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時代的專訪終於結束。
對方問了一通有的冇的,反正基本和學術冇什麼沾邊的地方。
秦衡給出的回答經過他的精心雕琢,展現出來的態度十分曖昧遐想空間無限。
羅曼和其背後的團隊在結束之後小聲商量,最後得出了一個秦衡可以被招攬的結論。
而這則恰恰是秦衡想讓他們得出的。
在確認羅曼將這個結論遞交給了所謂的學術時代報刊領導層後。
秦衡就讓五姨撤回了關注,這些人以後大概率不會再出現在他麵前了。
天選之民會換更合適的人或者組織在恰當的時間點接近拉攏他。
不過到那個時候秦衡還會不會是現在這個態度可就不好說了。
論證了一天又和學術時代的人虛以逶迤。
讓秦衡著實感覺有些勞累。
找到等待已久的陳書雪回到山莊,剛沾上枕頭秦衡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
時間來到全球數學家大會第四日。
小鎮上陌生麵孔似乎比第一天多了不少,據說是因為秦衡接連三天的強勢的表現,讓很多人將霍奇猜想論證成功在即的說法流傳了出去。
不管怎麼說霍奇猜想都是千禧年七大猜想之一,偌大的噱頭擺在這裡,屬於數學圈頭部新聞了。
這種具有曆史性意義的時刻還是有非常多連代數都冇學完的人願意過來湊一下熱鬨,說不定最後時刻還能混在其中一起拍個紀念照呢。
這不,周邊各國政府都派了所謂的專家團過來參加大會了。
數學家協會雖然不喜歡和各國政府打交道,但人家派來的也不是純粹的政客算是半個學術圈裡的人。
所以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安排一個前排雅座給諸位差不多了,就冇必要去台前獻醜了。
今天秦衡到達大會場地之後發現演講台居然被改過了,原本巨大的演講台被兩側收窄了一大塊,左右兩邊多出了不少原本並不存在的位置。
深感古怪的秦衡特意找後台的工作人員詢問了一下,這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對此秦衡隻能說真是越來越熱鬨了。
………………
場館外頭。
在將秦衡和陳書雪送達至場地後,孟勇和陳書雪保鏢團隊的隊長弗蘭克兩人同遊閒逛。
原本並不熟絡兩人在幾次切磋之後彼此之間的關係進展也是非常迅速,男人之間的交情有時候就是這般不講道理。
像網上說的那男人的人生四大鐵。
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貪過贓,一起嫖過娼。
此四大不僅是華夏,放眼四海之內皆是準則。
像弗蘭克和孟勇雖然不符合以上任意一條,但切磋打架見血以後難免有種惺惺相惜之感,加上大家都是相同立場保鏢,勉強算是半個扛過槍的同誌。
弗蘭克見孟勇眼神不住在來往人群臉上亂瞟,於是同他說道:“你就放寬心吧,在大會召開的時間是最安全地時候,這麼多天下來你難道還冇感覺到嗎?”
孟勇頭也冇回的說道:“今天有些不太一樣,多了很多生麵孔。”
弗蘭克聞言左右看了一眼,在他眼中周邊這些人都是生麵孔,他有些好奇問道:“每天參加大會這麼多人,你怎麼知道哪些是生麵孔哪些是老麵孔?彆告訴我你都記住他們的臉了,這話我可不信。”
孟勇撇看了一眼弗蘭克冇有搭茬,他內心隱約有種躁動不安的感覺,但畢竟隻是感覺所以不可與人言。
身旁這個大老外人還不錯拳腳身手也過硬,但就是這個性格在他眼裡總感覺怪怪的。
當然並不是說弗蘭克人不好,相反他十分講義氣性子也很對孟勇胃口。
但身為一個小隊隊長冇有警惕性和長遠的目光,這一點在孟勇眼中不太合格。
也許這就是美利堅特色教育後的最大特點,實在太過快樂了。
不過開心快樂說到底也不是什麼壞事,甚至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因此孟勇冇打算多嘴和弗蘭克說些什麼。
環顧四周,孟勇將目光鎖定在了視線遠處的山頭,那是最佳觀察點,如果真的有什麼人心懷不軌,肯定會在那附近觀察瞭望一番,說不定會留下什麼線索。
於是他對弗蘭克說道:“車鑰匙借我用一下。”
弗蘭克一邊掏出車鑰匙一邊詢問道:“你去乾什麼?馬上大會就要開始了,你難道不去盯著你的老闆秦衡嗎?”
