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E考試
卡塞爾的錄取檔案在一週後送達。
深棕色的硬殼信封，火漆印章，裡麵是正式錄取通知書、課程手冊、入學指南，還有一張印著奇怪班次和時間的火車票。
陳觀收拾行李。
衣物、洗漱用品、幾本常翻的書，還有那幾本厚厚的筆記本，小心地放在箱底。
出發那天是清晨，天色灰濛濛的。
拒絕了父母回來送機的提議，自己打車去了機場，轉火車，最後按照指南，在一個偏僻的小站下車，登上了那列老舊的快車。
車廂裡人不多。
零星幾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彼此點頭致意，眼神裡帶著相似的某種東西——不是好奇，更像是一種確認。
陳觀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列車啟動，窗外的景色從城鎮逐漸變為荒原，最後是綿延的山林。
車速不快，偶爾穿過隧道，車廂裡便隻剩下車輪與鐵軌有節奏的撞擊聲。
大約三小時後，列車緩緩駛入一個藏在山穀中的站台。
古堡式的建築群出現在視野裡，尖頂，石牆，爬滿藤蔓。
陳觀提著行李下車，跟隨稀疏的人流走向那座巨大的城堡式建築。
入口處有穿著墨綠色製服的學生會成員核驗身份。
看到陳觀的錄取函，對方抬眼打量了他一下，遞過來一張門卡和一份新生手冊。
“宿舍在二樓，207，單人間。這是你的課程表，明天上午八點，禮堂開學典禮，別遲到。”
“謝謝。”
房間不大，但乾淨。
一張床，一套桌椅，一個衣櫃，靠牆還有個不大的書架。
窗戶對著中庭，能看到遠處哥特式的塔樓。
陳觀放下行李，簡單整理了一下。
把筆記本鎖進抽屜，課程表貼在牆上。
《龍族譜係學》、《煉金原理Ⅰ》、《格鬥與體能基礎》、《龍文解析入門》、《現代武器使用與維護》。
課表排得滿。
下午，他去領了教材和基礎裝備。
兩套墨綠色校服，幾本厚重的大部頭，還有一個裝著基礎工具和材料的煉金工具箱。
回到房間，翻開那本《煉金原理Ⅰ》。
紙張很厚，印刷精美，插圖是複雜的幾何圖形和古老文字。
看了幾頁，合上。
窗外天色漸暗，城堡各處亮起燈火。
夜裡，子時。
連線準時建立。
‘到了。’
‘情況如何？’一人陳觀問。
‘剛安頓。明天開學。’
‘一切小心。’凡人陳觀道。
‘你那邊的傳送陣？’
‘最後幾種材料已通過已經搞定，辛如音正在做最後校驗。’
‘陸家那邊？’
‘陸瑾的茶喝過了，京城異人界近期有些小摩擦，問題不大。’
‘各自保重。’
‘保重。’
連線斷開。
陳觀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石質的紋理。
……
開學典禮在能容納千人的大禮堂舉行。
高高的穹頂，彩色玻璃窗，以及某種淡淡的熏香味。
新生不多，幾十個人分散坐在前幾排。陳觀找了個靠邊的位置。
八點整，鐘聲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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