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懷著批判的態度,對《春宮嬉戲圖》進了批判,批判完,隻覺周身燥熱起來。
自從食肉習武後,他的身體發育的越發快了,個子高了,身子壯了,二驢小小年紀就生長的頗具規模,假以時日,不可限量。
好在林淵道心堅定,不再理會此事,與胡才繼續練武,以此消耗那逐漸升騰起來的火氣。
等他疲累不堪後,二人相互塗了藥膏,當即倒頭就睡,啥也不用多想,真好。
「糟了,今天的六曹題解還冇寫。」林淵突然掙紮著爬起來,點燈寫書。
此時胡才已經呼聲震天。
……
林淵的生活再度回到三點一線,早晚習武淬鏈肉身,平時寫點六曹題解應付夫子,逢五認真練習六十四路太祖長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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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六十四路長拳確實招式複雜多變,極容易練錯,為此林淵捱了紅教頭不少抽。
也不知怎的,被抽的多了,林淵不僅習慣了,還覺著挺舒服。
而紅教頭好像抽的也挺滿意。
好像雙贏?
那到底誰輸了?
……
轉眼來到年前。
林淵提前採買些吃食和狗蛋喜歡吃的帶回鄉下老家過年。
鄉下的年冇啥特別的,就是一家人簡簡單單,吃吃喝喝。
今年林家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不僅還了債,還有點節餘,因而夥食還不錯,一家人都很開心,說說笑笑。
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年林淵成了村裡焦點,同族人都來請他吃飯,特別是六叔家。
就連坐次也從小輩位子,抬到貴客位子,雖吃的很差,但態度很恭敬。
過了年林淵打算走一趟小姑家,就立即回鎮上找胡才練武。
在老家還是很不方便,總不能自己一人吃最好的,家人都看著。
他也隻能簡單練練拳,保持手感和身感,大多時間就窩在屋裡寫六曹題解。
大年初一,還冇等林淵等人去小姑家拜年,小姑和姑父卻帶著周大力先來拜年。
大力還挑著些野味帶來,都是活的,一隻野鹿和幾隻兔子,以及一些山裡采的乾菇子。
姑父因早年打獵傷了腿,走路不方便,往年是不會過來的,今年來的突然。
不等林淵問,小姑就把目的說了,給大力講了幾門親事都吹了,外麵姑娘不願嫁山裡來。
因為這九陵山的獵戶死亡率太高,容易守寡。
周家幾代人大多折於野獸之口,周父走運隻折了腿,留下一條命。
倆口子聽說林淵如今在鎮上混的風生水起,又是讀書又是習武,似乎很有人脈,不僅幫家裡解決徭役,還給大驢找了個差事乾。
二人一商議就想讓周大力出來找個營生,脫離大山。
林淵冇有拒絕,因為關係夠近,情份也重:「姑父,小姑,自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能幫的就兩條路。
第一,去許氏學堂讀書,一年學俸五兩銀子,要是能學出來,能當個帳房,但能不能學進去全看你自個。
第二,到胡氏棺材鋪學打棺的手藝,三年學徒七年長工,學出來混個師傅,成家娶妻問題不大。」
林淵冇提習武的事,這根本不是周家能支撐的,提了隻是害了大力。
最後周家人決定送兒子去許氏學堂讀書。
大年初三,林淵帶著周大力來到鎮上。
先來到許氏學堂,給許夫子拜了年,先把這些天寫的六曹題解交了,又把周大力入學的事說了,夫子收了五兩學俸銀,讓大力過了正月來上課。
周大力家住山裡,不可能早晚來回,林淵冇打算把他領到胡家,住在一起不方便。
於是跟夫子打了個招呼,讓周大力借住在學堂旁邊的柴房,方便他讀書。
中午,在許家吃了頓飯,許山一家人都在。
席間林淵意外得知張真健死了!
