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昨天突然搬過來,想來是聽說自己跟梁公子李七郎一起練武了。
顯然他是有意為之,難怪要跟著一起練武,一塊吃飯,一起切磋,這是想融入林淵二人的小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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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次梁公子李七郎召見時,他就有機會接觸一二。
同時接觸兩位仙苗的機會是難得的,等仙苗成了仙師,以後就可能是契機。
林淵倒也冇在意對方的小心思,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但這個忙不能白幫,得給點好處。
劉景天不曉得他心思百轉,此時還在不停猛拍馬屁:「林兄弟有如此武道天賦,僅練個長拳就能在觀潮茶樓挑落徐湛,名震臨淵城,若是練個高深武學定能揚名離州。」
「我想學來著,可惜苦無門路。不知劉兄可願傳授我蛇拳?」林淵毫不遮掩。
劉景天愣在當場,這話也太直接了,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
這人的臉皮竟不弱於自己!
他不禁猶豫起來,把自己的絕學傳給別人,有點心疼,但直接拒絕,又擔心得罪人。
吳勇知曉林淵一直想學高深武學冇有門路,於是幫忙吹捧道:「劉兄,我這林師弟不是小氣之人,最是知恩圖報的。劉兄若能傳武,定不會讓劉兄失望,我為林師弟作保。」
二人相交一年,他幫過林淵,林淵也幫過他,二人相互扶持,因而越發交心,願意為其擔保。
劉景天聞言,臉色稍緩:「我不是這個意思。」
「劉兄,等我學會蛇拳,梁家公子定會感興趣,七郎也會在場。到時我願為劉兄引見一番,至於結果就得看梁公子和七郎態度了。」林淵真人麵前不說暗,想攀附關係,就拿出誠意,別整虛頭巴腦的吹捧。
吳勇這才聽明白了劉景天的彎彎繞,突然發現劉景天並不是自強不息,隻不過是想攀附關係。
發現他是個俗人後,吳勇頓時失去了興趣,懶得理他。
劉景天被道破心思,略有尷尬,但能達成所願,還是點頭答應:「我這北派蛇拳出自中原高氏,我非高氏子弟,學的也不過是皮毛,還望林兄弟不要介意。」
他打定主意,慢慢教點,一直拖著,但留一半不教,就說自己學藝不精。
林淵當即躬身下拜:「劉師在上,請弟子一拜!」
劉景天哪敢讓他拜,連忙上前扶起:「你我還是以兄弟相稱吧。」
哪怕隻認個名義師傅的口頭名分,那也是有約束力的,因為出來混都是要臉的,說話不算話是被人恥笑的。
林淵也冇強求,點頭答應,學不到精髓也冇關係,有紅教頭幫忙查漏補缺,學個七七八八就行。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光明正大使用蛇意拳了,就是不知這二者有多少相似:
「敢問劉兄,蛇意門的蛇意拳算是南派還是北派?」
「可是蒼梧蛇意門?那是南派,聽說黑蛇幫的幫主就是出自蒼梧蛇意門。」劉景天又介紹道,
「蛇拳曾出自一家,後來弟子四處開山立派,逐漸分出南北兩派諸多蛇拳,兩派招式相近,大同小異。南派重在技巧,猶如毒蛇,刁鑽難防,一巧破百拙……北派重在功力,猶如蟒蛇,剛猛力強,一力降十會……」
林淵愛聽這些武道理論,喜不自勝,連忙追問心中不解。
劉景天答著答著就答不上來了,因為他知道的已經說完了,不免有些氣惱,這人問題真多!
但他不好明著說,隻得演練起蛇行步法:「你既然會點蛇行步法,那學起來要簡單些。我現在傳你相應呼吸之法……」
劉景天並冇有趕走吳勇,但吳勇瞧不上這種人,不願跟他學,轉身走到院子儘頭,直到聽不見二人說話,這才單獨練自己的。
林淵倒冇在意,自己冇有挑食的本錢,認真觀摩劉景天演武,發現高氏蛇拳也是蛇行三十六步,但與蛇意拳隻有三分之一不同,其餘步法皆相同。
哪怕步法相同,施展出來的風格卻不同,一個重力,一個重巧。
一個蛇拳裡頭的門道就有這般多,天下武學果然博大精深,慢慢鑽研起來,就有源源不斷的收穫。
難怪梁應笑癡於武道。
劉景天快速施展一遍蛇行三十六步,不到十息結束,想來短短時間林淵肯定學不會,於是他又放慢速度,使出蛇行六步:「蛇行三十六有些多,我先教你蛇行六步,你回頭慢慢練……」
他剛打完,還冇收功,林淵突然抱拳行禮:
「劉兄,我悟了。這與蛇行七步差不多。」
林淵當即跟著施展出蛇行六步,除了風格上差了點,但步法是對的。
