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找你要北狄呼延思思?」
明玉詫異的望著眼前的溫暮靄。
「是的,明大人,別說您為之困惑,溫某人也覺得古怪非常,但至少可以肯定一點,呼延思思很重要。」
即便是明玉也不得不讚嘆溫暮靄的智慧。
要知道,在大殷國都之中,錦繡司即陛下之耳目手足。
誰人敢在陛下的耳目之下蠅營狗苟?
誰人敢把手伸到陛下的囊中取物?
從錦繡司中偷偷劫走一個人可不是簡單事,偷走呼延思思不讓人察覺知曉更是一件極難的事。
偷的是個大活人,是一個不願意離開錦繡司這個保護罩的人。
這不是探聽情報。
難度極大。
所以,溫暮靄選擇直接了當的把牧青白的要求跟明玉直說了。
反正不管不知樓私底下與誰達成了協議,又做了什麼違背錦繡司利益的事,明麵上不知樓都屬於武林盟,武林盟隸屬於錦繡司。
不知樓要付出的無非就是與錦繡司共享一些情報而已。
至少在大殷國都之內,三座宏大計劃的共同推進之下,錦繡司無論如何做,做什麼,不知樓都能搭上便車。
「呼延思思很重要?何以見得?北狄計劃進行至此,如果我們所猜得不錯,那耶律宏峻大概已經是死了。」
「回稟明大人,耶律宏峻是死是活猶未可知,但牧大人對呼延思思極為看重,甚至不惜用北狄計劃的全貌與我交換。」
所有人都困惑的一點,北狄計劃在牧青白的盤算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錦繡司以北狄計劃為基礎執行的尖刀計劃要的是滅二庭留一庭。
那牧青白呢?他好像想要滅的是呼延耶律二庭,留強大的完顏一庭。
這與大殷的利益相悖,所以是錦繡司不能容許的。
可,問題是……這是牧青白啊,真有這麼簡單嗎?
明玉在聽到牧青白交換的條件時,禁不住的心動了。
「明大人還有疑慮?」溫暮靄不解的詢問。
「嗯。真有這麼簡單嗎?呼延思思的重要性甚至超過了北狄計劃嗎?」
溫暮靄冇有急著回答,而是細細考量,直到認為所有的細節都冇有忽略,才皺著眉問道:
「明大人,或許牧大人並冇有那麼複雜。」
「他會不會是故意引開我們的視線,他或許知道,呼延思思對於尖刀計劃而言有用,但對北狄計劃無用,所以故意通過你,來誤導我?」
溫暮靄心中一驚,「牧大人難道知道尖刀計劃?」
明玉苦笑搖頭道:「溫樓主,隻相信情報紙麵訊息,卻忽略人心之複雜,這可不是個好事啊!更何況牧青白這等雄謀善攻之人,心思更是複雜至極!」
溫暮靄尷尬的抬手作揖:「明大人是什麼意思,敢請賜教!」
「他也許冇有聽過尖刀計劃,但肯定猜過錦繡司是否會對北狄計劃動心並取而代之,以此爭做主動態勢!?」
「明大人這麼一說,溫某茅塞頓開啊……那,不與之交換?」
「不,將計就計,與之交換!但我要你立下承諾,保證呼延思思活命!」
「是,在下一定儘心竭力!萬不敢懈怠!」
……
「從小和尚一句他謀劃了梁國皇儲的刺殺之後,整個京城的鼻子都被他牽著走了,你們這些人可曾有過一次想過要反製他一手?」
「牧大人,多說無益,您與和尚二人,無論如何誘導,無非都是想用他人而為自己取利!呼延思思我已經帶出,你該把北狄計劃告知於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