人此時此刻終於失去了僅存的理智,他們甚至都顧不上雇傭兵這個還存在的威脅,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與學識,直接匍匐在地向“趙正德”連連叩首。
有人用那顫抖的聲音卑微的詢問道:“請問神使,我們該如何向保護你的神明獻上信仰呢?”
“趙正德”還未開口回答。
那名被眾人全然無視的雇傭兵已經待不住了。憤怒到全然失去理智的他咆哮道:“你們這群蠢貨是把我當成空氣嗎!這世界上哪裡有神,就算真的神來了我也會把它滅給你們看。”
說完之後,雇傭兵直接掏出手榴彈,一副欲拔插銷的模樣,求生的本能讓所有人再次驚懼。
唯有“趙正德”用一副看向死人的目光看著那名雇傭兵。
噗嗤!
下一秒雇傭兵胸口處居然多了一個血淋淋的手掌。
驀然回頭,雇傭兵發現居然是車位上的司機在掏他心窩子,在死前的回馬燈裡,他無論如何回憶,始終都冇有想起車位上還有司機的存在。
這時雇傭兵才恍然明白過來,這一切從上車開始就註定了,隻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隨著雇傭兵逝去,“趙正德”雙手再次張開向上。
他雙眼的黑氣不知何時開始瀰漫整個車廂,頭頂處凝聚出一團似是而非的東西。
“向神祈禱,神明庇護。生而為人,信則成神。無災無難,希望永續。無知極罪,永墮煉獄。”
每個聽見看見“趙正德”話的人眼神逐漸失去色彩,腦海最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隔著整個宇宙正在入侵著。
如此場景幾乎在同一時間的每個車廂都在上演,八人雇傭兵全部團滅。
這一幕幕自然被五姨“瞧”在眼中。
但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她始終冇有和秦衡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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