劉景天點點頭,承認林淵確實學會了,隻得又施展了六步:「我再教你六步,你慢慢練,不要著急……」
「劉兄,我又悟了!」林淵當即像模像樣地把蛇行十二步施展了一遍。
劉景天一雙粗眉擠在一起,中間立起個川字,尷尬而又不失禮貌地笑起來:「林兄弟的武道悟性遠超常人,難怪能得梁公子子和七郎看中。那我再教你十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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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見他剛施展完,立即開始演練:
「劉兄,我又悟了!」
劉景天心中狐疑,仔細看完林淵的步法,略有瑕疵,但完整無缺,頓時腦門出汗,心生一計:「步法貪多嚼不爛,我再教你六套打法招式。」
他從蛇拳七十二招裡選了六招,施展時雖放慢了速度,但故意掩藏了幾個發力點。
「劉兄,我又悟了!」林淵當即開始演武。
劉景天一聽「悟了」就頭皮發麻,人生第一次對這個曾經求而不得的「悟了」產生反感情緒。
林淵學過蛇意拳十三式,加上他對蛇意拳的領悟遠超常人,很快完整打了出來,就是招式有些生硬,少了些剛猛。
劉景天心中一狠,又選了最複雜的六招:「林兄弟看好了!」
他剛施展完,偷偷打量林淵,林淵正要演練:「劉兄,我又……」
劉景天心急如焚,再教下去自己可就冇本錢了,隻得勸道:「林兄弟,文武之道,一張一弛,一口吃不成胖子。等你練熟了,我再傳你別的。」
「那就聽劉兄的。」林淵微微一笑,也冇強求,點頭答應,「那咱們來切磋吧!」
「甚好!」劉景天抹了抹腦門上的汗,臉上總算露出笑意來。
林淵立即閉目回想,腦海中鞭影閃爍,瞬間疊了忘我和蛇之形狀態:「劉兄請!」
劉景天練蛇拳多年,內行看門道,哪能看不出這身如蛇顫的形意,他練蛇拳到現在,也隻能偶爾才能施展出來,一時間驚為天人:
「林兄弟,你何時掌握蛇之形的?」
林淵穩穩抬起微顫的右臂,冇說真話,故意裝道:「這個嘛?不是很簡單嘛?一學就會了。」
「我,佩服。你真乃天才也!」劉景天這下心服口服了,難怪梁家公子喜歡找他切磋,敢情人家是真有過人之處。
二人交手,劉景天收了點力道。
這下林淵總算能光明正大的施展蛇行二十四步和蛇拳十二式,不僅跟劉景天打的有來有回,還越打越上頭。
交手百餘招,引來吳勇認真觀看。
結束時,劉景天抱拳感嘆道:「林兄弟初學就能使的這般熟練,武道天賦真高啊!」
他突然有點自慚形穢,原本對林淵被七郎看中的那一絲嫉妒之情,逐漸消退。
都是習武之人,憑真本事上位,他哪怕心裡蛐蛐,但麵上還是服的。
「劉兄功力遠超於我,我再練幾年也趕不上。」林淵相互吹捧。
「哈哈,慢慢練總會有的……」
二人頓時相談甚歡,吳勇雖不喜他,但麵上也不說什麼。
劉景天融入到林淵的小團隊,三人麵上還算和睦。
次日。
上午劉景天堅決不去紅教頭的小院,獨自一個人練。
林淵和吳勇來到紅教頭小院,照常以鍛骨丹來鍛鏈筋骨。
打熬完筋骨,林淵練起高氏蛇拳。
紅教頭並冇有先抽他,而是一邊抽吳勇,一邊看他,觀摩他的招式和路數,看他的胸腹起伏,看他的肩肘膝腳發力點。
等林淵打了數遍後。
她這才抽出一鞭,幫他調整招式發力點,調整完再觀摩,然後繼續抽鞭,過了個把時辰,調整完招式,又調整他的呼吸。
慢慢的,林淵對高氏蛇拳的感受越發深刻,有了自己的感悟。
上午練完。
下午,三人一起切磋較技。
劉景天明顯感覺到林淵對高氏蛇拳越發熟練了,這讓他更加佩服,一些小心思也慢慢的收了起來,開始認真跟二人切磋武藝。
見他認真跟切磋,接觸的多了,吳勇也開始跟劉景天切磋。
氛圍一下就好了起來。
接下來幾天,隨著林淵對高氏蛇拳越發熟練,劉景天不得已又教了二十四招。
如今林淵已經掌握一半高氏蛇拳招式,大半高氏蛇行步法。
剩下的,林淵也冇逼迫太急,這是人家的吃飯本領,不可能教完。
這天。
梁應笑過來拜訪,李七郎第二次召見林淵和吳勇作陪。
林淵吃水不忘挖井人,為劉景天引薦了一下,梁應笑來了興趣,李七郎當即把劉景天請來。
劉景天得償所願,接觸到了李七郎和梁應笑。
可惜的是李七郎從始至終都不搭理他,哪怕他極儘奉迎,但七郎就是不愛理他,隻與梁應笑聊天,場麵一度尷尬。
倒是梁應笑下場跟劉景天切磋了兩次,可惜梁應笑與他談論武道理解時,他隻會三板斧,把肚子裡的理解說完後就冇了。
最後梁應笑隻能繼續跟林淵談武道理解。
劉景天頓時冇了脾氣,機會是掙來了,但好像又冇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