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拍了拍小和尚的肩膀:“冇想到你竟然這麼有情有義。”
“這是什麼話,牧公子,我再怎麼壞,也是個人啊!”
“嗐,我以為你冇把自己當人。畢竟當人做不成大事。”
小和尚搖著頭笑了笑:“這個天下,如此破爛,惡鬼橫行,人……形同草芥,做人?不,不能做人,做人很難活,做非人,反而才能活。”
“這女子既然跟你冇有什麼關係,你何為她立墳啊?”
小和尚一愣,連忙說道:“牧公子,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
牧青白抬手打斷道:“且不要說她是被流言害死的,與你並無乾係,就算是她真被你玷汙了,也不見得你會把罪責往自己身上攬。”
小和尚苦笑道:“你就當我是在可憐一個枉死的人吧。”
“她嗎?”牧青白指著墳問。
“我。”
“你?”
“我。”
“你?”
小和尚滿臉狐疑,試探性的再次回答:“…我?”
“你?”牧青白麪無表情,繼續追問。
“我。”小和尚咬了咬牙,沉聲道。
“你?”
“我!”小和尚麵色紅潤,朗聲回答。
“你?”
“我!!”
老黃與虎子一乾將軍府仆從,皆是麵麵相覷。
這牧公子又犯病了?
這和尚怎麼還跟牧公子一同犯病啊?
這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
這‘你我’二字都快不認識了。
“聽不見!!這麼小聲還想開軍艦?!!”
“我!!!”小和尚雙手高舉。
“好!!很有精神!!我相信你了!”
小和尚感動的眼淚都下來了:“牧!公!子!”
“死!禿!驢!”牧青白一把握住了小和尚的手。
“牧公子,這還是你第一次如此義無反顧的相信我啊!我、我!我好感動啊!嗚嗚!”
“你既然都這麼感動了,不如再坦白坦白,你還瞞著我乾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吧?”
小和尚抹了抹眼淚,哽咽道:“牧公子,還記得你之前用時家給明大人做局的事嗎?”
“嗯,記得啊。”
“你那時嚇唬明玉說,要刺殺梁國皇儲……”
牧青白鬆開了小和尚的手,瞪大了眼睛,遲疑又震驚:“你不會真這樣做了吧!”
“是啊!牧公子,我真這樣做了!嗚嗚,本來我不打算告訴你的,但是既然你都已經這麼義無反顧的相信我了,那我也義無反顧一回吧,反正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了,告訴你也無妨了!”
牧青白頓時牙癢癢:“你倒是坦蕩得很啊。”
“嘿嘿,不敢當,不過仔細想,牧公子這一手真是絕了!我怎麼就冇想到呢,引他國之禍水,助我國之大事。”
牧青白勾住了小和尚的脖子:“你人在京城,但私底下肯定做了很多謀劃吧?”
“嗐,冇有冇有,我哪敢啊?”
牧青白恍然大悟,身子戰術性後傾:“不是你,那就是,呂騫。”
小和尚嗤笑道:“呂騫呂老先生所作所為,我亦不得知啊!”
“刺殺梁國皇儲這種大事,你找了什麼人去辦?”
“冇找什麼人,冇找什麼人……嘿嘿。”小和尚賠著笑臉,想要糊弄過去。
牧青白再次恍然大悟:“你原來冇打算把這事兒做成啊!那你這多少有點過分了,拿人做刀,殺完人又要扔了。”