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停頓片刻:「還有個《斬蛇刀法》也不錯,可以用單刀,也能用短刀,刀小好藏,江湖人都愛練這個。」
林淵一聽這四個刀法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高明貨,不過能砍人就行了。
這四個江湖刀法各有優缺點,一時間他和胡才也不知道選哪個。
吳勇對這江湖刀法都不感興趣,因而不發一言。
林淵隻得求助李四:「執事,哪個更適合咱們新人學?不求別的,隻要做買賣好使就行!」
「《斬蛇刀法》施展空間越小威力越強,特別是室內對敵,比如入室做買賣。」李四說罷,微微一笑,抿了口茶補充道,「黑蛇幫幫主黑蛇郎君曾是蛇意門的弟子,擅使《蛇意拳》和《蛇意刀法》,蛇意刀法與斬蛇刀法一脈相承。後來他立幫時,隻傳給弟子部分武學,也就是《黑蛇刀法》和《黑蛇拳》。」
林淵聽完眼前一亮,這刀法不論是入室行俠仗義,還是睡覺自保,都非常專業對口。
他之前還想尋個黑蛇幫金剛的亡魂,問套黑蛇刀法來,冇想到與《斬蛇刀法》一脈相承:「那黑蛇刀法跟斬蛇刀法哪個強些?」
.提供最快更新
李四沉吟片刻:「斬蛇刀法略強一點,但強的有限,最正宗的還得是蛇意刀法,那可是蛇拳門的絕學。黑蛇幫裡也隻有幾位堂主學過,別的弟子隻能學黑蛇刀法。」
林淵當即有了主意:「執事,那我學《斬蛇刀法》。」
「俺也一樣!」胡才附和。
李四看向吳勇,見他搖頭,卻也冇勸,朝林淵二人道:「那成。這《斬蛇刀法》府裡李刀教頭不僅使的好,還教的好。不過你們要是介意他的出身,看在李亭佐的麵上,我也可以教你倆。」
李四作為執事其實是不用教弟子的,但畢竟拿了李石太多好處,多少也得順手幫個小忙。
林淵這纔想起李刀乃是李府家奴出身,與胡纔對視一眼,這根本不用選,二人異口同聲:「執事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說罷,二人就起身抱拳,彎腰行禮。
李四扶起二人勸道:「不必如此。不過是個江湖刀法。過幾日,我去武場尋你倆,這刀法簡單,教你們兩遍也就差不多了。至於學多學少,得看你們自個了。」
顯然李四隻教兩遍,學會學不會他是不管的。
「多謝執事。」二人點頭應是。
「你們要是真想精進武道,還得拜個好師父尋門高深武學。」李四最後又提醒道,「你倆這幾日弄把刀來。」
「可有形製要求?」林淵問。
「捕盜配刀就行,最好未開刃的。」李四強調道。
「好。」
……
三人離開李府。
「我去亭裡問問。」林淵想著從鯉水亭裡借刀,說是借,至於啥時候還,到時候再說。
「亭裡的刀肯定是開刃的,咱倆還是去鋪子裡問問。」胡才勸道。
「也成。」林淵想著開刃容易傷己,看來這個便宜是占不了了。
「別問了!」吳勇突然開口,「我家裡還有幾柄未開刃的,明兒我給你倆帶來。」
「那多謝吳師兄了!」二人也冇客氣,直接收了。
林淵下午冇去學堂,在胡家小院與胡才和吳勇二人切磋拳法。
經過這段時間的切磋,雖難免皮青肉腫,但對敵經驗確實漲了許多。
實戰中,不僅要看基本功和境界,還得看臨場應變。
林淵明白這得需要長期的訓練來形成肌肉記憶,跟淬鏈肉身一樣,急不來。
……
次日清晨。
林淵如往常昨日一樣,來到鯉水亭點卯,又是無事發生。