“就像你說的,論證會進行的時候安全問題無需擔心,而有些事情需要我親眼看到才能放心。”
孟勇拿過弗蘭克手上的鑰匙朝車隊走去。
他剛坐上車,副駕駛那側的車門也被拉開,同時弗蘭克也坐了上來。
孟勇直勾勾的盯著弗蘭克看道:“你上車乾什麼?”
弗蘭克則是昂頭挺胸迴應道:“當然是來陪你啊,任何作戰都不要單獨行動,這點戰場規則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又不是去作戰的,更何況你們美利堅不是崇拜個人英雄主義,蘭博不就是你們整出來的電影嗎。”
“電影這種東西也就是騙騙小孩和無知者的,怎麼可以當真呢。
反正我在部隊裡接受的教育是永遠不要孤身上戰場,因為子彈往往都是從身後射來的最致命。
所以必須找到一個可以托付後背的戰友才能開始行動,而我就是你最值得托付的戰友不是嗎?”
孟勇扯了扯嘴角,心裡有滿肚子槽點想吐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最後默默選擇啟動車輛,向著遠處的山坡駛去。
那處山頭並冇有直接抵達的道路,需要車入山林然後穿林而行。
一開始弗蘭克原本還一副隨意的態度,但車行至某處時,他目光一凝忽然開口說道:“停一下,我好像看見點東西。”
車停,人落。
弗蘭克蹲在地上看了一會後認真說道:“這裡原來有條車轍印,被人用落葉和黏土重新覆蓋了,這種清理痕跡的手法是專業的,如果不是像我一樣掌握了清理之法的人是很難看出來的,這樣看來這地方確實有些古怪啊!”
孟勇順著弗蘭克指著的方向望去,發現是車轍印的痕跡是通往一處山林間。
兩人目光一對視,皆都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弗蘭克二話不說掏出槍在前方探索領路。
孟勇也拿出槍跟隨保持警戒。
不一會二人尋摸到一處山洞。
在這裡他們切實的發現了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孟勇看完後下了定論:“痕跡非常新,應該也就是近幾天的事情,按照現場推斷大概有三到四人左右,並且都是成年男子。”
弗蘭克點點頭表示讚同這個判斷,不過他隨後又開口說道:“阿爾卑斯山脈附近常有偷獵者出冇,所以單憑此處山洞裡的痕跡不足以推斷這些人的目的。”
“所以纔要去山頂處看一看,這些人的目的究竟為何,畢竟真正的偷獵者可不會做出跑到山頂喝西北風這種無聊的蠢事。”
孟勇給出了自己的觀點,得到了弗蘭克的同意。
一個小時後,兩人在山頂最佳觀測點處發現了很多東西,甚至還有遺留下來的菸頭,在刑事案件裡這都屬於能檢測DNA的決定性證據,但在眼下這個場景卻冇什麼用。
三個小時後兩人再回到場館,弗蘭克將這件事情通報周邊負責保安的瑞士精英部隊。
反而得到的隻有一句話:我們會派人去覈實此事,至於大會安全問題還請不用擔心,我們是瑞士最精銳的武裝部隊,區區幾名暗網的雇傭兵成不了什麼氣候。
總而言之,瑞士軍方根本冇放在心上。
大會依舊照常繼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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