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院事件過去三天。
東京咒術高專,某間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著六七個人,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茶味。
主位空著,旁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麵容嚴肅的老者……京都校校長樂岩寺嘉伸。
他手裡拿著一份報告,紙張邊緣捏得有些發皺。
伊地知潔高站在投影儀旁,螢幕上是少年院禮堂的現場照片,以及整理出的咒力殘穢分析。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乾澀:“……綜上所述,特級咒靈‘真人’在被觀術師以未知手段壓製後,主動脫離戰場。
隨後,兩麵宿儺的意識在虎杖悠仁體內顯現,並對觀術師發起攻擊,攻擊同樣被無效化,宿儺意識被強製鎮壓回容器深處。
任務最終以我方人員重傷、但無死亡,宿儺容器未被奪取,特級咒靈退走的結果結束。”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未知手段。”坐在樂岩寺對麵一個穿著傳統和服的中年男人重複了一遍,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
“伊地知監督,報告裡這個詞出現了四次。一次是壓製真人,一次是無效化宿儺斬擊,一次是形成壓迫場,還有一次是強製鎮壓。你能用我們聽得懂的話解釋一下嗎?”
伊地知額角滲出細汗。“這個……根據七海一級的現場描述,觀術師似乎是通過某種類似念動力的術式,但效果遠超常規念動力,具備強烈的‘乾涉’甚至‘抹消’咒力現象的特性。具體的術式構成原理……觀術師本人沒有詳細說明。”
“沒有說明?”另一個聲音插進來,語氣帶著不滿。
“一個來歷不明、術式不明、意圖不明的人,僅憑一次任務表現,就授予一級咒術師資格?是不是太草率了?誰知道他那力量是不是什麼禁忌的產物?”
坐在角落的一個女性術師開口,聲音冷靜。
“當時現場還有七海建人和兩個學生。如果他有什麼問題,機會多得是。”
“問題就在於他‘沒有’做什麼!”和服男人提高聲音。
“他放走了真人!一個特級咒靈!以他展現的力量,明明有機會祓除!卻說什麼‘優先救援’?咒術師的職責是祓除詛咒,不是當保姆!”
“夠了。”樂岩寺嘉伸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但讓房間裡的爭論停了下來。
他放下報告,目光掃過在場的人。“爭論沒有意義。事實是,他完成了任務,保護了容器和同僚,展現了一級以上的實力。總監部需要力量,尤其是現在。”
他頓了頓,看向伊地知。“一級資格可以給。但許可權需要限製。他的檔案調閱級別設為‘甲等’,任務派遣需經雙重審核,涉及特級或敏感目標的任務,必須有詳細的事前報備和事後回溯。另外……增加常規觀察頻次。”
“這……”有人想反駁。
“這是決定。”樂岩寺打斷他,蒼老的眼睛裡沒什麼情緒。
“五條悟那邊我會去說。散會。”
人們陸續起身離開。和服男人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樂岩寺,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房間裡隻剩下樂岩寺和伊地知。
“伊地知監督。”樂岩寺緩緩站起身。
“你負責和那位觀術師對接。注意他……他和哪些人接觸。”
“……是。”伊地知低下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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