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真假參半
從龍虎山下來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陳觀沒在山下停留，直接給一個備註為“趙”的號碼發了條資訊。
“趙總，方便通話麼？關於天池的事，有個新想法。”
資訊發出去，他收起手機，看向窗外飛掠而過的夜色。
約莫半小時後，手機震動。
是個未知號碼。
陳觀接起。
“小陳啊。”趙方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背景很安靜。
“我剛開完會。你說天池的事，有新想法？”
“是。”陳觀語氣平穩。
“我想加點籌碼，讓事情更穩妥些。”
“哦？什麼籌碼？”
“東北的高二壯同誌。”
“我聽說她的情況很特殊，公司這邊一直沒找到解決辦法。”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小陳，二壯的情況是公司機密之一。”趙方旭的聲音沉了些。
“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
“之前在納森島，聽張楚嵐提過一嘴東北的臨時工情況特殊。結合一些傳聞，還有她一直沒露過麵的事實，不難推斷。”
“我有套思路，或許能提供一個新方向。”陳觀繼續開口加碼。
“不敢說十足把握，但值得一試。作為交換，我希望高家能在我天池之行上，給予必要的支援。”
“……你有幾成把握？”趙方旭問。
“五成。但我可以先提供一套輔助方案，確保即便無法根治，也絕不對她現有狀態造成任何損害。這可以作為前期誠意。”
電話裡又沉默片刻。
“小陳，高廉不是好說話的人。”趙方旭緩緩說。
“治好了，是天大人情；治不好或者出點什麼意外，你在東北就寸步難行了。你確定要冒這個險？”
“確定。天池的事，我需要更穩妥的環境。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趙方旭嘆了口氣。
“……行吧。我幫你牽線。但前提是，整個過程必須在公司監督下進行，一切以二壯的安全為第一準則。”
“明白。”
“等我訊息。”
電話結束通話。
陳觀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兩天後，東北某市。
一輛黑色轎車把陳觀接到市郊一處不起眼的建築。
外觀像是個普通的療養院，但進去後能感到暗處的視線和隱約的炁息波動。
在接待室等了約莫十分鐘，門開了。
進來兩個人。
走在前麵的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穿著深色夾克，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他身後跟著個戴眼鏡、提著公文包的男人，看起來像是文職人員。
“陳觀？”夾克男人開口，聲音低沉。
“是。高叔？”陳觀起身。
高廉點點頭，沒握手，直接在對麵沙發坐下。
戴眼鏡的男人坐在他旁邊，開啟公文包，取出錄音筆和筆記本。
“趙總都跟我說了。”高廉開門見山。
“你說你能治二壯？”
“我說我有個思路，或許值得一試。”陳觀糾正道。
“什麼思路？”
陳觀看了眼錄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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