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腑也有上限?」林淵不懂就問,「怎樣才能提高臟腑運化上限?」
「人力有時窮,何況人之臟腑?」孟大夫轉言道,「辦法也有,最好就是內煉臟腑。但你現在連外練三境都冇練完,慢慢來吧。」
先天六境,外練三境:淬體、鍛骨、易筋;內練三境:煉臟、洗髓、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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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算是聽明白了,補氣血,增藥力,並不是吃的好東西越多越好,否則臟腑運化不了,適得其反。
「你目前想提高臟腑上限很難,但降低藥膳的運化難度倒是可以。」
林淵大喜:「還請孟大夫教我。」
「這就得淬體丹了!藥材有藥性,也有糟粕,更有毒性。藥材煉成丹,可去藥材之蕪雜,存其菁華。菁華也是精華,易與臟腑運化。所以丹道最受道門推崇。」
林淵一聽是丹藥,於是小心問:「貴不?」
孟大夫嗬嗬一笑:「這淬體丹在伯府裡也是隻分不買,非相關子弟是買不到的。外人想買還冇門路呢。」
林淵聽到這個,已經不抱希望了,也冇追問。
「不過你要是著急突破的話,也不是冇有辦法。」孟大夫說完,小聲道,「十兩銀子一粒。一粒強過藥膳數倍,一日一粒,可早日突破。」
淬體丹的藥效是現在數倍,自己就差臨門一腳突破,若用丹藥,大概用不了一月。
林淵默算了一下,一天十兩,一月三百兩,真貴!
這就是拿錢換時間,快速提升實力,不過也好能省點刷榜錢,還能增加通過秋比的勝率。
投資自己總是不虧的。
「敢問大夫,哪裡有賣?」林淵認真問。
此時旁邊的藥童上前,朝林淵小聲道:「小郎君,這裡有伯府流出來的淬體丹。」
「包真?」林淵這才明悟,敢情孟大夫在倒賣伯府的丹藥,想來這是內外勾結。
果然家賊難防。
「童叟無欺。」藥童肯定道。
林淵去卻看向孟大夫。
孟大夫點頭道:「林小郎不必擔心,你可先拿三粒用用。」
「多謝孟大夫!」
「不必客氣,老夫也就是看林小郎勤奮刻苦,不忍你蹉跎不前。若換旁人,老夫斷然是不會提的。」孟大夫又叮囑道,「切記,此事莫要宣揚出去。」
林淵抱拳行禮,買了三粒淬體丹,花了三十兩,還買了一個瓷瓶,花了一兩。
臨走時,林淵又詢問了注意事項,得知淬體丹可以跟淬體藥膳錯開服用,早上服丹,晚上服藥,藥力拉滿,超級加倍。
次日。
林淵一大早來到小桃林。
今日紅教頭早早來了,似乎她昨天生的氣還冇撒完,手中長鞭一直瘋狂搖擺,饑渴難耐。
林淵當即掏出小瓷瓶,取出一粒淬體丹,就著竹筒涼白開服下。
之所以如此,他是擔心紅教頭來的太晚,冇有長鞭的加持,他很難完全煉化藥力,平白浪費了銀子。
他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得精打細算。
紅教頭瞥了眼青黑色淬體丹,雙眼一眯,嘴角微翹,突然來了興趣。
等林淵剛站起拒馬樁,一道鞭影就抽了過來。
「啪!」
林淵瞬間進入高頻戰慄狀態,他突然發現今天並冇有很疼,竟然忍受了下來,於是他繼續練樁,進入忘我習武。
這一鞭的力道和後勁控製的剛剛好,讓他在高頻戰慄狀態下還能保持忘我練武。
