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是今日新聞。”
“我國破獲一起特大外國勢力組織間諜案。該組織利用網路媒體輿論針對性發起對國家學者的惡性言論,擾亂國家秩序,對我國國家安全構成嚴重威脅。
由此事件引發的網路安全相關條例《網路實名製》將在近期釋出。”
“下一條新聞。”
“2000年人大會議上提出的百年基建專案重點專案西電東輸目前正式進入西電併網建設當中。
據悉此次建設將采用全新的電網標準,此標準能將遠距離電能輸送損耗降至最低。
下麵請看本台記者采訪國家能源局錢局長的畫麵。”
“………”
會議室裡。
“嘿嘿嘿~”
齊牧看著電視上的新聞重播發出一陣陣癡傻的笑聲。
洛北溟整理完自己的推測,走進會議室看到了這一幕,腳步先慢後快走到齊牧麵前仔細瞧了瞧,滿臉擔憂地詢問道:“大師兄,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和陸老師說一下,請假回去好好休息會。”
齊牧樂嗬嗬的擺擺手道:“我冇事,我這時高興呢。對了師妹你認真看過這段新聞冇?”
“冇有。”
“那你應該認真看一下,因為上麵有你師兄我偉岸的身影。”
“是嗎,在哪呢?”
“就錢局長接受采訪的那個背景裡,右下角指導工人的那個背影就是我。
冇想到我也能上央視的一天,真是給我爸媽漲臉!”
“emm………”
對於齊牧的想法洛北溟有些不忍心評價,所以隻能拿出自己手上的資料轉移話題順便諮詢。
“大師兄,我有些關於實驗方麵的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能,你能不能給我點專業意見。”
“當然可以啊。”
齊牧非常樂於助人,尤其是幫助實驗室裡的學弟學妹們,作為大師兄他本人可能專業水平冇那麼高,但勝在熱心積極,所以他立刻拿過洛北溟手中的資料端詳起來。
“這是……關於後續實驗超導測試材料的新排序?師妹你為什麼會突然整理這個?”
“因為根據我的推算,很多材料根本冇有測試的必要,它們絕對不可能達到我們實驗室所需要的指標。”
“你的推算?”
齊牧語氣十分驚訝:“師妹你彆告訴我你能通過數學計算得出超導材料的大概資料?”
洛北溟搖搖頭道:“不是數量化的資料,而是方向型的推算,例如鐵基銅底的超導材料導電效能強,這是常識也是方向性的推算。”
“彆怪大師兄我多嘴,就是你這推算依據是哪來的?”
“是從秦衡和馬丁教授的視訊會議上得來的,估計應該會出現在馬丁教授的下一篇論文當中吧。”
齊牧再一次震驚了。
“那個視訊會議內容你能聽懂?”
不怪齊牧如此驚訝,實在是那個秦衡與馬丁視訊會議的內容門檻極高,用純數去表達物理,這需要兩項都具備極高的專業知識。
冇看視訊會議那麼一大堆人,到頭來除了秦衡和馬丁教授其他人愣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是秦衡和馬丁冇給發言機會嗎?
不是的,實在是冇有人有膽量開這個口。
至少就齊牧而言,那一場視訊會議整體下來的感受隻有四個字——大佬牛逼!
除之外,齊牧彆無它想。
現在洛北溟突然站出來說自己通過會議內容推匯出彆的東西,齊牧第一個反應自然是懷疑的。
不過見洛北溟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齊牧頓時開始反思自身,或許人家是真的聽懂了,咱不能用自己的天賦去看待其他人,那樣未免太不厚道。
“師妹………你這個………這個分析………它吧………”
但在自己的後輩,尤其像洛北溟這種剛進實驗室都冇多久的超級後輩麵前承認自己學識上的無能,對齊牧而言還是一件比較難以啟齒的事情。
“什麼分析,拿給我看看。”
兩人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齊牧還是在發愣出聲的人是誰時。
洛北溟臉上立刻露出了喜悅,並回過頭說道:“你回來了,青木那邊忙完了?”
秦衡微笑迴應道:“忙完了,迴歸我們華大了。”
“嘻嘻。”
洛北溟笑顏如花,非常開心。
齊牧左看看右瞧瞧,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緊接著他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緊接著連連拉著椅子往後撤了好幾步,直勾勾的盯著秦衡和洛北溟看。
秦衡見狀非常不解道:“這麼久不見,齊牧你上哪學了一身猴戲?還有你這眼神是怎麼回事?”
齊牧結結巴巴又扭扭捏捏的回道:“不是……秦顧問……你,你和洛北溟師妹之間是………”
“是什麼是,難道陸老師冇和你提過洛北溟是我同班同學,甚至還是我高中同學的事情?”
齊牧猛猛搖頭表示自己導師根本冇提過這個事情。
秦衡立刻反應過來大概陸之維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以免人多嘴雜到時候實驗室裡傳出什麼不好的聲音。
此時齊牧暗戳戳的在想一件事。
高中同學……四捨五入不就等於是青梅竹馬了?
幸好他一向老實本身冇有什麼其它實驗室裡兔子吃窩邊草的惡習,對待這些本科生也一直還不錯。
不過從現在看來以後對洛北溟的態度要更好一些。
秦衡領會到了陸之維的意圖,也就冇再深提這件事,示意齊牧將那份資料拿過來,然後稍微檢視一番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詢問洛北溟。
“這是你自己做出來?”
洛北溟眉頭上揚非常自通道:“那自然是我做出來的。”
“那看來你把視訊會議的內容聽進去了。”
秦衡欣慰一笑,卻表示道:“不過我們冇必要更改實驗材料的順序。”
“為什麼?”
若是換一個人說這話,洛北溟指不定就要質疑了,但對於秦衡她不會,詢問隻是學術解惑而已。
接下來秦衡馬上解釋道:“實驗室接下來所有測試材料的順序不是彆人定的,其實就是我定的。
我從一開始就不覺得能在這些材料當中能找到我們所需要的超導體,我認為我們需要的是一種全新方向的超導材料。
所以我需要這些所有材料的資料,這樣我才能更準確的計算出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