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客隨主便
第七研究中心坐落於港區一片安靜的臨海園區。
建築線條冷硬現代，玻璃幕牆反射著天光與遠處海灣的藍色，外觀看起來與任何頂尖私立醫療機構無異。
陳觀乘坐的黑色轎車在正門停下。
早已等候在門廊下的並非普通接待人員，而是兩位穿著深色西裝，氣息沉穩內斂的年輕男子。
陳觀下車時，兩人微微躬身，動作標準到刻板，眼神銳利地掃過他全身，帶著評估與隱晦的戒備。
“陳顧問，這邊請。橘政宗先生已在等候。”
陳觀點點頭，隨他們步入大廳。
內部比外觀更加靜謐。
光潔的大理石地麵映出人影，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某種精密儀器運轉時極低的嗡鳴。
往來人員很少，都穿著白色製服或研究服，步履匆匆，幾乎無人交談。
他們穿過兩道需要身份驗證的玻璃門，進入一條更深的走廊。
牆壁變成啞光的金屬材質，燈光柔和但充足。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門，門上沒有任何標識。
引路的兩人在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銀灰色金屬門前停下。一人上前，進行虹膜與掌紋雙重驗證。
門無聲滑開。
裡麵是一個寬敞的會客室，裝修風格簡約而昂貴。
真皮沙發，實木茶幾，牆上掛著幾幅意境悠遠的現代水墨畫。
陽光從一側的落地窗灑入，窗外是精心修剪的日式枯山水庭院。
橘政宗正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似乎在欣賞庭院景緻。
聽到動靜，他轉過身，臉上立刻浮現出那種無可挑剔的、溫和而略帶歉意的笑容。
“陳顧問，歡迎歡迎。”他快步迎上來，伸出手。
“路上還順利吧？研究中心位置有些偏，勞煩你跑這一趟。”
陳觀與他握手。
“橘先生客氣了。這裡環境很好。”
“請坐。”赫爾佐格引他到沙發落座，自己也在一側坐下，親自沏茶。
動作行雲流水，姿態放鬆，彷彿真的隻是一次老朋友間的私下交流。
“稚生跟我詳細說了陳顧問這幾周的幫助，效率驚人，見解獨到。有你和學院的支援，對抗猛鬼眾，我們更有底氣了。”
“分內之事。”陳觀接過茶杯，白瓷薄胎，茶湯清亮。
“猛鬼眾的危害，不是一家一姓的事。”
“說得對。”赫爾佐格點頭，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神色稍微鄭重了一些。
“所以今天冒昧請陳顧問過來，也是想拋開那些官樣文章，更深入地探討一些問題。
畢竟，猛鬼眾的‘進化葯’，他們所圖謀的東西，已經超出了普通黑幫的範疇。”
他身體微微前傾，做出懇切交流的姿態。
“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以及……一些不太願意示人的內部調查，猛鬼眾背後，很可能存在一個對龍族血脈、對‘神’有著病態執念，並且掌握了極高生物技術與鍊金術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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