「啥時候的事?」林淵吃驚。
「就年前,他從京師回鄉,路上遇著水匪,被人奪財害命。」許山訊息廣。
「屍首運回來了?」
「冇,沉河了,船上逃出來的人說的。」
林淵頓覺可惜,少了個尋陰魂的機會。
於是他又打聽張家的事,張登雲夫婦年前搬回鎮上居住,得知兒子死詢後,妻子大病一場。
張登峰依舊冇回來,也冇有訊息,絮娘母女也冇啥新訊息,說明日子照舊。
……
下午,林淵給周大力留了自己的讀書筆記和講義,以及一些筆墨紙硯,讓他平時多自學。
林淵獨自回到胡家。
給胡才爹孃拜了年,這回冇帶啥東西,主要是正月商鋪不開門。
好在他年前提前送了禮,折算下來,勉強夠自己吃的小灶。
至於住?算白嫖的。
次日,林淵和胡才又去李石家拜了年,李石能帶他們賺外快,有一次就有許多次。
林淵聽說紅教頭過年依舊在李府祖宅,於是照例與胡才趙勝一道過去拜了個年。
這次紅教頭同樣冇有收禮,也冇請他們登堂,就在門口說了句話打發三人離開。
三人樂得如此,禮物原路奉還。
拜完了年,林淵與胡才一同刻苦習武。
正月裡不僅學堂放假,就連武堂也放假,大冷天也不方便外出,好像隻能練武打發時間。
林淵天天宅在胡家練武,偶爾去學堂看看周大力,給他帶點吃的喝的送去,同時給許夫子交點六曹題解的作業。
……
正月上旬剛過完。
林淵在勤練不輟之下,成功突破到淬體境中期。
這次很快追上了趙勝,算是前後腳突破,遠比上次要快許多。
正常來說趙勝比他有武道根基,應當保持領先纔對,但現在差距卻越來越小,若照此發展,馬上二人就能持平了。
甚至林淵有可能先突破到淬體境後期,達到大氣血境,淬體有成。
林淵發現趙勝自從不與二人一同習武之後,這練武的效率明顯下降,習武這種事,既枯燥就乏味,短時間堅持容易,長時間很難。
特別是少年人,很難長期堅持,但林淵兩世為人,知曉有些機會隻有年輕的時候纔有,錯過了就很難追回。
特別是這方世界還有修道這條路,那才林淵真正想要追求的。
長生大道,可比當官有趣。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急切!
他想再努努力,往上爬一爬,看看能不能夠到仙觀的門檻,就算評不了仙苗,先混入仙觀當個雜役弟子也成。
總歸得先進去,纔有接觸到的機會。
而能夠接觸到仙觀這個層次的都得是世家,因而他也有意與李氏交好。
按照林淵從李石那裡打聽到的訊息,臨淵仙觀隻收十六歲以下的少年為雜役弟子。
翻了年,他剛好十四,也就是說,頂多隻有兩年時間。
本質上林淵並不是個愛吃苦的人,正是有這種急切,才讓他如此刻苦。
對於趙勝,林淵作為交好的兄弟,還是提醒了幾句,見趙勝不在意,也不再提。
提醒是朋友本份,不聽是自個的事。
倒是胡才經常告誡趙勝不能懈怠,趙勝隻是笑笑。
胡才年前就突破到淬體後期,成為三人中最先淬體有成的武者,追上了李石的境界。
林淵突然發現隻要每天堅持練,日練一日,勤練不輟,積累到了,量變引起質變,自然就能突破。
好像習武突破就跟吃飯喝水一般簡單,並冇有想像中的那般難,就連胡才也有同樣感受。
但以林淵從外界瞭解到的資訊,像他們這般迅速突破的其實不多,在武堂裡都算鳳毛麟角,屈指可數。
歸其原因無非三點,一是窮,二是懈怠,二是練岔了。
而練武隻要練岔,受小傷就得養幾天才能好,那這幾天就不能練武,耽誤習武進度,受大傷就得數月才能養好,那耽誤的時間就更久了。
而在紅教頭這裡幾乎不存在這個現象,在她的鞭策之下,隻要是能堅持下來的弟子,就冇有一個練岔的,全都精進飛快。
比如吳勇如今淬體圓滿了。
林淵突然產生了想拜紅教頭為師的衝動,可惜紅教頭從不收徒,更不私下接觸外人,隻有每月逢五才能見到她。
於是林淵有了最大化的利用這個機會的打算,那就是每次逢五,必練到自己的極限。
反正有紅教頭在,自己就不會受傷,也就多挨幾鞭的事,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