忘我練武配合上高頻戰慄狀態,這效果一加一大於二。
他的臟腑加速吸收藥力進氣血,淬體境圓滿的氣血浩蕩不息,加速運轉藥力和滋養至周身。
周身皮肉筋骨在兩個狀態的疊加下,不斷消耗氣血中的滋養和藥力,進行高頻淬鏈打熬。
紅教頭繞著他不停轉圈,像研究老桃樹一般研究著林淵,尋找著還有什麼需要打理的。
每當他的狀態下滑時,總有一道鞭影給他續上狀態。
半個時辰樁功和步法,半個時辰太祖長拳,一個時辰蛇意拳。
兩個時辰結束,林淵早已經汗濕成水人,頭腦昏沉起來,這是藥力消耗完,氣血不支了,索性倒地不起,繼續休息。
這半日功抵的上平時數日苦練,代價就是花錢吃苦。
這個錢花的值,看來這淬體丹包真,還是得繼續買,就算不為秋比,也為早日成為武師。
此時紅教頭搖了搖皮鞭,依舊盯著他打量個不停,今天是抽爽了,特別是看到精心修剪的花草茁壯成長,那種收穫感和成就感滿滿。
打量了會,她微笑著轉身離開,一言未發。
此時林淵太過疲憊,根本冇有精力去關注她。
接下來幾天,林淵的生活再度進入高頻戰慄的習武煉體中。
紅教頭每日像個殷勤的園丁,樂此不疲,給林淵這株小樹苗進行打理修剪。
林淵越發感覺到周身皮肉堅韌,筋骨強健,不論是力道,還是一拳打出時的感覺都有明顯增強。
似乎距離突破也隻是臨門一腳。
這日下午。
林淵和吳勇在胡家切磋刀法,依舊用木刀。
如今吳勇早已不再留力,哪怕是全力出手,也已無法形成一力降十會的降維打擊。
約莫半個時辰後,二人依舊打的難解難分,不分勝負。
在力道上,依舊是吳勇強,但這個差距正在不斷縮減。
在刀法上,吳勇哪怕得到紅教頭每五日一次的指點,但依舊不能壓過林淵的斬蛇刀法。
林淵私下總結過原因,主要還是出在步法上,自從他在紅教頭的指點下加練蛇意拳,快速掌握了蛇行三十六步,特別是蛇之形,遊走纏鬥,伺機偷襲。
他把遊走纏鬥發揮到極致,總能揚長避短,不與吳勇硬碰硬,遊走消耗,不斷偷襲,總把吳勇折騰的顧此失彼。
但吳勇似乎冇看出這一點,隻認為是林淵服用淬體丹的原因。
就在此時,吳勇主動跳開戰圈,抱拳道:「不打了!林師弟,你這淬體丹的效果確實強,如今都能與我旗鼓相當了。」
林淵抱拳笑問:「吳師兄,你怎不用淬體丹?」
「誰說不用?」吳勇立即反駁,又解釋道,「我上次突破到鍛骨境就用了。之前冇跟你們說,隻是怕你們多想。其實我也不常用,隻在卡境界時用一下,用太多會浪費藥力。」
說到末了,他的聲音小了下來,有些底氣不足,顯然這不符合豪族子弟奢侈浪費的格調。
林淵這半年來也慢慢聽說,吳勇父親出了點事,丟了家族顏麵,以至於不能在吳氏立足,吳勇這纔跟著孃親投奔孃家李氏,李氏因他父親有失體麵,冇接受他進伯府內武堂,但又看在他孃親的麵上,把他放在祖宅外武堂。
困境可以摧毀一個人的意誌,同樣也可以激發一個人的鬥誌,吳勇屬於後者。
「吳師兄說的對,等我突破到鍛骨境,我也不用了。」林淵從不詢問他的過往,隻是陪著他切磋拳法刀法,一同進步,彼此相得益彰。
吳勇見話題被帶過去,轉顏一笑道:「林師弟,剛纔給你說的事,可別忘了。明日上午咱們去縣城觀潮茶樓見那撥人,到時候你把李師兄也請來。」
「吳師兄放心好了,這等大事,我還能忘了。我中午讓人去亭裡送信了,晚上若是冇回信,我就去大師兄家裡尋他。」
「如此就好。」
二人說好,歇息了會,又開始新一輪拳法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