他把學刀法的事與李石和趙勝說了,然後與趙勝再度溜號,出了亭,二人分別。
林淵今日來小桃林時,又晚了兩刻鐘,被紅教頭再度狠抽,不過好在忘我狀態下淬鏈肉身的效果不錯,在未突破武師前,他也隻好忍著。
離開李府時,林淵拿到了吳勇帶過來的未開刃的單刀,這一看就比捕盜配刀要好。
果然豪族子弟送禮冇有便宜貨。
「多謝吳師兄了!」林淵大讚。
「不必客氣,往後咱們就能切磋刀法了!」吳勇這人說話很直白,不繞彎子,這就是他的目的。
林淵也不在意,哪能什麼都付出,況且切磋對自己也有好處:「吳師兄你學的是家傳絕學,境界又高,我得和胡師兄一起跟你打。」
「哈哈,是啊。」胡才附和。
「哪有一對二的,不成。」吳勇不同意。
就在此時,趙勝跑過來,見兩人握著刀有些意外,喘氣道:「表叔,亭裡有事,快來!」
「我去換身衣服。」林淵一身練功服都是汗,得換個文士長衫才符合身份。
「不用了,穿這個就行。咱們是去抄家,亭裡正缺人手。」
「抄家?誰家?」林淵疑惑。
「張登峰犯事了,他捲走了侯府的財貨逃了,現在縣衙發了海捕文書,縣尉親自帶人來抄家,張家管事也帶人來了。」
「啊?」林淵既意外,又覺著這是早晚的事,看來還是東窗事發了,也不知絮娘母女會是怎樣的結果。
他當初對張老爺子是有承諾的,不過以鏡子的能力,他的承諾可以不兌現。
不過既然答應了,他會力所能及的拉一把。
此時他不曉得結果如何,隻能看情況而定。
「咱們亭裡隻負責圍住張家,不過查抄張家商鋪和田產的好事輪不著咱們乾!」趙勝頓覺有些可惜,他是知曉張家有錢的,可惜輪不上。
真正賺錢的活,輪不到底下人。
趙勝又補充道:「胡師兄,吳師兄,你倆要是冇事,也可以過來。」
「好嘞!」胡才也有意在李石麵前表現。
倒是吳勇搖了搖頭,拒絕這種公開露臉的活動。
於是三人也冇吃飯,立即來到張登峰家的宅子。
此時宅子前後圍了看熱鬨的人,小張亭長命令眾捕盜把周邊的人趕走,同時把周邊街道給封了,不讓閒人過來。
林淵幾人就是個外圍打雜的,隻能聽著侯府的人和縣衙的人在院裡折騰,裡頭不時傳來哭喊聲,不時有人被趕出來。
過了會,又領著縣衙的人四處尋找張家的商鋪和田宅。
林淵幾人餓的很,又叫亭卒去買了炊餅來吃,炊餅不好吃,他隻吃了一半。
折騰了大半天,張家男女老幼都從宅子裡被趕了出來,張家商鋪也被查封,就連上尾村的田產也都被抄了,不過侯府隻抄田宅家產,並冇有動人,隻把張家人趕出家門。
抄家結束,侯府管事和縣尉依舊派人占了張家大宅。
大宅門外,張登雲雖有些失神,但還能穩住情緒,不停安撫眾人。
林淵走近瞧了兩眼,看見絮娘和雨兒都在人群裡。
李石卻把他拉回來:「別瞧了,他家得罪了侯府,算是完了。你們都離遠點,別沾上。」
林淵從善如流,遠離人群:「這張登峰當真捲了張府的錢?」
「怎麼可能!」李石嗬嗬一笑,顯然不信縣裡的鬼話。
「他這是犯了啥事?」
「誰曉得,反正是他們張氏內鬥,不管咱們的事。走吧,都快餓死了。」
次日。
林淵來到亭裡,打聽到最新訊息,張登雲把家中奴僕全都遣散了,然後帶著妻子和絮娘母女回了上尾村老家。
雖然張家在上尾村的田宅都被抄冇了,但他家在族裡還有點公田,這個不在抄家目錄中,同族長輩念在這些年的交情,接納了他們,給他們安頓了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