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收起封印天元的結晶,目光轉向其他方向。在他的感知中,幾股強大的古代咒力正在『無何有境』的範圍內徒勞地衝撞,試圖突破這種“規則失效”的困境。
他心念微動,身側的適應輪盤虛影分出數道流光。每一道流光都攜帶著針對特定目標的、被記錄並調製過的規則反擊——對付裡梅的,是強化了“熱量傳導”概唸的混合念力;對付烏鷺亨子的,是擾亂了空間穩定性的規則碎片……效率極高,如同預設好程式的自動清掃。
短短幾分鐘內,那些在死滅回遊中興風作浪的頂尖古代術士,便在失去主場優勢與術式完整性的狀態下,被一一擊潰,其核心術式規則同樣被輪盤取樣後,殘骸被【破魔】徹底凈化。
同日下午,咒術總監部,議事堂。
氣氛凝重而壓抑。五條悟被封印,死滅回遊失控,各地損失慘重,高層們爭論不休,推諉責任,同時也在密謀如何在亂局中攫取更多權力,以及如何在事後處理掉虎杖悠仁這個“不穩定因素”。
厚重的實木大門,無聲無息地向內開啟。
沒有護衛的通報,沒有咒力的劇烈波動。
陳觀就這樣走了進來,步履平穩,如同走進自家客廳。他身上的氣息並不張揚,卻讓整個議事堂的空氣瞬間凍結。所有爭論聲戛然而止,一道道或驚愕、或恐懼、或憤怒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陳觀!你竟敢擅闖……”一名脾氣暴躁的保守派長老拍案而起。
陳觀沒有看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他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霎時間,整座議事堂被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純白”籠罩。『無何有境』極小範圍展開,並未傷人,卻將此地與外界完全隔絕,並製造出一種萬物皆虛的壓迫感。
緊接著,一幅幅清晰無比的意念投影,出現在半空中。那是通過冥冥的情報網收集到的,在座部分高層與羂索勢力暗通款曲的證據、默許甚至推動大量平民捲入死滅回遊的會議記錄、以及針對虎杖等年輕術師的秘密清除計劃草案。
鐵證如山,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辯解都蒼白無力。
“舊時代的殘渣。”陳觀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們的權謀、貪婪與短視,已經成為阻礙秩序重建、危及關鍵‘樣本’生存的負資產。今日起,咒術界的運作規則,變更。”
他看向其中幾個罪證最確鑿、咒力中血氣最濃的老人,【念力】化作無形枷鎖,將他們原地禁錮。
“你……你想幹什麼?!我們是總監部長老!”有人色厲內荏地嘶吼。
“廢除術式,保留性命,餘生反思。”陳觀言簡意賅。對被禁錮的幾人,他並指虛點,【破魔】之力如同最精細的手術,沿著他們的咒力迴路逆向侵蝕,並非破壞肉體,而是永久性地“抹除”了其術式與咒力核心的連線可能性。幾人悶哼一聲,癱軟在地,瞬間蒼老了數十歲,眼中隻剩下絕望的空洞。
對其他人,他留下警告:“配合新架構,維持穩定。阻礙者,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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